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那里,就发现董采牛蓉打开房门进去,把剩余的一些菜跟肉抢出来,傻三郎远远站着,不动不出声,直到她们就算发现了,也看都不看的将东西给抱回家去,再次回来收刮东西。
傻三郎眼底闪过难受的挣扎,那些都是媳妇的东西,他哭丧着脸就跑进去,突然发现董采正拿着习悠初来时穿的那件衣服,只见董采摸着那面料一脸的享受与愤怒,就这衣服的面料,买下来就够她们一家吃好多天了,那个小贱蹄子到底是哪家的人?居然穿这么好的衣服?
凭什么她就没那么好的运气,生到好人家里!
董采正在心里愤恨,突然发现傻三郎揪着那衣服,看着她:“这是媳妇的衣服,姐姐你不可以带走!”
“滚开!傻三郎,我可是你亲姐姐,我就是看看,我稀罕她的东西吗?啊?”董采尖着声音吼她,一边的牛蓉过来就扯过那件衣服冲着傻三郎嚷嚷:“不就是件衣服吗?你嚷嚷什么呀?啊”
傻三郎再也不管那么多,硬是抢过了那件衣服紧紧抱在了怀里窝到角落里就不再出来,董采跟牛蓉气的直接上脚踹上去,眼神里的狠辣一点都没有把傻三郎当成是她儿子跟弟弟!
不知道过了多久,董采跟牛蓉心满意足的离去了,傻三郎依稀记得,她们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他抱着那件衣服,神智越来越不清晰,直到最后昏死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醒过来,还是被董采跟牛蓉吵醒的,没多久两人离开,傻三郎再次晕过去!
这一次晕过去,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醒过来,总之身上好痛,心里也好痛,头,也好痛!
他昏迷了多长时间,连习悠都不知道,习悠回来的时候,傻三郎仅仅只剩了一口气,看到他瑟缩的窝在角落里不省人事,虚弱的随时都要死掉的时候,习悠心底的怒气只想让她把董家的人杀个一干二净,她不过是离开了五天而已,五天时间,他们居然把三郎折磨的快要死掉!
她看着他,唇角忽然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习悠刚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再次去了县城,一开始她怎么都弄不动傻三郎,他的身子就好像僵硬了一样,习悠不敢乱动他,去找了玉娘来,一块才把他搬到马车上!
夜,格外阴沉,某个偏僻的人家,屋内燃着蜡烛。
习悠坐在床边,一直看着老头儿在那忙来忙去,直到露出来的紫肿伤痕处理好,才配合着老头儿的指挥,将傻三郎的身体揉柔软了,放躺下,居然发现他护在胸口的,是一件她的衣裳!
习悠愣了,她伸手轻轻的去扯那件衣服,不料傻三郎突然抬起上半身伸手将她推到一边,力道之大居然让她跌倒在了地上,傻三郎突然睁开眼睛,瞳仁如血一样的红“谁都不许碰!”
这一突发情况,让老头都吓了一跳!那一瞬间,习悠心底不知滑过了什么,目光一直停留在傻三郎狰狞的脸上,他好像是中邪了一般,突然闭上眼又倒在了床上。
傻三郎身上的伤,很多!有些是旧伤,有些是新伤,有的破皮流血有的瘀紫肿胀,但毫无疑外都是被打出来的伤,她不在的这五天里,三郎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老头去睡了,习悠怀中抱着小黑,一手握住傻三郎冰凉的手,一手抚摸着小黑的头发,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一连三天,傻三郎终于醒了过来,是在夜里,烛光摇曳,他感觉到左手有一个温热的东西包裹着,微微转头,是一只很白很细嫩的手,顺着胳膊一路看去,是习悠紧皱着眉,疲惫的趴在床边睡着,她的怀里还窝着眼珠机灵转动的小黑,小黑的眼珠子看看他,突然闭上了。
这个姿势他保持了三天,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手指稍微一动,习悠瞬间睁开了眼,傻三郎还来不及闭上,直接就对上了习悠带着血丝的眼睛!
习悠看着面前那个眼眸清明沉稳的少年,面目俊朗,眸光清明,哪有半分痴傻呆愣的模样,她吃吃的问出声:“你,你真的是三郎?”她这不是在做梦吗?
可是刚一眨眼再次睁开,傻三郎依旧是闭着眼睛的,就好像刚才出现的只是幻觉,她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嘟囔着:“三郎怎么会好了呢,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三郎睡的这么香甜,连呼吸声都是那么沉稳有节奏!
她自以为是自己做梦,这两日太累了,没想太多,又睡了过去!
等到她呼吸均匀了,傻三郎又睁开了眼,转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熟睡的小脸,突然,那清明的眼眸里出现一丝茫然,片刻之后,又出现一丝复杂,清明与茫然在不断挣扎着,最终那眼眸里,闪烁着痴愣的光芒,脸上挂着一抹傻兮兮的笑容,媳妇回来了,媳妇真的回来了!
外边大公鸡打鸣的声音穿透云层,叫来晨曦,习悠迷糊的睁了睁眼,然后抬起来,发现傻三郎脸上挂着笑正傻兮兮的看着她,习悠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似乎又忘记了什么,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眼前不断晃动,极像三郎,但隐隐的又不是他!
“三郎,你什么时候醒的?”
“三郎夜里就醒了,可是看到媳妇这么累,三郎就没叫醒媳妇,媳妇不生气好不好?”傻三郎一怔,看着习悠不冷不热的面庞,突然虚弱的反拉住习悠的手,轻轻晃着,
习悠此时就是想怪罪他都怪罪不起来,轻轻点了点头,轻语:“你先休息会儿,我为你熬药去”
“好,嘿嘿”
“爷爷?你起来这么早啊?”习悠刚一出门,就看到老头儿身上披了件衣服坐在厨房里熬药,老头儿回头冲习悠笑了一下,转头又咳了两声:“三郎的身体不能耽搁,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以爷爷的能力可是救不回来他啊”
“爷爷,您身体怎么了?这药我来熬吧,您先回去歇会”习悠上前关心问道,随手就接过老头儿递来的扇子,他自己却没有起身,习悠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老头儿一旁。
“爷爷,谢谢你这段时间对三郎跟悠儿的照顾,悠儿一定会报答你的”
“悠儿啊,医者就为救济世人而生,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老头儿脸上染上一股愠怒,瞪了悠儿一眼,这还是习悠来这里老头儿第一次生气。
083 神秘人旭尧()
“是是是,医者仁义心肠,爷爷你人最好了”习悠笑笑,此事却不再提,不过她倒是记得漫香山上长了许多罕见草药,有时间了就摘下来送给爷爷好了!
聊着聊着,一股药香从药罐里飘出来,习悠拿起盖子看了看,麻利将药给倒进药碗里,她端着走出门,末了说:“爷爷,您快去休息一会儿吧,今早的早饭我来做就好”
其实,这个老头儿家老婆子也不是那么坏,跟牛蓉那老婆子还是不一样的,老头家的婆子发飙,一大部分都只是为病人看病不给钱而已!
所以,习悠刚一开始看到老婆子的时候,老婆子脸色一变拿着扫帚就想将她给赶出去,顾于三郎伤势严重不能再拖,习悠便将老婆子拽到角落里,大方的给了她十两银子,老婆子眼神瞬间一变,看习悠的目光顿时比看亲闺女都亲!
这样的人,习悠本以为她献殷勤是为了好从她那里拿银子,却没想到,老婆子不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把药给他们随便用,再也没提要银子的事!若是给了她银子,其实这个老婆子,也是蛮好的!属于那种,拿钱办事的人!
也因此,习悠跟傻三郎才能安稳在这里住上几天。
只有那个小学徒,每天冷眼相待,不过老婆子一发现一棍子就敲上了小学徒,害的小学徒有气不能出!
吃过药,三郎虚弱的还不能下床,习悠做好了饭叫了老头子出来吃饭,她自己又分出一份送去给傻三郎。
回来的途中,见到了小学徒。
小学徒冷哼一声,朝着习悠的地方走来,也不说话,到了习悠跟前突然用力一撞,哪知他的这些伎俩被习悠一眼看出,习悠顺便补给他一脚,彻底摔了个狗吃屎!
“小学徒,不是我说你,你干嘛非要找不愉快呢,是不!”
小学徒气愤的爬起身,满脸怒意指着习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有本事,你今天别去吃饭啊,我告诉你,今天的饭是我做的,你要是有骨气就别吃啊?”
习悠话音刚落,小学徒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两声,他脸色瞬间爆红,愤愤道:“我凭什么不吃?我不但要吃,我还要吃穷你!”
习悠笑了两声,却不再跟他说话,自顾自去了厨房。
小学徒跟在她后面,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
吃过饭,习悠寸步不离的在傻三郎床边守着,就怕她一离开,傻三郎就又被人欺负。
“媳妇……”傻三郎晃了晃习悠的衣摆。
习悠望着他却不说话。
“媳妇,不生三郎的气了好不好……三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再也不干你不喜欢的事了,媳妇别生三郎的气好不好……”习悠看着傻三郎哀求的眼神,他有错吗?不,他没错!错的是她罢了,那再怎么对他不好都是他爹他娘他姐姐罢了!
“我不生气”习悠冲他笑笑,“三郎,你真的很想帮助你爹?”
傻三郎一怔,低下了头,帮,是想帮忙?他困惑的看着习悠摇了摇头,其实不是想与不想的问题,而是看到董大林迟疑的模样,他心里难受。
傻三郎见习悠面色又是不冷不热,纠结着开口道:“媳妇,家里的屋顶跟床腿是爹弄好的”
习悠一愣,她本以为是玉娘或是谁,却始终没往董大林身上想过,如今听到傻三郎这般说,她的心底也有一些恍然,到底是她心软,若是真的不想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来,何不一刀解决,以最利落的方式?
“三郎,你先歇会吧,我出去走走”习悠闷闷的说了一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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