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城中更是只剩下了些老弱妇孺,不用说填饱肚子了,连吃都没得吃。整个城里都是一片饥荒之色,卖儿卖女如今也不是个办法了,能走的都拖家带口的走了,剩下些没有能力跑出去得了!
银枝不见了!
自从回了靖州我就发现银枝失踪了,靖州再乱幕府也不至于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可是就在幕府,银枝失踪了。
那****担心银枝有事,去找她却发现人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顾嫂也说好几天没见着银枝了。
我急忙跑到呼伦少爷的恭园,却发现这里也一人不剩了,只有几个打扫的小厮,询问之下才知道呼伦少爷早在半月前就已经离开了!
“呼伦少爷走了?”我问。
“是啊,早就走了!”其中一个矮小灵活的说。
“那你们知不知道银枝姑娘去了哪?和他一起走了吗?”
“银枝姑娘?就是那个经常来找呼伦少爷的那个姑娘,很温柔,很漂亮的姐姐?”另一个小厮插嘴。
“是啊,很温柔很漂亮,一直都是穿着青绿色的衣服!”
“那就是了,不是和少爷一起走的,银枝姑娘失踪了,少爷这才去找的。”先前的那人说道。
“失踪了,怎么回事?”这可真是把我吓到了,银枝怎么会失踪?
“这些我们就不清楚了,那天少爷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们这些人才知道是那位姐姐不见了,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就不清楚了……”
怎么会这样,看这样子是有人劫持了银枝,要不然呼伦不会提前不知道,或者是银枝是自己离开的,竟然连呼伦都瞒下了。不管怎么样,现在靖州这么乱,银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应该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独自离开,看样子是被人劫持了。
呼伦生气是去追银枝了吗?虽然这么些年也知道银枝进府之前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可也不应该有什么仇家吧!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只是个巧合!那应该就是劫持了银枝威胁呼伦少爷吧,可是呼伦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银枝,你爱上的这个男人能保护你吗?
银枝,不管在哪里,你一定要好好的……
银枝,保重,但愿呼伦,你的爱人能救你回来……
“少爷,你知道银枝的事吗?”我跑到疏筠园问正在研究我的武器的少爷。
“银枝,就是你那个朋友?”少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是啊,她怎么样了,少爷您知道吗?”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做的这件事有多么傻,他怎么会一个丫鬟的去向呢。
“我还真知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呼伦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他放下我的武器,悠悠得问,见我摇了摇头这才说,“呼伦的身份很隐秘,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估计很快就不再是秘密了,他是莫颉族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莫颉!天哪!
第三十八章 血煞王子 爱恋()
莫颉!
竟然是莫颉族人!
“少爷,呼伦少爷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倒是聪明,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莫颉现任的王十几年得了一个儿子,只是被族里的巫师说是天降祸星,血煞化形,他的出现会给莫颉带来无可挽回的危害。莫颉王害怕自己的统治受到威胁,也害怕这个孩子会给莫颉带来什么变数,就下令把婴儿处死。”少爷讲述那十几年前发生的故事,残忍血腥,带着王族的腐臭气息。
弦歌听得心里发寒,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会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啊!莫颉王恐怕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少爷,难不成呼伦少爷就是那个孩子吗?”
“的确,当年的王后也就是呼伦的母亲对行刑的军官有恩情,保下了那孩子一命,阴差阳错之下呼伦到了幕府,虽然不知道父亲和莫颉王后有什么关系,不过想必他们也是交情不浅!”
“呼伦少爷竟然是莫颉的王子?而且将军一直都知道?”弦歌觉得今天自己受得刺激有点多了,哪怕近几年大燕和莫颉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可是,可是十几年前的时候,大概是两国关系最凶的时候吧……
“很不可思议是吧,我这个父亲啊,谁知道他还隐藏着多少呢!”青年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飘散,几不可闻。
“少爷,你说什么?”弦歌回过神来问道,刚刚好像听见他说了一句什么啊!
“没什么,你不是好奇过呼伦的眼睛吗?”眼前的青年摆弄着手里的钢鞭笑眯眯的问弦歌。
“是啊是啊,很好奇,呼伦少爷的眼睛是红色的啊!很少见。”弦歌也纠结刚刚发生了什么,对新的话题充满激情。
“说来也奇怪,莫颉王和王后的眼睛都不是红色的,你也知道哪怕是异族眼睛无非就是蓝色绿色棕色,再少见的还有金色,至于红色是闻所未闻啊!这也就是巫师断定呼伦是血煞化身的证据,恐怕莫颉王当时也怀疑那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吧!”少爷缓缓的讲着当年的事情,眼中带着唏嘘之色。
也是啊,如果没有那个预言,恐怕呼伦也不至于尚在襁褓就经历了一连串的生死逃亡吧!也不至于流落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吧!本来就是应该尊享天下的王子啊!
只是说道预言,我脑海中不免想起另一个“祸国妖颜,命中带煞。”都是煞啊,也不知道玉瑾现在如何了?弦歌感受着胸前谜渊散发出来的阵阵凉意,想起了那个如妖如魔的女子,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出落得那样好,“忘生”最的彼岸花……她如何了现在。
“想什么呢,叫你都不答应!”弦歌脑袋吃痛,抬头一看,罪魁祸首正拿着手里的软鞭笑的一脸狡黠。
“少爷,您怎么还会欺负人了啊!”弦歌委委屈屈的抱怨。
“想什么呢刚才?”少爷一把捞过弦歌,安置在自己身边,弦歌也不矫情,直接就在地上坐着了,刚刚好歪着他的身上,靠着他的腿,也乐得自在。
“我在想啊,呼伦少爷的眼睛是红色的,少见到可以被人说成血煞,那我呢,紫色的眼睛算什么啊!”弦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抱怨,顺便在男人的腿上蹭了蹭。
男人对自己靠过来的小丫头也没拒绝,顺手照着脑袋摸了两把,心中暗想,手感不错!悠悠的开口,“紫色啊,还真是没有见过,歌儿你的父母呢?也有紫色的吗?”
看着男人不拒绝自己的亲近,弦歌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说起来也是啊,自从这次回来,少爷真的是不拒绝自己了,可喜可贺!
“我的父亲是汉人,没什么特别的,母亲是个胡人,她的眼睛就是紫色的,不过是浅紫色,没有我的这么深。还有我的妹妹,她的眼睛就是很正常的黑色。”弦歌歪着头靠在男人身上,慢慢的说。
“那就是有迹可循的,不用担心。你妹妹呢?”少爷问。
“小时候就失散了,小时候我们两个关系并不好,直到分开才知道还有个亲人,前几年在邵京见过一次,‘忘生’画舫。”弦歌脑海里回忆着上次见面,她已经那么美了啊!
“忘生,是那里的舞姬吗?想见她的话怎么不想法子把她赎出来啊!”少爷摸着手里的头发,越来越觉得手感好。
“不是一般的舞姬,我打听过了,她是被忘生的主人亲自教养的,可能,可能不会是一般的舞姬……”弦歌想着那封玉瑾留下的绝笔,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再说了,她都不愿意见我呢,留下话说什么再见面就是敌人,生死不休什么的,我也不好再去找她,毕竟她也是有自己的生活啊!”弦歌摸着胸前的谜渊,絮絮叨叨的讲着以前的事。
“那就别再去想了。”
“少爷,少爷……”弦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的脸,这一刻离他是这么的进,进的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这一刻,弦歌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
“傻丫头,我知道你想要要说什么,可是你的幸福我给不了你,你看我只是个废人不说,我要做的是忤逆天下的大罪啊,我怎么忍心给你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呢!”幕景檀捧着少女的脸,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可是,少爷不管您做什么我都会陪着您的,我不管什么天下人,我只要您。”弦歌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有逃脱拒绝的意味。
“你可是想好了吗?我的女孩……”此时的幕景檀用温柔的态度,迷情的暧昧仿佛编织了一张大网,狩猎这个姑娘。
弦歌也没打算拒绝,本来自己的心思都在这个男人身上,从一开始的惧怕,到效忠,再是不知何时滋生出来的爱与追随,他就是她毕生的追求,此时这个男人离得她那么近,那么温柔,弦歌觉得自己身在梦中……
如果是梦的话,就一直这样吧,永远不要醒来……弦歌心里想着。
似乎是看出了弦歌的心思,幕景檀哈哈笑到,“想什么呢,不会以为是梦吧!”
弦歌被看出了心思,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啊,离少爷您这么近,我都不敢相信呢!想做梦一样。”
“以前离我不也挺近的嘛,一直不都是你贴身伺候!”幕三少爷打趣道,看着少女羞红了面颊心里开心得很。
“那不一样嘛!”弦歌羞恼的扑进男人的怀里,不去看那羞人的笑。
“弦歌,我怕,我怕我以后会越来越舍不得让你出去你受伤……”幕景檀语调突然低沉,轻轻的说道。
“少爷,我永远是您手里的一把剑,我尽量不会受伤的。”弦歌看着男人这么温柔的担心自己,脑海里像是开了花一样兴奋。
“可是……”
“我要追随您的脚步,自然不能永远的在您的庇护之下,我要战斗!”
“以后尽量不要受伤,有什么事情还有我,别忘了。”
对弦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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