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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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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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爱被拘束,这个公主原本就是傀儡,她不愿转世而来,也是个傀儡。

    离开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是必然的,反正甄宁也是爹不疼,娘不爱,没人管她的去留的。

    只要摸清了皇宫的地势,她就带着甄宁的钱财跑路,天大地大,她不信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剩下的两天,挽歌都带着爱荷在宫中闲逛,别的人看着她都是绕道而行,她也图个清净。

    这时的她,还不知道在这个皇宫中,有多少眼睛盯着她。

第七章 杀鸡儆猴1()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第四日,挽歌懒洋洋地靠在行宫一处的凉亭里,身旁有人专门给她打扇,捏肩,伸手就是瓜果点心,自在得不行。

    午后,宁远行如约而至,挽歌看他一袭白色宽袍,遇风而动,谪仙般的脱俗气质,令人耳目一新。

    “哦?丞相真把孤这儿当成自个儿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大的架子。”挽歌轻瞥了他一眼,唇角带着若隐若现的浅笑。

    宁远行见她浅浅一笑,也微笑了下,道:“公主受了风寒,身为臣子,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她的风寒三天前就好透了,这人却偏偏拿这件事情来说事,虚伪得很。挽歌撇了撇嘴,闷闷道:“托丞相的福,本宫的病好多了。”

    “如是甚好。”说着,他自个儿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宫人连忙为他奉茶。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会儿,挽歌一直在等着宁远行提背书的事情,却没想到他竟然只字未提,不由得有些纳闷。

    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挽歌也没打算没事找事先提出这件事,靠着柱子吃点心,绝不多说一句话。

    太阳由正上方慢慢向西滑落,挽歌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看一旁慢悠悠地品茶的宁远行,心想着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要质问她随便,反正她是不会听的。

    又过了一会儿,挽歌开始打盹儿,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坠,眼皮子时而合上,时而开着,只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也不知过了多久,“咚”的一声,脑袋硬生生地撞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挽歌就像炸了毛的猫儿一般,蹭的打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圆。

    身后传来一阵浅笑声,挽歌转头就看到宁远行如一个慵懒散人般单手靠在石桌上,支着脑袋,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眉宇间全是戏谑的笑意。

    她没由来地俏脸一红,知道出了丑,惺惺的睡眼毫无威严地瞪了他一下。

    “公主一直待在广华宫中,想必也闷得慌,趁着日落,出去走走如何?”宁远行提议道。

    她眨了眨眼,这两日她一直在皇宫里瞎溜达,她不信他不知道,可这人却这么说,不知道对方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她有些忌惮地盯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可宁远行显然是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的,他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摆,说道:“走吧。”

    挽歌顿时瞪大了双眼,自说自话也得有个度吧。

    心中很抵触,可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也跟着站起来,等跟着宁远行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暗恨自己的没出息。

    本来身后有不少随行的人的,可在宁远行的一个眼神示意下,竟然出了爱荷,没一个跟上来的,挽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可转念一想,他们的主子不就是自己吗?不禁有些悻悻然。

    宁远行的权力很大,而且还能随意出入宫廷,这她那个朝代,这是绝不可能被允许的。

    周围的人看到他也纷纷行礼,比看到她这个公主可要恭敬多了,挽歌心中很难说清这是什么滋味。

    心里对宁远行这个人也越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权势,才能让他把皇宫当成自己花园一样漫步?

    落日的余晖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宽阔的走道上,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挽歌对爱荷示意,让她稍微离他们远一点。

    然后靠近宁远行一些,趁着周围无人,小声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宁远行偏过脑袋,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橙色的光芒均匀的铺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看上去越发的温柔,他淡淡道:“说吧。”

    “为什么你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为什么这么久了,皇帝皇后没来看过我,偏偏你一个外人会频频过来见我?”

    “你没有看过我给你的书吧。”

    “恩?”挽歌一愣,不明白这个和他给的书是有什么关系,那本书难道不是人物传记吗?

    宁远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良久,才轻叹了一声,开始快步向前走去。

    宁远行说话总爱说一半,用挽歌的话来说,就是喜欢故弄玄虚,这样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上了,想一想,她认识不少看上去高深莫测的家伙,都挺爱玩这套的。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皇宫的出入口,玄门,挽歌平静的心跳迅速变得不正常起来。

    她昨日来过这里,不过只是远远的眺望而已,她知道,只要踏过这道门,皇宫的是是非非就再与她无瓜葛了,可这道门该怎么踏过,她还不得其法。

    可正因为知道这个,她才好奇,宁远行究竟究竟想用什么法子带她出去,又要带她去哪儿?

    宁远行似乎注意到她的疑惑,偏头对她浅浅一笑,挽歌顿时汗毛乍起,不怪对方的笑容太奇怪,只是自己太心虚了。

    直到出了玄门,挽歌还有些回不过神,竟然这么简单?

    没有盘问,没有不解,轻轻松松就让她通过了?

    她有些怅然若失,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在别人眼中什么都不是,看上去自己就像个笑话。

    “你到底要带我。。。。。。孤去哪儿?”小心的瞄了眼身后的爱荷,只见她低着脑袋,好像一切都不入她的耳一般,才放下心来。

    宁远行淡淡道:“带公主去看些好玩儿的。。。。。。上车。”

    装神弄鬼。

    挽歌无趣地瞥了眼宁远行,将目光转移到面前的马车,一跃上了去,转身就看到身后几人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宁远行似笑非笑,他眼角的余光落到正要跪下的马夫身上,又瞟向挽歌。

    这么高的马车,作为女子,一般都是踩着别人的背上去的,一来显得矜持,二来也彰显身份。

    但凡有点家教的女子,绝不会像她一样大大咧咧地就自个儿跳上去,自然,一般女子也跳不上去。

    宁远行和挽歌坐在车内,爱荷与马夫在车外。

    “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过过脑子。”宁远行突然冒了一句,正趴在一旁小窗子上的挽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哪里有得罪他了。

    不过,反正无所谓了。

    既然得知出宫并不受限,她随时都可以离开,谁还和他玩什么宫心计?

    想了想,为了不让他起疑,她还是敷衍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接着看远处的景色。

    在她身后,宁远行双眼微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墙上偌大的“天牢”二字,挽歌眼前一黑,脚顿时就软了。

第八章 杀鸡儆猴2() 
不管在哪个朝代,这个词似乎都没有改变。

    上一世,她最惨淡的一段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宁远行这是要送她进天牢吗?难道就因为她没有顺他的意思,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在她的身上费工夫?

    几人下了车,挽歌的脚却再也无法向前迈进一步。她的脸色惨白,一直被她刻意压在心里的不堪回忆不断涌现出来,几乎要击垮她。

    “孤。。。。。。不要进去。。。。。。”

    “为什么?”宁远行转身,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是淡淡的,看着那么无害。

    挽歌抿着唇,只是瞪着他。

    宁远行的笑容越发的温柔,甚至带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他走进挽歌,伸手想要触碰她,却被躲开。

    他的手一顿,却依然贴在了她的脸上,悠悠道:“真可怜。。。。。。脸怎么这么凉?。。。。。。爱荷,怎么不给主子取一件披风过来?”

    爱荷连忙上车取下一件披风,为她披在肩上。

    挽歌抓住披风,却依旧觉得冷得刺骨,寒至心底。

    耳畔萦绕着宁远行轻轻浅浅的声音,“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宁远行,那人总是笑着,她怀疑,无论他是喜是怒,是悲是伤,只会以笑示人,他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笑容里。

    这时,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手并不光滑,甚至有些粗糙,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道,“跟我进去。”

    挽歌的心更凉了。

    但她并没有反抗,没有作用的反抗只是徒留笑话而已。

    被宁远行牵着手,每接近一步被她视为地狱的天牢,身体就凉一分,最后浑身如在冰窖,挽歌轻声问了句,“宁远行,是不是所有敢反抗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宁远行只是拉着她向前走,好像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样。

    她有些失望。

    良久,宁远行才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以为我的地位是怎么稳固的?”

    宁远行的话,让挽歌彻底死了心。

    天牢外的把守其实是很严的,只是在宁远行面前,这些都成了摆设。

    天牢里面先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大概二十来米的样子,每隔5米左右就有交错的岔道,一边一个站岗,几盏油灯,努力想要照亮这片狭窄的空间,却只能把这里显得更加昏暗罢了。

    挽歌浑身凉透了,只有被宁远行握住的指尖还传来一丝暖意,空气中蔓延着一阵阵痛苦的哀叫声,不知道又有什么犯人正在受刑。

    她会被吊起来鞭挞吗?还是用火红的烙铁贴在身上?或者是老虎凳?亦或是直接凌迟处死?

    不管是哪项刑法都会很疼吧。

    似乎是为了向她证实一样,四周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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