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苏绮晶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个不对劲持续了一整天,她也没怎么玩尽兴,晚上从狂欢城出来,去b市最著名的酒楼吃饭时,这个不对劲达到了巅峰。
她看到了一个熟人,心惊之下,她多看了几眼,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回过头,正好和苏绮晶对视。
邵麟然明显惊住了,他们之间距离有十米,苏绮晶不想和她正面相对,所以打算离开,可叶一弦却拉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邵麟然倚在吧台上,叶一弦的目的地也是吧台,看着苏绮晶和自己越来越近,邵麟然心里越来越惊慌,她匆忙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拿着包走了,跟她同行的人不明白她怎么了,连忙叫她:“麟然?诶,麟然?喝的好好的怎么走了?”
邵麟然头也不回,看在苏绮晶的眼里,她完全就是落荒而逃。
那边厢,叶一弦已经为他们二人点了两杯酒,苏绮晶看着血腥玛丽上的小柠檬,等了三秒,旁边人还是一句话不说,苏绮晶默了默,先沉不住气了。
“说吧,大老远把我带这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一幕,总得有个原因不是。”
叶一弦微微抿唇,半响,才回答道:“我去过支暮会所了。”
苏绮晶立刻想起商航遇曾说过的话。
“你最好去支暮会所看看。”
苏绮晶垂着头,她盯着眼前的血红鸡尾酒,好像有点预见到叶一弦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支暮会所在你爸爸出事以后没两天,就换了好几个员工,我觉得其中有问题,想去看监控录像,结果那天的录像记录全部丢失,李信去找,发现录像是永久性破坏,不可能修复。”
苏绮晶静静听着,她的神情与刚才无异,只是双手紧紧握着,因为用力太大,连血色都没了。
叶一弦见状,用大手裹住她苍白的拳头。如果可以,他也想单独去处理这件事,悄无声息地为她报仇,但他不能那么做,苏秦是苏绮晶最爱的人,关于苏秦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敢、也不能瞒着苏绮晶。
“那些员工不是被辞退,而是在同一天主动辞职,支暮会所的经理以为他们是怕你会因为苏先生而去迁怒他们,所以才辞职,经理也就没理会过。我找到了当时的前台,她说自己是被威胁的。”
“我同意保证她的安全,她才告诉了我那天还发生过什么。”
苏绮晶面无表情的听着叶一弦复述前台小姐的话,叶一弦说完有一段时间了,她才终于动了动。
她缓缓闭上眼睛,强压心中翻涌的怒意和酸涩,良久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不会放过她的。”
这句话声音很轻,最后一个音甚至几不可闻,别人听不出来她在压抑着什么,但叶一弦能听出来,这句话像是一只粗糙的手,把他柔软的心脏狠狠攥了一把。
他抿着唇,淡淡回答:“我也不会。”
虽然苏绮晶在刚听说这件事以后气的脸色发青,但她的理智还在,不是所有人都像陈维若那样,能让她恨之入骨,而且苏秦的事情过去了一个月,她已经长大很多,不会再理智尽失了。
晚上回到公馆,苏绮晶洗漱完,掀开被子躺上去,准备直接睡觉,灯已经关了,叶一弦躺在她身边,看着苏绮晶的发梢良久,他终于出声询问。
“晶晶,今天我做的对吗?”
这个问题他纠结了很久,在商场上他可以恣意妄为、杀伐果决,但对着苏绮晶,他没那种胆量,因为在商场上他赌得起,在苏绮晶这里,他不敢赌,他的每个行为,都要斟酌又斟酌,生怕苏绮晶会生他的气。
苏绮晶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房间。过了几秒,她翻过身,看着叶一弦的眼睛,“你做得对。”
黑夜里,苏绮晶的眼睛微微发亮,就像黑夜天幕上的碎星,让人不自觉的沉溺于中。
苏绮晶扯了个笑容出来,“谢谢,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
叶一弦觉得心脏发疼,他伸出手,想抹平她嘴角的弧度,苏绮晶却先他一步,伸出胳膊,环住叶一弦的上身,埋头在他胸前。
苏绮晶闷闷的声音从下巴处传来,“因为身份和家族,咱们两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坦诚相待,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那些秘密是必须要瞒着对方的,我知道。这都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关于我的事情,我能知道就可以了。”
叶一弦心中微震,听出苏绮晶话中的意思,他愣了愣,抬起苏绮晶的脸,“你知道”
苏绮晶微微抿唇,“知道一点。”
叶一弦震惊的看着她,看他这个样子,苏绮晶弯了弯唇角,玩笑道:“我可是盛天的董事长,当然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你怎么这么惊讶,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叶一弦自认自己隐藏的极好,尤其对着苏绮晶,他几乎是千躲万藏,但没想到,苏绮晶还是知道了。
他神色复杂的望着她,眼神中还夹带着几分惊惶,苏绮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微微叹息,将下巴抵在他肩头,“放心,我知道这些已经很久了,之前我不在乎,以后也不会在乎。”
闻言,叶一弦的臂膀搂的更紧了一些,苏绮晶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十分平静,“只要那些事不会影响到你和我,就可以了。”
52。52()
所以说,他其实是一个工具,用来躲避掌门掌事唠叨的工具。om怪不得师父不愿搭理他,他的作用已消失,谁还会搭理一个没用的工具?
风川站在洞外,眸中堆满冰雪,竟比寒霜洞中的温度还要冷,月入中天之时,他离开了。
最让他愤怒的,不是凌音对他有多冷漠,而是
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期盼着凌音能对他嘘寒问暖,关心他的修炼,就像其他师徒一样。
在洞中坐了三日,夏音站起身来,准备出洞看看。
凌音经常闭关,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可夏音不习惯啊!三天没呼吸过新鲜空气,她觉得自己也要变成万年寒冰了,不行,必须出去走走,顺便看看男女主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音掠到前峰,迎面就是一道陌生的剑气,夏音一惊,本能拔剑回击,浩渺灵气荡出,下方立刻一片狼藉,顺带也淹没了下方女子的惨叫声。
风川正看着玄琅练剑,这个女孩根骨奇佳,以她的水平,拿第一都可以,不知为何最后只是第四名。
其实回想那日,凌音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让他收玄琅为徒,什么前三名他教不了,都是借口,她好像知道玄琅是那十八人中最优秀的一个。
“为师都是为你好。”
那天凌音的话又出现在脑海里,风川的神色冷了一分,玄琅看到,还以为是自己练的不够好,连忙使出更多气力,也就在这时,悲剧发生了。
夏音是谁?是凌音仙尊啊!凌音的剑是谁?是一击便能撼动三界的肃锋剑啊!
就算她只用了一成力气,也足够玄琅喝一壶了。
玄琅被剑气震的内脏都搅了一遍,她撑起身子,喉间血气翻涌,下一秒,她就吐了一地的血。
真的是一地
风川有仙身护体,堪堪挡下这一击,倒没受什么伤。他看了一眼呆愣的凌音,直接飞过去,扶起有出气没进气的玄琅,往她口中喂了两粒丹药。
若是普通人将她打的吐血,一颗丹药都不用,只要给她输送灵力、让她的身体自愈就可以了,但因为是凌音打的她,风川只好给她喂了两粒玉炼丸。
夏音看到,这才松了口气。
玉炼丸是仙家的保命之物,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基本就能救回来,风川喂她两粒,看来连半口气都快没了
造孽啊,这才几天,她就把徒孙给打了,还差点打死了!
夏音连忙走过去,俯身握住玄琅的手,给她输进灵力,先不管她能活几年的问题,要是女主这时候挂了,或者残了,那她活一百年也没用了!
风川原本扶着玄琅的头,见夏音满面焦急,他怔了怔,随后,眼神又冷下去一分,他把玄琅放到夏音怀里,然后站起身,“弟子去星浊峰再拿两粒丹药,还请师父照顾玄琅。om”
夏音赶紧点头,“好,你去吧。”
风川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才御剑离开。
夏音满心满眼都是女主的死活,自然没注意到风川的行为,灵力输够了,玄琅也悠悠转醒,她刚睁开眼,还有气无力的,但看到夏音的脸以后,她猛地睁大眼睛。
“师尊!你的头发!”
夏音一愣,她撩起一缕发丝,才发现它们已经变成了白色,夏音连忙掐诀,使了个术法,让发色恢复如初,玄琅还是震惊的看着她,“师尊,你这是”
玄琅的爹就是修仙之人,因此懂得一些常识,夏音无意让她知道,不过既然被她撞破,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夏音憨厚一笑,“对,这是天人五衰,师尊我快死了。”
玄琅都快哭了,夏音却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玄琅着急的拽着她袖子,想要起身,却没那个力气,“师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师父师父他知道吗?!”
夏音又掐了个诀,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嗓门实在太大了,万一被风川听见,或者被其他人听见,那可咋办。
玄琅张不开嘴,只能怔怔的看着她,夏音又笑,这次的笑带了些许无奈,“他当然不知道,除了我和你,便再没人知道了。你也不能告诉他,明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摸了摸玄琅的眉心,给她下了个禁言诀。有了这个,不管玄琅听没听进去,她都说不了了,除非夏音死了,或者有比夏音更厉害的人给她解开术法。
玄琅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好似在控诉,夏音无奈,“人各有命,哪怕我告诉他,我也还是要死,还不如不说。放心,子川与我没那么亲密,我离开了,他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的,而且,不是还有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