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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那凄厉的声音回荡成为一个不停回旋的乐章,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这样的结果登时把其余的松下家族武士给吓得不敢出头。
不露头的松下倭奴把身子给藏在岩石之后,手中依旧一刻没有停下来,人头大小的石头还是呼呼啦啦的落下山谷。
山谷之内已经是烽火连天。赵德柱纵马狂奔,此时已经是瓮中捉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兴奋的收割起来,大呼小叫的骑卒早就放弃了锋利的刀刃,而是换成了刀背,有不相信自己实力的人还换上了大棒。
早就从外边选好的手臂粗细的木头棒子追上倭奴就是一记闷棍,运气好的被直接抽晕过去,运气不好的则就直接见了天照大神。
陆地铁王八也不甘人后,四个轮子上的铁刺呼呼啦啦的转来转去,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根本就不用拿出迅雷铳,就是直接凭借强大的动力是见鬼杀鬼,遇魔屠魔,所过之处尸横遍野,不管是迎面撞上的还是顺道绞倒的,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赵德柱看的是眼皮直跳,立刻就喝骂起来:“龟儿子的,你们干啥呢?那他娘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不是他娘的农家肥,有你们这样败家的么?”
被游击将军赶上来一阵痛骂,操控铁甲战车的将士立刻就一阵尴尬,把骡子脑袋前面挂着的蔬菜给塞到它们嘴里,很快战车就停了下来。
东条草鸡率领着残兵败将固守自家大门,在纷杂的房屋乡道之中想要和明军打巷战。但是明军没有给他机会。把视野内乱跑的倭奴给抓捕殆尽,全部困扎起来之后扔在地上,数千明军开始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些守卫森严墙高院深之内的倭奴。
赵德柱现在已经没有了兴致,他找了个树荫下马坐了下去,相当无聊的在那里嚼着草根子。
之余眼前的负隅顽抗之辈,交给摩拳擦掌的神机营将士就好。
高墙大院,实木的大门,狭窄的道路,这些玩意可以捆住骑兵的马蹄,但是困不住小小的铅弹。
慢条斯理的当着倭奴的面开始组装随军扛了几百里地的百十斤弗朗机,三管六管十二管,重量虽然差不多,但是威力这玩意便可以从管数上看得出来。
三管的弗朗机能射出去五斤的炮弹,六管的却是能射出三斤的,十二管的则是一斤的。
瞄准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实心弹,开花弹,子母弹一股脑的朝院子里房屋里射了过去,虽然没有后世中扬起几丈高的火焰,但是那劈了啪啦的声音以及纷飞的木屑,随时可能传出的惨叫,都在昭示着武器的强悍威力。
没有事情做的神机营将士在百无聊赖的打靶子,但凡有敢露头的倭奴都会成为他们的赌注。平日里谁都不服谁的枪法在这里展开了较量。
也不打死,专门射击手臂大腿,那里肉多射哪里。还是那句老话,这些提着刀乱跑的倭奴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打死了不值当。
什么,被铅弹打中会出现铅中毒?多大点事儿,不过是一种慢性毒罢了,一时半会死不了,等毒发了这些倭奴也没了啥用处。
躲在最深处房屋里的东条草鸡在骂娘,松下问童子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问候了个遍,这还不算,松下问童子的姐妹、女儿孙女也都被无数次的蹂躏着,算起来这应该是最为强悍的口。交了吧。
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不停歇轰击,所有的一切木制建筑都成了千疮百孔的马蜂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我大明天军的政策是缴枪不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給尔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这样的喊话一直持续了三遍,日语国语全部都用上了一遍,明军才施施然的坐在那里等。如果盲目的冲杀进去和倭奴进行白刃战,肯定会出现伤亡。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毕竟当初出征之时大将军就曾经说过,但凡能在两百米解决的绝不贴身肉搏,留着一条命好挣大把银子呢。
东条草鸡依旧在谩骂,方才一个实心弹撞破大门砸碎一个倒霉鬼,红的白的脑浆子留了一地,现在那无头的尸体还在他的脚下抽搐。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东条草鸡再愚蠢也知道他们东条家族算是被松下问童子坑惨了,身死族灭已经势不可当。
“家主大人,我们要不要投降?”一个年轻的武士畏畏缩缩的问了一句。
东条草鸡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骂道:“难道你还没有听说吗,这群明军就是杀神,男人都会被杀掉,女人都会成为玩偶!难道你就忍心让你那个新婚不久的美丽妻子成为人家的玩物么?”
年轻武士嗫喏了一番,随后就大叫起来:“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不投降爱子都是你们的玩物,我为什么不相信大明天军说的话?”
吼完这句让东条草鸡尴尬异常的话之后,年青武士啪的一下扔到手中的刀,张开双手大叫道:“我投降,我投降,我……呃……”
东条草鸡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忍者一个苦无甩死了那个投降的武士。这个神秘忍者他并没有见过,但可以相信绝不是自己家培养的那些三流货色,
“东条君,大人命令你们坚守一天,一天之后,胜利将会属于你!”
一个漆黑的铁牌落在东条草鸡面前,东条草鸡接住,只是看了一眼就浑身颤抖了一下。
山椒鱼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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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7章 阴谋()
东条草鸡把那个雕刻着山椒鱼半藏的铁牌紧紧的握在手中,心神大定。
山椒鱼半藏是何等的人物?在整个日本的北部,那也是响当当的人大名,手底下训练出来的忍者向来是所有大名心目中的梦魇,对战之时所向披靡,根本就没有哪个大名手下的精英部队会是他们的对手。
而半藏自己也是忍道高手,甚至在日本境内有着半神的称号。
不过日本的神有八百万,都是乱七八糟的小脚色,绑一块也不够二郎神手下哮天犬一口吞的,可想而知他这个半神有着多大的含金量。而且他手下的那些势力强大的精英忍者根本就是千里挑一出来的,又不是量产。
所以山椒鱼半藏这个人可怕是可怕,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自身厉害点的黑帮头目,终究是小打小闹不足以统一日本。
然而他的号召力却是不容小觑,挥手之间惧怕他暗杀的大名聚集起来个十来人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那个突然出现的忍者给东条草鸡吃了这么大一坨定心丸,东条草鸡就认定了自己没有投降或者去死的道理。
为什么要惧怕,自己手下还有这两千左右的残兵败将,依托鳞次栉比的有利地形,足可以拖住明军一天,甚至东条草鸡敢拍着胸脯说阻击上两三天都不成问题。
盲目的自信导致的只有毁灭。
东条草鸡把山椒鱼半藏的令牌紧紧捏在手里,走出大门对着明军大喝道:“可恶的明人,你们杀不掉我的,我们日本最厉害的半神就要来了!”
按理说这样愚蠢的话说出来完全就是在告诉明军:你们快跑吧,我兄弟就快来了,他很牛逼。
但是明军这边根本就没有人相信,根本就是当个笑话来听。究其原因则是他这个兄弟实在太牛逼的,牛逼到没人会相信。
赵德柱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东条草鸡就是一嗓子吼道:“汝兄如此天骄,何不上九霄?”
引得无数明军士卒哈哈狂笑不止,个别笑得手指抽筋的一不小心扣动了燧发枪扳机,几发铅弹随着砰砰声就打在东条草鸡身边的木板之上,吓得这小子抱头鼠窜,措不及防之下还摔了个狗吃屎。
气急败坏的东条草鸡躲在一堵墙的后面大声叫骂:“大明军队指挥官阁下,你我都是指挥官,说话之时怎么可以让士兵插嘴?简直是在败坏风气,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泱泱大国的荣誉感去了哪里?”
赵德柱冷笑着没有说话,一个神机营的士兵却是脱口而出:“你这倭奴,净会睁眼说瞎话。我们兄弟怎么可能插你的嘴?恶心不恶心。”
东条草鸡也是一阵的恶心,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是为什么那个年轻武士的漂亮妻子在被插嘴的时候会那么享受呢?
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他现在所要思考的,如何挺过一天才是正理。
“大明军队的指挥官阁下,我们两军现在势均力敌,根本就是相持不下。”东条草鸡叫道。
赵德柱并没有阻止东条草鸡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抱着戏耍的心态,赵德柱想要看看东条草鸡的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样的象牙来。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双方可以考虑进行一下公平的决斗。”东条草鸡伸出脑袋叫道:“我们可以把战争当作一场游戏,分别派出两百人在一片城区里打上一场如何?”
赵德柱一听,这他娘的不是扯淡么?野战就是你东条草鸡人数再多上一倍老子也能轻松灭了你,但是打巷战,我大明将士手里的火铳那就跟烧火棍没啥区别。
太不要脸了这也。
东条草鸡见赵德柱不说话,便以为对面是怂了,继续叫嚷道:“如果你们赢了,我们立刻就放下武器投降。如果我们赢了,那你们就后退五里地如何?”
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让明军后退五里地虽然不是太远,但是完全可以让一切回到起点。从新来过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东条草鸡也有信心能阻挡个十天八天的。
赵德柱嘿嘿怪笑道:“以彼之长攻我之短?有点意思。”
东条草鸡见到赵德柱似乎有点意动,赶紧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行,凭借我这两三千勇士,在这样的地形上你们要想强攻只怕也会损失惨重。就不信你们的火药弹会用之不竭!”
俗话说打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