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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找了把椅子坐下,“林飞半躺的靠在椅背上,“想杀我,来吧,我就坐这儿了。”
“敢在杨家耍无赖的,你还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既然你想死,我倒是不介意成全你。”只说话间,华服公子忽然一个闪身,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眨眼间剑刃便贴在了林飞的脖子上。
华服公子道:“闭上眼睛,我给你个痛快!”
“要杀就杀,大爷我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说此话时,只有林飞自己知道,后背已经湿透,双手反在后背仅仅握在一起,手心之中全是汗水。
林飞在赌,他不相信,此人传讯他来此,就是为了杀他。而且看的出来这人绝对不会是这杨府的主事人,有提及到了马丰,必然就是和那位杨家孙长媳有关。若他此时认怂,就只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此一刻比的就是谁的底气足。林飞唯一的底气就在于,从马丰的言语之中能够听的出来,其姐姐对她甚是疼爱,不然也不会如此护着他。
华服公子厉声道:“我再问你一遍,马丰在哪儿?”
林飞默然不语,华服男子接着道:“看来不给你些厉害,你是不会开口了。我这紫微软剑砍人可能不行,但割些多余的东西,却还是没有问题的。你要不要尝尝?”
软剑随着林飞的脖颈一路往下滑,从胸口,到肚脐,一路往下,终于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数三下,可就帮你把这多余的东西切下来了,希望到时你也能同现在这般硬气!”
“一。。。。。。二。。。。。。”
“不用数了,我认栽!”林飞揶揄的道:“看来用这招对付男人,公子是驾轻就熟,在下真是佩服了。”
“前面带路吧,你把马丰放了,以后我保证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华服公子将软剑收起,让出半个身位,示意林飞可以出去了。
林飞道:“不急,公子请坐。”
华服公子皱着眉头道:“我可没时间跟你耗着,莫非这辈子你还真想做太监不成?”
“你们杨家之人做事从来都是如此霸道?”林飞笑着道:“除了做太监,还似乎有第二种选择,那就是死在这里。”
话音刚落,林飞已经将匕首贴在了脖子上,“只要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半个时辰后自然有人送马丰同我陪葬。再者,我死在这儿青龙山同杨家从此就势成水火了,只怕如此责任公子你也承担不起吧。”
“你在威胁我?”华服公子讥讽道:“你以为你是谁,一条狗而且,都能让杨家承担不起,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再则,那所谓的青龙山不过就是群匪寇而已,若非地理位置特殊,即便在壮大十倍,我杨家也未看在眼里。”
“你杨家固然财大气粗,但同你方才所说,那边特殊的地理位置,就注定了你们不敢小瞧青龙山的那群匪寇。”林飞接着道:“公子若真诚意,不妨同在下坐下来谈一谈,如何?”
华服公子略作犹豫,最终还是坐了下来。林飞站起身来,亲自倒上一杯茶水,端在其面前道:“公子人中龙凤,不必同在下这等市井小人一般见识。在下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就当是为在下方才的冒失跟公子赔罪。”
此时华服公子并未发现,在倒茶的瞬间,林飞小拇指微微一颤,些须粉末状之物,随着壶嘴冲入杯中。
林飞当先将杯中茶水喝尽,而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对面,眼神中有着某种希翼的神采。华服公子勉为其难的端起桌上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华服公子道:“这样吧,免得别人说我杨家以势压人,我用银子将那人买下来如何?”
林飞摇头道:“我不要银子,我要人。”
“要人?”华服公子皱着眉头,骤然站起身道:“哼,给脸不要脸。今日我将你斩与此地,我倒是要看看,青龙山是否会为你出头。”
“呛啷”一声,软剑再次出现在其手中,华服公子坎坎往前踏出一步,其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旁面带微笑的林飞。
“你对我做了什么?”华服公子惊恐的道:“是茶,你在茶里放了毒?”
林飞缓缓站起身来,漫步上前,将软剑从其手中拿掉,左右看了两眼,便丢在一旁。而后上下打量着定在当场的华服公子,他娘的这要是把衣服换一下,怎么看怎么像大和民族的剧情动作片;时间静止系列。。。。。。
第九章:挠脚底板神功()
“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在杨府,只要我喊一声,立马就会人进来,将你砍成一堆碎肉。”
林飞慢悠悠的端起方才被华服公子喝过的茶味,嗅了嗅自顾道:“看来孙老头药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还真他娘的有点水平。”
“来。。。。。。”
“我要是你就不会随便乱叫,现在姑娘你可是落我手里,我这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姑娘你可别逼我做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林飞缓步走到华服公子面前,指尖慢慢的从其脸上划过,轻佻的举止,再配上那玩味的笑容,简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得亏这屋内只有两人,若还有其他人等,女的已经开骂,男的怕都已经动手了。这一刻林飞自己都感觉,仿佛间他已经有了那红楼茉莉姑娘的神韵。
“滚开,你个死变态,今日不杀你,本姑。。。。。。公子誓不为人。”
“啧啧啧,你方才是想说本姑娘么?”林飞笑道:“你尽管大声喊就是了,但你想想,若是待会儿一群人冲进来,见到的居然是姑娘你衣衫不整的样子,你说这事儿会不会传出去?”
“对于一个老司机来说,无论你穿多少件衣服,只一眼我就能够看出你是abcd。。。。。。的大小了!”林飞眼睛一直往人胸前瞟,即便有些语言女子理解不了,但那淫光闪闪的眼神却是谁都看的明白的。
“你。。。。。。无耻!”虽然并不明白眼前之人说的是什么,但此人眼神实在可恶,再配上那玩味的笑容,是人都知道此人不怀好意。
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林飞,对于骂这么一句,心中是不会有着一丝波澜。和命想必,无耻一点算什么,再说他也没实质性的做出什么无耻之事,骂两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林飞道:“无耻就无耻吧,姑娘,咱们孤男孤女的待这儿有一会儿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哼,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女子傲然道:“你把解药交出来,再断你双手这事儿就过去了,不然我保证你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同样的嘴脸,林飞在马丰身上也看到过,但不同的是在这个一身华服,作男子打扮的女子身上,显得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要比平常之人高一等。这种高傲就如同王侯公子,蔑视一切下等草民一般。或许在这女子看来,再正常不过了,可给林飞的感受却是心中无名火起。
林飞低声喝道:“老子上敢九天揽月,下敢五洋捉鳖。别说只是你一小小女子,即便真有天见了皇帝老儿,有机会老子也敢捋他两根胡须下来,今天你落老子手里,还敢跟我横,真当老子是那没卵子的人不成?”
“你敢动我下试试?”女子冷哼一声道:“我数到三,方才你的那番话我就当没听见,只要你交出解药,断你双手后,此事我绝不再追究。”
“一。。。。。。二。。。。。。”
“三。。。。。。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也罢,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林飞一把捂住其嘴唇,而后猛的一扯,整个。。。。。。靴子便被脱了下来,裸露在空气之中的是一双纤细的玉足。。。。。。
林飞压在女子身上,实在有些不雅,但都这会儿了,也就顾不得这些了。一把握住女子纤细的脚掌,绕了绕其脚掌心,“现在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要再敢耍横,有你好果子吃。”
女子怒目而视,但由于嘴巴被捂住,身体又动不了,也就只能用眼神来传递心中的愤怒。可这种毫无实际杀伤力的目光,林飞全然无视。
明显能够感觉到,就在林飞握住女子脚掌的瞬间,其面容便如同被涂抹了颜彩,瞬间就红的通透。虽然口头上花花,但真让林飞提枪上阵,这等事情他还做不出来。这于君子或是小人无关,而是一个人的底线!
当然林飞并不知道的是,他这么握着人家的脚掌,在姑娘眼中已经与禽兽无异了。这个时代,你握住一姑娘的脚掌,甚至比袭胸还严重。即便处在青州这等民风开化之地,也是如此。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的回答我,可好?”林飞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做个君子,姑娘给个机会吧!”
林飞缓缓的将手掌拿开,女子怒目而视道:“你根本就不配说出君子这两个字,说你是小人都是侮辱了小人。”
第一次获此评价的林飞,丝毫不恼,反而有些很是高兴的道:“很好,看来咱们可以平等对话了。现在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将眼睛瞥向另一方,林飞只能使出挠脚底板神功,费了半天劲,却见其人毫无反应。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旁放着的毛笔,随手从笔筒之中抽出一支来。笔尖轻轻划过女子白净的脚掌,明显能感觉到那如同珠玉般剔透脚背微微拱起。再看其俊俏的面庞,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潮红,乍一看很是惊艳。
“住。。。。。。你住手,再不住手保证你不可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嗯。。。。。。你快放手,我会不饶了你的,不会饶了你。。。。。。嗯!”
林飞挑逗道:“有本身你就喊出声来,大不了老子这条命就搭这儿了。”
“我叫杨蕊儿,你快住手。。。。。。痒。。。。。。好痒!”杨蕊儿求饶道。
“你要早这么配合,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么。”林飞停下手中动作,接着问道:“是谁让你来救的马丰,是他那个很牛逼的姐姐么?”
杨蕊儿道:“你既然知道马丰的姐姐是谁,就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