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钿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拽了拽旁边的司徒戎。
“戎哥,如果令月姐姐出丑了,我会怎么样?”
司徒戎看了已经准备唱歌的李令月说道:“你会很惨的。”
林钿:“……”
“风到这里就是粘,粘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缠成线,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人都是一愣,这轻柔的,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味,想起传言中这个女子那糟糕的嗓音,人都无语起来。
如果这都叫糟糕,那么请告诉他们,究竟怎样的嗓音才是不糟糕?
“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李令月唱着唱着,整个人仿佛就处于一种神奇的状态,原主的声音再次在脑袋中响起。
“唱歌要从三方面入手,第一,了解自己的嗓音,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其中每一种声音都有各自的价值,甜美的、性感的、温柔的、粗犷的……所以了解自己的嗓音特点,才能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第二是词曲,如果你不需要当创作型歌手,那么作词作曲就不考虑了,但是如果能精通二者,那么对唱歌也会有极大的益处。”
李令月眼睛看着面前的显示器,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优美的歌词。
周子发睁着醉眼看着李令月,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人还是在看另外的什么。
王宁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平时整个人都是冷冷的,可是这一次,眼神中渐渐闪着光。
“这声音,好耳熟。”周子发突然嘀咕了一句,然后整个人终于……睡着了。
王宁眼睛盯着李令月,可是却嘀咕了一句:“可不是嘛。”
“不懂爱恨情愁的我们,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李令月整个人有些兴奋,那些原主的话,突然像是为她解密,解密这个圈子中的那些人所渴望知道的秘密。
这种探知她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刚才周坤和殇皓带来的坏消息,都被她彻底抛在了脑后,此时她的心中,只有原主为她敞开的音乐大门。
“最后,最的一点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嗓子,歌手的眼睛相当于模特的,相当于刑警强健的……总之很。”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李令月整个人慢慢地了一种神奇的状态,她无意识地唱着江南,并且唱的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惊讶。
而她的思想却了另一个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有着各种音乐,这里是属于音乐者的天堂。
“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脸,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在唐朝,大户人家都会有歌姬舞姬,对于他们来说,歌舞只是陶冶情操,标榜自己的高尚的东西罢了。
一般的大家小姐,对这些都不会很精通,一般只是会一点点,如果非要说精通,恐怕只有宫里司乐了。
李令月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远古,经过了无数的岁月,慢慢地被浸染。
等一曲结束,李令月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出来,转身望去,顿时一惊,因为这个时候,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李令月嘴角抽了抽,然后对着林钿摊了摊手:“我就说吧,我这不是能唱吗?”
林钿吞了一口唾沫,然后佩服地说道:“令月姐姐……你唱歌真好听。”
说完,就见已经喝的烂醉的岑琴嚷道:“好听!”
李令月忽略掉这些或探究、或欣赏的目光,直接走到周坤和殇浩身边坐了下来。
林钿不知道为何,突然就不怕李令月了,直接就凑到了李令月身边:“令月姐,这首歌我曾经也唱过,我就觉得你唱的是最好的。”
李令月笑了笑:“大家都能唱的很好的,我这没什么。”
王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的确,你唱的很好。”
司徒启也应和着,“没错,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了。”
李令月瞬间就明白了司徒启的话外之意,显然是对李令月被刘大实挖苦一事儿。
她笑了笑:“那件事儿的确是真的,那首歌的确是被我唱毁了。”
几人瞬间沉默了,然后看着李令月,严重满是不解,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有本事儿,还会将一首歌给唱毁了。
李令月也不卖圈子,立刻说道:“当时我不舒服,结果硬是唱了那首歌,当然这背后自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了。”
李令月说得直接,这都是一群聪明人,自然就瞬间明白了李令月的意思。
当时林衣衣和李令月交好……
就连年龄最小的林钿都明白了李令月的意思,他眼珠一转,就问道:“令月姐姐,你认为什么是音乐?”
王宁听到这句话,我这高脚杯的手微微一紧,他不知道其他人听出来了没有,反正他是明白了,李令月的另一个身份。
他也想要知道,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公主殿下,究竟是怎样认为音乐这两个字的。
第两百零二章 影帝风范十足的周影帝()
第二天早晨,李令月睁开眼睛,想起昨晚古典音乐大赛在土豆台直播时那刷屏的弹幕,心中开心的同时又有些头疼。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曝光之后,这些人会不会都粉转黑,到时候可就马勒戈壁了。
李令月洗了个澡,然后擦着头发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孙信钰的房间看了看,发现这丫居然还在睡觉。
李令月走过去,捏着他的鼻子,把他憋醒了。
“李令月!一大早干嘛呀!”懊恼地坐起来,孙信钰起床气爆表!
李令月后退几步,现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看来你还有时间睡觉,事情是解决了。”
提到昨天那个案里涉及的阴谋,孙信钰神色有些难看,但是显然他和他的组织已经找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起床洗漱后出来,发现李令月任由头发滴水,整个人坐在电脑前,不知在捣鼓什么,顿时脸臭起来。
“我说,你就不知道把头发擦干!”语气虽然有些恶劣,但还是进浴室重新拿了一根干毛巾替李令月擦起头发来。
“在看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是孙信钰却并没有看向电脑频幕,眼神不自觉飘向李令月那双敲着键盘的手指,嘴角不自觉抿了抿。
这双手纤长柔美,一看就知道保养得当,并且指甲没有指甲油之类的东西,而是干净剔透圆润之色。
孙信钰脑海中想起自己那群大学的室友,其中一个就有十分严重的手控癖,在他的世界里,手比脸还。
他女生十分平凡,却意外的有一双完美的手。
所以,最后作为男神的他,居然真的主动追求那个女生,从而走到了一起。
那个时候他总觉得那个人有病,手漂不漂亮,很吗?
知道此刻看到李令月的手,他才相信,这手真的很!
可是,这一双手的主人,只是一个刚满二十的他的宝贝妹妹呀。
感受到孙信钰的不对劲,李令月问道:“我只是在看今天的那些娱乐八卦,你有事儿吗?”
孙信钰抿了抿唇,半晌才说道:“令月,你长大了”
李令月停止动作,想转身,可是孙信钰却轻轻的坚持不让她转过去,用毛巾给她轻轻的擦着头发。
“我要走了。”
李令月身体一僵,半晌若无其事地问道:“那个爆炸案应该不需要你亲自处理,那么你这次要去哪里?”
孙信钰仔细地替李令月擦着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带起一丝水汽。
“那件事已经有人负责,并且因为昨天那些资料,我想他们追查起来会轻松不少。”
“哦!”李令月低着头,神色莫名,事实上,孙信钰也看不到她的脸,“地点、时间。”
飞龙队员执行的任务,是需要保密的,时间地点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很显然,孙信钰并不打算向李令月隐瞒:“巴黎,一年甚至更久!”
这话一落,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什么时候走?”
孙信钰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嘴唇微微抿着,“还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也就是十二点。
“需要跟爸妈说吗?”
不知道为什么,李令月明明知道孙信钰的身份决定了这种长久分离很正常,可是她心里依旧有些闷闷的,对待敌人,她的确是心狠手辣,并且也绝不否认她当小白莲,可能也只有演戏中了。
孙信钰放下毛巾,坐在了李令月旁边,抬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抿着:“不用,他们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的儿子突然的离开。
习惯了他们的儿子去拼命。
习惯了他们的儿子也许永远不再回来。
李令月微微垂眸,并没有立刻看孙信钰:“那星期四的晚宴,需要我出场吗?”
孙信钰闻言,嘴角微微嘲讽:“这个世界,穷人最怕饿死,富人就怕没命,昨天那个消息已经让他们知道,如果星期四当真要坚持去开那个所谓的会议,恐怕很可能会被那些罪犯一网打尽!”
李令月闻言,点了点头,很显然,她昨天看到那案就明白,恐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种宴会了。
她也并意这件事,她总觉得,或许这一次孙信钰的任务,危险性极高,这是一种直觉,而长期以来的主角光环提醒她,她的直觉可能十分正确!
想到这里,李令月突然握住孙信钰的手:“哥,这一次的任务,你能不能推了,你们飞龙想来也不差什么能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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