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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方的统帅看到这对方的样子,心里面也就明白了,原来不是埋伏,只能说是巧遇罢了,不过这可不是偶然的邂逅,两个人自然也不会擦出什么火花来,这仗还是要打的。
闫行看看自己的军队,不过只有五千人,而且还有两千人在后卫,还有赶到,心中想不能贸然的进攻,万一不能消灭敌军,反而引来了敌人的援军,那可真的是满盘皆输了。思来想去,闫行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不如斗将。
这所谓的斗将就是单挑,这也是无奈之举,不然放着千军万马不去指挥,干嘛拼着自己的武力?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打击敌方的士气,好一举击破对方。
“对面的那员将领听着,我乃是陈诚手下讨逆将军闫行,你敢和我一战。”
却说那边的胡车儿听到这话,本就是西凉的勇士,好勇斗狠,自然是不能忍受,而且自己出来带来的人马也不过仅仅一千余人,也不能硬拼,当下就要出战他。
“将军且慢,”旁边的副将拦住了,“将军,我看敌军分明是因为怕我大军来到,所以不敢进攻,我认为现在一方面固守,一方面向张将军求援,只要大军一到,敌军必败!”
“放屁!”那胡车儿自然不是什么文明人,之前的胡车儿那就是个强盗土匪,嚣张霸道惯了,这时候怎么能够忍得住。
“将军要以大局为重啊!”副将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却是听到对面的军士在喊,“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是个娘们领兵吧!”
“将军那边的那个扭扭捏捏的像个姑娘,我看咱们回去,请主公给他个好人家,说不得就把这王府山给咱们啦。”
“哈哈,”“哈哈。”
闫行这边是笑开了花,可是胡车儿这边是真的忍不住了,这男人么,给点火星立马就能着了。
“休得张狂!你爷爷来了!”胡车儿提着一杆大槊就冲了出来。
“来将通名。”闫行以前也是个好勇斗狠之辈,在河西之地,曾经凭着一股狠劲,马超与不相上下,现在倒是多了几分大将风度,这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不过这本性难移,骨子里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大老粗。
“要是有名的话,斩了你,头颅就当成尿壶!”
胡车儿现在也不答话,催马向前,举槊便刺,闫行拨马便走,胡车儿一击不中,横挥长槊,拦腰斩去,闫行把枪一拨,不与他硬拼。
胡车儿见两招不中,霎时间更加愤怒,大喝一声,两马交错,两人算是真正的交战起来,马嘶人喝,闫行也是打出了真火,把一把枪耍的是虎虎生风,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交手几十个回合。
俗话说终究是再而衰,三而竭,胡车儿终究是开始的时候使错了力气,又与闫行斗了这么些时候,渐渐的是气力不支,乱了章法,这闫行一看,倒是越战越勇,猛地大喝一声,长枪自上而下砸向胡车儿。
胡车儿勉力一挡,没想到“咔嚓”一声,却是没能挡住,闫行的枪打到胡车儿的身上,落下马来。
马上就有军士上前将胡车儿绑了下去,闫行带兵将剩下的军队打散了,话说到现在为止,闫行都不知道捉到的是谁,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接来下来我们的闫行将军就要进行审讯了。
“报!”
“讲。”
“闫行将军于昨天未时来到王府山下,生擒大将胡车儿,然后强攻张绣,现已于今天早上拿下王府山!”
陈诚身边的众人一称赞,陈诚倒是看看天上的太阳,天气真的是不错的,不过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吧。
“那现在闫行在哪里?”
“据传回来的消息,闫将军为了立功,已经前去破营。”
“嗯,”陈诚点点头,“不错,是员虎将!下去吧。”
“诺!”
“不过就是总做些无用功。”陈诚自己嘟囔着,“不过总有人要傻一点,要不然怎么能够上当?”
深夜时分,武关也显得静悄悄的,城墙上的人也显得有些疲惫,毕竟在这些人的眼中,没有人会进攻这里,也想不出现在会有哪个队伍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事情总是会有例外。
“杀!”
哄哄的喊杀声猛然间想了起来,远方突然杀来了一片军队,隆隆的马蹄声惊醒了梦中的人,飞射而来的箭雨让城墙上的人纷纷的到了下去。城中想起了纷扰的声音,敌袭的警报响彻了全城,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将军大声的吆喝士兵快点,人声马嘶听得不甚明朗。
“是张济!”城墙上的士兵看清了来人是谁,可是现在的敌军已经冲动了眼前,咣咣的撞门声已经是近在耳边。
“杀啊!”转瞬之间,武关城的大门已经告破,张济的大军已经冲进了城中,但是城中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混乱,只有几个士兵拿着大锣敲来敲去的。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么?”城楼之上有个人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而在城下面,有个红冠的将军,看不清神色。
“这个武关城的大门一定要修的,两个方向都已经打了下来,这个钱肯定不能我们出,拿下宛城,充公,花完了之后,都给我拉到了府里去!”
第64章 陈言忠杀人逼张济()
第64章陈言忠杀人逼张济
陈言忠杀人逼张济小副将誓死卫忠节
上回说到闫行率军攻下王府山,而后转向进攻宛城附近的诸多大营,但却不料张济大军当晚却是袭击了武关。
“这就是你最后的凭借么?”武关城上有人缓缓的说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条计策却是不错,但现在恐怕你要失望了!”
城墙上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得四方传来了一片喊杀之声,城墙之上也树立了一面大旗,上面写着“羽箭将军孟雄”。
“张将军,末将奉主公之命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一员虎将在城墙上立着,“将军若是识时务,就请放下兵器,你的袍泽兄弟还有还乡之日,若是不能,休怪末将无情了。”
这一轮箭雨下来之后,跟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军士们还能够活下来十分之一就已经不错了。
“还请将军放过这些人,”张济遥遥的向着孟雄抱了抱拳。
“将军,将军”旁边一阵呼喊。
“我张济这一生本想着为汉室做贡献,但没想到不遇明主,虽是平定黄巾,但也成了奸臣的帮凶,之后却又因为自己一己安危,而兴兵叛主,本就是天地不容,自会以死谢罪,但是求将军放过我这些同袍。”
“我不答应!”回答的人不是孟雄,在孟雄的背后站起了一个人,远远看去,这人身形中等,略微肥胖,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声音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
“自己的队伍就要自己带回去,在我的眼里,你手下士兵和我手下士兵同样的珍贵,事不可违,何不投降?”
“在下是何人?”
“汉征北将军陈诚。”
这就是陈诚么?张济手下的人一时之间都纷纷看去,更有人悄悄额度弯弓搭箭,想要射杀眼前的这个人。
“投降对于我来说这一生中已经做得太多了,我堂堂男子汉,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弃自己的的信仰?还望陈将军能够给予在下这个机会。”
“你今天多大了?”陈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张济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现在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所以迟疑的答道:“四十七。”
“你张济也是练武之人,又长为将军,吃的肯定不错,而且恐怕也不会随便的生病,活个七十岁应该不是问题吧,你现在死了,那么你曾经犯下的过错将没有办法偿还,而且你曾经所取得的,包括你现在这个强健的身体,都将不再有意义,你懂吗?”
对于这样的说教似乎是陈诚最为喜欢的,但是并不一定是最好用的。
“将军何须再劝?在下心意已决,将军何必阻拦?只是希望您能够放过我身边的这些人罢了。”说罢张济挥刀就像自己项间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张济身边的副将猛然间上去拦住,刀锋霎时间就穿透了副将的手掌,但也在张济的脖子边停了下来。
“何必呢?主仁臣忠,此番仁义忠孝之辈,怎能损于世?”楼上之人轻轻的叹息一声,“我这人最为心软见不得这样事情。孟雄。”
“末将在!”
“若是这位张济将军还要死,就让这些人给他陪葬,哪怕他们已经投降!”
“末将遵命!”
孟雄接过命令之后,转身向城墙之上的士兵下令:“弓箭兵,准备。”
空气中传来了刷刷的拉弩声,这时就在外面传来了马蹄声,显然在武关外围还埋伏有骑兵,就算自己这些人出去,那些骑兵吃掉自己这些残兵败将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之力。
张济听到这个命令之后,不禁有种怒发冲冠的感觉,不禁开口大骂道,“你可曾将这些人的性命挂在心中?你那些话不过是假仁假义么!怎能杀降!”
楼上陈诚并不答话,张济更加愤怒,“陈诚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没想到我张济竟然败给你这个小人,哈哈苍天无眼,陈诚你将来必定尸骨曝于荒野,子孙后代必然为奴为妾????????”
“将军何必与他多说,我等自然追随将军,杀出去!”副将不管自己手中流血,大声的吼了一句。
“把我的喇叭拿过来,”陈诚对身边的一个小厮说道,本来陈诚打算看热闹,然后在劝劝张济,这事情就这么成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张济越说越过分,陈诚的头上的黑线是也就是也来也多。
不多时小厮就给陈诚拿来了陈诚的大喇叭,这个可是陈诚最新出品,还最新加入了一个共振的结构,所以说效果比起以前的那个要好的很到。
“你给我闭嘴!”陈诚扯着嗓子,牟足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