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老不仅是书画大师,同时也是个富翁。历年来所写的部分精品,往往可以在拍卖行拍出二三十万的高价。而且省市里各企业单位酒店宾馆经常请他题字,每次一至五万的润笔费,常年积累起来非同小可。不然他敢喊出一平尺一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况毛竹峰身为齐白石关门弟子,多年以下,门生弟子无数,又大有名望,社会名人、政府要员、富贾巨商都与他结交,身边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与竹老攀上交情,以后好处自然是大大的有。
宋保军几乎耗尽幽能写出这幅《大江东去贴》,也就忍痛割爱。
裘元成便吩咐杨海蓝几个女生把字帖收好卷起,装在书轴里。期间一直叮咛她们务必万分小心,因为这是竹老亲口说过“价值八百万”的字帖。
字帖一经收起,毛竹峰立即伸手抢夺一般接过,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紧紧抱在怀里,那脸上珍惜异常的神色叫人暗自好笑。
宋保军又看向何建民:“主任,这个学期的奖学金,不要让我再提醒你了啊!”
何建民是历史专业出身,对书法虽有涉猎,感受终究不如毛竹峰强烈,已然回过神来,闻言又是气愤难平,僵硬着脸勉强点头。
裘元成让学生们返回位子坐好,大家的情绪仍然无法平静。不少人窃窃私语,话题总离不开宋保军三个字。还有好事者想找艾朗洲,环视四周难觅影踪,韩版帅哥已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教室。
重新开始讲课,相比起之前波澜起伏的情节,突然显得索然无味,没人有心思听课。甚至不少男生悄悄从后面钻过去向宋保军敬烟。
宋保军来者不拒,桌面堆起高高的香烟山。
毛竹峰坐在边上与他谈了一会儿闲话,不外是勉励宋保军今后好好用功,将来一飞冲天指日可期。
“小宋,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毛竹峰从怀里珍而重之的掏出一张东西,“这名片哪,说起来庸俗可笑,可是没有它也不方便。这是我私人名片,你拿着它去我家里做客。”
名片竟是银质的,很薄很轻,上面电镀了毛竹峰的书法签名和一行电话码,宋保军还道没什么出奇,随手揣进口袋里,应道:“好。”
他却不知道,竹老一共只做了十张这种的名片,只有最珍贵的朋友才会给出。名片从制作出来到现在已经十年,也只仅仅派出去五张而已。而竹老上一次出手,则是文化部的某位部长。
名片内隐**特的加密措施,持着名片去竹老家里,一路畅通无阻,全家上上下下没人拦你。就连最机密的书房也可去得。
竹老给出这张名片,说明宋保军在他心目中相当。
闲谈一会,那位年轻的随从走过来说道:“竹老,您今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聊下去身体恐怕要吃不消的。”
“没事没事我再聊几分钟。”毛竹峰仍是兴致勃勃。(。)【,、、,zuopingsh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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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以后不要和我说话()
随从看看手表说:“茶州大学校长已经约好了下午五点和您见面,您看……”
毛竹峰一拍脑袋:“嘿,那老小子的约,你不说我还当真忘了。算了算了,年纪大了就是身不由己哪。”站起身与宋保军恋恋不舍的握手:“小宋啊,你过几天有空一定去我家里坐坐。”
“记住了,竹老多多保重。”
刚坐回位子想和叶净澈搭讪几句,前排学生递过来一个折成方胜的纸条,说:“大师,这是前面有人传来要交给你的。”
“谁啊?”
宋保军接过拆开一看,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带有特殊的香水味,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你上次写的是苏东坡的诗,这次写的是苏东坡的词,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他。我也很敬mu(慕)苏东坡,真的希望能和你做朋友。下课我在走廊等你。”
上周课堂他接到的纸条也是因为苏东坡想要交友,和上次一模一样,字写得扭曲歪斜,和小学生差不多水平。
应该还是那个尼日利亚黑妹写来的,不过上面的语法有了很多进步。
这次宋保军不知该将纸条转交给谁了,苦笑着抬头望去,却又愕然愣住。
只见角落的尼日利亚黑妹正和身边的男生热烈拥吻,两唇相接,不知亲了多久,手臂互相紧紧勾住对方脖子,显得难舍难分。
上次和这次的纸条,绝对不是尼日利亚黑妹写的!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纸条的来源另有其人。
那是谁?
宋保军突然生出一股兴趣,看样子纸条的主人绝非凡品。
原因当然很简单,上次的书法课上他写出一笔臭字,遭到人的鄙夷。这次的课堂他大出风头,人抢着追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
纸条的主人在宋保军不被人看好的时候便主动递纸条结交,显然出自真心。
这个人不管是美是丑,是男是女,宋保军不想办法见一见总觉得对不住自己。
伸手碰碰前排同学的后背,问道:“这纸条,是谁递过来的?”
那位同学登时瞠目以对:“前、前面那么多人,我记不清楚了。”
“唉,算了,不好意思啊。”
宋保军唉声叹气,纸条突然被叶净淳劈手夺过,格格笑道:“有向你求爱了?”
“就我这种型的,有谁看得上?是一个想要学习书法的爱好者想同我交流讨论。不过就算真的有求爱,本人也不会动心的。因为小叶子就在我的眼前。”
叶净淳轻轻笑道:“想得美啊你。”打开纸条一看,原来是讨论苏轼的,而且那字确实写得勉强,似乎真的是向宋保军求教的后进学生。便放下心思,把纸条还给了他。
不久之后裘元成宣布下课。叶净淳说要和宋保军一起吃晚饭,以庆祝他写出震惊竹老的作品。
可爱的女孩子嘻嘻笑着,略含一点羞涩,拉着他的手随人群走出教室。
不料走廊外一大堆人都在等着宋保军,都是同堂上课的学生。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看见他出门蜂拥而上,围作一团,将宋保军挤在中间。有的想交换肥鹅通,有的想聊天攀谈,有的问竹老的电话码,熙熙攘攘吵成菜市场一般热闹。
不知是谁提议说请宋大师上酒家,众人纷纷响应,你抓住胳膊我拉住衣袖,簇拥着宋保军朝樟树街方向去了。
一群人在耳边吵闹,宋保军突然想起纸条的,回头一看,有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兀自站在门外的走廊看着自己,眼中微带失望。
那身影依稀有些熟悉,好像便是上次有人提过的韩国女留学生、三球集团总裁的千金、少女大腿时代的前任成员林贞贤。
宋保军来不及思索,被人用力拽下了楼梯。
一起去吃饭的共有十二三人,有男有女,大多是中文系学生,另有几个其他院系的书法爱好者。柳细月没来,看见叶净淳拉宋保军的手,当时就给气饱了,还来作甚?
来到樟树街,找到一家大排档围坐一桌,点菜上酒。大家都是学生,还没有学会像社会上的成年人讲究排场和虚荣,点的基本是家常菜和便宜的“茶江冰啤”。还有人怯怯的提议要不要AA制,以免最后没钱付账。
总算宋保军大方,轻轻一拍桌子微笑道:“不要急,这顿饭由我请客,谁若是抢着买单的,就是跟我宋保军过不去。”
高得过分美得出奇的叶净淳坐在他的身边,竟不会让人有何不协调,反而给人“男才女貌”的感觉。因为宋保军的表现让人觉得他的才华配得起天下各种型任意一种。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这是我国自古以来对男女相配最的审美观点。男的才华过人,女的美貌无双,自然就会叫人忽略其他因素。
席间宋保军谈笑风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大家都夸他大师风范。
众人交换电话码,约好今后常常联系。吃过饭后,宋保军想去买单,却有一位同学抢上来给结了账。宋保军在心里认真记下那位同学的名字。
……
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八点多钟,花美男屈景森已经等候多时,谭庆凯正陪着聊天。两人之间缺少共同语言,一直干巴巴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军哥!”
“什么风把花美男给吹来了?”
屈景森对这个绰深恶痛绝,但从军哥口中说出却毫无办法,应道:“没什么,特别来找军哥聊聊工作进度。”
“是黄诗棉那码子事吧?说说,都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宋保军接过谭庆凯递来的烟,道:“你小子怎么不玩魔鬼野兽世界了?”
“我,其实也不是很宅。”谭庆凯说着用发了一条肥鹅通聊天信息。
“去死吧你。”宋保军不耐烦的摆摆手,又说:“跟黄诗棉搞得怎么样了?没被拒绝吧?”
屈景森有些不太好意思,说道:“昨晚我特意去黄诗棉宿舍楼下逛了逛,有个女的主动来问我要电话码,一聊起来,正好就是黄诗棉。”
宋保军和谭庆凯顿时目瞪口呆,后者结结巴巴的说:“花美男,你给我等**丝留条活路好不好?那黄诗棉长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和她那个?”
屈景森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那个女的有狐臭,要不是记得军哥的交代,我根本不会靠近她三米之内。她约我今天下午去逛街,就陪她逛了逛。”
谭庆凯忙说:“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赶紧去啊。怕狐臭吗?身上多喷几瓶香水盖过去就是了。”
“你哪里懂了,要和一个女的上床,非常简单,不用花什么心思。但是想走进她的内心,就得一步一步来,没有一两个礼拜根本办不到。”
谭庆凯越发郁闷:“你说上床很简单?老子二十年了还是处男,你他妈的在老子面前炫耀?”
屈景森说:“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是处男。”
谭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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