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心中呀了一声。暗道这人该不会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猜的这么准?
洛延川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又有些紧张道:“那我认真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宁远行?”
见对方这么认真,挽歌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再做隐瞒,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打量了对方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我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思在里面的……”
洛延川听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下去了。
看吧看吧,她就说了不应该说实话吧!不过这个家伙也太沉不住气了些。怎么这样就被气着了?不过,挽歌见洛延川吃醋,心里却是无耻地高兴起来了。
为了不让洛延川脸色变得更糟,挽歌连忙安抚道:“但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最适合我了,所以已经把那份感情扼杀在摇篮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表决心起来作用,挽歌感觉洛延川的脸色又好了一些,她暗叹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跟女人也是有一拼了!
“你真的已经对宁远行没有半点感情了?”洛延川唇角微微上翘,眼中已经满是掩都掩不住的雀跃了。挽歌看着有些心酸,明明就是一个天子骄子,却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左右了感情,看着真是令人心酸,又叫女人心知向往啊。
挽歌煞有其事地点头,道:“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吗?”
洛延川嘴角一抽,脸色不愉地看着她,问了句,“我就是那个狗窝?”
“不不不……”挽歌赶忙摆手,笑道:“我这不是在打比方吗?打比方懂不懂?”
“哎……挽歌,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了。”洛延川叹了一声,说道。
挽歌心中戚戚然,心道莫说是你了,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那这件事,我就当是你应允了。”隔了一会儿,洛延川才调整了心情,说道。
挽歌先是一愣,心想着洛延川应该是在说要跟她归隐山林的事情。
她心中也是无比向往,但是还不得不面对一个最严重,也是最不容忽视的事情,“就算我真的想跟你闲云野鹤,可是皇帝那一关又该怎么办?”
“他?”洛延川一提起皇帝,脸色就露出一丝冷笑来,道:“这个你大且放心,皇帝也只有这个时候还能逞一下威风了……”
“欸?”挽歌还有些不明白洛延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皇帝会出什么事情吗?
她正打算问个明白,就看到洛延川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屋顶扬声说道:“两位既然已经来了,为何还不下来?难不成还想让公主请你们下来?”
挽歌心神一凛,难道说屋顶上有人?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是不是刺客?
就在挽歌脑袋里转了好几个弯的时候,屋顶上看戏的两人才倏地一声跳了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司暮跟司晨,他们两人跪在挽歌面前,道:“属下来迟,还望公主恕罪!”
挽歌看到司晨跟司暮,还有些愣神,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找到她的?为什么不出声?
因为刚才洛延川的那番言辞,再加上浅怜的前车之鉴,挽歌对司晨跟司暮也起了警惕之心,以往不管做什么都全心全意的信任,如今,也会多留一个心眼。
“刚才属下们见公主与福禄王正在交谈,觉得不应插手,就留在屋顶上等候了。”司暮解释道,现在正值午时,太阳烧得正旺,在屋顶上带了那么就,司暮脸上也微微泛红,就连额角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了,就更别提穿了一身黑的司晨了。
挽歌点点头,看了眼身旁的洛延川,又将视线挪到司暮头顶上,道:“你们都知道了?”
司暮见挽歌看了一眼洛延川,就知道她在问什么,她又低下头,道:“知道的。”
挽歌双眼微微下敛,心中也犹如明镜般看得透彻了,她低声道:“是吗?”
明明是这么炎热的天气,司暮却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她知道刚才洛延川势必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挽歌,肯定也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现在挽歌对他们肯定也有疑心。
该怎么办?应不应该跟挽歌说出实情呢?司暮低头半跪着,心中纠结不已。
可是挽歌也没有打算让她解释什么,只是淡淡说道:“外面的人大概找我也找疯了吧,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这些死尸待会儿叫人收拾了。”
说完,挽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司暮还是跪在原地,当洛延川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明显露出了讥诮的表情,轻笑出声来。
等他们两人离开后,司晨才忍不住出声道:“司暮,看来他们两人又和好了。”
他转过身来,见司暮还跪在地上不起来,就要去扶她,问道:“司暮,你怎么还跪着?”
人都走远了,她在这里跪着有什么用?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的挽歌给他留下了一种十分生疏的错觉,嘛,应该是错觉吧,他挠了挠后脑勺,对此并没有多大在意的。
挽歌出现在县衙门口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生怕是个假货。
谢天承更是得了消息,立即跑过来,瞪大了双眼细细打量了挽歌好一阵子,最后吐了一口气,跪了下去,道:“下官有罪,让公主深陷危机,还请公主降罪。”
挽歌摆摆手,道:“这件事跟谢大人没关系,大人快快请起吧。”
谢天承站起来,眼睛止不住地往洛延川的身上瞄着,心想着之前他有见过这个男子吗?
就在这个时候,宁远行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还在马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挽歌身边的洛延川了,双眼一眯,不知在想些什么,翻身下马后,说了跟谢天承差不多的话,挽歌也是无所谓的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
“以后出门在外,还是再多带几个护卫在身边吧。”宁远行淡淡说道。
挽歌点头,“嗯……真没想到那群刺客会那么嚣张,对了,有没有留下活口?”
她那边的刺客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挽歌也只能寄希望于宁远行这边,三番两次被刺杀,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必须揪出幕后主使,否则以后还没完没了了!
好在宁远行做事还是很合挽歌心意的,他说道:“留了一个活口,正在刑房审问。”(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广阳城篇67()
“那就好,刺客一定要严加看管,决不能让他自杀。”
宁远行点头,“这件事请公主尽管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丞相办事我一向放心。”挽歌说完,眼角的余光与意见撇到了一旁欲言又止的谢天承身上,她突然想起来今天商队进城的事情,之前因为遇上了刺客,隐约还记得大街上的人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了,该不会商队的事情也搞砸了吧?
她心里也有点虚,于是问道:“谢大人,今天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商队的人都安顿了吗?”
这话一说,谢天承脸色变了变,但是还是向挽歌拱手道:“公主请放心,白姑娘已经提臣去安抚那些受惊的商队了,不会有大碍的。”
“哦,那就好,既然决定要把这里发展成贸易城,那就好好干,孤会想陛下上书,给你这里增加优抚政策的。”挽歌和气说道。
谢天承闻言,脸上的表情才稍微舒缓一些,他感激地看着挽歌,道:“多谢公主!”
挽歌摆摆手,道:“举手之劳,能为广阳城的百姓做点事,孤很很高兴。”
说完,她摆了摆手,一脸倦容,道:“若是无事,就该干嘛干嘛,不用管孤了。”
“公主刚才被刺客劫持,一定受了惊吓,还是要好好照看的……”
谢天承低头想了想,又提议道:“要不这样,公主先回去休息,臣去给公主找个戏班子,压压惊?”
“诶?这个就不必了。”挽歌赶忙拒绝,她受惊吓干嘛要听戏啊?而且现在大家都忙,哪里还有闲工夫搞这一套?为了防止谢天承又说什么,挽歌再次强调,“戏班子就不用了!”
“那……”谢天承为难地看了眼挽歌,又看看身边的宁远行,有点为难。
“既然公主想休息。那就不要打扰公主,倒是今日公主能幸免于难,还要多谢福禄王,微臣先行替公主多谢福禄王的救命之恩。”
说着。宁远行朝洛延川拱了拱手,脸上一派平和,似乎对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并不惊讶。
他虽然不惊讶,可是不代表谢天承也一样,他一听宁远行说在挽歌身边的俊美公子今日是最近风头最盛的战神福禄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忙朝洛延川行礼,声调都有些变了,“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怠慢了,还望福禄王恕罪。”
“不知者无罪,谢大人不需要自责。”洛延川冲谢天承和气一笑。
这样好脾气的样子,让谢天承另眼相看,心中的敬意更是增加了几分,不仅是因为对方是福禄王。更重要的是对方乃是奇人府的副府主!
谢天承对奇人府有一种谜一样的执着,那个地方是他心中的圣地,而有传闻,之所以会有奇人府的存在,与面前这位男子有着密切关系,更有一种说法是,奇人府根本就是洛延川建成的,甄宁公主不过是顶了一个奇人府府主的名头罢了。
洛延川不知道谢天承的内心活动,只是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有些炙热,他自然也不会在意。而是与宁远行对视,道:“丞相言重了,公主的安危重于一切,不用丞相说。本王也知道该怎么做,当然,也不需要丞相替公主谢本王的救命之恩。”
宁远行笑了一声,不轻不淡地说了一句,“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何来言重一说?”
“分内之事?”洛延川闻言。剑眉一挑,也笑了一声,道:“八字还没一撇,丞相还是不要太心急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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