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可倏然站起身道:“你是。。。。。。”
“朱堂主想必已然猜到我是谁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猜的没错。而且我此来却是有要事,敢问朱堂主是否已经打算进攻白岩峰了?”
朱大可从新打量着林飞,点头道:“不错,就在这两日,我便准备将山中余孽扫除,届时也就不存在什么白岩峰了,不,是以后这梅风岭就不存在第三方势力了。”
“若在下此来是告诉朱堂主,这白岩峰非但不能攻打,反而要放它一马,堂主是否会以为我在说疯话。”
事情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在林飞的预料之中,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踏出,现在就看朱大可是怎么接话的了。若是他很强烈的反感,估计此事就彻底没戏,甚至自己若说的再多,很可能都要搭在这儿。
朱大可目光炯炯的盯着林飞道:“你接着往下说,若没有个正当的理由,即便你是我伍鄂那小子的兄弟,这一百杀威棒也是少不了的。”
“此事我能告诉朱堂主的是,这是龙头的命令,当然现在这个命令还为下达到朱堂主手中,但我相信最多两天,朱堂主便能接到指令。”
林飞说的肯定,其实心中也是没底,但这个时候只能是赌一把。他不相信,龙熬费劲这般周折,在眼看着断臂重续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会轻易放过。经过只有短暂的接触,但林飞能够感觉到,龙熬也绝不只甘心于盘在青龙山,甚至是这梅风岭之中。天下纷乱对于百姓来说固然是不幸,可对于那些胸怀抱负,渴望有一番作为的人来说,却是天大的机遇。这是一次从新洗牌的机会。
“砰~~!”
朱大可一掌将面前的条案拍端,满脸怒容道:“不可能,此事绝不可能,若无任何依据,你便在此信口胡言,难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不成?”
“三天,至多三天,便会有结果,此事事关龙头,即便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的。”林飞接着道:“想必朱堂主也知道,现在山中之人都以为我死了,实则是龙头有秘密任务安排与我,为此特意让药王孙调制了一幅药方,让我变换容颜,如今此事已然有了进展,若是此时攻山,在下的努力付诸流水是小,耽误了龙头的大事儿,我也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你在威胁我?”
“不敢,只是希望朱堂主能看在我兄弟伍鄂的面子上,信在下一次,至多三天,便会有结果。若是最后因为在下延误了军机,在下愿以死谢罪!”
朱大可沉思良久,说道:“你找到的可是断肢重续之法?好吧,这事儿我也不打听了。我等不了三天,加上今日,最多明日天黑之前,若是还未接到龙头指令,我便下令攻山。”
第十章: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孤峰之上瀑布倾斜而下,溯源而上瀑布的出口处堆砌着两块巨大的顽石,如同两个天然的守卫,其中一块石头上一女子娉婷而立。她似乎在这里等候了很久,以至于同一块石头上栖息的白鹤都未觉有异。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与天空中的浅淡的月影相互映衬,朦胧的晨辉初照大地,转瞬间女子的身影便被拉的老长,黑与白之间完美交替。
女子一袭浅色衣裙,神态从容,目光怔怔的看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等什么人,但又并不着急。好似心中笃定,要等的那个人一定会出现,而且是在她目光所及的方向出现。
。。。。。。
这两天脚下根本就没停的林飞,感觉自己脚底板已经起泡。别人穿越里面写的都是作威作福,不是做皇帝就是三妻四妾的大财主,怎么到老子这儿就这么苦逼。感觉上辈子加起来走的路都没这两天走的多,这真他娘的不是说假话,上辈子作为八零后,上小学有自行车,上初中有电动车,工作以后坐公交车,哪里需要走这么多路,还都******是山路。
林飞忍不住的骂出声来道:“真他娘的日了狗了!”
好在前面的路并不算太远,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能走到。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一切的决定权都在百里之外的那个人手中,就看他怎么选了。从短暂的接触来看,龙熬必然是一个自我控制,和对于他人控制欲极其强烈的人;而残臂这样的一个缺陷,必然会影响到他之后的发展,要知道从来历史上可没有哪个人是身患残疾,而能高居庙堂之上的。残疾这件事情,便是超出他控制之外的。
龙熬必然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这份野心倒不是说他想要问鼎天下,毕竟各路诸侯,如今大多都在蛰伏,谁也不敢说自己必然能够如何。但一个四肢健全的头领,和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头领,对于手下的控制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如今青龙山人少,且多数是长期培养的此问题还不显现,但之后队伍扩大,此必然会成为一个问题。试问,谁手脚健全,会愿意去服从一个残废之人?龙熬既然让他潜伏白岩峰,并且孜孜以求断臂重生之法,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了。
上山的路总是更难走一些,将葫芦里最后一口水喝尽。前面便是瀑布水潭处,在那里吸个澡后,放松下,就直接上山。想来师傅常百草的丧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林飞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尽量帮着照顾下杜胖子,想来那便宜师傅,最终放不下的也就是他了。
池水清澈见底,人站在岸边,池水倒映出人的影子,一股凉爽之气瞬间充斥心间。猛的把衣服扒掉,正准备伸个懒腰就往池水里跳,抬头的一瞬间看见瀑布之上居然还站着一个人,他娘的居然还是个女人。瞬间感觉唧唧都缩小一寸的林飞,飞快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
“你偷窥狂呀,站上面偷看人洗澡?”
上面站着正是白牡丹,却见她也不辩解,扭身就走。林飞见人已经走了,也就懒得理会,四下看了看将衣服丢下后,一个猛子栽进池水之中。一如所想池水冰凉沁肌入骨,整个人一身的疲惫转瞬间便一扫而空。感觉满血复活的林飞在池水中扎了几个猛子,来回的畅游。忽然间一个抬头,便看见岸边忽然站着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手里拿着他的衣服。
“你说谁偷窥狂?”
“说你呢,男人洗澡,女人在这儿干嘛?”
虽然有把柄在人手上,但像一个女人认怂,从来都不是林飞的风格。“你快把衣服放下,我快洗完了,等下我直接起来了。”
“白牡丹不屑一顾的道:“你倒是敢起来,难不成以为我手中长剑是吃素的不成?”
“你这是谋杀亲夫呀,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有过婚约的,你不能如此绝情吧!”林飞表情夸张的道。
“放。。。。。。谁和你有婚约了,谁。。。。。。答应你了。”最后几个字白牡丹声音说的越发的小了,脸蛋上不由的出现一抹绯红。
这个时候只要男的不傻,都知道这是女人的害羞让她不得不强自狡辩而已。虽说林飞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这点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林飞游到岸边,轻声的道:“你在方才在那儿,是等我么?”
白牡丹断然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每日清晨都会在那儿练剑,今日只是碰巧碰上了而已。”
林飞莞尔一笑,腆着脸道:“是么,那我现在都被你看光了,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呀。”
说话间浮靠在岸边的手便故意往白牡丹脚上摸,刚攀上其脚踝,耳边只听的白牡丹怒喝道:“负责你个鬼。”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手中忽然失去了目标,额头还猛的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便被踹入水中。
岸上的白牡丹见油嘴滑舌的那个人被她一脚踹进水里,心下不由的感觉有些好笑。但却不觉得这个人讨厌,或许她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这个人,哪怕是初次见面,彼此那般不友好的时候。
水面上平静异常,林飞被踹入水中后,一个泡都没冒出,整个人恍惚间消失了一般。白牡丹知道他是会游泳的,自己那一脚并未太用力,不可能说人被他踹晕淹死。即便淹死,也会有尸体浮上来,然而等了半响,也没有人浮上来。
这会儿她感觉有些慌了,她自己又是敢旱鸭子,这会儿除了干着急全然没有办法了。
“喂,你别装了,赶快起来,我把衣服还你就是了。”水面一个泡都没有冒出。
“我。。。。。。我。。。。。。我看到你了,你要是再装,我真的就走了,把你衣服也带走,到时候看你怎么出来。”声音在山中回荡,传来声声回响。
水面澄清,白牡丹丢下手中拿着的被荆棘剐蹭的破烂的衣服,趴在岸边喊道:“你。。。。。。你快起来,咱们。。。。。。咱们还有婚约呢。”
白牡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也猛的跳入水中。她根本就不会游泳,只是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整个人便如同千斤坠似得要往下沉。心下最后一丝念头却是,如此也罢,两人都死在这儿,未来也不用担心会为情所伤。对比自己的师傅最终一人孤老“忘情观”,这般结局未免不是个好的选择。
远处恍惚间白牡丹忽然看见一身影在向她慢慢的靠近,待她真的看清楚来人脸的时候,嘴角不由的灿然一笑。
林飞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吓她。哪知道这姑娘看着冷淡,却这么的傻,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居然还往下跳,这不是找死麽。水下救人可是个危险的伙计,特别是在被救之人拼命挣扎,对于施救者来说更是如此。白牡丹却似乎相反,只是在落水的时候略微挣扎了一下,这会儿怎么就没动静了?
一把将正在往下沉的白牡丹揽入怀中,如同前次一样,林飞想的是先帮着渡口气,张嘴便吻了上去。哪成想两个嘴唇刚碰到,白牡丹如同沉睡的人被猛的叫醒一般,奋力想要从其怀中挣脱。林飞完全不明所以,但此时也来不急多想,只能是先用力搂紧,两人身体先探出水面再说。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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