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惜—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奇葩啊。
脏言秽语就不说了,还一副水性杨花。。。。。。。
或许,这只是楚惜的伪装。
白千仇冷幽幽的一笑,手指划过楚惜的眼睛,道,“反正你就想攀高枝—若是,当本王的女人,本王也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这样不好么?”
这家伙,肯定是和白子玉对立的。
楚惜也不准备给他好脸色看,噗嗤一声,忍俊不禁,“大叔,忘了说,我就喜欢小鲜肉,嫩的出水的那种。
你这种年纪的老腊肉,我还真的看不上眼。
你还是哪凉哪呆着去吧!”
竟然敢说他年纪大!
白千仇扬起手,扇了楚惜一巴掌,道,“本王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第614章 我想让你脑子开花。()
这巴掌打得楚惜嘴角都出了血,脸颊更是肿的不像样。
楚惜将涌起的眼泪逼退回去,龇牙咧嘴道,道,“你不是要利用我的么?
你再继续折磨我我自杀你信不信?”
为何这女人口中一直都是威胁的话,而并非是求饶的话语。
自杀。
那可真的太无趣了。
他的手擒住楚惜的腮帮子,冷笑,“本王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你若是一时想不开,真咬舌自尽了,放心,本王定然不会浪费你这好身段。”
卧槽。他的意思是他要坚尸么?
这尼玛的,她究竟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老变态啊。
楚惜一时间欲哭无泪,但又不想让这老变态得意。
磨了磨牙齿,笑着道,“反正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你以为我还能有知觉不成。”
白千仇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凝重许多,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正常的女人,应该是要恳求他的。
仿似为了看楚惜真正的反应,白千仇的手倏然落到了楚惜的腰间,正要将楚惜腰带给扯开的时候。
门口。
突然传来了响动,从纸糊的窗户口射进来两支冷箭,就直直的钉在楚惜身后的墙上,有一支擦过楚惜的耳畔,留下火辣辣的擦痕。
楚惜:“”
这到底是敌是友。
白千仇的手猛然缩了回去,但还是拍了拍楚惜的脸蛋,“等着本王回来。”
他又觉得说这话多余,这女人被绑的无法动弹,又能去哪里?
楚惜真是快恶心死他的触碰了。
好想将那只摸她脸的猪蹄子给剁了。
幸而,白千仇还是顾虑着什么,转过身出了小木屋,结果,外面空无一人,冷阴阴的夜里,凉风飒爽。
尤其到处都是死物的气息,冻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王爷,怎么了?”
巡逻的侍卫见白千仇出来了,迎了过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
白千仇望了一眼天边的明月,“刚刚可是你们在巡逻?”
“是啊王爷!”
“可有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没有。”
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可疑之人,顶多是有鬼尸。
白千仇眉心紧紧拧着,双手负在身后重新进了小木屋,灯火窜了窜,映照出女人狼狈的面色。
楚惜的右耳在流血,是刚刚冷箭留下的擦痕,血珠掉在楚惜衣襟上,渐渐晕染出一片血迹来。
楚惜从头至尾别说哭了,连痛呼声都没有。
顶多是逮着他一通骂。
白千仇刚抬起手来,还没碰到楚惜,外面便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王爷!二殿下他—他醒了!”
下一秒。
砰的一声,络燃将木门给踹开,两个人扶着衣襟大开、面色苍白的白子玉。
裸露出来的肌肤是一片被火灼烧的痕迹,即便上了药,还是不停的渗出血水来。
甚至还滋滋滋的发出声响。
伤口极为可怖。
可他还是强撑着身体,即便是双腿已虚软无力。
“王叔。”似是忍耐着巨大的疼痛,白子玉皱着眉头,话语却是掷地有声,道,“楚惜是本殿的女人。”
瞅见自家侄子眼中的不悦,白千仇并没有太多意外的地方,“阿玉—这女人,可差点杀死你了啊,你现在还对她恋恋不忘?
当真是受伤,连带着脑子也傻了。“
“我的女人,王叔最好还是别动。”白子玉目光看进楚惜清亮的瞳孔之中,心底闪过一抹自责。
楚惜咬着干涩到毫无血色的唇,只觉得很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在白子玉进来的时候,白千仇就已经点了她的哑穴。
白千仇笑容阴险的很,“阿玉,你可是误会了本王—并非是本王动了她,而是她以为你快死了,不知羞耻的勾引本王。”
草!
简直不是个东西。
楚惜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底满是厌恶与鄙夷。
白千仇话语笃定,可白子玉却是半个字都不相信,他比谁都了解楚惜。
这种老男人,楚惜连看都不屑看,又怎么会勾引他的王叔?
况且,现在楚惜脸上那么多伤,必定是受了王叔的虐待。
“是也好,不是也好—王叔还是离她远一些。”本来就伤重,一下子又说了太多的话,男人嘴角的血止不住的流淌。
可却还是强撑着,将喉头涌起的血丝咽下去,“王叔—本殿还未死。”
还未死么。
也快了吧。
毕竟,鬼尸的毒无解。
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傻—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吧,只怕他那位皇兄也很震惊啊。
白千仇觉得没必要和一个快死的家伙计较,懒散的活动了一下子手骨,道,“阿玉,你如今身体不适,该好好养身体才是。
既然你对这女人这般上心,本王不惩罚她便是。”
说完,白千仇便出去了。
“殿下!”
络燃长呼一声。
白子玉放开了他的手,勉力支撑着身体,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溃烂了,他瞥了一眼络燃,“去将她—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络燃真心觉得自家殿下疯了。
为了个女人,将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这时候,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那个将他害于如此凄惨境地的有夫之妇。
但他又怕白子玉心急,只能过去照办了。
楚惜解开束缚的时候,忙不迭的跑到了白子玉的身边,扶住了他的手臂。
也不知怎的。
刚刚被虐待的时候,还没觉得多委屈,顶多是气愤,可这会眼泪止不住的流,单单是看着那溃烂的伤口,便让她呼吸都急促了。
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看到她嘴唇不停的动着。
楚惜这会才想起,她被点了哑穴啊。
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上一点,那一刻,她的穴道被解开,也能开口说话了,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是什么话都显得无力吧。
好半会。
她低哑的声音才从唇间发了出来,“这毒—也没有解药么?”
其实答案他们早就清楚了。
可楚惜并不想确认这个答案,抑或是,接受这个答案。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毒无解呢?就像是现代社会一样,某种病毒率先出现的时候,的确会死一大片的人,但药始终会被研制出来的。
过程却是异常的缓慢。
很多人等不到。
第615章 甚至,深层的皮肤下,还有着黑丝在游动。()
“楚惜。”这会,喉口翻涌的血是如何也止不住了,他口中溢出大片大片的血水,可却都被他一一抹去,“我父皇不会看着我这样死去的。”
所以。
他是在赌么?
用自己的性命在赌。
若是其他人的中了鬼尸之毒,南临王必定不会放在眼里,可若是中毒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又怎么可能同样对待。
一般有野心的人,都会留有后招。
或许,是有解药的。
楚惜不想说那些你怎么这么傻的没营养的话,她和白子玉的另一个下属,将他给扶到了房间里,而后让他睡在了床上,她清楚的看见,男人敞开的胸口。
是一块块腐蚀的肉。
不仅是这样,手上,腿上,都是这样的。
甚至,深层的皮肤下,还有着黑丝在游动。
他的脸色亦是十分难看的。
她询问络燃,“今日这些人,是什么人?”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么,是南临的人。”
“那位王爷是谁?”
“南临的端王。”
端王—白千仇?
果然是欠抽。
楚惜还想问些什么的,突然有着一只手拂过她的耳骨,楚惜被吓得险些要跳脚,这才发现,白子玉艰难的用指腹将她耳朵上的血迹给擦去了。
“络燃,让大夫替楚惜诊治。”
“殿下,她就是点皮外伤!没什么事的。”
“你现在—是连我的话也。。。。。。咳咳咳,不听了?“
“是,殿下。”
在络燃即将出去之前,楚惜拦住了络燃,道,“不用去找了,我没事。”
楚惜坐在床边,看着他腐烂的胸口,一时间只觉得胸口也被堵住了,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了,“你父皇他—他会来么?”
“我不知道。应该会吧。”
已经到了这种境地,男人还是对她展露着安慰的微笑,这种笑,实在是太苦涩了。
楚惜脊背弯曲着。
似是因为这条人命的重量太重,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她抓住他的手,道,“其实—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她只是不想这个男人再这样对她付出了。
她着实太愧疚了,之前还误以为他是为了颠覆北昭,才会这样做的。
可现在,真相揭露之后,心口沉甸甸的,是越发沉重的负罪感。
白子玉反手握住她的手,“楚惜,你不要自责。。。。。。我没事,这些伤只是看起来可怕。“
楚惜摇了摇头,眼泪啪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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