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纷纷上老太君坐的主桌上,纷纷献上贺礼以及祝福的话,这一众人里也包括刚才的两位少年。其中一位献上了一对如意吉祥玉,对着老太君,笑容谦恭,满是讨好的嘴脸,说着:“祖奶奶,你昔日最爱玉,孙儿为你找寻着这世间最好的玉,并花了重金,请了整个大京城最好的能工巧匠为你打造的这对传世之宝——如意吉祥玉,祝奶奶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孙儿真是有心了!”老太君说着就把玉给了身边的管事丫鬟。
“祖奶奶,你快看看我这,这是我请了玄真道教的众仙家为你炼造的十全大补丸,为你延年益寿!”
老太君看了看这一颗超级大的圆球,眉头微皱,但不想拂了晚辈的心,强笑着说:“荣儿真是有心了……”
“宇文玹,你呢?我们都已给祖奶奶献上寿礼了!”
“他一定是忘记了没有准备!”那个名叫荣儿的男子说到。
“偏房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其中的另外一位男子,一脸鄙视不屑的神情,居高临下的大声说到。生怕众人听不到!
“康儿!”老太君轻轻一喝,不怒自威。
“祖奶奶,这是孙儿给您准备的寿礼。”
宇文玹体态轻松的走上前去,丝毫不受这两位公子恶言的影响,淡然自若的端着一物件,走近老太君身处。物件的包装简单古朴,看着有一些岁月了,打开古旧的硬纸盒,里面是一副画卷,画卷的边角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残碎。
“宇文玹,你是真穷啊!贺寿,竟然给祖奶奶送这么一副破画儿啊!你没有钱跟我们说啊,我们给你啊!你这不是在丢我们宇文家的脸么!”叫康儿的男子,怒睁着他的铜铃大眼,脸上愈加鄙视的神情!一旁的荣儿更是满脸的嘲笑和自我骄傲样。
宇文玹缓缓的打开画卷,一位年轻的女子渐渐从画卷里出来,画上的女子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玹儿,”老太君看着画上的女子,眼眶湿润,手激动的有些颤抖,“你竟找到了这幅画,你真是有心了!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的礼物!我的好孙儿!”老太君从画上抬起头,看着宇文玹有些激动的说。
“什么画像!竟这般迷惑了奶奶!”
“康儿休得胡言!”
老太君又低下头看了下画卷,停顿了华语,仿佛脑海里回忆了片刻,又微微抬起头来,表情满是伤感的说着,“这是我待字闺中时,当时一位名满京城的画师为我所画的!后来不知怎么的,竟遗失了它……”
众宾客纷纷赞赏宇文玹有心,夸他年纪轻轻却心思细腻沉稳,机智果敢,不亏是宇文家的长孙,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宇文康、宇文荣听着众宾客对宇文玹的夸赞,更是恨的牙根痒痒的,横眉竖眼的坐着一角,也不知又在那暗暗的谋算些什么!
“你这个贱婢,你竟然和主人一块上桌来!我们宇文府竟有你这般不识规矩、没有眼力劲的奴婢!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婢!也不拎清楚自己什么身份,配不配坐在这里!”
宇文荣说着就拎起了心月的耳朵,扯的心月疼的直叫,“放开我!”
“住手!”
宇文玹喝到,并且一只有力的手打掉了宇文荣正捏着心月耳朵的手,一把把心月往自己身后揽去,高大的身姿护在心月的身前,“是我让她坐的!”宇文玹深邃明朗的眼睛里流露出坚毅果敢的狼性。如若他此时有一副尖牙,那他必然是要龇露出来的!
“宇文玹你是要包庇这个贱婢吗?这还有没有规矩啊!”啊字拖的好长,宇文康走了过来,邪笑着,气势凌厉。
三个人间火药味十足,剑拔弩张,谁在气势上都不想输。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宇文府,自是有规矩的!容不得你们在这放肆。丫鬟自是有丫鬟管事的管,玹儿,丫鬟不懂规矩就好好教她!”老太君看着宇文玹说到。
“祖奶奶您平时最讲规矩了,今日是您大寿,可不能就此放过这个贱婢!”
“松竹院管事是谁?”老太君喝言。
“是我……”碧儿特别小心翼翼的说道。低垂着脸,就差没把脸埋进脖子里了。
“你平日是怎么管理松竹院的!今日罚你抄写佛经三百遍,好让你知道如何做好本分!”老太君说着这话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宇文康、宇文荣,顿了顿,继续说到:“从今往后,你如若再管理不好松竹院,照顾不好大公子,我拿你是问!”
宇文康、宇文荣见着老太君这般说,已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面色赤红,像咽着了好几只苍蝇一样难受。
第5章 毒咒()
晨曦微露,心月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在房间里踱着步。昨晚的寿宴美食佳肴甚是喜人,一时竟有些吃撑了,加上昨晚最后的惊吓,害的心月一晚上都没有消化好肚里的食物。
“你这个贱婢,还处在这干什么!真拿自儿当主子了啊!”碧儿厉声喝道!手上的荆棘甩在了心月的腿上。心月未料到会有人进屋来,被突甩来的荆棘绊倒在地。
“都日晒三杆了,既是奴婢就应该学会怎么伺候主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
心月没来的及自己站起来,就被两个小丫鬟拖拉着出来,脚上的伤口火辣辣的作痛着!被蛮横的拖拉着来到一个偏院,这里有好几大缸水池,空气里散发着阵阵皂角味。
“这是你今天必须洗完的衣服,没有洗完不许休息!”碧儿叉着腰,指着手指对着心月喝到。
心月看着眼前满满几大桶衣服,寻思着这怎么可能洗的完……正寻思着,荆棘又火辣辣的打在了心月的身上……痛的心月忍不住发出声来。
“贱婢,你还不快干活!愣在这里干嘛?”说着又是一道荆棘下来!
心月知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了,忍着痛赶紧洗起衣服来。宇文玹你个大混蛋,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吗?心月心里恨狠的,手上的衣服搓的更用力起来。大混蛋!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衣服却依然好像没有减少多少。夕阳的光影渐渐消散,心月又累又痛又饿,已经毫无气力去恨宇文玹。
“你这个贱婢就知道偷懒!洗到现在都没有洗完!”说着就是一道荆棘下来,碧儿看着此刻狼狈憔悴的心月甚是满意的笑着。“你是公子的贴身丫鬟又怎么样,今日公子不还是没有过来帮你,哈哈哈……”
听着碧儿的笑,心月心里一紧,眼睛有些酸楚,身上的痛感加倍在心里。也许是承受不住今日这一天的辛苦,也许是心里受了伤,觉着信任一个人而却失望后被伤的痛楚……心月终受不住,昏了过去。身体开始不停抽搐,嘴里不断吐出鲜血……
“心儿,心儿,”
不知从何处赶来的宇文玹,看着倒在地上抽搐呕血的心月,一向沉着冷静果敢的宇文玹此时近乎崩溃,抱着心月不断大声呼叫着心月的名字。可惜这呼叫声并不能缓解心月的症状。
“碧儿快去叫皇甫逸来,如果今日心月有什么不测,我要你一起陪葬!”
“这是怎么了?”迅速赶来的皇甫逸看着抽搐的心月,快速的蹲下来为心月把脉起。
“公子,我,我没有对她怎么样,真的,我,我,我就是,就是,叫她洗个衣服……”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吞吞吐吐的说着。
皇甫逸快速的为心月的四肢、头上扎上银针,随着针扎下,心月止住了抽搐和呕血。人却并没有醒来,宇文玹满脸心疼的看着苍白毫无血色的心月,把她往自己怀里搂的更紧了。
“放心,她睡上一觉就会醒来。只不过……我的医术只能暂缓,并不能根治她。”
“她这是怎么了,是有人向她下毒了吗?”宇文玹剑明紧紧拧着,说着这话,前半句是悲伤心碎样,后半句的语气里却明显带着狼般恶狠狠的怒气。
“不像,”皇甫逸抬起头,有些深意的看着宇文玹,然后叹了口气,“她可能是中了某种不为所知的毒咒了……”
“我知晓了。”
知道这个答案后的宇文玹却没有表现出常人该有的吃惊,反而在得到答案后,冷静了下来。
“皇甫,今日多谢你了。”宇文玹看着皇甫逸一改往常的冷漠脸,非常真挚感激的对皇甫逸说到。
“宇文玹,别这样,这样不像你。我们俩之间不需多说这些。如若不是你当年一直为我苦心收集各类医书治好我腿疾,也不会有今日名满京城风流倜傥的名医皇甫逸了!”
一阵晚风吹来,天空辽阔,月明星稀下宇文玹抱起沉睡中的心月,转身对皇甫逸说到
“心月的事,帮我保密。”
“放心!我会的!”
第6章 密室()
第二日饷午,心月疲惫的睁开了双眼,看到床旁沉睡的是宇文玹,就又微微把脸转向床了床内侧……
“你醒了?”宇文玹睁开睡眼,一只手撑着头,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目光饱含温柔的看着心月,语气小心柔和的问道。
心月背向宇文玹,不吭声。
“昨日祖母叫我在她房里和她详细说说她的画像是在哪里找到的……聊的久些了……心儿……”宇文玹满是歉意的说到。
心月依旧不吭声的背对着宇文玹,心里还是不满。
“你今儿有没觉着好些了?”
宇文玹见着心月并未转过身来,也不恼,继续柔声问到。
心月依旧不吭气。
宇文玹见心月这般坚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几秒心月的后背,无奈下又默默的走了出来,“心儿,你好好休息。”
大混蛋宇文玹,心月扯着被子,心里默默念着,但明显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怒意了。不知道是否是身体太疲惫的原因,心月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睡梦中的心月闻到了一股好香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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