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徐婉打断:“苍王好意徐婉心领了,可是我现在没心情吃东西,苍王请回吧,若是有了淙淙的消息还请第一时间告知。”龙怀懿张了张嘴看向公孙轨。
公孙轨怎么会不清楚这人的心思,顺着说道:“苍王先回去吧,这丫头怕是焦心淙淙姑娘,还望苍王体谅。”
见徐婉眼角又开始顺着脸颊淌下泪来,心里难受,也只好作罢离开。
“小轨,”徐婉的声音无比镇定道:“在玄机道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会与什么人有关?”
公孙轨蹙眉看着泪痕未干的容颜,沉声道:“婉婉,能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个大活人消失,还不被我们发现的,整个盘龙不出五人。你如此伤心,恐怕也该知道,淙淙姑娘怕是。。。。。。不好了。”
徐婉的眉头抖了抖,眼神坚定道:“小轨,我是失忆了,可我没傻。你说的那五人中,有龙怀懿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
“让我们的人查!这里除了我们,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顿了顿又道:“淙淙背景简单,不可能与人有利益恩仇方面的纠葛,除非是她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不该看,不该听的。”
“你现在恐怕也静不下来,走吧,去我房里吧。”公孙轨拉起徐婉的手,牵着她到了自己的房间。
待二人进入房间,公孙轨带着徐婉进了里间,在一处不起眼的墙面前抬手掷去一块凤形玉牌,那墙面竟波动起涟漪。
若是平常,徐婉一定会好奇询问,只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冷着脸跟着公孙轨穿墙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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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皱眉跟着公孙轨出了禾荷馆,行走在迎仙客栈里,明明穿过花草、树木,却如履平地,周围来往的人也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们。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
“紫玄灵界的五国本就是五个空间团,这是我用凤珏造就的平行阵法,可以在独立的空间团内穿梭,方便我们行动。”
须臾后,两人来到一处位于客栈中心位置的池塘,烟云缭绕的散发着温热的温度。里面还有各色的灵鱼穿梭,正如昨晚那带路小厮说的,很是喜人。
公孙轨拉着徐婉的手抬脚踏入那塘中,在徐婉的惊疑中缓缓沉入其中。直到塘底很深的一侧池壁发现一道隐蔽的门,两人直接穿门而入。
虽然知道不会窒息,徐婉还是忍不住憋住气,等到进门后才赶紧换气。
“这整个迎仙客栈的地下,才是羸城玄机道的地方。”公孙轨语气淡淡的,继续带她朝里面走。
“恭迎道主、副道主。”
“是你?”徐婉见到谷雨身边这个不算陌生的面孔,又抬头看看上面。
掌柜的面上肃然道:“回禀道主,属下疏风,上面的是我弟弟疏雨。”
“随我同来的那个叫淙淙的姑娘可找到了?”徐婉赶忙问正事。
谷雨在一边欲言又止,徐婉也大概猜到了,脸色变得苍白:“带我去见她!”
那叫疏风俯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徐婉已经快步朝着那个方向冲去。在不远处一个石室内,看到了躺在石台上的淙淙。
原本仓皇的脚步变得迟缓,徐婉咬着唇,一步一步的过去。眼泪抑制不住的大颗大颗掉在青石地上,她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呜咽声。
吸了吸气走到石台近前,淙淙的身上已然没有一滴血色,脸色白得发青,全身湿漉漉的。
“淙淙?”徐婉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淙淙别睡了,我早饭都没吃就到处找你,你怎么睡这里了?”颤抖着手摸着那张曾经鲜活呆萌的小脸儿:“你还没跟我到都城去见识见识呢,凤岚还在上面等你呢,淙淙。。。。。。”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主人。。。。。。”谷雨瞥向公孙轨道:“师父,你劝劝她吧。”
公孙轨皱着眉,看着女子背对着自己,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压抑的悲伤还是满腔的怒意,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到底是谁——!”徐婉彻底放声大哭起来:“什么玄机道的道主,什么天剑凤鸾,还我淙淙!”
公孙轨实在看不下去,快步走过去,手指点在徐婉的背心处。在徐婉的身体还未来得及瘫在地上前,将人拦腰抱起。
“事情都查清楚了?到底是谁做的?”公孙轨冷声问疏风。
“昨夜这姑娘出了禾荷馆,跟一个小厮打听过厨房的位置,可是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又朝坠星阁外围后面的林子去了。刚刚谷雨姑娘来找我,那小厮才提起这事。再后来,谷雨姑娘嗅着气味,在客栈外一处荒废的宅子井内找到了她。”
顿了顿又继续说:“属下因为怕惹起风波,就先带到这里,正准备找您商量怎么跟道主说这件事情,您就带人来了。”疏风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公孙轨沉吟了一会儿道:“这番折腾,恐怕事情时瞒不住的。算了,疏风,晚一点你们将尸体送到禾荷馆去。”
“悄悄的?”疏风试探问。
公孙轨眸子一冷道:“光明正大的送!”
第112章 打草惊蛇()
公孙轨抱着徐婉,借助凤珏制造的阵法原路返回禾荷馆。小心的将人放在床上,为她脱了鞋,改好薄被,这才在边上坐下。
“婉婉,你还是太感情用事。”将缠绕的发丝拨开,手指轻轻的抚在泪痕干涸的脸庞上。
“她与你不过两年的情谊,她死了,你就这么伤心吗?那若是有一天我死了呢?你可会为我落泪?”
“我很想你眼里看到我,心里也有我一寸天地。可是若这世上有让人绝情断爱的丹药,我却可以毫不犹豫的喂你吃下,你可知道缘由?”
“我宁可永远你眼中、心中没有我,也不愿看你痛苦、难过。。。。。。甚至绝望。”
“九百年了,你怎么还是不能做到绝情呢?难道是因为忘记了所受的伤?”
“呵呵,不对,我没有失忆,却还是做不到对你无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又凭什么要求你能做到呢?”
。。。。。。公孙轨坐在那里,秋日的阳光透窗而入,暖暖的伴着清荷的香气。床上的人静静的躺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言语。
“前辈,前辈?”凤岚的声音从前院急急传来。
公孙轨抬脚走出去,凤岚额间一缕发垂落,显得有些狼狈:“淙淙回来了吗?”眼神中那抹希翼让公孙轨有些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凤公子歇一歇吧,想来谷雨、听风和穹禄他们也还在努力查找淙淙的下落。之前苍王来过了,他那边也派了人出去找,你。。。。。。”
凤岚颓然的倚在门廊的柱子上,皱着眉嘀咕:“你说她会去哪儿呢?我里里外外找了三遍,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都怪我,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呢!”拳头狠狠的砸在身后的柱子上。
公孙轨垂眸道:“凤公子,你先不要自责,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婉婉。。。。。。还好吗?”
“一直着急的哭,我没办法,只好点了她的穴道,让她睡一会儿。”
“她和淙淙最是要好,若不是我执意要跟你们来,淙淙也就不会跟来,更不会失踪。”凤岚苦笑道。
“凤公子”公孙轨叹口气道:“任何人都无法预测当下的决定有可能带来的结果,这是个意外。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若是淙淙回来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怕是会笑话你的。”
凤岚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摆,又揪起垂落下来的发笑道:“的确有够狼狈的,若是淙淙回来肯定会以此取笑我很久吧。”
“去吧,梳洗一下,你这样子可不像我认识的凤四公子啊。”
凤岚点点头,拾级而下,顿住脚到:“淙淙在我身边时间虽然不久,可是她很善良,也很可爱。。。。。。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被人拐去卖掉了,或是在外面迷了路,再或是。。。。。。但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话像是对公孙轨说的,却更像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语。
不多时,凤岚穿戴整齐又回到后院,公孙轨正在园中的石桌上摆弄棋局。
“凤公子,来陪我手谈一局如何?”
凤岚摇头:“不了,我状态好的时候都未必能跟前辈切磋一二,如今……不执棋也知是败局。”
“那就坐下喝杯茶吧。”
凤岚依言坐下,接过公孙轨倒好的热茶。温热的茶水入口,伴随着院内静谧的清风让他的心情也和缓了许多。然而这份平和还是太过短暂了……
“师父。”谷雨和听风带着几个人进来,抬着一个铺着白布的担架。
凤岚闻声回头,在看到那片雪白的人形隆起时愣住,久久不能回神。
“人……找到了?”公孙轨看着呆愣的凤岚开口问道。
听风点头:“在不远处一个废旧庭院的古井内找到的,找到时已经。。。。。。”
凤岚缓缓起身,快步走到担架前,大手揭起白布的一角,眼看就要掀开却止住。猛地回身抓住听风的双肩道:“听风,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是不是你们和淙淙商量好的,想看我笑话?你们玩儿的太过分了!”说着用力将听风推了个趔趄。
“姚淙淙!你是不是正躲在哪里看热闹?我告诉你,赶紧出来,别逼我动手把你揪出来!”凤岚冲着院子四周喊道:“姚淙淙!你听见没有,你给我出来!不要仗着我对你和颜悦色就得寸进尺!”
“凤公子?”进门的龙怀懿皱眉问,眼睛在瞥见那片雪白时已经知道,人找到了!这么快就找到了!
“苍王,谷雨她们找到了淙淙姑娘的尸体,凤公子。。。。。。”公孙轨解释道。
“不是!什么尸体?这根本就不是淙淙,前辈,你也跟着你这两个徒弟闹是吗?”凤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