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箩姑娘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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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箩姑娘历险记-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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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崇妖物?”阿一和宁惟修一干围观者已经彻底懵圈,不懂这咒术为什么出现在这。难道是有人想保护田箩,让一干妖物都无法靠近她?

    “好了,这事我来处理。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就行。”扶坤总结陈词,顺便把誓袋扔进了他宽大的袖子里。

    “扶坤道长,我那我”田箩很害怕,显然有人或许知道了她非人的身份!

    “你安心待着,我会处理好一切,也会在宁惟庸回来前护你周全。”

    时间匆匆地过。田箩的伤口飞速愈合,可是到了宁惟庸自己所说的半个月,他依旧没有回来。心慌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地冲击着田箩。终于她等不下下去了,循着脑海里的指引,她悄悄出了山庄寻找。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体验。从最初的慌张害怕,到现在的适应自然,田箩对脑海里那个莫名会冒出来的声音已经没了排斥的念头,取而代之的是信任和依赖。没有原因,就知道她必须遵循。

    而这种奇特的感受也的确没有‘辜负’她,在田箩独自寻找的第5天,她发现了宁惟庸,同时还有陈暮言。而这两人正被困在一处幽深的矿洞里,生命力衰竭!

    “丑八怪!陈暮言!”田箩拍打着昏迷过去的两个人,一边叫喊。可是他们没有回应。陈暮言的嘴唇干裂渗血,脸色极其苍白,田箩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又像她救他那次一样,有浓稠血液顺着他的手敲击在地面。显然他又失血过多而晕厥。

    田箩下意识查看了陈暮言的情况后,才有余力去看宁惟庸。这才发现他和陈暮言简直是两个极端。此时他脸色潮红,嘴唇更是红艳地仿似要滴血,没有任何外伤,却昏迷不醒。田箩凝神静气,试着去感知他的情况,可是不行,她依旧只能感应到陈暮言越来越弱的气息,却无法确认宁惟庸的生命气息。

    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疯狂叫嚣,催促着田箩赶紧救治陈暮言。再加上她的确感知不了宁惟庸的气息,而他也没有任何外伤,田箩终于把手伸向了陈暮言。

    这个矿洞位于西山一处很隐蔽的山坳里。田箩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双双昏迷在这里,但是矿洞里的条件的确极其恶劣。阴暗、窒闷、刺鼻,外加时不时突然坠落的碎石。田箩发现在这里她根本无法施救。她定定看了眼黑暗中依旧耀眼的宁惟庸,轻声说:“丑八怪等我。”然后背起了陈暮言,朝洞口疾奔而去。

    有了第一次救陈暮言的经验,田箩动作麻利地撕下自己干净的中衣,没有伤药只能紧紧绑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直到血难以渗透出来,田箩才松了一口气,陈暮言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匆匆安置下陈暮言,田箩折返就要去救出宁惟庸。可是就在这时这片山域突然剧烈震动,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炸开!矿洞发出了一声喑哑的叹息,就要坍塌!

    “丑八怪!”田箩的心脏骤停,周遭的空气好像一瞬稀薄,她连呼吸都无力。可身体却超越了意识,就在洞口坍塌的瞬间,她冲了进去。以一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的速度冲了进去。

    “轰!”石块纷纷掉落,黑暗彻底吞没矿洞,隔绝了外面的烟尘喧嚣,充斥着黑暗世界的恐怖和危险。

    田箩化作了原形。拼着被扶坤药物反噬的危险,强行化作原形,否则她无法在这遍布巨石和陷阱的矿洞里前进。大脑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双眼失去了焦距,她只知道前行、前行,宁惟庸在等着她!

    矿洞里的黑暗是一种极致的黑。不同于水底那种透着些微光线的蒙昧。这里充满各种刺鼻的气味,田箩难得闻到了这所有气味,却彻底无法感知自己的方位和目的地。她不断碰撞到拦路的巨石,甚至会被掉落下来的碎石砸到,好不容易得回的壳变得坑坑洼洼,伤痕累累。

    “等着我,等着我。”田箩已经不知道爬行了多久,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原本湿润的肌体渐渐干涸开裂。可没过多久,她又觉得自己湿润了,却完全没意识到那是从她干裂肌体渗出的血!她依旧不知疲倦地爬行。

    “田箩。”寂静中似乎有人叫她?

    “田箩。”又是一声。沙哑,干裂。是宁惟庸!田箩的意识突然灌注到她的大脑,全部回笼。

    “丑八怪。”她伸手往声源摸去,原来她竟不知什么时候已变成人形。

    “田箩。”宁惟庸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干哑,他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田箩却听不出那里面蕴含的是什么情绪。

    “丑八怪,我救你出去,我马上救你出去。”田箩听到了宁惟庸声音里的虚弱。她焦急,身上的血液也渗透地更急。

第33章 妖孽1() 
“田箩。别动,待着别动。”宁惟庸一只手勉力按住田箩。粘稠的血液瞬间糊了他满手,他更加用力地按住乱动的田箩。

    “田箩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田箩挣扎着要摆脱他的力量,她急着去搬石头,再晚,她怕,怕宁惟庸会出事。可是他却非要按住她。

    “我自己能出去,你乱动只会给我添麻烦。”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田箩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用手握住了宁惟庸按住她的那只手,静静地听宁惟庸指示。对啊,他武功那么厉害,脑子又聪明,肯定有办法救他自己。

    “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宁惟庸浅浅地喘息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我知道另一条出去的路,你走后我会从那条路出去。”

    “那我和你一起从那条路出去。”田箩摸索着又靠近了一些宁惟庸,不愿再和他分开,尤其在这种黑暗窒息的地方。

    “不行。”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那条路只够我一人通过,再加上你,咱们俩都出不去。”

    田箩沉默了一会,最终同意:“好。”

    她放开紧握着的宁惟庸的那只手,悄悄把自己的壳放在了宁惟庸边上,然后化作原形往一个未知的方向爬去。她没有走来时的路,她也分辨不清来时的路,但是她必须找到生机。因为她知道的,她已经知道了,宁惟庸在骗她,她说过,她很阴险,所以她没有那么好骗。

    田箩不知道自己爬到了什么地方。她只遵循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到了被壳所限制的活动距离时,她就左转,继续寻找有光线的地方。血已经流不出来了,她知道自己爬行的非常缓慢,可是她就是不能停。

    ——————

    宁惟庸醒来的时候,是在山庄里。

    当入目那熟悉的藏蓝色时,他睁大了眼睛,里面是不可置信。

    “田箩呢?!”嘶哑的声音,急切的情绪毫无掩藏。

    守在床边的扶坤,因宁惟庸醒来的惊喜表情却在听到他这句问话后隐匿。

    “你表妹千辛万苦把你救回来,你却惦记那个妖孽!”

    “妖孽?”宁惟庸反问。

    扶坤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双手抱胸,说道:“说起来,我一直不喜欢你表妹那种柔弱女人,没想到这次她让我大开眼界。你不是半个月期限到了也没回来吗,我们等了几天还是没收到你们的消息,正要出去找你的时候,你一个暗卫好像叫什么阿二的重伤回来报信,说你被人下黑手中毒失踪。你表妹急得不行,当时连丫环都没带冲出去找你。没想到还真被她找到了,说你昏迷在一处山路边。她一个弱女子就这么把你带回来了,脚崴的现在都还没好利索。你真该庆幸有你表妹,否则再晚发现你一刻,你这条命可就交待了。”

    “我问你为什么说田箩是妖孽?!”宁惟庸语气生硬,对扶坤忽略他问题不满,更对他称呼田箩为妖孽难以自控地生气。

    “都说了你表妹救了你,你问都不问下她,居然还关心那个妖孽。我早告诉过你这种非人的东西不能沾不能沾,你偏偏不信,现在弄出人命了你知不知道?!”扶坤被宁惟庸莫名其妙的态度弄得也火气很大,语气甚冲地回答。

    “你到底在说什么?”宁惟庸不耐烦了,刚清醒的大脑混沌的不行,似乎还总嗡嗡地疼,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变得浮躁不堪。

    扶坤摇摇头,同情地看了眼‘死不相信’的宁惟庸,说道:“最初你问我能不能把她归为己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就算精怪集天地灵气而生,可他们在凡人间一旦待得太久,就会染上凡人的贪嗔痴恨,灵气被污染,转身成妖!你走后,田箩转成妖孽,还杀死了你表妹的贴身丫环!”

    “这不可能!田箩救了我。”宁惟庸的反驳冲口而出。头因为激烈的情绪起伏而剧痛起来,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拿完好无缺地那只手按揉额角,却没有多余的精力为田箩解释清楚。

    扶坤以为宁惟庸说的是田箩当初为他挡箭的事情,轻轻哂笑,以一种嘲讽的语气呛声:“我说你宁大将军也有这种犯糊涂的时候?你是不是被那个妖孽迷惑了神智?她变身成妖我一个道士还能看不出来。”

    “老实说,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很难相信她竟然会成妖。她离开的前一天,我们还嘻嘻哈哈地一起吃饭。谁能想到,她消失竟是变成妖。成妖也就算了,只要不害人,还是可以好好修炼的。可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竟然出于嫉妒要暗害你表妹。要不是那个丫环小云当了替死鬼,今天被吸成人干的就是你表妹!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田箩,她一个非人妖孽,居然敢喜欢你!”

    扶坤越说越火大,却不知道自己的怒火是为秦想衣不平,还是对田箩的怒其不争。

    “田箩呢?你把她怎么了?!”宁惟庸现在只关心田箩怎样了。想到她可能被扶坤伤害,心脏竟不禁颤抖。

    扶坤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目光看着宁惟庸,语气冷淡下来:“宁惟庸,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扶坤虽然不羁,但从不说谎话。田箩被发现的时候,刚吸完那个可怜丫环的精气!浑身妖气冲天,挡都挡不住。但念她毕竟救过你,我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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