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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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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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死。”

    渁竞天微微一笑,这都是算计好的。不割也就罢了,真割也死不了人。而且,经此事后,朝廷要树立榜样,那一家人的境况会好起来,至少生病也能请个好大夫了。

    算是他们该得的报酬。

    苟志不安:“我就担心他们招了眼,会不会惹上祸事?”

    “不会,里头没有利益纠纷,人家只是纯孝,皇帝和周围的人都盯着呢。”

    这家人只能善终,那几位再大胆,都绝不能沾的,一个不好,就是大不孝不敬之人。

    渁竞天那个开心啊,呵呵,看不起我,跟我作对,还敢肖想我?老子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正说着话,钱串子回来,见到渁竞天,笑:“哟,老大来了,我正要出去呢。”

    这出去可不是去一赌冲天,是办正事的。

    渁竞天点头:“我嘱咐你些事儿。”

    钱串子忙过来,听了渁竞天的话,又接过一个小瓷瓶,咂舌:“老大,你不怕逼死他啊?”

    渁竞天钢骨扇一展:“生死有命,两条腿的男人又不稀罕。”

    众人:“。。。”他们都是不被人稀罕的啊。

    钱串子回屋收拾了好大一包袱,自去了。

    渁竞天翻着一刀堂的账册,自开业至如今,共进账几百两银了,大多都是收的保护费,挣不了几个钱。不过,还好,没有出账。

    一刀堂充分奉行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句话,所有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但有需求,直接在辖下的各样铺子里拿,绝对白拿不给钱,保护费还得一样的交。

    如今,那些掌柜的已经习惯了。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衙门又不接这种鸡毛案件。再从灯节的事情传出来,他们才发觉,那么乱的灯节上,一刀堂地盘上竟没起一桩冲突一件意外,孩子们如今都敢大晚上自己出门的。心里那点儿气就那么戛然而止了。

    拿吧拿吧,周边安定了,生意更好了,全当了分红抽成了,人家拿也是应当的。

    “穷啊,真穷啊,才这么几百两,总觉得亏本了。”

    众人认为渁竞天这话绝对没差了,总进项才几百两,若是去了场地费,修缮费,伙食费,日常开支等一切他们原本应当要自掏费用的出项,岂不是还要自掏腰包填补?

    “这日子不能这么过啊。”

    众人点头,心戚戚啊。

    “老大,还是出去抢吧,京城贪官可多,兄弟们小心点儿就是。”

    渁竞天叹气,这是都手痒了啊,当她不痒吗?可这京城不好跑啊。

    “忍忍吧。”

    一水匪忍不了了,禁不住的问:“老大,咱能勒索吗?”

    渁竞天一惊:“你找谁小辫儿了?值多少?”

    勒索敲诈这业务,苍牙山还真没涉及过。

    水匪嘿嘿一笑:“这不是小祥子他们的功劳吗?冷不丁就看见哪个大官去嫖了,去收好处了,不是朝廷不准许吗?咱在这上头做做文章?”

    开创性人才呀。

    “先把那些都记下来,看看什么人再说。”

    柿子拣软的捏。(。)

第一百七十章 突现大肥羊() 
♂

    韦二在京郊大营,除非有军务,三不五时能回家一趟,世家子弟总是比普通兵丁多些特权。

    今个儿天擦黑时回来,拜见了长辈,不痛不痒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陪妻儿用过晚膳,又要出去。

    黄善给了他一百两,韦二伸手接过。

    黄善与渁竞天说的没错,韦二有了进项,当即就全交给她。他对银钱并无多少概念,不然算算这些年输进去的银子也得心疼。就是不关心,黄善又纵着他,因此给了他错觉,觉着自己这一“雅好”对家里无甚影响。

    黄善也早已习惯,只嘱咐了句:“早些回来。”

    前头有半句没加——输完了。

    韦二点头,对她道:“你和儿子早些睡,不用等我。”

    黄善今日被伯府三代女人拉着哭了一通穷,早身心俱疲,就应下来。

    反而韦二觉得不对,见她眉目间的疲惫,脸色一沉:“她们又跟你要东西?”

    “不过是些燕窝人参养身子的,还有就是约着去买首饰料子罢了。”

    当然是要黄善出钱。

    韦二又怒又愧:“可要脸?全家女人要一个孙媳妇养着的。”

    黄善推了推他。

    “我又没应,就是听了半天的话,有些累了。”

    脑子里嗡嗡嗡的。自从闹了于氏与渁竞天那一出,黄善便不像以往那般有求必应了。

    韦二皱了皱眉,吩咐下人:“伺候奶奶和少爷早歇下。”

    丫鬟们应是。

    黄善送走韦二,伸手遮嘴打了个哈欠。一瞧韦参,更是哈欠连天,心里暗恨,大房的孩子拉着韦参,说是玩,可还不是顺他屋里东西?拿了东西还说韦参的不好,累得他下晌没睡。

    真是老鼠生的打洞儿子,没脸没皮一家人。

    牵着儿子略走走消了食儿,果真没等韦二,就先睡下了。

    韦二熟门熟路来到赌坊一条街,进了熟悉无比且唯一熟悉的大发赌坊,目不斜视坐到了自己唯一光临并一直光临的那张铺了暗红桌布的桌子前。

    赌坊所有人,只要不是第一次来的赌客,已经都能对韦二熟视无睹了,顶多在心里来一句:那头白羊又来送钱了。

    并且,他一坐下,原坐在这张桌上的赌客纷纷起身离开,眼里明晃晃的嘲讽。

    是的,嘲讽,看好戏,幸灾乐祸。

    赌坊里背着韦二放过风声,韦二,只能跟赌坊赌。

    这说明什么?

    傻子都知道,这个一输几年的蠢货是被人设计了,可这么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笨蛋,他们真是叹为观止到佩服的境地了。

    他娘没给他生脑子啊。

    蠢货。

    赌师都看厌了韦二那张脸,不是为了白来的银子,他能把他一脚踹出去。

    烦不烦啊。

    “韦二爷,要大还是小?”

    韦二拿了十两银子,随手放在大大的“大”字上。

    开的是“小”。

    韦二咬了牙。

    “大。”

    开的仍是“小”。

    韦二攥了拳。

    “小。”

    开的却是“大”。

    韦二红了眼。

    再要说小,旁边传来一声戏谑:“哟,这手气背的。兄弟,哥哥跟你搭一把啊。”

    这还是韦二逆袭史上头次有人插话,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顺着声音抬眼望去。

    赌师脸色一沉,也望过去。

    只见一个壕,很壕,非常壕的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穿着壕到臃肿的貂皮,一屁股怼到长凳上。十只粗黑手指上,满满的赤金戒指,镶着红的绿的黄的蓝的,大到足盖住指节的宝石,金灿灿,亮晶晶,晃得韦二和赌师眼睛生疼。

    一手托了翡翠雕的鼻烟壶,脖子上绕着不知多少圈的珊瑚青金石大链子,胸口挂着大玉牌。

    赌师眼睛眯成缝儿,特么羊脂玉的,几百两啊。

    “这位客人,不如小人单为你开一桌。”

    “别。”土豪金灿灿手指一戳韦二:“这家伙印堂发黑,注定赢不起,老子跟他玩。包赢不输。”

    韦二脸都黑了,特么你才注定输一辈子。

    赌师犹豫。

    土豪咧嘴,一股子难言味道从金牙后喷涌而出:“不然,老子走了啊。”

    别啊,爷,你全须尾的出去,不是让咱赌坊睡不着吗?

    赌师往一个方向望了眼,得到什么示意,微微点头,回过脸来一脸谄媚:“那韦二爷的意思…”

    韦二从牙缝儿里笑:“行。”

    赌师摇起骰子,眼尾光从土豪头上身上略过,嘭。

    “两位请下注。”

    土豪冲韦二挑了挑眉头。

    韦二扔了十两在“小”上。

    “十两?”土豪定定盯了半天,不可置信:“才十两?”

    韦二那个气:“你来不来?”

    “这不是消遣爷吗?”土豪嘟嘟囔囔,摸出一沓银票又塞了回去,摘下戒子,又套了上去,浑身上下的摸,最后从腰带上一扯,扯了个珠子下来,弹泥巴蛋儿似的弹到“大”上。

    “只能这个了,还算差不多,给你个脸。”

    一颗小指头大珍珠,品相并不怎么好,但绝对比十两值钱。

    韦二脸黑了又红,这是嫌自己寒酸。

    赌师都觉得韦二这十两羞辱人家这位土豪,扯扯嘴角。

    “大。”

    “哈哈,爷赢了。”

    土豪哈哈大笑,站起身,拿起那锭十两银,在韦二鼻子尖儿下晃了一圈。

    “服不服?”

    肉眼看不见的粉末从土豪的指缝儿掉落,被韦二粗重的呼吸吸入肺腑。

    “再来。”

    十两银,小。

    土豪沉默,盯着银锭半晌,歪着头看韦二:“兄弟,你穷啊。”

    韦二紧紧抿着嘴。

    土豪为难的呲牙,摸了半天,摸了几颗金瓜子出来。

    韦二脸色更难看。

    赌师皱了眉,试探问道:“客人是第一次进赌坊?”

    土豪斜眼:“怎么,嫌老子不会玩儿?老子可是天天搁家里耍的。”

    赌师无语,这大肥羊摆明了是要跟着韦二的赌资走的,韦二出多少,他也出多少。而且,看他那姿态,身上或许没多少不值钱的了。若是韦二一直十两十两押,大肥羊不会无趣走掉吧?

    想着,赌师恨不能咬韦二一口,不是说你媳妇嫁妆多的吗?拿来啊。

    韦二只沉默不说话。

    再开,当然韦二输。

    土豪又拿起银锭子,在韦二鼻子尖儿下晃过,更多的粉尘被吸了进去。

    “我说。”土豪见韦二又要从怀里拿银子,忙拦住他:“兄弟,你再十两,哥哥可真没别的相当的了。都说京城富贵,我搁老家来,没带几件不值钱的玩意儿。你再这样,哥哥可不玩了,没意思,还不如去找花娘。”

    土豪的话,让韦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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