榈摹!�
“噢?”朱大言诧异的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文史的身份,也知道如果他死了,你和伍鄂还有你娘,都将遭受灭顶之灾。莫非你早就想好了,这个锅,让我来帮你背着?”
林飞暗自叫苦,这个文史的身份,他根本就不是太清楚。只是从当时围观人群的言语中知道此人应该是有一定背景的,但当时情况紧急,谁会去想他什么身份呀。
“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朱堂主可信?”
“师傅,我兄弟半个月前跟着我参加伏击脑子被砸了一下,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伍鄂在一旁提醒道。
“那好,如果在你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下这么重的手麽?”
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但既然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朱大言,林飞就必须回答,而且要答的他满意。
“会,我依然不会留手。”林飞说的相当果断,不带一丝犹豫。
“为什么?”朱大言不解的道:“你明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后果,难道你真的不为你兄弟和娘亲考虑?要知道你想让我帮你背这个锅,我有选择不帮的权力。即便这样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林飞惨然一笑道:“我当然会为我娘考虑,如果你不帮忙,我会将我娘托付给药王孙。我救过他的命,想来以他和龙头的关系,文堂主就是再气急败坏,也不会为一妇人大动干戈吧。”
“你小子够狠,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惜命的往往能活到最后。若是时运得济,你小子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朱大言倏然站起身来,边往外走,便说道:“这事儿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三日后参加文试,若能脱颖而出,事情就好解决了,若。。。。。。”
“请朱堂主放心,小子定然不负所望,文试一举而第。”
。。。。。。
文史被人打成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朱雀堂主文吉的耳中。对于这个侄子他一直看的很重,甚至豪不夸张的说那就如同他的儿子。虽然他也知道这小子仗着自己的关系,在青龙山中很是跋扈,但一来并没有太过恶劣的事情发生,二来他在这世上就这么一个亲人,平时最多是责骂两句,连打都舍不得。
文吉丢下手中的所有事情,着急忙慌的就往徐郎中那里赶。到达现场时躺在地上的文史,已经满头满脸都是血污了,徐郎中手下的药童在用清水帮助擦拭着。
边上立着将文史抬来的两名汉子,见是文堂主来了,本能的都往后退了一步。谁都知道这侄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文堂主的亲儿子,谁也不愿触这眉头。但他们不想,文吉可没想过这么放过这些人。鹰隼般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两人立刻苦着脸解释。
“文。。。。。。文堂主,这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人不是我们打伤的。”另一人附和道:“文堂主,凶手可不是我们二人,就是借个胆儿,我们也不敢对文公子下如此毒手的。”
文吉随手抓住一人衣领,目露凶光的道:“我说是你们了麽?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对,对,对,一定要让那人生不如死。”两人立马附和道。
徐郎中扭头看了几人一眼,皱着眉道:“要吵吵到外面去,我这儿是治病救人的,不是你们的练武场。”
此时面对徐郎中,文吉尽管心中有着很大火气,但也不敢在他面前发作。略微调整情绪后,文吉尽量将语气放平缓的道:“徐郎中,我侄儿怎么样了,打在脑袋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徐郎中撇了文吉一眼,叹了口气道:“文堂主护犊情深,老夫能够理解,但有些事情却非人力所能及,也请文堂主理解。”
一听这话,文吉双目无神的往后推了一步,失魂的道:“你。。。。。。你是说,人死了麽?”
徐郎中敢忙摆手道:“不,不,不,人还没死。”
顿时神魂归位的文吉,一把抓住徐郎中的手臂,焦急的道:“这么说,还有救了?徐郎中,之前多有冒犯都是我的错,还望你多加。。。。。。”
“人虽然没死,但也与死无异了。”
此话又如同一道惊雷,让正在说话的文吉,愣在当场,半天才失声道:“什么叫与死无意,你这庸医,自己救不了就明说,本堂主自会找寻其他名医诊治,休要这般胡说八道。”
徐郎中这会儿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同情的看着文堂主道:“老夫言尽于此,令侄的伤,我这儿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帮着清理下伤口,别的也做不了更多。”
文吉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缓过劲来后,冲着徐郎中一抱拳:“刚才是鄙人心下急切,多有冒犯了,还望徐郎中告知实情。”
“不妨的,文堂主心情,老夫能够理解。所谓医者父母心,若令侄的伤,老夫能治,绝不会推诿的。只是。。。。。。令侄被钝物击中颅脑,脑中淤血堆积,这淤血要不能化开,令侄怕是醒不过来了。”
文吉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活死人?”
徐郎中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此时。在场之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文吉失魂般的走到侄儿的边上,缓缓的蹲下身来,接过药童手中的锦帕,轻轻帮着将脸上的血迹擦干。
木桶中的清水慢慢变成血红色,文史脸上的血污,已经被完全的擦拭干净,文吉站起身来,冲着徐郎中一抱拳道:“我侄儿就暂且劳烦徐郎中照看一二,待我办完事,就来将人带走。”
文吉说完也不管徐郎中是否同意,拉着把文史抬来的几人就往门外走。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徐郎中暗自叹了口气,他不用猜都知道文吉要去干什么
第十七章:急转直下()
林飞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身体上的伤痛,让他更加的嗜睡。伍鄂并没有离开,他在青龙山待了两年,非常清楚文吉对于这个侄子的看重。虽然师傅朱大言答应搞定这件事情,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
日头已经西斜,阳光也不再那么炙热了。伍鄂躺在一张长椅上,心中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唯有等师傅朱大言回来,他才能感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清风徐徐,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正朝着院子所在的方向走来。已经有所准备的伍鄂,不慌不忙的从兵器架上选了一把长枪,孤身站在院落的中央,面对着大门的位置。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枪头上摇曳的红缨在风中轻轻的飘扬。
“砰!”
一声巨响,院子的门被重重的踢开,面容黢黑,身材修长的文吉,面露凶光的当先走了进来。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都没有说话。文吉慢慢的拔出手中长剑,缓缓的道:“你以为拜朱大言为师,我就不敢杀你?”
伍鄂手中长枪一挑,枪尖直指文吉道:“想杀我有本事就过来,我拜何人为师,与你何干?”
文吉眼睛微眯道:“我且问你,伤我侄儿的凶手,可是在房间里面?”
“没错,人就在里面。但此事都是你侄儿咎由自取,当时在场之人都可以作证。怎么,现在想仗势欺人,先问问我手中的枪答应不答应。”
“好,很好,今天我就看看朱大言到底教了你几分本事,让你敢如此猖狂。”话音刚落,文吉便持剑冲了过来。
在院门被踢开的瞬间,伍鄂心中就以做好的准备。面对文吉迎面刺来的一剑,伍鄂是避无可避,只能持枪应战。
作为青龙山的四大堂主之一,每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伍鄂心中有数,想要在打败文吉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做到的。他要做的只是尽量的拖住他,只要等师傅朱大言回来,那么一切自然由大个儿的扛着。
剑走轻盈,再配合上相应的步法,即便只是防守伍鄂都感觉很吃力。双方的差距不仅仅是内劲和武技的差距,更多的是经验的差距。
伍鄂长期打猎,所使用的几乎都是弓弩,像其他的一些兵器,例如手中的长枪都只是在跟师傅朱大言切磋的时候才会使用到。而且即便使用,也都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反之文吉比伍鄂虚长十几岁,更重要的是,他的剑术可都是用人命填出来的。
才走过十几招,伍鄂便感觉连防守都已经很吃力了。文吉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在进攻上更加的犀利了。
左支右绌之间,文吉抓准一个机会,使出一招粘字决,长剑紧贴着枪身,一路往下,直奔伍鄂握枪的双手而去。此时要是伍鄂还不放手,握枪的手指便会被齐齐削断。毫无办法之下,伍鄂只能是先行放手,待长剑从枪身扫过,再想抓枪时,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让开,看在朱大言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但想过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文吉眼睛微眯,熟息他的人都知道,如此表情就是他已经动了杀心。“好,很好,既然你求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剑身如秋水,短短的惊鸿一瞥,伍鄂知道这一眼便是永恒了。他默然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刹那间,只听得耳旁传来一声大喝:“贼子,尔敢!”
“哐当!”
当伍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师傅朱大言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文吉的长剑已经掉落地,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枚小石子。
文吉握住右手,厉声道:“朱大言,你要与我不死不休麽?”
“哼,就凭你?单打独斗,老子随时奉陪。要是想打群架,叫上你朱雀堂的人,咱们约地方打也可以。”
朱大言走上到文吉的身边,语气放缓的道:“我老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儿我当时全部都看在眼里。当时是你那侄子非要逼着决斗的,而且说好了生死不论,不算后账。现在不能因为是他吃了亏,就想仗势欺人吧?”
“你。。。。。。”
朱大言摆了摆手,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