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贵人后,妒忌莫白雪清白的身份,不断去找莫白雪麻烦了。
秦小一脑袋一阵阵的发疼,这明明是后来的剧情,怎么还以前出场了呢?
见百里轩不闻不问,太子忍不住提醒道:“皇叔不会忘记了吧,这可是莫家二小姐,和莫大小姐一同长大,情同姐妹的莫二小姐呢。”
飞鱼哦,不,秦小一见霏雨脸有怨恨,但看向百里轩时又暗含希翼,吞吞吐吐矫造了一番后,才幽幽开口道:“太子殿下的话,让霏雨惶恐。霏雨如今的身份,又怎么敢和姐姐不,是大小姐相提并论呢?只是霏雨每每想起大小姐,当年曾对霏雨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忍不住想问王爷大小姐近况如何,如今可是安好?只要知道大小姐安然无恙,霏雨就心满意足了。”
秦小一要不是看过书的,简直要被莫霏雨的精湛演技骗倒。
高!
真高!
一段话说得夹枪带棍,既暗示了莫白雪树倒猢狲散,不管一同长大小姐妹的冷血心肠,又表现了自己楚楚可怜,心怀感恩的高尚情操。
简直是形象生动,意简言骇!
换是任何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可能都还真信了,有能力的,干脆连莫霏雨也救,享齐人之福得了。
可偏偏莫霏雨对上的是百里轩。
秦小一干脆从百里轩身后移步出来,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生认真的打量起莫霏雨来,那质疑调笑的眼神,不禁让莫霏雨脸色一暗。
诚如秦小一的猜想,百里轩的确对这种绵里藏针的话感到厌烦,毫不留情的说道:“有本王在,白雪自然安然无恙。”而后,竟不再理会。
直男得没办法再直男。
莫霏雨脸色发青,暗道她那个好姐姐,果然还在安生舒坦的活着,而自己,却要在这受苦受难,就一阵的心里不平衡。
又睹见秦小一在一旁看笑话般揄椰,她竟然忍不住,语气生硬的提起:“那纪侯爷家和舞弊案啊!请王爷恕罪,是霏雨多嘴了!”故意提到一半,她是想故意恶心百里轩的。
但一迎上百里轩冰冷的视线,莫霏雨就幡然醒悟了,她如今的身份,怎么能在端亲王爷面前提起这事呢!还要不要命了!
真当有贵人示意她,今日过来拦着百里轩,她就能攀上高枝了不成?
一想通,莫霏雨便惊恐万分的伏下身子,低头认错。
秦小一状不可察的轻微摇头,还以为莫霏雨是个战斗力高的反派女配,没想到第二句,就踩中百里轩的地雷,难怪不招男主待见。
若她是莫霏雨,宁愿选择隐让卖乖,韬光养晦,刷刷众人的好感,博一个心慈人善的美名。也好过当众得罪人,说人坏人,特别还是说女主角坏话。
太子低头一笑,本想招百里轩入其麾下,顺道送上一个,和莫白雪相似的美人给百里轩,不想,百里轩是宁愿远赴边关,亦不肯低头半分。太子的目光游移,如今一见这人,其实除了和莫白雪有几分相似外,还是草包一个。
难怪百里轩不待见,要是他,而已不想收回府中。倒是那个小姑娘,还能考虑一番。。。。。。
阿展忠心耿耿的拦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暗讽愚蠢,握紧腰侧的长刀,就等百里轩一声令下,处置此人。
百里轩剑眉一皱,还没说出话来。突然,就有一宝蓝衣裳的书生,从秦小一那边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秦小一余光一扫到旁边有人冲过来时,就电光火石间间,想起了自己忘记的一处小剧情!霏雨出场不久,就碰巧遇上发疯的书生前来刺杀王爷,幸得霏雨喊救,才没让这疯癫书生近了百里轩的身旁。
而霏雨,也因此受百里轩报答,被救出锦园,虽然后面还是跟了恩客,到不必以色侍人。
秦小一如今的站位可是十分尴尬,就隔在疯子书生前面,百里轩偏偏在自己身后。她为什么要跑出来看戏啊!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秦小一就扯开喉咙的大喊:“有刺客!”
这一声嘶吼,可比夜半春雷还要惊人,声儿飚得老高老远了!
靠近秦小一的百里轩太子等,人无不震得双耳起鸣,连那疯子书生,握在手里的刺刀也险些被秦小一的大嗓门吓掉!
书生两眼通红,再度握紧手中刺刀,本来还有一丝理智疑惑,那侍女是怎么发现自己藏在衣袖的刺刀?又见计划败露,守卫们蜂拥而上,孤注一掷的刺激下,居然比守卫们还快了一步冲了上去。
秦小一眼见那疯子书生跑的飞快,吓得直转身往百里轩身边跑,要知道这种慌乱的时候,男主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啊!
为免被守卫推开,秦小一边跑边大喊:“王爷,保护王爷!”杏眼一边乱瞄,一边暗忖男主身后绝对安全,老天保佑她一定要躲过去啊!
虽然百里轩和太子带来的守卫不多,正常情况下,对付一个疯子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惜这书生是出其不意的从转角冲出来,一行人又被莫霏雨吸引过去,没有秦小一这一吼,都反应不来,不禁有片刻的慌乱无措。
书生就是利用这片刻混乱,冲到百里轩附近,发狠的一刀子刺过去,那知道刚刚大叫的侍女居然扑了过来,一个晃神之间,刀子已经刺入秦小一后肩上。
秦小一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那刀子就直挺挺的刺在自己肩膀上,疼得双眼一翻,直接昏过去了。昏迷前,秦小一暗忖,到底是那个混蛋推我上来挡刀的!
百里轩一愣,不禁伸手接住快要倒下秦小一,亦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此事发生不过在须臾之间,太过突然,一个转眼间,小丫头就已经扑了过来,挡在疯子书生前面,本能的,他伸出手去接住那慌乱中倒下的小小身影。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人救。数年习武下,他的身手比身旁的守卫还要好,只是碍于王府眼线太多,没有表露罢了。
秦小一软软的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手上摸到的,是一片温热湿腻的触感。
心下不禁有点五味杂陈,不应该
今天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
菱花()
阿展大踏步的走进书房;掀开珠帘后;一阵清幽的檀香味迎面飘来;细嗅下让人心境平和;不禁稳下心神。
想到刚才急忙的处理的那疯子书生;还有受伤的秦小一;他还额感到疲倦烦躁;此时闻下那幽幽檀香,又见王爷心静神娴的于案牍前练字,丝毫不见今早;王爷抱着秦小一赶回王府时复杂的神色,不禁恭敬的放缓了脚步。
行过礼后,他决定还是先说出秦小一的伤情。“回王爷;已经请大夫过来看了。还好那书生见秦小一扑了出来;急忙把刀停住,没再往前刺;不然差点伤及血脉。秦小一就活不了了。”
“是吗?大夫怎么说?”百里轩闻后一顿;随即握紧了手中的狼毫;下笔更为坚定;且丝毫不乱。
“大夫说只要静养个把月;伤口愈合便可。不过到底刺伤了肩骨;可能会落下一些隐疾,怕是修养不好,将来右手会使不上力。”阿展忧思半响;又像想起了什么道:“秦小一中途倒是醒过来一次;听大夫说将来右手怕是使不出力时,还呆愣了很久。属下以为她会想不开,谁知道她倒是松了口气,说幸好只是使不上力,不是废了整条胳膊,不然以后要练左手吃饭了。”
一笔顿住,好好的一张字帖,因为这一顿多了点瑕疵出来。百里轩从容的换了一张新的,遂提笔沾墨,“她还笑得出来?”
“对啊,秦小一后来,还主动问了大夫一些伤情注意,问好了才睡过去的。”说完,阿展觉得,秦小一这丫头真是乐观得不行,这一类人,大概扔哪儿,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报备完秦小一的伤情后,阿展才犹豫道:“王爷,经属下查明,那书生的确是莫大人那届科举的应试生。由于舞弊案一出,圣上下旨严查,本届科举答卷又悉数作废,买过答案的考生终生不得参考。那书生是备考多年耗尽家财才买来的答案,因被禁考了觉得无出头之日。又见王爷护着莫家,才心生不愤,怨恨王爷。亦是今天机缘巧合下,见王爷与太子殿下去了锦园,才浑水摸鱼进去,刺杀王爷的。”
“呵,锦园一向管理甚严,非京中高官贵人不得入内,那书生又是何来的机缘巧合?”百里轩嗤笑道。
阿展回想了一下,说:“那书生昔日的同窗好友,是锦园的常客,正是纪少熙的庶房兄弟纪少坤。那书生就是求了纪少坤才被带入锦园。纪少坤说自己也不知道那书生已经陷入了魔障,想刺杀王爷。由于太子殿下也在场,此事已经交由刑部审查了。”
“有什么好不知道的。纪少坤是纪家除纪少熙外,最有能力继承家族的年轻一辈。偏偏这一系又和纪老侯爷不合。这是有人想嫁祸给纪少坤,顺便给老侯爷清扫家业呢。安插细作还不够,还想要本王的命?这吃相真够难看的。”百里轩摇头嗤笑。
阿展顿了顿,表示会去调查纪家。突然,想起了以身挡刀的秦小一,他提醒道:“王爷,属下已经派人监视了秦小一数月,还是找不到她是细作的任何证据,秦小一无亲无故亦与朝中无一人有联系,王爷,还要要再查下去吗?”
百里轩笔尖一勾,随即放下手中狼毫,回想起秦小一进府时的奇怪举动。笑说:“这丫头还真是命大,本王还以为她该是太子派来的细作,无非是想安排到白雪身边,偷取莫尚书口中那本记下舞弊人员的名册。便如她所愿调到白雪身边,她倒好,日日混吃混喝,毫无行动。直到本王在婉仪身边,查出了细作是另有其人。”
阿展闻言,诧异不已。婉仪在不知情下,被细作盯上,还差点掉包了王爷的玉印,这事是他一手调查捉获的。只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秦小一牵桥搭线的作用。“既然不是太子的人,那王爷怎么还。。。。。。怀疑秦小一?”
“不是太子,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