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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叫我姑奶奶,你可是南沟县城的县令呢”习悠好整以暇的眯着眸子。
突然,她想起了前世被她被慢慢折磨逼疯的人,眼前这个,会不会被逼疯后很好玩呢!想着想着,习悠唇边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掺杂着残忍的阴森,看得县令浑身汗毛乍起,惊恐的挣脱开习悠的手,连连后退!
习悠突然笑了一声,她没兴趣,也没有那个耐力这般对待这个肥猪县令!
傻三郎回来了,习悠为郭休将表面上的伤给他上了药,坐在凳子上在,睁着有神水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郭休,里面的疑惑,郭休看得懂!
但是那么尴尬的遇见,郭休实在是什么都不想说,他闪躲着习悠的视线,一直望着门外,让习悠误认成了是郭休喜欢上了苏曼儿,这会儿苏曼儿也该过来了。
她了然的笑笑,不想,对上了郭休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习悠却是不怕,又是了然的笑笑,郭休头一次有些郁闷,实在是受不了习悠那种眼神,才开口道:“悠儿,其实没什么,就是一场误会罢了,你可不要再拿这种眼神看我”
“哦~”习悠懂事的点点头,走出门外,正巧看到苏曼儿一袭白色衣裙朝这边走来,习悠扒着门框,突然将头探进来大喊了一声:“义兄,曼儿姐姐回来了”
郭休眼睛瞬时一亮,等看到习悠戏谑的目光时,不由懊恼了半分,他这般激动做什么?想着,目光就恢复了平静。
“悠儿,你刚才喊姐姐了吗?”苏曼儿走到习悠身旁站住,她伸头看了看在大堂里的人,“饭菜太多我拿不过来,就问问看,是去那边吃,还是在这边”
“曼儿姐姐你辛苦了,就在这边吃吧,我让几位叔叔过去拿过来”习悠嘻嘻一笑,抱住苏曼儿手臂就往这边来。
“苏姑娘,辛苦你了”
大家纷纷有礼貌的向苏曼儿问候,苏曼儿淡淡笑着点了点头,回了一声:“不碍事,大家别客气”
一颦一笑间,不知掳走了多少人的芳心,坐在边上不知为何有些生闷气的郭休同样看着苏曼儿,刚才那么彪悍,与他家悠儿有过之而不及,此刻气质怎会变得这般高洁?
苏曼儿的目光移了目光,与郭休对上,空中或许是有闪电激烈碰撞,习悠浑身一抖,突然道:“好大的焦味啊”
众人一愣,纷纷跟随道:“是啊是啊,哪里来的焦味啊?”
郭休与苏曼儿同时一怔,苏曼儿拉开一张椅子坐了,郭休唇边噙着一抹淡笑,缓慢起身落座在了苏曼儿身边,这顿饭,吃的众人莫名的颇有些胆战心惊!
正当准备收拾饭桌时,一直被大家冷落在地上的县令,肚子发出了咕咕叫声,习悠转头,突然拿了一个鸡腿儿朝着县令的方向挥了挥:“县令大人,饿了吗?想吃吗?”
县令连连点头,目光都有些炽热,习悠歪着头想了想,接着起身走到县令身边,抬脚勾过来一把椅子翘着儿郎腿儿坐下,居高临下看着县令:“你有想过你把蔬菜都糟蹋了我们南乐村的村民吃什么吗?”
县令眼色一黯,他就是再笨,也知道习悠根本就没打算要给他吃,吞了口唾液索性闭了眼睛,眼不看为净!
“呵呵”习悠来了兴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被揍的青肿的眼圈:“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你?”
县令突然睁开眼睛,里面闪过一道厉光,习悠凑过来,鄙夷的笑道:“本来呢,有人跟我说你的官兵们正打算都赶来救你!只是这后来嘛,你那好师爷下令撤退了所有人,今日有一大波人出城,只怕就是师爷的人,串通到一起,只怕你那猪脑子也能想通了!”
县令脑子‘砰’的一下炸开了,目光豪无焦距,他最仰仗的师爷跑了,事发了就丢下自己给跑了,他跟他没完,没完!
“呜……!唔——”县令突然极力挣扎起来,眼睛仿佛要瞪出血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透过布条子,一声声的声嘶力竭!
099 故人相见云霄鸣()
习悠笑着啃完最后一口鸡腿,将骨头扔到县令脸上:“你激动什么?”她弯身,使劲一扯将布条子给拉出来。县令却不再说话,只是紧紧闭着眼睛!
习悠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人是被骗了,但是,这么些年来的罪行,是南乐村乃至整个南沟县有目共睹的!他的脸色好像更加苍白了,再次睁开,眼睛里灰白一片,那是他最信任的人啊,整日给他错谋划策,有好处了他三他七,出事了全是他这个头上悬着芝麻官帽子他给担着!如今出了大事,就毫不犹豫的走了!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习悠也被人欺骗过,更被人背叛过,她的前世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骗局,她那么精明,如何会看不出来?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自欺欺人罢了,习悠看着他的样子,眼神里突然闪现出一股疲累。
“三郎,给他点吃的,关屋子里吧!”习悠淡淡出声,目光从县令身上转到了众位村民身上:“村长,村民们,我想,我们留下来几个人看着县令,其他的,就回去处置了里正吧,”
所有人,都发觉了习悠的不对劲,郭休站起身,走到习悠面前蹲下身子,心疼的抚着她稚嫩脸颊:“累了吗?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嗯”习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刚才县令的反应,就像是将她心中最大的伤疤再次活生生的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血肉,别人不知道有多疼,但是她知道,可是却又无能为力!她以为她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没想到,还不够,远远不够!
县令被人拖到门口处的时候,灰白的眸子突然看向了习悠,嘴唇动了动,别人不知道,习悠知道什么意思,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县令才像是了却一桩大事般,不再有任何挣扎,安静的随着两人离去。
“悠儿,你与他,住在一起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累了吗?”苏曼儿也走上前来,关心的问。
习悠勉强扯了一抹笑容:“曼儿姐姐,今天忙活了这么一大晌午,悠儿累死了”
苏曼儿眼中溢出一股心疼:“我们回去休息”
习悠本以为此事会轰轰烈烈的结束,但没想到,会是这般平淡,平淡的让人不可思议,她原本想的,是将这偷菜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狠狠的,用她的独家方法将人给逼死,但是县令的最终答复,她心软了!
她知道,自己不再会像前世那样心狠手辣,因为今生,有她在乎,与在乎她的人!
希望她这次做的是对吧!
接下来要做的,就该揪出到底是谁,想要将她置之于死地!
想到那日火海,习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顾不上与苏曼儿跟郭休一声,习惯性拉上傻三郎就往关押县令的房间跑。
“悠儿她这是?”郭休追了两步,皱着眉。
“我们在这里等她就好,悠儿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苏曼儿冷淡的瞥了眼郭休,稍稍后退一步与郭休保持了距离,郭休瞧见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媳妇媳妇”傻三郎叫了两声,习悠却是没有听见,喘着气使劲踹开房门,里面的县令被吓的身子一抖,他背抵着桌子,全身僵硬,正是中午时分,阳光虽然温弱,但是屋子里还是照进了光线,习悠站在门口,低喘着气,县令却是看不清她的面庞。
“那日晚上村头外边的茅草屋是不是你派人放的火?”习悠沉声问。
县令呆愣着摇了摇头,
“真的不是?”习悠突然抬起头,冷厉的眸光射向县令,县令被吓得全身一抖,连连摇头,“不,不是”
“哦对了!”在习悠眼神紧逼下,县令恍然大悟一般大叫一声,“那日师爷回来,我见他身上有很浓的烟味,不知道是不是……”
习悠阴冷的目光盯的师爷浑身发毛,确定了他不是在说谎之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没说一句话的走了!
县令看着门再次给关上,吓得全身无力一般顺着桌子滑坐到地上,他伸手抹了一把豆大的汗水,嘟囔一声:“现在的女娃都是这般早熟吗?”
习悠在郭家酒楼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一早,吃过饭与傻三郎一起出了门。
此时街道上的人还不是很多,一路走过,习悠听到最多的便是,昨日有人大闹县衙的事,由于事情太多,今日县衙关门,一个人都没有。
太阳缓缓上升,习悠微微眯了眸子,停下了身子,傻三郎安静的在她身旁,随着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对少男少女身上,男的约莫有十二三岁模样,模样虽俊,但眼角不时闪现出阴佞低沉,整个人成熟的不像是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刘紫扬!
习悠心中有些震惊,她认识那人,前世,他是商界手腕老练沉辣的一庄之主,为人才华横溢,但是内心太过阴毒手段过于狠辣,最后不得善终!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他!
“三郎,我们去那边看看”习悠不想与他有何牵扯,那种人若不能成为朋友,就只能成为敌人,但若是互不认识的情况下,保持陌生的距离就好!
刘紫扬只是微微抬眼间,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看着习悠急匆匆的予以离去,她眼珠稍稍一转,突然踮起脚尖,趴到少年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对他柔和一笑。
少年唇边不自勾起了一抹沉辣的笑,拉着刘紫扬柔若无骨的手便拦住了习悠的去路。
“云霄鸣,让开”习悠目光陡然变得冷漠无比,眉角轻轻蹙起,她瞥了眼一旁的刘紫扬却是没说什么。
“你认识本少爷?”云霄鸣冷哼一声,微微眯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诧,旋即恢复了正常,刘紫扬心底也是一惊,习悠是何时认识霄鸣的?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走到两人中央,轻轻笑着柔声道:“霄鸣,这便是我与你提到过的悠儿妹妹,悠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