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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赞许忙活的那两人:“不错。”撩起衣袖,开始切菜,起锅,滚油,炒菜。洛神就站在我旁边,一声不吭,双眼紧紧盯着我,唯恐漏掉我手中动作,那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学习的神情摆在她脸上,我看着着实有些好笑。雨霖婞就与洛神不同,废话多,在旁噼里啪啦指指点点,我将锅铲让给她,让她来,她立马就蔫了。
接下来四个人吃了顿热乎晚饭,雨霖婞抱着长生去洗漱,我把白日买回来的一大桶五花肉放在院子里头,随即跟着洛神出去接傲月和九尾。
再次瞧见那两只冤家,发现它们都饿得眼冒绿光了,相互瞪着对方看。
现在数九寒天,附近林子里根本没什么野味可猎,连飞鸟都不见了,它们根本找不到填肚子的东西。其实我晓得傲月和九尾作为猛兽,在和我在一起之前,定也有吃人的习惯,至少饿得狠了会去扑人,总也没错。不过所幸如今受了我的管制,这种事自是不会发生,不然青萱的百姓就遭殃了。
领着傲月和九尾往回走,此时已然入夜,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门廊下随着寒风微微晃动的大红灯盏,瞧上去颇有些阴气渗人。
长街寂静,寒气弥漫。我和洛神走路没什么声响,身后传来傲月偶尔的呼哧声。
走到半道上,我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声若有若无的长啸。
我心里一个哆嗦,脚步也顿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那?
我回过头去,傲月也抬起头,眺望远方,嘴里发出不安分的磨牙声。
冬日寒雾涌上来,挂在黑漆漆的天幕上。远处,亦是漆黑一片,深沉得很。
“听见了么?”我问洛神。
“什么?”洛神道。
“你没听见?我方才好像听到什么大家伙在叫喊,怪吓人的。”
洛神凝神静听一会,摇了摇头,敛容道:“没有。”言罢,道:“青萱历来不大安生,街上没什么人,我们莫要在外面耽搁过久,回去罢。”
我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不过再听,那声音果真消失了。洛神内息极足,听力聪敏,连她都没听见,莫非真是我幻听了?
回到院子,喂完傲月和九尾,让它们俩在厨房外面歇着,幸而它们毛发又长又密,不惧风寒,这般过夜,倒也无碍。
之后我和洛神各自沐浴,洗去白日风尘。长生已然被故事哄得睡下了,我们和雨霖婞三人围坐聊了会天,眼看夜色渐深,便分开回了房间。
烛火晕霭,我站在床榻旁边整理床铺,洛神则靠坐在梳妆台旁,就着台上红烛,拿剪刀在那不晓得在捣鼓什么。
等我忙完,走过去,发现她手里捏着片红纸,梳妆台上亦是红影缭乱。她手中剪刀来回,细细碎碎的红纸屑落到地上,有些沾在她白色衣襟上,就像兜了些许含苞待放的红梅。
我料想不到她竟有剪纸的兴致,同她在一起这么久,发现她在人前淡漠,私下里却总有些别样的喜恶。比如最爱吃的零嘴是糖葫芦,和小孩似的,讨厌吃鱼,除了第一次在尊王府,我因着不知内情,下厨做了芙蓉鱼羹给她吃,她看似欢喜地吃了些许,往后就几乎没在鱼身上动过筷子了。喜欢看稀奇古怪的志怪类杂谈或者野史,几乎什么冷僻她便爱什么。不晓得什么时候起,居然也有剪纸的喜好了。
洛神将手里红纸一展,抖落开来,显出一个双喜,修长白皙的手指衬着红底,别有一番风情。
“好看不?”她抬眼笑。
我看仔细了,也笑:“不就是个双喜字么。”
她眼里亮晶晶的:“喜字,好看不?”
我道:“好看。”
“我看你挺不屑的。”
我忙道:“哪里有。”
“哪里都有。”
我靠着梳妆台,看着桌上凌乱的红纸,道:“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
洛神随意道:“日里写对子剩了些红纸,我就拿来玩。”言罢,眼里似有怅惘:“先生他大婚当日用的这些喜字,都是我替他剪的,剪了许多许多。双喜剪纸贴上各扇窗棂,府上前前后后都是大红的丝绦,那是先生最意气风发的一天。方才去书房看了这些红纸,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了往事。”
我道:“先生是”
“是我的恩师。”
“以前也没听你提过。”我淡淡笑了下:“感觉你以前的生活离我有点远,你认识过的人,鲜少听你提过。不过最近,你好像说得多些,这样挺好。”
“你喜欢我说以前的事?”
“我喜欢,这样就能多了解你一分。”我实诚道。
她抬起眼来:“我以前的事,大多都不好,也就没对你提起。遇到过的人,也都几乎死绝了。”
“那你的恩师”
“也死了。”她的声音凉了几分:“被人害死的。我曾经在青萱,就是这里,与害死他的人交过手,最终让他逃了,如今重新回到青萱,心里终归有些芥蒂。”
我心里一软:“你想报仇么?”
“以前想的。”她忽地淡笑一下:“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你,和你有关的一切。”
我愣了下,随即弯下腰,在她乌黑长发上亲了下。
她指着红色喜字,道:“用这些将房间布置下,倒成新房了,要不我今晚上,就将你娶进门?”
我脸一红:“别扯远,该该睡觉了。”
她眼神淡淡示意下:“做什么急着去睡?坐,我们说会话,别光站着,腿疼。”
我哭笑不得:“坐什么坐,都被你坐了,难道我坐地上。我去再搬条过来。”
“坐我腿上。”
“”
“我想抱着你。”她唇角蕴了丝笑:“怎么,你是我的妻子,不能让我抱一下?还是你就想我现下伺候你睡觉不成?那我也乐意。”
“才不用你伺候”我赶忙接口,下意识瞥了眼床榻,喉咙发起紧来:“我,我看我还是坐会好。”
侧着身子,坐在她大腿上,她顺势揽住我的腰,我整个人差不多就偎在她怀里了,随意动了动,就能碰到她胸前的柔软,我不由心跳快了几拍。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君导的整百控取向又发作了,于是看见评论总数离一万条还差些,在此拜托客官们留下言,打个分,帮我冲下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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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狂化()
第206章洞房花烛夜(中)
这个姿势;于我而言实在是有些羞耻,略感不自。不过也因着这个姿势,令我较她高些;略微低下头,能将她掩在烛光下恰到好处的精致面容,看个细致。
她左手抬高些;将那大红喜字展开来,在火光里映照着,敛着眉;若有所思。
此时,她怀里抱着我,居然还在煞有其事地看着那大红喜字沉思;摆出这副严肃正经的模样;我不由有些小小的失望。她原先说要我坐在她腿上,趁势抱着我,我还忖着她也许会亲亲我,或者说几句暖心的情话呢。
想不到,并不是。
非是我高看自己,我自认我这模样身段并不差,落在外人眼里口中,他们也会说这是个好看的姑娘。可她此时却摆着那正经脸,在那看红纸,并不看我,我不由为自身魅力不足以吸引她而沉痛不已。
“在想什么?”我忍不住轻声问她。
她瞥眼过来,烛火在她眼中落下暧昧的光影:“我在想,如今有双喜,又有红烛,若是应了景,将那洞房花烛提前给办了,岂不是很好?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她这般问,看上去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实际上,却又不是。
我没有机会说出好,或者不好。下一刻,我的唇便被突如而来的轻柔封住了。
被她吻住的同时,我还在心里想:她原就是那假正经的,我又被她骗了去。
心一时拔得高高的,腰身同时软了下来,我紧紧抱住她,搂着她的肩背,去迎合着她的吻。
只是吻了一阵,她却又翩然离开。我的呼吸为之一滞,回味着方才那个短暂的亲吻,顿感失落,只觉得分外不满足,转念一想我甚时候变成这般欲求不满的人了,暗忖之下,脸不禁又略微红了红。
她抚了抚唇,道:“你这般热情,那就是好了?”
两人本就凑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呵出气息中带来的馥郁,天气太冷,说话间带出白茫茫的一片雾,散在唇边。
我又羞又窘,作势去捏她脸颊,她笑着往后退了退,顿了片刻,略微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无辜:“清漪,你的腰带散了,却是为何?”
我连忙往下瞥了眼,腰带的结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被拆卸了,腰间衣物略微松垮起来。洛神的手就抵在我腰间,距离散乱开来的衣襟,仅一指之遥。
“是因为有个黑心肝的坏人,手不安分。”我轻轻说了声,勾着她的脖颈,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则烫得厉害,想是烧了片红云在上面。
即将发生的一切,我已有心理准备,甚至,心底早已压着丝丝躁动与难耐。我爱她给予我的一切温柔,渴望至深。
“那个坏人,是谁?”嘴上问着,她的手却很自然地掀开外衣衣襟,手指挑入,伸进了我的亵衣内里。
外衣垮了下来,层叠勾出衣褶。这般侧身靠坐在洛神腿上的姿势,令我尽数拢在了她的掌控之中。她的手带着冬日里的寒气,探了进来,沿着肌肤缓缓缠绵而上,最后覆上了我的胸口,我原本就在竭力忍着她手上的冰冷,奈何胸口那点实在过于敏感了些,我打个哆嗦,冷得轻嘶了一声。
她终究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