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边一名小厮端了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瓷盅。
她认得,那个小厮叫刘仲,是侍候萧清河的小厮刘生介绍进萧府的。
刘仲现在萧府做些杂活,厨房里做了好吃的,经常由他端去各院。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显然是额外的点心。
李蓉儿双目一转,故意取下耳朵上的一只耳环扔在地上一块石头后,迎了上去,刘仲看到她赶忙行礼,“二夫人。”
“刘仲,你端着什么呢?”
“回二夫人,是小姐说姑爷这几天辛苦,命厨房每天给姑爷顿一盅补汤。”
李蓉儿手捏住托盘,“要不我帮你送去?”
“这……”刘仲摇头,“不敢劳烦二夫人。”
李蓉儿伸手塞了点碎银子给他,“刘仲啊,我这些天在萧府,多亏了你照顾,小意思,你收着。”
“小的不敢……”
“赏你的,叫你收就收。”
“多谢二夫人。”刘仲喜笑着收了,“以后二夫人有什么差遣,尽管说。”
李蓉儿突然惊了下,“哎呀,我的耳环不见了,刚才还在的,你帮我找找可好?”
“可是……”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她苦着眉头,“就帮我找一下,肯定掉这附近了,找一找,找不到也就罢了。”
“那好吧。”刘生把托盘放在一旁的花圃围石上,弯腰仔细地帮她找。
“我刚才从前边走过来,好像是掉前边了。”李蓉儿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刘生过去找了。
李蓉儿马上揭开瓷盅上的盖子,从袖袋里掏出一包药粉,把药粉都倒了进了,又用勺子搅拌了一下,立即盖好盖子。
“找到了。”刘仲捡起地上的一只耳环折回,“二夫人,您看看,是不是这只?”
“是是。”李蓉儿把耳环戴回耳垂,“虽然这耳环不贵重,却是我最喜欢的,真是谢谢你了。”
1314 下药4()
“小的应该做的。”刘仲端着托盘往前拐了个弯,进了沁园,“姑爷,补品炖好了。”
萧羽川练功刚告一段落,走了过来。
他练习了那么久柔道与武术结合,顺带开始练习内功。
媳妇亲自琢磨了一个有利于提高内力的方子,每天给他喝。
他觉得功效真是非常好,内力一天天在提高。
拿起托盘上的瓷盅,打开盖子,凑到唇边刚要喝,嗅了下味道,不对劲。
他凝起了眉宇,“我媳妇可有说改动了药方?”
“小姐并没提起。”刘仲恭敬地回话。
萧羽川又问,“这药是谁煎的?”
“是小的自亲煎的。”
“没假他人之手?”
“没有。”
“端来的路上可有碰到谁?”
“碰到了李蓉儿。”刘仲照实回答。
萧羽川淡问,“她做了什么?”
“她说耳环掉了,让小的帮他找。”刘仲见主子神色不好,马上跪下,“她还说谢谢小的这些日子的辛苦,赏了小的一点碎银。”
说罢,马上把银子掏了出来。
聪明如萧羽川又岂会不知道李蓉儿在瓷盅里下了药。
而且是烈性春…药。
他没喝,把盖子盖了回去,“把药送去雅园给我二哥,就说是李蓉儿专程给他熬的。李蓉儿问你什么,也不必再回她的话。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把李蓉儿揪去雅园。”
“是。”刘仲把药端走了。
李蓉儿隔得有点远地偷窥,怕发现也不敢离近了。
萧羽川把瓷盅凑到唇边过,一时没瞧清他到底喝了药没。
见小厮刘仲端着托盘出来,忙问道,“萧羽川喝了药没?”
哪知小厮居然没理她,而是去了雅园。
李蓉儿心生疑惑,一个小厮胆子怎么那么大,居然敢不理她?还是决定继续盯着萧羽川。
方海说了,这药烈性十足,照着三倍的药性下的,男人喝了,比驴还厉害。
别说眼前摆了个女人,就是一头母猪也给上了。
等了一小会儿,李蓉儿见萧羽川还在练功。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长裤,上身打着赤膊,块头虽然不像萧熤山那么壮猛,却流畅线条,浑身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厚实,紧实有力,宽阔的臂膀,修长的身材比例,用心看了,比萧熤山的身材还有看头。
李蓉儿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在萧府,她经常看到萧羽川为人处事,有时候还接待一些材料上采买的货商,如购买酒楼所需的食材,好几家货商带来的样品,他总能挑出最好的,还能拿到最低的价格。
生意上,萧羽川是把好手。
越是想,越是觉得萧熤山与萧羽川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男人。
李蓉儿估摸着萧羽川药效应该快发作了,她故意扭着臀进了沁园,“川子,在练功呢。”
尽量以最温柔、最媚的语气发声。
萧羽川瞥了她一眼,“谁准你进我院子的,滚出去!”
她脸色一僵,“来了萧府好几天了,还没上沁园看过,我只想进来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1315 下药5()
“川子,你看你,出了一头的汗。”她取出绣帕欲给他拭汗,还没接近他,萧羽川厉扫了她一眼,“是你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李蓉儿拿袖帕的手一哆嗦,他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忒吓人。
她咬了咬下唇,细瞧他竟然一点药效发作的样子都没有。
难道他没喝药?还是方海那个老东西诓她?
正犹豫间,小厮刘仲进院,“二夫人,二爷让小的找你回雅园。”
李蓉儿不甘心地看了萧羽川一眼,还是跟着小厮刘仲走了。
一出沁园的门,李蓉儿便问,“萧羽川喝了你端的药没有?”
“回二夫人,没喝。”
“他怎么不喝?”
“主子没说。他只是让小的把药端去给了二爷,二爷喝了。”
“啊?”李蓉大惊。
如此说来,萧羽川知道那瓷盅里被下了药,甚至知道那是春…药?
不然,他岂敢给萧熤山喝?
李蓉儿往沁园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萧羽川这个男人深藏不露,而且还很恐怖。
她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二夫人,您怎么了?”刘仲看她苍白的面色,随口问了句。
“没……没事……”她进了雅园院子,出声问,“萧哥在哪?”
刘仲指了下厢房。
李蓉儿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去,房门马上被关得严实,被欲烧红眼的萧熤山朝她扑过来。
路过雅园外的下人都听到厢房里传出男女激烈的声音。
苏轻月回府之后,银竹把李蓉儿暗中给萧羽川下药,药被转送给萧熤山喝的事,都禀了一遍。
轻月走进沁园,萧羽川练完功,立即走过来拥住她,“媳妇儿……”
“一身的臭汗。”她嫌弃地瞄了他一眼。
“媳妇儿,我今天被女人引…诱了。”他委屈地道,“都怪相公我长得太俊了,老是给女人看上。”
她闲闲地道,“我都说了,不介意你在你脸上划两刀。有钱买刀不?我借你?”
“你个狠心的女人,我量你也舍不得。”他捉起她洁白如玉的小手放到嘴边咬一口,“再说让我毁容,我就咬死你。”
她收回没被咬痛的手。
他不满地咕哝,“媳妇,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怎么不问谁勾搭你相公?”
“瞧你说的什么话……”
“我就知道媳妇还是爱我的。”
“我不是不爱你,是从来没爱过你。”
“……”他危险地眯起眼眸,“苏轻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功力进步很大了!”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打架了?”她手痒,正好想扁人。
他马上狗腿地笑,一口白牙灿得发亮,“我永远都打不过媳妇。媳妇,我是弱势群体,天天被你吃……身体……吃心。被你吃得死死的,你要永远爱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不耐烦地道,“爱啦爱啦。”
“你都不问是谁要勾…引我。”他不满地把一张俊脸在她颈项间磨蹭,“你连一点吃醋的表现也没有。”
“我吃,怎么不吃。”
1316 下药6()
他上下睨她一眼,“没看出来”
“我晚上要吃糖醋排骨,里头不是加了醋么。”
“我正准备高兴,你个小媳妇在意我呢。”他俊颜浮起愁苦,“这下好了,你是要吃吃的醋。媳妇,我跟你说正经的,李蓉儿不知道哪里搞了春药,设法下进了你让下人给我熬的药汤里。那药性十足的烈,我觉得浪费了可惜,就让下人端去给二哥了。”
“你可真好心。”
“那是。”萧羽川感慨道,“我与二哥兄弟情深,李蓉儿那个贱人留不得。二哥好不容意有个女人,趁那女人滚前,让二哥玩个够。我这么好的弟弟,真是天下都难找了。”
苏轻月满头黑线,“看不出来,三哥是那么为二哥着想。你二哥要是喜欢,就算李蓉儿把街上的男人都睡了,二哥要留着也不关咱的事。再说了,什么叫你二哥好不容易有个女人他不是早就跟刘海棠在苞米地里有过那啥了吗。”
萧羽川听得黑了脸色,“二哥连这种事也跟你说”
“嘿嘿”苏轻月尴尬地笑了两声,“那是我嫁给你之前,二哥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跟我说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苏轻月说,“然后刘海棠骗二哥说怀了二哥的孩子,结果孩子的亲爹邻镇的土财主找来了,刘海棠就说二哥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改嫁了。刘海堂生了女儿,她女儿死了后,她被休回村,继续勾搭二哥。二哥把人玩了之后没肯娶。听说现在刘海棠又勾上别的男人了。够详细吧”
“不是这个。”他正色道,“你当时听了二哥跟别的女人那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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