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如果不是没有长尾巴,估计能看到他们走起路来屁股后面那一甩一甩的得瑟劲。
余奶奶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说:“又是那周水池的电影吧,不好看的很。演的孙悟空竟然谈恋爱,还勾三搭四的,一点都不像,没六小龄童的好。” 除了大孙子点的那些戏,其他的都不好看呀。自家花钱点的戏么捧捧场,村长啊那些人点的戏,还不如在家跟隔壁邻居的聊天来的自在。
“奶,是周星弛。”余三思把余奶奶往罐子里扔的花生米截住,一边摆怪样子,“果子,来,赏你一颗含笑半步癫。”这娃自打回村,就差称霸了,花样一个接一个的。
余果立马扔掉手上的作业本,跑过来搭戏:“呜呜,我这是吃了什么鬼药?”
“怎么这么业余啊,都说了是含笑半步癫。”余三思嫌弃的弹弹手指,比了个骚包的兰花指,“咱这药是怎么来的涅?”
“我们含笑半步癫是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成,不需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吃呢。 ”余三思,余萌,余恋琴甚至连余亮都嗑嗑巴巴的跟着一起念词一起傻乐,“哈哈哈,吃了我们含笑半步癫的朋友--决不能走半步路,或者面露笑容。否则也会全身爆炸而死哟--死哟,哈哈。”
余靓把拖后腿说不清台词还喜欢混杂捡漏的亲弟弟一推,拉着余三思的手围成小圈,自成一国。可怜的余亮被亲姐坑的差点一个屁蹲,还好坐在旁边的堂哥‘见弱就救’地扶了一把,立马转头当余帅的跟屁虫去了。
没等余果的演技炸裂,余奶奶一人一个爆软栗:“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收拾好了就赶紧去玩,明天上学了有你们哭的。”
“姑,你喜欢周星弛不?”
余娟想了想,冒着含蓄的星星眼:“我还是喜欢蔡国庆。脸蛋也帅,身材笔挺。那周星弛长的,有点那啥是吧,而且身板也没蔡国庆的挺拔。。。。。。”
“啊,你追蔡国庆的啊!那咱们追不到一起,代沟啊--”余三思接话接的比谁都快,当然,嘴巴比脑子快的时候占多数。
余萌看着一脑袋黑线的余娟,乐:“娟姑姑也就比你大10岁,代哪门子沟啊?”所以说啊,情商对于余三思来讲,就是个坑。
“追的星不同啊,还不是代沟?!你俩一国的?你不是喜欢古天乐的嘛,难道你也改蔡国庆了?”余三思不见棺材不掉泪,“以前看着小娘们似的,现在黑了还好一点。不说我跟娟姑姑,跟你都有代沟。”
“沟沟,代沟咯--”余亮又学了个新词,赶紧念叨着显摆。
李程荷接过余娟递过来的练习册,推了儿女一把:“去去,哪哪都有你们的事,喳呼什么。来,娟,坐下说。”自打上次余娟露了一手,李程莲可有交待过,肚里有存货的话赶紧把人给她定到厂里去。所以回村碰到三奶奶说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就过来了。
等一群喳呼散开有仇的打架,有怨的吵嘴去了,李程荷才打开册子翻看,册子上简洁的线条,时直时曲的形体,还有配色,嗯真看不懂啊。不过她还是看了又看,才对紧张的把手指捏的咔嚓响的余娟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我这种外行人看这些模特就像看小人书一样的,也说不上好坏差别。要不我带回城里给她小姨看看,要她说合眼啊喜欢的,我给你回电话,怎么样?”
余娟像是松了下气,忙点头,把自己的呼机号码写给李程荷:“那我就等嫂子的电话了,不管好坏消息,你都给个信啊。好么最好,要是不合格,我也好死心。呵呵。”
“说什么傻话,365行,行行出状元。还是小年轻呢,干什么都有大前途。”李程荷还是比较喜欢这个乐观的姑娘的,说起来差不多也是自己从半大孩子看着长起来的呢。
送走余娟,方二凤半搂着孙女扎辫子,压低了声音到:“你说这娟也奇怪哈,都小30的人了,怎么也不着急的,还有那美国时间写写画画。听前面的富婶说以前给她介绍的不是嫌家里穷,就是嫌男的个子矮,真当自己是刘晓庆啊?!现在三奶奶去求富婶介绍,人家都不搭理了,哼。”
“少管别人的事,你自己那女儿不一样啊,都28的人了,还不是整天东跑西跑的?!”余奶奶轻喝一声。就这小人高的围墙里坐着,说三道四的嫌太轻闲的。
方二凤二儿二女,儿子不用说,大老板小老板的;大女儿虽然跟不上兄弟的致富速度,好在嫁的人也知人知热,生了俩闺女也没敢大声的主,小日子过的顺顺当当的(余萌如果知道大伯娘这心里活动,肯定会送上一声冷笑加一枚白眼);小女儿更是不得了,研究生呢。考个大学都要放鞭炮请三天客的小村子,一个研究生是什么级别的存在,放古代就是女状元了。所以,她能在群居为主的小村里时不时的充老大犯二,是有本钱的。
“二草怎么了?二草是她能比的,咱二草可是高级知识分子。”方二凤最讨厌余奶奶自己人泄自家气的做法,这不是打脸吗!!
余奶奶看了看外面路过的村人,小声到:“那也是读种田的高级知识分子。孩子大了,都一样,到什么年纪干什么事最好。”虽然俩孩子都不是这根线上的,可也轮不到咱这隔隔隔房的笑话呀。
“那能一样啊,一个小工厂里踩缝纫车的,一个跟着教授搞研究的,哪一样的起来?”方二凤两只眼睛鼓的像青蛙一样,碍于时不时的有人路过,也跟着缩小了分贝,“我到省城去,只要说我女儿是准研究生,别人都得高看我。”
“行了,有女儿的别笑娼,有儿子的别笑偷。明天二草回来你们也说说,也不是什么困难户,怎么成个家这么困难的?!”余爷爷打断女人们的八卦,起身往外走,准备到外面去溜达溜达。
洪梅和吴慧是小辈,讲的又是自家小姑子,不好接话,只能另找途径:“也是可怜了,她弟弟要是不出那事,不定早就嫁了。”
“什么事,什么事?”余萌竖着耳朵听的起劲呢,一愣,赶紧凑到俩嫂子的中间: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发生,勇叔出什么事了?没听老爸老妈说起过呀。
洪梅看看左右,见长辈们都各忙各的,离的有点远,便说:“那个余勇是她弟呀,前年在面包店盗窃被抓了,关了6个月的事,你不知道啊?!你不是跟爷爷奶奶整天一起的哇,怎么这都不知道?”鄙视的看着余萌:我这外地人东一耳朵西一耳朵的听你们的土话都听了个明白,你这土拨鼠一样的家伙居然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平时看着挺伶俐的人,原来是个面瓜。
余萌彻底呆了:勇叔被抓过了?哇呀,有案底了?我说呢,怎么学着汽修的人到大哥的工地装什么木工?!!
“偷个面包就要关6个月?!妈妈,什么面包啊,这么好吃?” 余靓靠在吴慧半歪着身子,摸着自己新扎的辫子,好奇到。
噗嗤--附近的小不点们都乐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远外的鼓声喇叭声传来,提醒人们赶紧收拾碗筷呀,赶紧拿了板凳去抢位置啊,电影快要开始了。
李程荷揪过余萌和余果:“ 好的不学,不好的一听就灵,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呀?!去,赶紧看看书,再考个58分看我不拿扫帚打扁你。”
余萌的数学真的很可爱,认准了5的缘份就像主人认准了帅小伙刘家小哥一样的坚定不移。开卷有考过60多的,不开卷基本在52-58之间来回跳。正经的百分制从来不会高于58,也不会惨到4字开头。不管晚上加班学,还是临时抱佛脚死记硬背,发下来的卷子开头总是‘5’的。
“你就等着吧,中考120分的卷,我肯定给你考个60,多。”余萌冲着老妈的背景喊了一句,豪气冲天。
外面人来人往的,李程荷真恨不得回头缝上傻缺的嘴:当我傻的啊,120分的卷考个60,还不是不及格!!好意思喊出来,看你半夜还加不加餐,老娘买它个10斤辣椒备着。
第148章 第148章()
学校里最热闹的时光应该算清晨吧:宽敞的操场上哇啦哇啦的播放着让人奋进的广播声; 渗透着校园各个角落;跑道上迎着微薄的晨光或走或跑,三五成群也有单人狂奔的锻炼爱好者们;老师家属宿舍楼那边也时不时的有人参加进来,等早操音乐响起了; 再撤退;住校的宿舍楼那边更是熙熙攘攘; 洗脸刷牙搞卫生的同学们在楼道上走来走去; 匆匆忙的,就怕一会早操赶不上要扣分;教学楼这边; 已经有走读的值日生们点亮了教室; 抬筐抗扫帚的在属于自己班级领地打扫;门卫也忙; 门卫大爷吹着哨子直接站在大门中央; 左手拦下赶着赛车似的冲进来的高年级自行车,右手指着低年级的小学生示意红领巾没戴。
等操场上的早操音乐响起,才稍稍安静些。走读生是不用参加晨操的; 余萌拎着一包油煎馒头片悠悠进了校; 身边是一辆超载自行车:驾驶员刘温厚; 前座余帅,后座余果。
“大爷; 吃了没?”余果坐在刘温厚的自行车后座; 一手拽着驾驶员的衣襟,一手油汪汪地捏着片馒头冲门卫大爷挥手。这家伙本来就自来熟的性子,更不要说在学校的几年资历中陪伴的老老少少们了,估计就是食堂侧门的小猫,他都是聊上几句。
门卫姓张,听说是高校退休的。公家年龄要求严格; 到了就得退;私立的宽松些,只要身体健康,爱岗敬业的就好。大爷对着高年级的学生是一副严肃的晚娘脸,可一转脸对着低年级的就是向阳的花朵脸。随着学龄的增加,余萌从他微微一笑的表情到现在的目露沉思,时刻关注的表情,真是纠心啊,暗自安慰还好跟他不是很熟,没必要太伤心。这一瞅眼前有俩高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