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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毫无秩序的世界,只要强大,便可以满足任何的**,年老体衰者自然无用,甚至会成为其他成员的食物,妇孺者也仅仅是某些强者发泄,延续后代的工具,而年幼的猿人只要能够奔跑,就得随大猿人们一起外出捕猎。
能够知道敬畏,便已是踏出了文明的第一步,明灭的火焰倒映在赵义的双目中,他已然明白这次的考验是什么。人与猿之间的差异是什么?自然是人会思考,而猿依靠本能。人知善恶,而猿只辨强弱。而猿人介于人与猿人之间,正可谓一念为人,一念为猿。
“天神赐予我们火焰,给予我们光明与温暖。我们膜拜天神,当有姓名让天神知晓。”赵义高举火把,假借天神之名,声音缓缓响起,却如一道炸雷,响彻在众猿人的心间。
“姓名姓名”当下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从猿人们的口中传出。接着一名年纪稍长的猿人出列道:“请大王赐名!”其他猿人跟着呼喝:“请大王赐名!”
赵义面带微笑,在猿人中指指点点,袁一、袁二袁甲、袁乙被一一确立。他再次高呼:“从此我等为人!”众猿人随声附和:“从此我等为人!”有名有姓果然不一样,大伙都觉得自己特别起来,彼此兴奋的称呼起对方的姓名。
接下来的日子,赵义又开始教导这群猿人,何为上下尊卑?何为长幼有序?他们不再仅仅是一群猿人,他们开始确立自己的群体,父母、兄弟、姐妹。他们开始懂得荣辱,知道衣蔽其体。他们懂得谦让,尊老爱幼。礼仪在他们的心中初步成型。
“大王,请用食。”一名名叫袁三的猿人将烤好的野猪肉送到赵义的手中。赵义并没有食用,而是将野猪肉分成几块,分别赠给山洞中的老人、妇女与孩子,他正以身示范给其他猿人看。
赵义没有修炼,因为在这里即便是修炼出天大的法力,回归之后也会烟消云散,反而是历练过程中的感悟尤为重要,那是形成符纹的关键。
“大王,不好了,袁一死啦”禀报的猿人名为袁甲。赵义赶到出事的地点,发现一群猿人正在争论着什么。原来猿人死后都是作为食物供大家享用,可是在经过赵义教导之后,一部分猿人对上下尊卑有了更深的理解,长者不应该被作为食物,供大家果腹。因此猿人之间有了冲突。
赵义分开众猿人,冲那些阻止食用死亡猿人的几名猿人点了点头,随后双手作揖,拜了拜故去的老者。其他猿人眼见大王如此行为,也急忙跟着模仿。他扫视周遭的猿人,开口道:“既然为人,又识礼数,当不食同族。人死,当入土为安,我等皆然。”
其实赵义这段日子,教大家使用工具,钻木取火,已有足够的食物供大家食用,也正是不用担心食物问题,大家才能贯彻他传播的礼仪。而食用死去的同族,只是以往养成的习惯,他觉得有必要教导大家改掉这方面的恶习。
听到赵义说“人死,当入土为安,我等皆然。”要吃死者的猿人,羞愧的向死者道了歉,并且在赵义的指挥下,将死者安葬好。从此以后,猿人中每有人死亡,便会安排此类的葬礼。
看到有族中猿人随意在野外交合,赵义又将大家聚在一起,立下规矩,男女相合,即为夫妻,夫妻者,当有族中长老以为见证。名为至亲者男女,不可行夫妻之事。此乃男女爱慕之礼,种族延续之礼,此为婚礼。
赵义满心喜悦,果然文明是进化的源泉,而礼是文明的重要核心之一。知礼守礼,依礼行事,他发现猿人们逐渐褪去猿的皮毛,如今已是与人无异。他们懂得退让,懂得谦卑,懂得尊重,懂得自爱
如今的猿人群,不再是我能够打倒你,便能够成为猿人的王者,除了力量,更多的是一份责任。他们获得力量不再是为了夺取更多的食物,而是为了守护一份来之不易的秩序。
他们成长了,幼有所学,老有所养,妇孺有人保护,礼法已经深入人心。赵义再次召集大家,他要退出猿人们的王位,让年轻的猿人来担任,因为他太老了,是到了改退位让贤的时候。
可大家已经习惯了赵义的带领,习惯了他的一言九鼎。况且跟他一比,大家都觉得差了许多,不足以接替王位。赵义满意的说:“大家能充分认识自己的能力,这便是责任的具现,想必礼已在大家的心中。不过接替王位,同样是一种责任,是礼,是传承之礼。”
赵义点了几名年轻有为的猿人作为候选人,由大家共同推举出新的猿人王。赵义对新的猿人王说:“大家将王位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希望你能负起这份责任,当你觉得不足以担负起这份责任的时候,能够如我这般将其传下去,最后,我会辅助你走完我的最后一程,这是提携之礼。”说完,赵义作揖,向新王拜了拜,以作恭贺之礼。
退下猿人王的位置,赵义一面添补对礼的认知,一面教授幼小的猿人,因为吃熟肉的原因,小猿人的毛发渐渐褪去,越发像人。他想,恐怕过不了几代,这些猿人就会与人无二吧?
赵义越发苍老,他对礼的认识却是越发深刻,礼是什么?礼起于敬畏,是仁爱,平等互动的俱现。礼是尊重,是爱护,是当仁不让的担当,是量力而行退让
他心有所感,又到了回归的时刻,光芒闪耀,他只来得及看猿人们的最后一眼,他看到继承他王位的猿人带领其他人一起拜伏在他的身前
86章 智慧通达()
一次次考验,就如一次次轮回,五次考验,就经历了了五段不同的人生,时间错乱,空间错乱,赵义发现自己的精神也开始发生错乱,考验还在继续,他只能牢牢记住自己是赵义。
五丈原一处帐篷,蜀军一片哀鸿,因为他们的丞相此时已经没了气息。忽然一名士兵站了起来,声音略带颤抖的道:“丞相,丞相的手在动”
赵义悠悠醒来,看着周围惊慌与激动相互参杂的亲卫,他挥退了围着他的众人,凝神静思,脑海中纷至沓来的记忆,令他明白此时的身份,诸葛孔明,这个智近于妖,古往今来第一智者。
七星续命已然失败,诸葛之魂随风而散,如今占据他身体的乃是赵义的意识。诸葛一生的记忆却是毫无保留的被赵义承接。年幼时拜师学艺、刻苦学习;年少时信心满满、身藏隆中、吟啸待时;中年时得遇明主、身负重任、傲视群雄;老年时
疑兵巧用,草船借箭。赤壁大火,一曲曹殇。空城计,司马惊退。逆天智,周郎慨叹。白帝城,先帝临危托孤,五丈原,七星续命
诸葛之智,名不虚传,不仅是他的军事才华、执政才华,他还会机关术、懂农事、会阵法、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赵义发现他不仅是在进行一场考验,更是在接受一份遗泽。
“父相!”这个声音不出所料应是蜀帝刘禅的声音。刘禅一脸激动的冲进了帐篷,走到赵义的身边,上下打量一番,继续问:“父相,听说您出事,吓死禅儿了,如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恭喜父相七星续名成功。”
刘禅的神情并未作伪,说出的话也是发自肺腑。诸葛孔明一直是他心中的擎天巨柱,在听说诸葛孔明续命失败,他心中的擎天巨柱轰然倒塌,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如今听说自己的父相又活了过来,怎能不叫他欣喜,从而匆忙赶来。
赵义从诸葛的记忆里面知道,这两天夜间刘禅一直衣不解带守在自己这具身体的身边,白日还要去处理一大堆的政务,倒也是难为他了。赵义仔细的打量着刘禅,尽管这蜀国帝王在他的印象中并不陌生,可他还是看得十分认真。
刘禅给赵义的第一印象便是憨厚,待人接物,眼里流露的满是真诚,这方面恐怕这刘禅跟他的老子刘备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再就是孝顺,从他听从刘备的话一直称呼诸葛为相父,并且也做到以子侍父,从诸葛亡去,他一直衣不解带,每夜陪伴就可见一斑。
“禅儿,我打算将军政大权逐步交予你手,你是该历练的时候了。”赵义明白蜀国灭亡的症结所在,他打算从此开始改变。刘禅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向大权独揽,凡事亲历亲为的父相,怎么会将权利交付出来?
刘禅先是一喜,随之涌上脑海的是无穷无尽的恐慌:“父相,这万万使不得,难道您不打算管禅儿了吗?还是禅儿哪里做得不好?”虽然他很想执掌大权,可是想到一离开诸葛丞相,自己两眼一抹黑,万千头绪难以理清,他慌忙出声阻止。
赵义上前摸了摸刘禅的头,他如今很是明白,既然来此,继承了诸葛的学识智慧,那么他便有承其所因,担其所果的觉悟,何况这还是自己的考验呢。他幽幽的回道:“禅儿,我的命早就卖给你们刘家了,有你父亲白帝城托孤,而你也事事顺从,我怎能弃你而去?只是我能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如今你是到了该成长的时候了!”
刘禅终于被说服,一是诸葛的话他不得不听,二是对于亲揽政权他也跃跃欲试,毕竟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做一个听命行事的傀儡。慢慢的大家发现许多命令不再是从丞相诸葛孔明的口中发出,而是由蜀帝刘禅亲口说出。丞相的一部分权利也分了出去,由蒋琬、费袆、姜维、邓芝、陈震等分担。
亲历亲为,凡事在心自然是好,不过劳心劳力,身心疲惫不说,还让其他人失去了历练的机会。蜀国皇宫,刘禅拿着一本册子询问赵义:“父相,如今蜀国国力空虚,不宜用兵,对内我打算精兵简政,发展农桑,对外,我打算继续父相的策略联吴抗魏”
赵义听完,心想这扶不起的阿斗也不尽然嘛,这憨厚的外表下,也是拥有不弱的政治才华,再这样历练两年,蜀国想必不会再走上覆灭的道路。于是他点了点头,回了两个字:“大善!”
魏国强势,蜀国再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