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稳住了步子,她叉着腰抬起脑袋,“玄素。
之前那盆洗脚水也是你动的手脚吧,不—那天晚上给我下—药的也是你。“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刺客。
容墨痕那傻蛋,就是个半吊子,如何能打得过玄素?
而玄素选择晕倒,事实上,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
第605章 就连玄素的经脉都被楚惜一一挑断。()
若是只有楚惜和玄素,玄素定然会承认,毕竟已经和楚惜撕破脸皮了,可她现在更想要活下去,所以,她不能承认。
“不是我。”玄素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是不是你都好。”楚惜阴冷一笑,眉眼间绽放着芳华,那是极其倾城的颜色,“反正—你加在我身上的,我定然是要还给你的。”
玄素突然想起来。
之前在军营的时候,柳枝无非是添油加醋诬告了楚惜一通,就被楚惜这残忍的女人放干了血,在绝望中死去,那般的凄惨。
以楚惜这性子,还有什么事能做不出来?
实在是太过狠毒。
“王妃,虽然我之前不忿于你对王爷做的那些事,但您—不是没死么?为何不能放过我?”
玄素故意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白子玉,“王妃,你不喜欢王爷,是喜欢二殿下么?如今不是最好的结果么?
属下若是救活了王爷,定然会告诉王爷,你不慎死于城内,属下断然不会将你和二殿下的私情告诉王爷。”
楚惜:“。。。。。。“
真他妈滑天下个大稽!
她这会解了穴道是能动弹了,可这些人站在屋檐上,实在是让她很烦躁,她又没轻功,又上去不了,而那些站在楚惜身边的鬼尸像是知道楚惜在想什么似的。
走到那屋子下面。
各自躺在了地上。
像是叠罗汉似的,一层堆得比一层高,就像是楼梯一样,而且他们和死人一样,动都不动。
哦,她差点忘了,这些东西是受蛊虫控制的。
看来。
和她的猜想不谋而合,白子玉果然是这幕后黑手,若不是他,又会是谁能让鬼尸这么听话呢?
楚惜踩着尸形台阶准备上屋檐,而在她往上走的的时候,络燃已经和玄素打了起来,其实她走上去也不过二十秒的时间,两人之间已经分了胜负。
玄素被点中了穴道,动也动弹不得。
她看着楚惜,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内力使不上来了,这才是她这么快打败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这城里鬼尸的缘故么?那股臭味,难道是有毒的?
可是络燃和白子玉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楚惜上去之后笑眯眯的看着玄素,道,“玄素,你这嘴巴是浸过粪水了吧,这么臭?“
她又觉得有些好笑,道,“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贱人,原来你当真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玄素动弹不得,只能谩骂着楚惜。
楚惜扬起手,狠狠给了玄素一巴掌,力气用的很大,自己的手心都在疼,不过看着玄素脸偏向另一边的时候,楚惜倒是没那么憋屈了。
“刚刚打我的时候很爽吧。”
“你那是罪有应得!贱人!”玄素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气数将尽了,也没再像之前那样佯装伪善。
楚惜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玄素的胸口便狠狠扎了一刀,瞬间,血流如注,将玄素的衣裳都染红了。
如此。
楚惜在玄素身上扎了大概四个血洞,就连玄素的经脉都被楚惜一一挑断。
第606章 她很努力的才能压抑住那些涌上来的情绪()
玄素疼的倒吸冷气,在经脉被挑断的时候,她更是放声大喊,“楚惜!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我刚刚,好像没对你。。。。。。没对你这么狠吧。“
楚惜对着玄素的脸又抽了一巴掌。
“闭嘴,你很吵,你不知道么?”
玄素:“。。。。。。。“
疼都不能喊的么,这是什么鬼逻辑。
而目睹着这血腥一切的络燃下巴都快掉了,这—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报复起来—
怎么这么说挠础�
“公子,要我说,这景王妃,您—您可能招架不住,属下说的是心里话。”
“络燃。你不觉得你很吵么?需要本公子将你丢下去喂鬼尸么?“
白子玉戏谑一笑,比起之前楚惜神态恹恹的那幅样子,现在的楚惜折磨起人来,根本不手软。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看着底下的鬼尸,络燃缩了缩脖子,诚惶诚恐道,“属下—属下不说了。”
不过—玄素这女人的惨叫声和杀猪一样,嘶哑又难听,楚惜真是被磨的没耐心的,她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而后收了回去。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玄素身上的血洞速率不一的淌着血,尤其是脸上的那两道伤痕,更是深得吓人。
“你太吵了,我没兴趣再玩了—”
楚惜的力气倒不算大,不过,屋檐本就是倾斜的,她站到了玄素身后,稍高的位置,对着楚惜的后背,便是狠踹了一脚,玄素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
偏又动弹不得,只能看见那些鬼尸扑到自己身上,撕咬着自己,啃啮着自己。
惨绝人寰的叫声一直回荡着。
“救。。。。。。救命!“
从这个角度,楚惜甚至能看见玄素的手都被鬼尸给吃干净了。
就连骨头都没放过。
太奇怪了。
真他妈的奇怪,以往鬼尸只会吃血肉,大多数是吃的那人充满死物气息就不再吃了,可这一次,直接将玄素整个人都给啃的干干净净。
某种意义上,像是再给她出气。
所以,也是白子玉暗暗给鬼尸下的命令么。
白子玉对着楚惜挥了挥手,道,“到本公子这里来。”
楚惜没过去,手抖了抖,近乎是诘问的语气,落在人耳畔,显得特别的刺耳扎心,“这些鬼尸听你的,是你放出的蛊虫的吧,白子玉。“
她鲜少连名带姓的称呼他。
一般这样,就是很生气的时候。
可她这会脸上没太多愠怒的表情,始终很沉静。
她很多时候都会这样,明明心底翻涌起剧烈的情绪,可始终面无表情,冷静的根本不像是个女人。
哦,她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姑娘。
不过,再过半个月,她就十六了。
盯着楚惜略微红肿的脸蛋,白子玉呼吸一紧,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隐了开去,他并不想骗她,“是我。”
是他。
真的是他。
即便是已经猜到了,可楚惜这会还是感受到了一股被人背叛的不适感。
肉眼根本看不清她双肩抖颤着,她很努力的才能压抑住那些涌上来的情绪,问道,“为何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很多的人!”
第607章 是我威胁的你,而并非是你主动要将解药给我()
络燃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就知道,自家殿下做的这种事完全是吃力不讨好啊。
“将这个地方,变成死城,你是很有成就感么?”
之前,她明明和白子玉说的很清楚了,她无论选择怎样的路都和白子玉无关。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之前,容景深将绥侯的军队重创,而今,还没享受战果,阳平关却已变成了死城,那打赢这场仗的意义何在?
容渊他定然会借此事,趁机铲除容景深。
最终得益的会是南临?
所以—早在一开始就盘算好了么?
“楚惜。”白子玉早就清楚女人知道真相后,定然会恨他,他并不意外,他只是很艰难的走向楚惜。
虽然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他的药量用的太大,每走一步,骨头都隐隐作疼,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似的。
“如今—这不是很好么?他受了伤,他会死,他再也不会囚着你了,你自由了啊。”
他以为,比起容景深,她更想要的是自由,所以即便是血的代价,他也甘愿承受。
业报,也只会报在他身上,与楚惜无关。
然而,楚惜的眼泪就那么的掉了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她强行逼回去的眼泪怎么也忍不住了,“他快死了。
我不想让他死。
你将解药给我。”
“我若是不给呢。”白子玉这会总算走到了楚惜面前,距离楚惜大概半米的距离,楚惜就在她伸手可触及的地方。
原来,真的有解药。
迎风而立,头发丝都飘了起来,楚惜将匕首重新握紧,明明脸上还挂着泪,可面容却近乎冰冷、残酷,“不给。
那便,杀了你。”
白子玉的手紧握成拳,青筋在手背上暴露出来,几乎要被女人脸上的冷漠给刺的心都开始剧烈的抽痛。
络燃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道,“楚惜!我家殿下明明是因为你,才伤害了这么多无辜生命的!
要说那罪魁祸首,就应该是你!谁让你红颜祸水呢!“
“闭嘴!络燃!”
白子玉厉声打断了络燃,络燃悻悻的闭上了嘴,却又觉得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索性背过了身。
可楚惜却在这一刻,抓紧了白子玉的衣袖。
她的鼻音很重,近乎是祈求般的盯着白子玉,“求你,算是我求你将解药给我—”
白子玉心疼的将楚惜给扶了起来,“没有解。。。。。。。“
一个药字还没说完,楚惜手腕一翻转,动作快如闪电,手中的匕首已经逼近了白子玉立体修长的脖颈,只差一点,便要嵌进肉间。
所以。
这个女人,为了容景深,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拿武器威胁他么。
楚惜另一只手将脸上的眼泪擦掉。
“眼泪确实是没什么用的。“她自嘲般的笑了笑,“若是你觉得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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