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郁满堂瞪他一眼道:“你别一天到晚的耍小心机,误了大事,有你好看!”
“嘿嘿,”男人恬着脸坏笑道:“这哪里是什么小心机呀,我总要看看未来的卝主夫人是个什么样子吧?”
郁满堂蹙眉:“别胡说!”
“嘿嘿,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说着给自己又倒满一杯茶水,指指自己的脑袋叹息道:“我呀,这辈子所有的天赋都在这里了,你不必背着我,背着也没用。”
郁满堂干脆呼出一口气,松了眉头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只是喜欢,她。。。。。。还不足以与大事相冲突,更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蒙狐趴在桌子上,抬眼盯着郁满堂道:“放心吧,我会帮你把媳妇送入洞房的。”
郁满堂无奈的笑着看他:“就你事多!当初就该让你被乌眼儿吃了。”
蒙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戏谑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一出手就得了半月卝四杰之一的智囊担当,还落了个牛气哄哄的黑色灵豹。真是的。。。。。。我去城里溜达去,懒得理你。”嘟囔着就隐匿身形不见了。
蒙狐顺着之前蝶影告诉他的暗道,很快便离开了丈剑门,漏夜来到了肆城。
晃晃悠悠的叼着一根路边摘得的野草,漫步在城里已经没什么人的街道上。脑子里快速转着,是去留香居呢?还是去苍王新近重开的壶泰居呢?
这留香居虽说有美人儿,可是却是个画皮成精的妖女。壶泰居呢。。。。。。竟是些臭男人。翻了个白眼儿正在纠结,突然看见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快速的一闪而过。
嘴角勾起,将杂草一口呸在地上道:“爷爷正愁不知道去哪儿呢,这就有指路的了?”眼睛冒光的快速追去。
要说除了脑子好使,他也就这身轻功能拿出来炫耀了,自然不会跟丢了。
一路跟着到了一个破旧的茶楼跟前,周围的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漆黑一片。
蒙狐挑眉摸着下巴,歪着头想了想,隐匿身形,翻身进了茶楼。
只见一个包厢内还亮着灯,正要上前去查看,肩膀却被人扣住。正想反抗,在闻到一丝熟悉的药香时彻底靠在了那人身上。
翼北一把将人拎着领子带出了茶楼,沙哑着嗓子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忙着呢!”
蒙狐探头看看翼北身后的茶楼道:“什么人啊?还用上了千里流萤?”
“千里流萤?”翼北疑惑。
“废话,要不然我能跟过来?”
翼北看看身后道:“这司徒存孝和一个梧州来的商人在里面,进去有一阵子了,我一直在门外,没发现你说的什么流萤啊?”
“司徒存孝?”蒙狐眯眼,这家伙不是那个前任副掌门的儿子吗?怎么跟梧州国还扯上关系了?
翼北点头道:“听蝶影说他不是司徒尚品的亲生儿子,只是为了一个叫千机令的东西,在十几年前杀了真正的司徒存孝,潜伏在那老不死身边的。”
蒙狐眼睛瞪得老大,差点儿惊叫出声:“千机令?你没听错或者说错?”要是蝶影说这话,他绝对不会怀疑,不过翼北这家伙除了对毒敏感,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实在让他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废话!”翼北将两个字原封不动的还回去道。
蒙狐闻言也顾不上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使劲儿的挠挠头。心说:这小小一个盘龙边陲的肆城是怎么了?先是卝主,后是天剑灵和公孙轨,现在又来个司徒存孝!对了,还有那个棘手的苍王。
蒙狐头一次觉得脑仁儿有点疼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留下怔愣的蒙毅,原路返回御龙轩。
郁满堂刚刚沐浴完,准备上床睡觉,蒙狐就一阵风的刮了进了。
“什么人!”门外侍卫惊觉喝道。
郁满堂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家伙,对门外道:“无事,我开窗透透气。”
挥手在周围布下隔绝阵法,撩起睡袍坐在床沿上,支起一只手,等蒙狐把气喘匀。
良久之后,蒙狐干脆一屁股坐地上道:“卝主,我说你怎么就是个招惹是非的人啊?亏得当初你让我去梧州呆了几年,否则身边这样乱糟糟的,你准备怎么应对啊?”
郁满堂挑眉道:“发现司徒存孝了?”
蒙狐萎靡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平静道:“之前我没想那么多,刚刚在肆城发现了千里流萤,那是跨国传讯的虫子,只有皇室能用的。我就好奇跟去看看,这才从翼北嘴里知道司徒存孝那小子在找千机令。”皱眉看着郁满堂道:“我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啊?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郁满堂冷哼道:“说重点!我还要睡觉。”
蒙狐张了张嘴道:“得,我说重点!”
原来千机令是梧州国皇室暗部军队的调令,持此令者可号令暗部十万精锐,必要时甚至可以持令封王!二十多年前,梧州国的前公主屠苏,为了要与所爱的异国男人私奔,盗出了千机令。
这件事在当时的梧州国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后来据说两人被当时的帝君擒获,那异族男人愿意放弃公主回到自己的国家,这才留了一命离开。
原以为这千机令在公主身上,哪知公主因为被那男人所弃,不死不活的,始终不肯开口说话,更别提说出其下落了。
几个月后,公主生下一个男婴,帝君以男婴的性命要挟,要公主交出千机令,公主却依旧不为所动。帝君一怒之下断了那男婴的男根,要那男人断了传承。虽然险些让男婴丧命,依然没有得到千机令的下落。
后来,在男婴和公主被幽禁在宫城最荒凉的一处院子里,直到那男孩六岁,公主终于抑郁而终。
郁满堂静静的听着,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卝主,你可想到什么?若是那司徒存孝是十几年前顶替了本尊,为了千机令而来,又与梧州有关,如果他再不是个男人。。。。。。”蒙狐越说越快,只是不等说完,却被郁满堂抬手阻止。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现在的司徒存孝就是那个男婴!”
蒙狐翻身爬起,紧张的凑到郁满堂眼前道:“可找到千机令了?”生怕听到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见郁满堂摇头,又坐回地上,不一会儿又坐起来问:“那他找到了?”
郁满堂又摇摇头,道:“义父现在就住在飘渺斋,可是怎么都没找到。”
蒙狐想了想,站起身道:“我去找!”说着就要朝外面走,却听郁满堂道:“随我从暗道过去。”边说,边起身穿衣。
第102章 得千机令()
当郁满堂带着蒙狐出现在魏现面前时,着实把魏现吓了一跳,差点儿就动起手来。
“义父!”郁满堂神识传音道:“你引我们去书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千机令。”
魏现起身披件外衣朝书房去,郁满堂和蒙狐紧随其后。
其实他和蒙狐完全可以通过暗道去书房,只是郁满堂一方面不愿意让魏现心生芥蒂。另一方面,如果那样做就不能点灯,行事不便,倒不如这样光明正大的由魏现带他们过去。这样的心思根本不必跟二人言明,多年的默契就是这样。
三人进入房间前,魏现对守在门口的两人道:“你们去休息吧,今夜我要研习修炼,不必在院内留人了。”
两人应是离去,只道是副掌门修为甚高,既然他在也没什么可多虑的,故而放心下去了。
“蒙狐,你可知道那千机令是什么样子?”魏现问。
“没见过,不过说是之所以叫千机令,就是因为其形善变,上面有一滴像是血迹的污点。副掌门,你好好回想一下?”蒙狐期许的望着魏现。
这书房和住所他都已经找了不下几十遍了,可是怎么也没有啊?郁满堂见魏现沉思,转头对蒙狐道:“开始吧。”
蒙狐点头,便开始在书房里各处细细查找起来。
“义父,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郁满堂道。
“无妨,我知道这东西肯定不简单,否则司徒存孝也不会这么急着要找到它了。”顿了顿问道:“掌门可是找到线索,这才急急过来?”
郁满堂简要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得魏现直嘬牙花子:“这司徒存孝怕真是司徒尚品的儿子呀?”
郁满堂点点头道:“当年司徒尚品为了活命抛弃妻子,按时间算,他一回到盘龙就娶妻生子了。枉费那梧州公主的一番痴情,甚至背弃了整个皇族。”
“话也不能这么说,掌门换个思路想想,公主为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背叛了国家和亲人,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司徒尚品抛弃妻子,无情无义,结果被司徒存孝这个亲生儿子害死。那么司徒存孝呢?杀弟弑父,无论他是否知道真相,又能得到什么善终呢?”魏现感慨道。
“义父果然是经历的多了,看得也更通透些。”郁满堂有些堵心道:“只是,若是当初公主背弃情爱,选择妥协,难道就能幸福吗?若是司徒尚品当初坚持不抛弃公主,难道能逃过一死?司徒存孝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甚至不能做一个健全的男人,难道他就该保留着善良继续苟延残喘着?”
郁满堂深出一口气,皱眉沉声道:“义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要说的是:我不是那个公主,会傻傻的上当受骗;我也不是司徒尚品,非要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才半途而废;我更不是司徒存孝,就算我遭遇了他那样的人生,也不会堕落到与虎谋皮。”
“满堂!”魏现有些哽咽,想说什么却迟迟说不出口。是啊,他有什么权利要求郁满堂放弃仇恨独善其身呢?就算是他的义父,也无权为他做出任何的选择。相比而言,至少他还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保留着最起码的清明。
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手重重的落在郁满堂肩上。那肩膀坚硬、厚实,突然让魏现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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