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为了你,连腹中孩子都可以不要了。
我放弃了一切,陛下,从一开始,我只喜欢你一人啊,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正眼瞧我。
为什么,你永远只看得见楚惜!”
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出来。
落在殿内,反复的回荡着。
第781章 来人,用刑。()
可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却永远都是那么的厌嫌和冰冷的,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这么的委曲求全,甚至不介意成为楚惜的替身,可到头来,在他的眼中,却成了笑话。
她真的不明白啊。
之前,苏珍颜帮她她明明可以远走高飞,凭着她身上的钱财和固有的容貌,明明是可以开始一段新生活的。
可她还是不甘心。
所以。。。。。才会努力的,努力的绝食,去瘦到楚惜的身形,为的就是今天,她已经模仿的这么像了。
还是骗不过他么。
“你不是她,谁也替代不了她。”容景深没理会她情绪如何变化,暖黄的烛光衬出他神情的冷沉和平静。
他猜出她不是真正的楚惜,只是没想到,会是楚长月,这事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若是还想活,就告诉朕,她在哪,不然,朕会杀了你。”
“死就死了吧。”极度的绝望占据了楚长月的心脏,她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了骨头架子。
太过消瘦的脸,就连颧骨都清晰可见。
“你不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她得不到的,也不可能会让容景深得到。
殿门一开,微凉的风吹了进来,伴随着开门声的是盔甲的摩擦声,容景深毫无温度的脸看向他们,道,“将楚长月扔进天牢,直到她说出皇后的下落。”
站在门口的黄林特紧张的扶着额头,道,“陛下,德太妃到处在找三皇子妃呢,您如今将三皇子妃打入天牢。。。。。
太妃那儿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男人眼底泛着血色,怵的黄林没敢说话,黄林眼神看向楚长月,但见女人肚子还是平坦的很,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肚子应该挺大的了吧。
况且。
楚长月头发也是乱蓬蓬的,地上还有着一口血,衣服上也是脏兮兮的,明显,就是被殿下踹了一脚。
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很柔弱的,摔一跤,说不定就流产了。
可楚长月好像没什么事。
德太妃倒不是看中楚长月,是看中楚长月腹中的孩子罢了,如今,楚长月没孩子了。
自然也就不管楚长月死活了。
就这样,楚长月被带了下去,刚到天牢的时候,楚长月还以为容景深只是关关她吓唬她罢了。
可当她被提审时,她才愣在了当场,形形色色的刑具挂在墙头,烧的滚红的烙铁。。。。。
以及面前坐着的虎视眈眈的户部侍郎。
楚长月穿着单薄的衣裳,被迫跪在地上。
“三皇子妃,识相地就赶紧说出皇后娘娘的下落,这样就可以少受点苦了!”
楚长月的唇上都是血色,却还是像只骄傲的孔雀高昂着头颅,“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不想和你说话,让容景深来见我!”
“竟敢直呼陛下名讳,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她早就不要命了。
因为爱上他,便已经是万劫不复了。
“呵,让容景深来见我!”
“楚长月,你如今已沦为阶下囚,陛下是不会来见你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本妃说话!”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用刑!”
第782章()
重葵本是想着,等长安戒备松懈下来,便带楚惜走的。
可没想到,假楚惜被抓走以后,长安的戒备反而更加森严了。
每个过城门的人都严加盘查,一时间长安人心惶惶的。
街上贴满了皇后被贼人掳走的告示,只要有人提供皇后的消息,赏金千两。
若是找到了皇后,良田百亩,且加官晋爵。
有不少人为了钱财,胡说八道,结果都被打了三十大板轰了出来。
是以,也没人在敢说瞎话了。
过去了三天。
楚惜时而从窗户口望着街上行走的人群。
只要一日在长安,她就恢复不了自由。
她找到重葵,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你没看见街上全是士兵?城门把守那般森严?”
她是看到了。
但,重葵易容之术早已出神入化,她这些日子也养了不少肉。
若是易容的话,应该能骗过那些小卒子。
“那要拖到什么时候?”
重葵内心也挺无奈的。其实她更着急啊。
怎么楚惜也这么急?
恰巧此时,陆盛推开了门,眉头深锁,“那个扮作楚惜的女人被打入了天牢。
已经三天了,现在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还是没透露半点消息。
重葵,你在哪找的死士?这么忠心耿耿?”
那女人,虽个子没楚惜高,但身材和楚惜差不多,一样都是很瘦。
她那时见到那女人的背影,险些以为就是楚惜。
但那女人是谁,她是真的不大清楚。
“血影,你现在还有空关心这个?
你难道不应该关心,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离开长安?”
血影睨了一眼楚惜,女人脸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了。
那张脸,如以往那般娇俏明艳,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影子。
他的视线仿似胶在她脸上,再也移转不开。
正巧问到楚惜关心的问题,楚惜也一瞬不瞬的盯着血影。
楚惜接受能力算是比较好的,得知陆盛还有另一个身份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也不过是感叹这家伙隐藏的太深罢了。
血影踌躇了片刻,谨慎小心的开口,“明日,南宫墨离开长安回西锤。
或许,我们可以混在他的队伍里。”
重葵觉得头疼,“可我们如何与南宫墨搭上线?如何又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带上我们?”
毕竟,她们鬼巫族和西锤可是井水不犯河水啊。
无利益驱使的话,南宫墨也不会选择冒险。
楚惜想了想,道,“难道离开长安只能从陆路走?
水路不能走吗?”
突兀的声音,扯回了血影和重葵的思绪。
“楚惜,你到底是孤陋寡闻。”血影嘲讽道,“你以为水路就不盘查了?”
楚惜:“”
算了头疼,只要不被抓回去都好,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反正他们丢不下她就是了。
她何必这么着急呢。
她毫不犹豫的从他们身旁经过走了出去,血影以为她想跑路,多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语调也是十分不满的。
楚惜眼睛偏向别处,道,“我肚子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这是谢玉轩的二楼,只能从那隐蔽的楼梯上来才能到达,楚惜有时候也挺佩服古代这些工匠和设计师的。
真正的一楼和二楼中间的空隙其实没多大,但这暗二层。。。。。位置还是挺大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楚惜复而扯唇笑了笑,“那么多人看着我,我能跑得掉吗?另外,你们还是赶紧将我带离长安吧。
在这的日子和在皇宫里没什么区别。”
她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却隐隐透露深意,血影和重葵分明就听懂了,楚惜这是在威胁他们呢。
…
别院马厩中。
苏珍颜正拿着刷子替马擦洗着,这是一个下着春雨的夜晚,她身上的衣衫单薄,脸上是难看如蚯蚓般的疤痕。
原本柔腻细软的双手在连续数日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之后也变得粗糙万分。
苦一点也不错。
至少,身子不用再被那个恶魔给强占了,只是她的脸。。。。。
苏珍颜悲上心头,粗粝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上面像是沟壑一般,她的心彻底的凉了下去。
或许,当初选择和阿月回南家,也不会这样了吧。
可,都是她选的路,她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擦洗完马匹之后,苏珍颜心事重重的坐在了脏乎乎的凳子上,回首以往的时光,苏家满门被灭。。。。。
可她却活了下来。
是顾凌尘和容景深一直在保护着她,这两个男人同样的优秀,只是…这一切都因为楚惜的出现而产生了变化。
如果楚惜不出现,她还是他们捧在掌心之中的白月光。
呵。
千错万错都是楚惜的错,是她抢走了她原本就该拥有的一切。
苏珍颜坐了一会,正要站起身来,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亮的她眼睛都疼,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眼睛。
尖锐的刀子朝着她的方向刺了过去,由于灌注了内力,刀子刺穿了她的脖颈,苏珍颜被牢牢的钉在了门框上。
无法动弹。
她像是一只被割了动脉放血的大白鹅,根本无法呼吸了,由于极致的缺氧,整个人不停的挣扎着。
最终。
脸色呈猪肝红色,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而死去。
等到别人发现她的尸体之时,已是两个时辰后了,身下是暗红色的血迹,脖子上,是一个乌黑的血洞。
就连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众人被吓得抖了一下,连忙大喊道,“来人啊。”
得知苏珍颜惨死的消息,南宫墨嘴角勾出一抹笑,对这结果也不觉得意外─若是,苏珍颜不死的话,他倒会觉得疑惑了。
女人于他来说,只分有用和无用。
有用的女人,留在身边,能够为他出谋划策。
无用的女人,连暖床也做不到,那张脸还是那般的煞风景,虽然,是他毁了的,带在身边,倒显得累赘了。
通报的人离开之后,屋子里的暗卫如鬼魅般出现,看向南宫墨,“皇上,您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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