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她不想发言了。
但是,她一点也不想忍受精神折磨啊!
她很想说,麻烦两位行行好,将她耳朵给塞住,可她害怕,以苏珍颜那癫狂的性子,将她给弄聋了,再弄瞎了,估计日子会很惨淡,她还不想变成残疾人。
也只能咬着唇忍着。
“若不能换个隐蔽的地方,能将灯给吹灭么。。。。。我更喜欢在黑暗中。“
鬼知道。
苏珍颜现在特别想用簪子戳死他。
可是,她清楚,这男人武功高到深不可测,能只身潜入这宅邸,反应力定然也惊人,她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说不定还会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的索取。
虽然。
昨晚,已经任由他予取予求。
但,毕竟是耻辱的,心脏疼的到处漏风。
楚惜听着那啪啪啪的巨响,这两人恨不得弄的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在行苟且之事,还特意在她面前乱搞,她真是心累。
她这时候觉得。
容景深至少没那么变态,毕竟,这种事,是极其隐私的事情。
呸呸呸。
她在想些什么,等她逃出去了,她再也不要回到长安,她要去塞外牧羊放牛,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至于爱情么。
早就已经心灰意冷了,还谈什么爱不爱的,不是太矫情了么。
她的爱情。
已经枯萎了啊。
不堪入耳的声音折磨着楚惜的神经,让她无法忽略,她只能发挥她的想象力,想着自己上辈子过得快活日子—
这么一想。
她又饿又渴。
可是,跟苏珍颜要水喝?
估摸着这女人会倒一杯水,在她面前将水给倒掉。
楚惜费力的舔了舔下唇。
这会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能够动弹了。
但,手还是很疼,无法抬起来,还不能这么心急啊。
—
“陆盛,你说。。。。。。。内奸到底会是谁!“
李寻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陆盛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那么急躁,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急也急不来,道,“急什么—事情还未有定局。”
“不是说。。。。。“李寻像是想起了什么,“碎宝!我们可以跟着碎宝去找楚惜!”
陆盛叹了口气,“碎宝,早就丢了。”
陆盛是被安排在长安的棋子,而当年他下山的时候,带了碎宝下山,碎宝的鼻子很灵,如今,到处都没有头绪,若是碎宝在,说不定能找到少主。
“吱吱。”
第715章 你有什么觉得委屈的么?()
这声音。
李寻眉一跳,只见屋门被从外面撞开,而在地砖上投射下一道—胖型的猪影。
门口站着的。
是一只猪。
彼时,它正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正是楚惜养在王府里的猪头肉。
在王府里,有专门伺候猪头肉的下人,是以,它本就肥胖的身形更是和球差不多,肚子都快耷拉到地上了,刚走进来,便是阵阵的淡香味。
“碎宝!”
陆盛辨认了好久,都不敢相信,直到看见猪头肉如黑豆般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似乎满含着深意,这才感觉,这头小猪和碎宝,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是碎宝,以前不是很瘦么。
怎么长残了?
猪头肉的蹄子踩在了陆盛的靴子上,它小小的体型,大概有二十来斤,踩着还有些疼,但陆盛很快明白它的意思,估摸着碎宝还在怪罪他,之前不小心将它给弄丢了的那事。
不过现在失而复得—也不失为一个好兆头。
他们,必定能找到少主。
只是,碎宝这不再矫健灵活的身形,让他很是压力山大啊。
“碎宝,你知道少主在哪里么?”
猪头肉猛然拽了一下陆盛的衣角,又不明所以的叫了好几声,李寻是半个字都听不懂,可陆盛的面色却一点点的沉了下去,道,“碎宝。。。。。。
你闻不到少主的气息?“
猪头肉脑袋动了动。
楚惜那女人对它还不错,若是它帮陆盛找到了楚惜,楚惜她。。。。。就会落得很惨的下场,而它的猪心似乎挺过意不去的。
陆盛只觉两眼发黑。
“尊主说了,三日之内还找不到的话,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碎宝,你再努力看看!”
容景深都没找到。
他们栖梧山在此又没多少势力,掘地三尺显然不可能,现在也只能仰仗碎宝了。
碎宝斟酌了一会,又蹭了蹭陆盛的鞋子。
“碎宝,若是找到了少主,你就是首当其冲的大功臣。”
—
在男人走后,苏珍颜双腿酸软的从榻上下来,她身上的痕迹未消,又弄了一大片一片的鲜红,她走路的时候,都走不稳,好几次险些摔倒在地。
质地上乘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
也只能勉强遮住她的春光。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楚惜面前,修长的双腿展露在空气之中,突兀的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呵—”苏珍颜蹲下身子,双腿之间已经是疼的流出了血,她一咬牙,道,“你不应该讨好我么?
毕竟,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上。
你也不用在做梦,会有人找到你。这个地方很隐秘,容景深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你。“
“苏珍颜。你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想被他找到。
我现在有多恶心你,就有多埋汰他,你明白?“
这倒是楚惜的真心话。
苏珍颜却认为她是在骗自己,“楚惜,你还有什么觉得委屈的么—我觉得他没做错啊,只是你不够重要而已,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所有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啊。”
第716章 毕竟你爹也是因他而死()
“他一直以来待你这么好,你也该对他感恩戴德的。”
楚惜:”。。。。。。“
半晌,楚惜笑了笑,即便笑起来,牵扯到了嘴部的神经,疼的她嘴角直抽,“那只是你认为而已,不用强加在我身上。”
“你竟然这么恨他么。”苏珍颜像是踩到了楚惜的痛脚,越发兴奋的看着楚惜,她居高临下的站在,此刻,宛若掌控楚惜命运的神抵,至少在她心目中是这样认为的。
“你确实也该恨他的,毕竟你爹也是因他而死啊。”
楚惜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重复了一句,即便反复的说话让她口干舌燥,“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楚怀远,楚将军死了啊,在天牢之中,上吊死的。”
那一刻。
仿似有什么东西撞击着楚惜的胸口,她浑然怔了怔,蓦然睁大了眼睛,眼底不自禁的就氤氲起了水雾,“不可能。”
他不是傻子。
不会在这个时候弄死楚怀远,因为,他还要用楚怀远来威胁她。
苏珍颜很是好心的将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了楚惜。
“啊—你还真是蠢啊,他肯定认为你是自己偷偷跑了,你也知道,他挺会将怒气迁怒到别人身上的,所以暗中杀死楚怀远出气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这个人呢,不大喜欢别人背叛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苏珍颜从桌上拿了水,一饮而尽,道,“傅轻染也被他抓进天牢里了,若是你不出现啊—只怕这辈子都得呆在天牢里呢。”
苏珍颜彼时已经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楚惜的表情。
不,因为她脸上现在全是斑驳的伤痕,只看得出狰狞,其他的表情根本窥探不出。
但她瞳孔渐渐变得无神。
似乎有些溃散。
她闭上眼,眼角滑落无声的泪水,终究还是因为她。。。。。。牵连到了别人。
楚惜的身体颤抖起来,却还是逞强的看着苏珍颜,轻飘飘的笑,道,“死了便死了呗。”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楚怀远可是你亲爹!”
“那他已经死了,我能怎么办?我难过伤心,就能将他给哭回来了么—
他那么愚忠,容渊都败了,这辈子他心里都过意不去,与其留在世上活受罪,不如早早下了地狱投胎,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苏珍颜彼时也是很看不透楚惜了。
她早前就听说,楚惜捅了多大的篓子,都是楚怀远替楚惜收拾烂摊子的,从小到大,更是将楚惜捧在手心里,从来不肯让楚惜受委屈。
如今。
这是一个亲生女儿该说的话么?
良心是被狗给吃了?
“那傅轻染呢,你不是和傅轻染关系很好么?她才刚生产完没多久—你就不怕顾凌尘趁傅轻染被关在天牢的时候,去侯府,将傅璎给抢走么!那毕竟是顾凌尘的女儿,他也没那么善良。”
“苏珍颜。”楚惜忍不住打断,“你是操的哪门子心啊!我现在都这样了,我还能管谁?
我管好我自己就够了。
你说的这些人,我也帮不了他们。
至于,你说这些的目的,我也很清楚。”
第717章 生怕那味道又消失了。()
“你不就是想看到我难过么。“楚惜偏偏还挺喜欢自虐的,笑的更厉害了,几乎笑的肚子抽痛,嘴角漏风,“我不跟你说了我是天上的仙女么,没那么多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情绪。”
“疯子。”
苏珍颜拢紧衣服,怒骂了一句,十分气愤的出去了。
本来就渴,又说了这么多的话,楚惜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她大概有四天没喝水没吃东西了,倒不觉得饿,就是。。。。。。就是很渴很渴啊。
她吞了口口水。
却又觉得并没缓解口渴。
伤口好像发炎了,一直都很疼,现在的状况,是真的糟糕。
她努力的忍着疼痛,费力的将手抬起来,放到缚撵外头,想要撑着地面爬起来—可是,却一次次的失败,牵扯到伤口,血继续从伤口渗透出来,染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