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这一生都不会跟男人谈情说爱,所以她不明白也没关系,她只要知道占有‘欲’强又自我自大的人对待情敌都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就行了。
她们没想到的是,除了冰寒公主想要凤惊华的命,还有一个人想要凤惊华的命。。
这个人就是乙良;
乙良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寻找着机会,但是,即使凤惊华被‘逼’出了屋里,陷入了困境之中,她还是找不到靠近和动手的机会。
她会点防身术和伤人术,但功夫不高,又受了伤,这两天又心力憔悴,身体很是虚弱,她可没有办法穿越眼前的厮杀赶到凤惊华的身边,何况凤惊华的身边还有人守护。
但她并没有认出胡儿。
一来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惊华的身上,没有余力去观察别人,二来胡儿也做了乔装,高高的领子和深深的帽子把脸遮了一半,脸上又抹了深‘色’的胭脂,若不是熟悉她又特别注意,认识她的人也很难认出她。
乙良只能继续等待机会。
她不断在心里诅咒着,诅咒着王府陷入困境,巴信和巴信的人全被刺客给干掉了。
上天好像听到了她的诅咒,形势居然依照她所希望的那样发展。
从后‘门’方向冲过来的刺客越来越多,多到这个区域的‘侍’卫已经招架不住了。
凤惊华虽然不清楚整个王府的战况,但她知道,刺客恐怕是一批接一批的先后杀进来,才会导致王府出现这样的困境。
她再这样呆下去,处境会更加不利。
于是她当机立断“咱们往黑暗的地方躲。”
现在只能跟这些刺客玩躲猫猫的游戏,直到巴信扭转战局或者援兵赶到了。
巴信应该会有援兵的吧?
不管是巴信也好,还是今晚的宾客也好,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这样的事情,皇宫、官府、禁军、同盟、家属等岂会没有反应?
时间拖得越久,应该越对巴信有利才对。
所以,她要拖。
胡儿点头,在秋骨寒的掩护下,两人往黑暗的‘花’园深处潜去;
这一带的灯笼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暗多明少,三个人往黑处一窜,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刺客来得越多,王府‘侍’卫的杀‘性’越重,刺客们纵然有心想追上去,也不是三两秒就能做到的事情。
刺客们一时半会没跟上,但一直盯着凤惊华的乙良却跟上了。
乙良本就躲在黑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靠着模糊的视线和对对方身影的捕捉,她一点点的跟在了凤惊华等人的后面。
走了一会儿以后,终于有刺客追上来,秋骨寒低声对凤惊华道“你们躲在这里,我去引开刺客。”
秋骨寒提刀迎击刺客去了。
凤惊华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后,猛然站起来,对胡儿低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我们走。”
在黑暗与危险之中,她身为顶尖战士的感觉和直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却能感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她还感受到了杀气。
对方很可能不是刺客,而是别的什么人。
胡儿不会功夫,她身上有伤,在不知敌情的情况下,她还是以“避”为主。
胡儿懵懵懂懂的跟着她在黑暗中前进。
乙良跟着走了一阵,实在看不到她们,一怒之下便捏着嗓子,变声高呼“凤惊华在这里,来人,杀了她——”
刺客今夜杀进王府,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凤惊华,这会儿听到凤惊华的去处,都竭力丢下绞杀的‘侍’卫,全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见人就杀,也不管对方是谁。
凤惊华所能做到的,只是潜逃和隐藏。
636 天降奇兵()
在漫府厮杀之,满府的红灯笼几乎被摧毁殆尽,超过五分之三的面积陷入黑暗之。。 …79…
没有人知道死了多少人;
但每一个人都看到和踩到了遍地的尸体,触目所及全是鲜血的红。
杀者不知时间流逝,惧者度秒如年。
无论如何,时间总会过去,王府与刺客之间的厮杀,终于到了即将决出成败的时刻。
那些隐藏在黑暗,心惊胆战的看着这场厮杀的客人们,近乎绝望的发现,刺客仗着人数上的优势,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也将王府‘侍’卫和下人杀了大半。
很明显,仅剩不多的王府‘侍’卫已经濒临灭团的危机,而刺客的人数,估计是‘侍’卫的两三倍。
不管怎么看,隼王这边都要败了。
客人们的心里,宛如大年二十九的寒夜一样冷。
他们只能默默祈祷,祈祷这些刺客会保持之前的作风,不会对不参与战斗的闲杂人等出手。
凤惊华在寒夜里躲避那么久以后,也已经疲惫不堪,连脑子都不那么清醒了。
王府不小,但也没有大森林这么大,她一直在黑暗潜行,连她都不知道她到底跑到了哪里,又躲到了哪里。
但她真的跑不动了。
这样一路跑过来,体力消耗太大,身上的汗水似乎都凝成了冰,贴在她的身上,令她极度难受,她现在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的喘口气。
前头一片橙红‘色’的光亮,感觉很温暖。
她下意识的冲出黑暗,跑进光亮里,站在红‘色’的光芒里。
然而,久违的光亮刺疼了她的眼睛,令她猛然清醒过来。
她居然傻乎乎的跑进光明里?
这不是自曝踪影,自寻死路吗?
她这才发现,她居然逃到了前‘门’,前‘门’大开着,从‘门’外到‘门’里,堆满了尸体,地面上几乎就没有可以落脚的空地;。
而活人,已经没有几个。
数十名活人里,除了她,只有巴信和刺客。
巴信全身染血,并在滴血,就像在血雨里站了很久一样,连头上脸都是血,跟个血人似的。
但他看起来却似乎杀得很开心。
闪亮的大刀带着血,舞风一片刀风,令那些刺客迟迟靠近不了凤惊华。
但凤惊华知道,他也濒临极限了,用不了一会儿,他大概就会撑不住。
果然,巴信的动作在短短的时间里变得迟缓了,力量变弱了,已经不足以对那些刺客造成威胁。
那些刺客并没有与他纠缠,而是直接朝凤惊华冲来。
“真是愚蠢的‘女’人……”巴信也来不及去救凤惊华,便停下来,以刀撑地,看着她,喃喃了几句。
凤惊华将刀架在身边,凝聚最后的力气,准备背水一战。
这样的她,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她一定会战到气绝。
当——她的刀架住了对方的刀,巨大的力道令她瞬间气血翻腾,双手一麻,手的刀掉落在地上。
几名刺客见她没有招架之力,完全没有‘浪’费这么好的时机,同时挥刀,从各个方向朝她劈下去。
她无处可躲。
她平静的站着,微笑,身为战士,她死而无愧。
但是,战争的局势,永远都是千变万化的,不到全军覆没,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大‘门’外‘射’进来数枝利箭,以万钧之力,贯穿了那几名刺客的身体;
利箭破空的声音,甚至击碎了风声,可见力道之大。
伴随着利箭破空之声的,是急促犀利的马蹄声。
凤惊华转头,看到一匹匹高头战马从大‘门’外风驰电掣般冲进来,马上的人全副武装,佩刀持箭,其威武雄壮,其气势惊人,其不可一世,真如天兵天将一般。
他们的头盔,是虎头的形状。
凤惊华微微一笑,巴信的援军来了,而且是费国引以为傲的铁甲骑兵。
这些铁甲骑兵冲进大‘门’后毫不犹豫,或放箭,或挥刀,迅将那些刺客斩于马下。
将前‘门’的刺客杀尽之后,他们才跳下马背,单膝跪在巴信的面前,口气铿锵的道“将军,属下来迟,还请将军恕罪!”
巴信抹了抹脸上的血,淡淡道“废话少说,立刻将所有人都抓了,胆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杀到现在,人人都成了血人,恐怕已经敌我难辨了,只能以是否反抗为由判断敌我了。
“是!”这些铁甲骑兵二话不说,留了一部分人保护巴信后,其余人点燃火把,在王府里细细搜寻起活人来。
凤惊华看到一批批的铁甲骑兵冲进来,连‘门’外也守满了骑兵,绝对有上千人之多。
有这些骑兵在,巴信绝对可以掌控大局。
巴信擦干净脸庞之后,走到她的身边,打量她“你还活着。”
凤惊华点头,微笑“嗯,我还活着。”
巴信道“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凤惊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说我大概是传说的红颜祸水,哪个男人想得到我,一定会遭遇灾难。”
“哦;”巴信不以为然,口气懒懒的,“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敢跟我作对,下场只有死。”
凤惊华唯有“呵呵”两声。
巴信也很疲惫了,左右看了一下“回屋休息吧。”
他没有去扶凤惊华,凤惊华再疲惫,也不至于在战局逆转的时候撑不住了。
她拿了一把长刀当拐杖,跟在巴信的后面,慢慢的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已经没有战斗了,因为那些强大的骑兵以秋风卷落叶的气势,杀光了所有的刺客与反抗者,牢牢的控制住了局势。
这些骑兵还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整个王府纳入防护之。
现在的隼王府,已经绝对安全。
幸存的宾客们一个个‘露’出劫后余生的态度,在骑兵们的监视下回到大厅,无力的坐下来,喝茶的喝茶,打盹的打盹,气氛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凤惊华回到住处,慢慢喝着下人送上来的热汤。
巴信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我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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