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我一分,我还她一尺。”
“呵呵……素素,我对你可没有恶意的。”司徒瑾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强颜欢笑。
可她能忍,司徒飘却忍不了。
“赫连素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姐好心跟你搭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司徒飘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今天她两姐妹吃了大亏,正有气没出使呢,哪知一向好说话的平宁今天也跟她们对着干。
“哦?原来和你们两姐妹说话还要靠你们施舍?我这人平日最不爱捡别人的施舍,那好请你们二位今后都别再跟我说话,免得污了我的耳。”平宁冷笑。
“你!”司徒飘冲上来又想动手,她的右手高高扬起,就要打人,却被另一只手狠狠钳住,她转头就看到司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心中大怒,又是这个狗奴才!
“快放手!狗奴才,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司徒飘大声道,路上的行人见这里起了争执,都纷纷偏过头往他们这边看。
可司晨怎么会听她的话,他加重手上的力道,那只手腕昨天才被捏伤,现在再次受到重挫,司徒飘疼得大叫,眼里泪花闪闪。
她恨恨地看着挽歌,心想着肯定是挽歌要和她过不去,气急道:“甄宁公主,你竟然纵容这个狗奴才当众行凶!”
挽歌简直是躺着也中枪。
她已经极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可还是被盯上,只觉得无力极了。
她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司徒姐妹这对活宝,她们简直是嚣张到一定地步了,就算晋王权势滔天,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可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皇室的人撕破脸皮吧。
真不知道她们是愚蠢还是无知。
“甄宁公主,我们司徒家到底什么地方惹到你了,你为何总是跟我们过不去?”司徒瑾昨天吃了挽歌的亏,现在对挽歌还颇为忌惮,脸色很不好看,眼睛发红,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街上的行人一听到甄宁二字,都赶过来看好戏。
可见甄宁公主在民间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其实明眼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司徒飘在动手,可他们一听到甄宁二字,又忍不住怀疑事情的真相,到底是谁先动手的?
在这些路人的眼中,甄宁公主的代名词就是嚣张霸道,仗势欺人。
至于司徒飘和司徒瑾,他们并不常来皇城,这些人对她们的了解并不多,以至于街上的舆论开始偏向甄宁公主纵奴行凶。(。)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宴会风云32()
挽歌见其他人都对她投以别样的目光,有好奇,有厌恶,心道不好。
可是这却给了司徒瑾机会,她听其他人都在议论甄宁公主如何如何,眼中闪过一道得意之色。
今天一定要让这个“目中无人”的甄宁公主颜面尽失!
她故意扬声道:“我知道了,你的老相好陆家三公子陆韩忍不了你的作风,移情别恋爱上我妹妹司徒飘,让你恼羞成怒,可你不找那个背叛你的男人,反倒欺辱我这个可怜的妹妹,难道好说话就要被人欺负?”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这场闹剧是甄宁公主引起的。
紧接着就有人开始骂甄宁公主如何如何。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甄宁公主真是越来越嚣张。”
“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自己作风不端,还有脸来欺负别人,皇族的人就能这样嚣张吗?”
“要是我,肯定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这样的公主还拥有皇位继承权,若是以后让她当了女皇,那天下的男子还不都被他抢进宫里去了?”
司徒瑾对周围的怨声非常满意,百姓对这个名声狼藉的甄宁公主素来没有好感,她只需要稍稍添油加醋,就能掌控舆论。
平宁没想到最后战火竟然会转移到挽歌身上,她担忧地看了挽歌一眼,见她面色凝重,心头一冷,她见司徒瑾一脸得意之色,大呼这个女人不要脸,“司徒瑾,你这样颠倒黑白难道也不怕遭报应?”
“哟~素素,我有说错吗?谁不知道我们尊贵的甄宁公主男宠遍布天下?她既然敢这么做,还怕别人说吗?”司徒瑾此刻显得比较悠闲,挽着身前的一缕长发,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知道现在大家是彻底撕破脸了。她讨不到好,也绝不会让其他人好受,他们晋王府的人从不吃亏!
一旁的司徒飘也煽风点火地向着四处扬声道:“大家快来看呀,甄宁公主没抢赢男人。现在纵奴行凶啦!”
本来这里就有不少人围观,被司徒飘这么一吵,更多人围了过来。
司晨对司徒飘的蛮横耍泼厌烦到极点,一想到曾经效命的竟然是这样的货色,心中烦躁不已。他凑近司徒飘,用只有司徒飘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司晨并不是说说而已,在这么说的同时,从他袖口划出一把小刀,抵在司徒飘的腰间,只需要他微微用力,那纤细的腰就会出现一道口子。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司徒飘了,可他远远低估了司徒飘的承受能力,她低头见到那把冒着寒光的小刀。当场大哭起来,“姐姐,救命呀,甄宁公主要这个奴才杀我!”
司徒飘一边说,一边拼命挣扎,司晨一个没忍住,当真在她腰间划过一道口,但只是把衣服划破,并没有伤到皮肤。
可是这个足以把司徒飘吓得大叫,她拼命挣扎。扭动间,其他人也看到司晨手中的刀。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快看呀,那个人手上有刀!”
“天哪。甄宁公主真的这么嚣张?要在大街上杀人?”
司徒瑾也是一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挽歌,紧张道:“甄宁公主,你竟然真要杀人?”
要是甄宁真的被惹怒,要那个奴才杀她们,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司晨住手!”挽歌皱了皱眉。司晨动手出乎了她的预料,也让事态往更加糟糕的地步发展,就好像是滚雪球一样,引起连锁反应。
司晨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松开司徒飘,退到一边。
司徒飘好像吓坏了,她一时腿软,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司晨,指着他说道:“他!他要杀我,大家快看呀,甄宁公主要杀人!”
司徒瑾扶住司徒飘,忌惮地看着司晨,对挽歌道:“甄宁公主,你真要嚣张至此?天子脚下,这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一直压抑着的挽歌冷笑一声,她厌恶地看着令她恶心的司徒姐妹,道:“这世上还存在你们这样的败类,的确没有王法。”
“你说什么?”司徒瑾脸色一变,她握紧拴在腰侧的皮鞭,好像只要挽歌一有举动就要挥鞭。
“你不是要王法吗?那好,孤今日就告诉你,何为王法!司晨!”挽歌脸色忽然转冷,周身都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压。
司晨杀机毕露,看待司徒姐妹,就好像在看死物一样。
司徒瑾也是习武之人,对杀气这类的最为敏感,她察觉到司晨的变化,本想再说几句话激一激挽歌的,可现在也不敢再说出口。
平宁见势不对,知道挽歌动了真怒,连忙走过去,劝道:“二姐息怒,你犯不着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但有些人欺人太甚!”挽歌憋了一肚子火。
她到底做了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从刚才在酒楼开始,她就一直忍气吞声,也是希望大家日后还能和平相处。
可忍气吞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侮辱,进退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她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垃圾,就应该区别对待。
她正要让司晨动手,爱荷就走到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公主,现在和晋王府的动手不合时宜,这件事就交给大人处理吧。”
宁远行?他真的会处理吗?挽歌不信。
她知道今天的举动一定会让宁远行动怒,说不定,他非但不会帮自己出头,反倒是要她登门向司徒姐妹道歉。
“请相信大人。”爱荷见挽歌没有动摇,继续说道:“大人是向着公主的。”
“他不会。”挽歌摇头。
“他会!”爱荷异常坚定,“大人一定会站在公主这边。”
“爱荷?”挽歌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坚持,有些发愣。
爱荷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公主在这里动手,会失了胜算。”
挽歌犹豫了,爱荷的话字字落在她的心头,的确,在这里动手,甄宁公主本就坏透了的名声会变得更加不可挽回。
她双手紧握着,像是在抉择,可最后,手还是松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宴会风云33()
挽歌最后还是听了爱荷的话,她愿意相信宁远行最后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她深吸一口气,用极度不屑地目光看着司徒姐妹,冷冷道:“你们的做法真恶心。”
司徒瑾因为这句话大怒,这么对她说话的人,还是第一次!愤怒,嫉恨,在心中萦绕,逐渐扭曲着,她见挽歌要走,抽出腰上的皮鞭就向挽歌甩出去。
众人一惊,司晨反应最快,他已经动了杀机,对囚禁了司暮的晋王府本来就恨之入骨,现在司徒瑾的做法又不断催化他身体中的暴力因子,杀,杀了这个女人!
“司晨,住手!”挽歌反手拉住司晨,皮鞭就向着她的面部挥来,司晨生生停止了动作,把挽歌往身边一拉,躲开了要害,打在受伤未完全好的右臂上。
“嘶!”挽歌疼得冷抽一身,额角开始冒汗。
司徒瑾遗憾没有打中挽歌那种招人嫌的脸,歹意再起,迎着挽歌又是一鞭,司晨直接拉住抓住鞭子,一个用劲儿,就将鞭子夺了过来,用力一扯,鞭子断成几节,他狠狠地把鞭子甩在司徒瑾脚边,司徒瑾吓得一退。
就在这时,一行暗红色制服的人从大街一端跑了过来,他们将看热闹的人群驱散,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