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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又关注其它考场的几人,没发现有陷害的事发生,秋妧才又将心思放在考卷上。
直到下午所有考试结束,秋妧收到李佳的招呼,与茶话会小伙伴聚集在靠近宿舍的一处小凉亭,观赏孙小荷手舞足蹈的说“故事”。
“言惠还斩钉截铁保证呢,谁知道监考老师搜了半天没搜到。”
“我坐窗边,就看到你们那间教室的人都一个个出来了,原来为了搜小抄。”钱民恍然大悟的说。跟着又担心问道:“为了一张小抄弄这么大阵仗,也太夸张了,妳们期末考的历史成绩怎么办?”
“言惠一直言之凿凿说孙小荷作弊,两位监考老师没办法,相互商量了会儿,好像还打电话给了校长还是教务主任,然后对我们说明会另选时间考新卷子,就把我们全赶出教室,说是方便清查。”同教室的曹康真补充。之后像想到什么好笑的,嘴角一翘,然很又抢在孙小荷开口前说:“结果,居然在蔡尚启的抽屉里找到小抄,”
“当时那两人还说是我或曹康真陷害他们。”孙小荷不屑的撇撇嘴。
“监考老师也绝了,指指咱们四人的座位,要他们解释如何让一张小纸片,飞越两三排的距离,跑到远方的抽屉里面。”曹康真嘲笑。
孙小荷狠狠吐了口气。“平日就他们几个嚣张,要不是一直没惹什么事,看我不找我妈教训教训他们。”
毕业旅行那次,秋妧多少猜到孙小荷母亲的家世不差,不过孙小荷本人没多提,大家也有默契的不多说。
“现在不用妳妈妈出面,摊上这件事,他们就算不退学,应该也不会再在咱们六班了。”尤佩佩表面是安抚,实际上却非常高兴对方有这结局。
“不知是何方高人相助,否则,孙小荷真的会被陷害成功。”李佳仔细想了想,怀疑道。
“可能是我人缘好吧。”孙小荷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直到那两人被老师带走,都没有人跳出来,我猜那人可能怕被报复。我们不去找出幕后英雄大概就是对他的感谢吧。”曹康真回忆了整个事件的经过,推测的说。
想了想言惠和蔡尚启两人的背景,大家有志一同的点了点头。
幕后英雄。秋妧很高兴他们能将事情圆了,希望校方的师长们,也和这群小伙伴有相同的心思。
只是异动份子小组共有四人
“别忘了另外那两人。”秋妧出声提醒,就怕友情太过坚贞,对方拚个两败俱伤。
“我觉得校长可能会对那两人劝退。”李佳说。发现大家的目光全盯在她身上,只好解释:“你们知道,我爸是家长会成员。”
听众七人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小学时你爸爸是家长会成员。”尤佩佩开口。
“我也知道,运动会时妳自己说的。”孙小荷点头附和。
李佳受到淑女教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详细解说道:“总之,他就喜欢进到家长会过过瘾,所以他如今也进到青霖的家长会。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爸说校长真的很想很想把青霖带好,这学期秋妧在校外得的荣誉,让校长非常高兴。为了这丝曙光,他是绝不会容许有破坏份子出现。”
“妳想得太美好了,有时校长也会身不由主。”曹民唱了反调。“蔡尚启几人又不是才露出端倪,既然之前没动静,这次陷害,最多是他们两个被移出六班,另外两人,我看难吶!”说完还加强似摇了摇头。
言蔡二人受什么处罚,会不会观退异动小组另两人,校方与学生家长有什么共识都不是目前该关心的。
孙小荷与曹康真忙着在隔天参加历史考试,茶话会其它六人则是一边整理自人行李,一边和社长副社长讨论寒假读书计划。
也不是真的那么爱读书,只是受到周围气氛的影响,加上秋妧领着一个又一个的奖学金,实在让人眼红,温水煮青蛙似的,等有所察觉时,已经变成老师父母眼中的“好学生”了。
“从小年夜开始,我人就不在市里了,大概要初十才会回来,你们别抛弃我啊。”钱民的老家在邻县的乡镇,年初一雷打不动的祭祖,乃是钱家一年里最大的要紧事。
这次寒假不到两星期就是过年,除夕到元月十五日是国定的学生年假,然后没两天就开学,想要利用寒假聚会,实在不容易。
“过年前我要和学校老师去京城比赛。”秋妧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炫耀,连忙又补充道:“老师还没跟我说确定的时间,所以除夕前的每一天都有可能。”
孙小荷摊摊手,无奈道:“看来想做好学生还真难啊。”
“这话妳回去跟妳的母亲大人说吧。”尤佩佩笑道。
23。鬼事()
青霖采取以重金砸成绩的战略,也让一般学校年前才能寄发的成绩单,硬是赶在放寒假前送到学生手里。
比起成绩单上列出的成绩与名次,秋妧当然还是对手里握着的奖金情有独锺。
班导在发给奖金的同时,也顺便告知赴京城的日期和时间。“到时候是庄主任带妳去,记得八点前在火车站前集合,至于车票与食宿都不用担心。”
“庄主任?是教数学的那位庄老师?”这次去京城参加的是全国英文竞赛,感情要对人说自己的英文是数学老师教的?
“庄主任要回京城过年,虽然不教英文,但他身为教务主任,也说得过去。”班导轻咳一声。为转移自己学生的注意,翻找了自己手机的联络人,递给秋妧。“这是庄主任的手机号,妳抄一抄,有事可以打他的手机。”
在去京城前,秋妧先碰上吕贝两家举行的冥婚。听说吕母原本还挣扎着想拖到年后,却被吕成龙的爷爷说了句“讨个老婆好过年”给压下去。
吕成龙是吕家三房中的长房长孙,这次遭难,整个家里最难过的,并非素来看重他的吕爷爷,而是只有独生儿子的吕父吕母。
只是从吕爷爷开始就没有分家,吕家又是很传统式的家庭,别说吕母这个儿媳妇无法反抗家翁,就说吕父几十岁的人,在自己父亲面前也只能低眉屈膝。
这次吕成龙先给一家之主的吕爷爷托了梦,是考虑到有他一垂定谳,便没有儿子儿媳再多说的余地。
“总觉得有点不孝。”听完办一场冥婚还这么多纠葛,秋妧颇有感慨的对转述者上官辅说。“那位吕老先生不是一开始就被托了梦,怎么到现在才拍案决定?”
“吕家虽然每天早晚都捻香拜祖先,可是学法律的人太理智了,总是对神鬼之事半信半疑。就算全家人都作了相同的梦,人家也以为是巧合。加上吕母不愿意和贝家成亲家,吕家其它人也就不会自找麻烦去游说婚礼。”
“直到洪大爷弄了些超自然现象,然后活到这岁数的吕老先生,怕了神神鬼鬼的东西,才强势压了儿媳妇一头?”秋妧猜测道。
“差不多如此。”
吕家做为迎亲的男方家,为了这场诡异的婚礼,请客是采用流水席。法是多些人气,实际上,秋妧觉得很可能是吕家有些拉不下脸面。
正正经经在五星级饭店宴请亲朋好友,不仅冥婚本身让人感到落伍迷信,且冥婚的新郎是因为感情问题而死的,新娘又出身小康家庭并非结亲家的良配,三项中的哪一项,都显得上不得台面。
秋妧没有跟着上官辅他们去女方家,直接搭了公交车去男方老宅那里,等着迎亲车队回来进行仪式。流水席开席时间订在下午两点,老宅两侧的巷弄已被摆放几十张圆桌,冷盘也已经放置在出菜的几辆小推车上。
秋妧混在邻居的队伍里,跟着人潮进了四合院。
吕家较年长的几位都不见踪影,正堂里外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负责招呼。虽是婚礼,吕家众人的笑容却显得僵硬。
“人都死了,还开开心心的办婚礼,真不知在想什么。”
人群中忽然有人压低声音说了这句话,混在吵杂声里不太可能被人听清楚。偏偏秋妧修炼了,一字一句到是清晰。
再次打量吕家人的表情,才恍然大悟──在大部份人的眼中,这些年轻人脸上的笑容也算灿烂。
直到门口似乎传来鞭炮声,吕家几位长辈才陆续从后院来到正堂。
当媒人拿着竹筛遮住纸扎新娘往正堂这里移动时,秋妧看到贝淑嘉隐隐约约飘在纸新娘后方,而吕成龙则是紧紧跟在她身侧。离新人五六步的距离,飘着上官辅等一行鬼魂。
准新人跟着一对纸扎人进到屋里,也不等一旁司仪的喊话,直接朝吕父吕母跪了下来,一连磕了三个头。
等到吕父吕母按着仪式祭拜了吕家祖先牌位后,夫妇两人相互掺扶着往前门走。吕家负责招待的人,则是引着众人去巷子里的宴席上。另外几人可能与吕家交情较深,被请进了正堂中。
“他们要去郊区替两人迁墓合葬,到时会有道士执行仪式,妳要去看看吗?”上官辅飘到秋妧面前。看到她微微点了下头,报出新墓的位置,才追上已经飘出大门的伙伴。
当秋妧奢侈一把叫了车来到合葬的地点时,一名背后画着太极道服的中年男子,正拿着木剑进行看似高大上的仪式。
仔细感受了会儿,并没有在道士的那些法器察觉出任何能量,秋妧颇觉失望。
“洪大爷说那道士没有任何传承。”上官辅飘到秋妧身边。另外几名鬼同伴,则是围在两具棺材四周。
吕贝两家人等道士做完仪式,便指挥着工人将棺材运到新挖的墓穴里。
本来对今日之事感到失望的秋妧,已经想要打道回府,上官辅却指了指吕成龙和贝淑嘉的方向。
本是两个淡蓝色半透明的魂魄,此时却像是被漂白了般,颜色渐渐褪去,过于“晶莹剔透”的身体,也有了些固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