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年轻人可要耐心点呀,根据你的种种症状反应,我得给你提一点忠告。”
白赤羽看着他。
“你应该避免与宠物接触,切记不要剧烈运动。你的身体是承受不了的。”
“我知道了。”
白赤羽含糊的答应一句便往医院的大门走去。
医生依旧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医生你想说就说吧!”
“你还年轻啊,应该接受治疗的,我想我该见见你的父母了,你到我们这里来检查已经好几年了,每次都是你独自一人,难道你的父母一点都不关心你吗?”
“我没有父母的,他们早死掉了。”
之后的事白赤羽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的心情复杂,但并没有因病情更加严重而烦恼,毕竟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独自一人坐在湖边,一直到深夜才往家回去。
然后就遇见了那个中二病少女,还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一顿。
当然,要说原因也是有的。
这是不可抗力啊!
不过那女孩还真是挺美的
白赤羽给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使人变得软弱。
砰砰的砸门还在不停的传来,白赤羽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这剧烈的声响弄破了。
该不会是开始的那个女孩吧?自己的住址可只有一个人知道的,但那个人晚上是绝不会来的。
穿好衣服,白赤羽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脚飞踢。
白赤羽再次被压翻在地。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你这个无礼的人类,竟然让本小姐在门外足足站了一个钟头,你不知道外面是那么可怕吗?”
“可怕?”
白赤羽无法理解。
“简直跟鬼屋一样,明明是市中心,怎么会有这么偏僻的地方。房屋破败成这样也不知道重新装修一下吗?”
“鬼屋?”
白赤羽一下便理解了,那个唯一知道自己住址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这所房屋可以说是自己现在唯一的财产。
这所房子是一所纯欧式别墅,具体建设年代已经无法得知,是自己的先辈从某个外国人手中购买得到的,不过现在已经破败不堪了,脏兮兮的外墙看起来确实像个鬼屋。
在N市这样的大城市的市区想要再找到一个和自己家一样周围全是空旷地带的地区已经是不可能了。
这所房屋能够保留下来全部多亏了他曾经的钉子户邻居们。
但最硬的钉子户也是扛不过拆迁队的,白赤羽家周围的房屋全部被强拆了,所以便有了那一片宽阔的地带。
拆迁队在拆除白赤羽家的所住房屋时屡次发生意外,刚准备拆除就会发生血案,在后院更是挖出了两口巨大的棺材,里面全部是鲜血。
这样的发现更是把开发商吓的不轻,但不信邪的再次拆迁时又发生了许多意外,也没有工人在愿意来拆迁这里了,这所房屋也就这样保留了下来。
鬼屋的名声也因此越传越远,虽然是个好地段,却再也无人敢买了,白赤羽也只好继续住在这里。
“这里面怎么比外面还可怕呀!”
少女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屋又紧张了起来,整个客厅只摆了一张满是补丁的沙发,其余什么都没有。
“我不喜欢那些多余的东西,都扔掉了,我不住在一楼,也没收拾过,所以这里显得破败了些。”
“这哪里是破败,分明就是阴森好不好?”
“别说这些了,你到底想干些什么?别再跟着了,很麻烦的。”
“别想再偷偷跑掉了,在你的记忆没被消除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少女理直气壮的说着。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赤羽问道。
“真是没有礼貌,你便是这样询问女士名字的吗?我是小浪底,本体是小浪底水电站,不过这个俗气的名字我并不喜欢,你可以叫我兰莎。”
白赤羽竭力的忍住,使自己不至于笑出来。
“还有本体?小浪底,那是不是还有三峡呀!你是精灵吗?”
兰莎点点头,“没想到你这个人类还挺聪明的嘛,我确实是精灵。不过三峡并没有产生精灵,我也没有听说过相关的讯息。”
“你在耍我对不对?”
兰莎看着白赤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大怒了起来。
“当然没有了,不过你们精灵是怎么产生的呀!哪些水电站修建也就不过几十年的事,难不成也是吸收日月精华成精了?”
鬼扯也要有个限度,你当我是傻子么?
兰莎皱起了眉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权限也不够。不过我们的存在应该和暗物质结晶体有关。”
“暗物质结晶体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清楚,这是你们人类起的名字,每个精灵被消灭后都会掉落出这种物质的。”
“好吧,精灵小姐,明天一早我便把你送到你的精灵母亲那里去。我现在得去休息了。”
“我们精灵是没有母亲的,你得给我准备一个休息的地方,我今天也累坏了。”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家可没有客房,你就凑合着睡在那张沙发上吧!”
白赤羽指着兰莎身后那张打满补丁的沙发说着。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这种情况下不都是男的睡沙发吗?”
“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你脑子是烧糊涂了吧!”
白赤羽不停地打着哈欠,走进自己位于二楼的卧室,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第二章 喵也成神兽了()
快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呼喊。
白赤羽觉得这声音非常熟,但却始终想不起这是属于谁的声音。
周围是一片火海,翻倒的巴士发出燃烧的声音,车轮空转着。
哀嚎在耳边充斥着。
爸、妈,你们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啊,快醒过来呀!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浑身是血,他推搡着躺在地上的两个明显早已断气的男女。
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白赤羽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呼吸变得急促,快要窒息了。
……不要……你们要带我去哪……不……
白赤羽模糊的听着小男孩消失在眼前的最后一句话。
“啊——”
白赤羽睁开了眼睛,进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是梦啊,为什么老是重复做这样的梦?
白赤羽终于从噩梦中挣脱了出来,但总觉得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胸口。
一股柠檬气味的幽香刺激着他的鼻腔。
手上传来触碰到发丝的感觉。
长长的,特别柔软,但这绝不是自己的头发。
“你醒啦。”
“什么!”
那个自称是水电站精灵的兰莎正趴在自己的胸口。
虽然隔着一层并不算太薄的被子,但那种软绵绵的触感仍可以感受得到。
体温开始升高,白赤羽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烫。
他从未和别人这么亲近过,更别说是一位如此美貌女孩子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赤羽坐起身来,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
还不等对方回话,那个从门框上掉落并平铺在房门前的门板已经生动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谁允许你进来的?这可是我个人的房间。”
“别说这种好笑的话好不好?只要我能看见的东西,就都是属于我的,我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这就是你闯进我房间并躺在我身上的理由?”
“吵死了!啰里八嗦的像个老太婆一样,难不成你真的指望我在那个不知道是哪一年的破烂的沙发上睡一晚不成吗?”
兰莎双手叉腰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得意洋洋的。
什么态度嘛……
白赤羽抬起头。
虽然感觉也不坏。
“怎么愣住了,你傻了吗?”
白赤羽红着脸偏过头去。
这家伙有没有点自觉呀!
兰莎看了看白赤羽与自己视线的角度,又看了看自己红黑条纹的连衣裙。
“无耻、卑、卑鄙无耻下流魂淡禽兽啊!”
兰莎满脸通红,直接用脚向白赤羽的脸上踩去,啪啪地踩个不停。
“怪我咯?明明是你自己站在哪个角度的好不好?到底是谁的错啊!”
“吵死了!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赶快闭嘴!”
她一把掀开裹在白赤羽身上的被子,想要把他提起来吊打。
“哇哇——”
两声大喊同时叫了起来,兰莎瞬间跌到床下去了。
“你怎么这样啊!果然是无耻之徒。”
她满脸通红地用双手捂住眼睛,但又从手指的缝隙中看着白赤羽。
白赤羽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满脸通红的大叫着。
“谁让你乱进别人房间,掀别人被子的啊!”
“鬼知道你睡觉不穿衣服的呀!”
“我有什么癖好是我自己的事,都是你乱闯别人房间造成的。”
“混蛋啊……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嘴硬的!”
兰莎双眼紧盯着他,浑身冒着电弧,准备使用强硬手段。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刺激着白赤羽的神经。
“大姐,我开玩笑的,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白赤羽紧张的退到墙角,对方明显是认真了。
“知道害怕了吗?可惜晚了哟。”
兰莎甜甜的笑着,但在他看来却异常的恐怖,脑子里迅速回放了各种恐怖片里的场景。
“喵呜~”
?
“喵呜~”
一只耳朵为棕色,其余部分为纯白色的小猫从窗户跳了进来,疑惑的盯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