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眸子一亮,对呀,当时在尚羽国是因为主人修为太差,不够机敏。
如今虽然只有五成修为,可是那也是很吓人的好不好。
而且就算真的动手了,师父也会带主人出幻境,倒是那个男人,想出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那幻境可是能困住屠冥兽、封印凤珏的地方啊,自己真是瞎操心了。
“诶?你们等等我啊,别跑那么快啊!”谷雨放下心急急追赶上桓瑟,去和其他人汇合了。
幻境内的宅子里,公孙轨为男人诊了脉,勾唇道:“这人还真是命大,遇上了我们,否则死定了。”
徐婉看着公孙轨的样子问道:“是中毒了吧?你能解吗?”
“自然能解,”公孙轨傲娇的瞥一眼徐婉道:“要不是你上次中的是噬魂丹,这地界现在还真没有多少毒是我不能解的。”
说着,取出银针,将男人中毒的那条腿上几处大脉封住,以防止毒素蔓延。
而后取出一丸黑漆漆的解毒丹给那人吃下去道:“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徐婉在桌边坐下,支着下巴道:“这人看着虽然衣着普通,可是长得倒是不错。”
公孙轨抿了抿嘴,倒了一杯清水给那人送下道:“那比我呢?可有我长得好看?”
徐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孙轨:“小轨,没想到你还这么自恋呢?”
一双眼睛含笑的在两人脸上逡巡半晌,直到看得公孙轨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后,嬉笑出声道:“当然还是我们小轨更丰神俊逸了,呵呵呵。”
“哼,算你识相。”公孙轨淡笑着回道。
徐婉看着床榻上的人,还是有点儿不放心道:“这人……真的会没事吧?”
公孙轨斜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信不过我了?”
“好好好,小轨最厉害了,好了吧?”徐婉翻个白眼道:“真是的,活了几辈子的人了,还这么小气。”
“虽说这人的毒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我还是今晚守在幻境里,你回去休息吧。”公孙轨为那人掖了掖被角道。
徐婉哪好意思走啊?
自己捡的麻烦,结果自己回去睡大觉,让公孙轨在这里看着?
摇头道:“没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回去也是洗洗睡,而且幻境里本来就有现成的房子可以睡觉,还暖和些。”
“也对,又不是我非要把人捡回来的,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后面泡个浴去。”公孙轨说着起身就朝外走。
“喂!公孙轨,你别太过分啊!”徐婉急了:“我只是陪你,你……”
不是她不想把话说完,而是公孙轨早就没影了!
第465章 花前月下()
奇寻目视前方,如同独臂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刚刚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奇一鸣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又转过头看向柳舫:“为什么不动?你。。。。。。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他的确是来帮忙的,”一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自殿外响起,原本整齐划一的万人铁骑闻声让出一条道路来。
晨曦的日光一点点的渗透云团,奇一鸣眯眼看着那个队伍最后面的男人,打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来:“窦——骁——龙!”
当他看到男人身后的人时,他瞪大了眼睛。
那是奇术!
不,奇术不会背叛的,不会,绝对不会!
愤怒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奇一鸣的胸膛内横冲直撞。
可这都不足以让他震惊,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当男人越走越近,跟在那男人侧后方的身影——奇麟!
“麟儿!”奇一鸣几乎是目眦欲裂的吼道:“窦骁龙,你好卑鄙!竟然拿我的儿子来要挟与我!”
彻底拨转马头,眼看着三人走到近前。
窦骁龙闻言,勾唇看向身侧的少年道:“奇麟,我可曾伤你?”
少年坚定的看着惊怒交加的奇一鸣,摇头。
“我可曾胁迫你?”
少年依旧静静的看着奇一鸣,摇头。
“那你为何来此?”窦骁龙转过头看向奇一鸣,一脸的好整以暇问道。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奇一鸣起伏的胸膛和剧烈而沉重的呼吸声。
“奇麟只是因为父亲被权欲蒙蔽,特来劝其悬崖勒马!”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天,好像就要亮了。
“奇——麟!”
奇一鸣怒吼一声拔出长剑,那长剑本是他为蛮布闻准备的,在拿到禅位诏书之后。
然而此时,这把剑却指向了自己的儿子!
他惟一的独子!
他奇家的血脉!
他想要为之夺去这江山的人!
“你。。。。。。你这个孽畜!”奇一鸣歪着头,嘴唇和那只握剑的手都在颤抖着,眼睛已经充血、发红,还噙着泪。。。。。。
“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是你的父亲!”奇一鸣声嘶力竭道:“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奇一鸣以为这世上已经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受到痛心疾首了,就在刚刚,他甚至能想象到等一下朝臣们叩拜的人会是自己。。。。。。
蛮布闻平静的洗漱、更衣,一切准备停当了这才迈步出了寝殿。
殿外已经是灯火通明,侍从在殿外的墙边颤抖着跪了一片。
蛮布闻抬眸看着淡定骑在马上的奇一鸣,这就是前不久在自己面前还唯唯诺诺的男人?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自己会怎样走下这帝君之位,可是他想破了头,也从没想过会是如此猝不及防的情境!
没想到会是这个人!
目光越过奇一鸣,看向他身后。
“奇一鸣,你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蛮布闻冷哼一声道:“不过能走到这里,说明你也算是有些本事!”
“哦?只是有些本事吗?”奇一鸣冷笑一声:“蛮布闻,你是不是做帝君太久了?所以忘记了,这天下从来不是属于一个人的天下,那位置,也从来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蛮布闻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般,最后甚至抑制不住躬下身子,乱了气息。
奇一鸣蹙眉看着笑不可支的男人,怒道:“蛮布闻,你如今已无计可施,没有人回来救你。
只要你甘愿写下禅位诏书,我可以留你一命,让你苟延残喘的看着次兽在我手中。。。。。。”
“咳咳咳,奇一鸣,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禅位诏书?”蛮布闻不屑的笑道:“奇一鸣,你怎么会觉得我,一个帝君,会向强盗屈服?呵呵呵呵,禅位?”
蛮布闻低低笑道:“你以为我凭什么是帝君?难道是因为我的懦弱吗?
奇一鸣,你想坐上这个位子?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最后一句,蛮布闻几乎是用吼出来的,面部的肌肉都因为过于愤怒而抖动起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必入绝境的感觉!
此时的他,身边没有那些每日里对他歌功颂德的朝臣,没有自己看中的儿女,甚至连一个肯挡在他身前的侍从都没有!
什么时候,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
太可笑了,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蛮布闻,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商贾之人逼迫至此?
“哼,好。”奇一鸣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道:“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落,却无人动弹,奇一鸣因为说话而俯下的身子僵了一下,转头吼道:“怎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身侧后方,柳舫端正的坐在马上,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奇一鸣的眼睛抽了抽,很快扭头看向另一边。
奇寻目视前方,如同独臂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刚刚根本没有任何声音。
奇一鸣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又转过头看向柳舫:“为什么不动?你。。。。。。你不是来帮忙的吗?”
“他的确是来帮忙的,”一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自殿外响起,原本整齐划一的万人铁骑闻声让出一条道路来。
晨曦的日光一点点的渗透云团,奇一鸣眯眼看着那个队伍最后面的男人,打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来:“窦——骁——龙!”
当他看到男人身后的人时,他瞪大了眼睛。
那是奇术!
不,奇术不会背叛的,不会,绝对不会!
愤怒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奇一鸣的胸膛内横冲直撞。
可这都不足以让他震惊,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当男人越走越近,跟在那男人侧后方的身影——奇麟!
“麟儿!”奇一鸣几乎是目眦欲裂的吼道:“窦骁龙,你好卑鄙!竟然拿我的儿子来要挟与我!”
彻底拨转马头,眼看着三人走到近前。
窦骁龙闻言,勾唇看向身侧的少年道:“奇麟,我可曾伤你?”
少年坚定的看着惊怒交加的奇一鸣,摇头。
“我可曾胁迫你?”
少年依旧静静的看着奇一鸣,摇头。
“那你为何来此?”窦骁龙转过头看向奇一鸣,一脸的好整以暇问道。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奇一鸣起伏的胸膛和剧烈而沉重的呼吸声。
“奇麟只是因为父亲被权欲蒙蔽,特来劝其悬崖勒马!”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天,好像就要亮了。
“奇——麟!”
奇一鸣怒吼一声拔出长剑,那长剑本是他为蛮布闻准备的,在拿到禅位诏书之后。
然而此时,这把剑却指向了自己的儿子!
他惟一的独子!
他奇家的血脉!
他想要为之夺去这江山的人!
“你。。。。。。你这个孽畜!”奇一鸣歪着头,嘴唇和那只握剑的手都在颤抖着,眼睛已经充血、发红,还噙着泪。。。。。。
“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是你的父亲!”奇一鸣声嘶力竭道:“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奇一鸣以为这世上已经再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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