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弱的一个了,听到动静的金兵,能厮杀的金兵也有三五百人。当即都拿起武器,和折家军厮杀起来。
折可求当前一马当前,手里的早已经弃了佩剑,拿起一把朴刀,借着马力径直的带着几十个亲卫冲阵而去,人马过处。鲜血淋漓,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自从归顺了金人的这些时日里,折可求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恶气,连带着麾下的儿郎都是如此,如今可算是得到机会,焉能不奋力厮杀。宣泄心中的恶气。片刻间,这个伤兵营便被折可求砍杀殆尽。
“折帅,透过前面的军阵,便冲出去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副将禀告道。
“永定军那里有消息了么?”折可求问道。
“暂时还没有!”那副将道。“那个莫大留了口信,只永定军就在外围接应!”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冲出金人营盘再!至于永定军能不能来,某家也不管了,一路速撤,能回了府州。便是龙归大海,仗着城高地险,金兵便再也奈何不得我们了!”折可求道。
“吩咐下去,莫要纠缠,速战速决!”
“诺!”一众军将随着折可求便扑向外侧的一个营盘。此刻的营盘之中并没有多少金兵,因为大部分的人马都被完颜宗翰调到了太原城外。全力攻城,金人的营盘虽然分布松散,但是占地却是不少。足有**里长的一个好像葫芦一般的阵型,密密麻麻的营帐望不到边。折可求一路冲杀,也不纠缠,只是拼命的向着外面冲去。
太原城外,完颜宗翰猛地一震,回身望去,只见自家后卫的营盘之中火光冲天。当即感到不妙,还未话,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蒲里衍身上插着七八只箭簇骑在马上冲到自家身前,扑通
一声翻身落马,一把抓住完颜宗翰的毡靴急声道:“不好了!那个折可求造反了。伤兵营的族人们怕是都被那厮的人马祸害了。大帅,快派兵。。杀。。。。”话未完,那蒲里衍便咽了气。
一旁的银术可一把扶起那蒲里衍用手试了试那蒲里衍的鼻息,已然没了生气。看身上的箭伤,便是知道这蒲里衍强撑着一口气感到此处给完颜宗翰报警的。
“宗翰,宗翰,怎么办?我的诸多部族可是全在那呢!”
“宗翰,我岩溪浑吐部的伤兵也都在那啊。总不能让伤了的儿郎都白白死了啊。”
“俺早就过,这南人不可信。就应该杀了他,省的出乱子。你看,如今这厮捅出了乱子了罢。”
完颜宗翰身侧的一众部将猛安谋克们纷纷你一眼我一语道。
“够了!”完颜宗翰冷声道。“哪个再聒噪!某家先杀了他!”
完颜宗翰虽然失去了一条手臂,可是凶戾之气不减以前,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扫视了诸将一眼,当即都不敢再做声了。
“折可求,我要生死了你!!”完颜宗翰心中暴怒,如同狂暴的狮子。一把将手里的马鞭抽在地上。
自家在这边即将就要拿下太原城,好不容易到嘴的肉马上就可以吃下去的时候,自己的后方居然乱了阵脚,这简直就是不能饶恕的事情,那个可恶的折可求,自家已经很是看得起他的,居然还敢要造反,早知道,当日就应该杀这群家伙!省的遗留祸患!
“宗翰!莫急,眼下太原已然到了强弩之末,也许再有一会便要被咱们攻下来了。宗翰,你稍等,俺去收拾了折可求那厮!”银术可劝道。
“把那家伙的脑袋带回来!”完颜宗翰冷声道。
“诺!”银术可翻身上马,冲着自己的人马喊道:“恶狗居然敢咬伤家主,这种狗怎么办!!”
“杀杀杀!”身后的一众女真精锐骑兵高声应喝道。
银术可向着完颜宗翰行了一礼,一拨马头,带着人马呼啸而去,直奔本营之中。
从太原城外此刻折可求攻击的营盘也就不到六七里的路程。银术可手里握着一个铁骨朵。如同一尊杀神直扑向火光四射的后营。
折可求等人此刻已然到了营盘的边缘,一路之上果然是酣畅淋漓,杀了的金兵足有三千多。虽俱都是伤兵,可是这伤兵也是兵不是。所以折可求也不要求太多,只要自家脱离了金人便可。
刚要再向外而去,折可求眼中露出一阵骇然之色,只见当先面前便是一阵箭雨兜头而下。一阵箭雨泼下,淬不及防的折家军便被狠狠的射倒了一大片。定睛一看,前面足足三千多女真骑兵在不远处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队伍,像是一群伺机而动的凶狼。闪烁着嗜血的眼光。
“折可求!你真是吃了豹子胆,居然敢反抗宗翰,你纳命来吧!!!”那领头的金兵正是银术可。
折可求一见对面居然是完颜宗翰的心腹大将银术可,暗道不妙,这银术可的统军本事绝对不在完颜宗翰之下,手下也俱都是一群凶悍的金兵,看来此关难过啊,却是针锋现对的高声道:“我本汉家大好男儿,为何要屈膝于你胡人马下,银术可,识相的赶紧给爷爷让开,否则,刀剑不长眼,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完,折可求低声的对着身边人喊道:“组织队形,冲杀过去!!”
“诺!”亲卫应声道,组织起后面的折家军做好强突的准备。
第四十五章 :永定无敌!()
“既如此!你和你的这群乌合之众,便留下狗命吧!!”银术可高呼道:“碾碎他们!!”
“吼吼!!!”一众骑兵如同一群狼群一般。直直的冲向折可求的面前。
轰隆一声,如同呼啸的利刃一般的金兵直直的攻入了折可求的军阵。霎时间便将折可求的人马撞的人仰马翻。这时代骑兵民族,如今锋锐正盛,当世几乎罕逢敌手。折家军这些年虽然是镇守西边,和西夏人也争斗了将近百余年,可是论起凶悍好斗来。西夏军队和折家军加起来也不是金人的对手。
金铁相交,人马嘶鸣,只是一个攻杀透阵,折家军便损失了千余人马,银术可带来的人马虽然只有两千多人,不过个顶个都是金人之中的精锐,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般的悍勇生猛,折家军人马虽然有五千多,可是大部分都是步军,而且大半都是半饥半饱的状态,金人给的给养本就是少的可怜,如今半夜厮杀更是让许多的折家军人马都后劲乏力,加上银术可带来的都是女真精兵,片刻间便将折家军人马搅乱了阵型。
“稳住!!不许乱!”折可求在马上高呼道。
银术可一拨转马头,擦了擦手上的腥血,暗道,要速战速决否则大营之中乱了便会全军营啸,到时候可就守不住局面,到时候宗翰怪罪下来,自家也得吃挂落!可恨这些宋猪当真是该杀!早不反晚不反,偏偏在马上就要攻破太原的时候反q夜俺就都送你们归西吧!!
这时银术可对着身侧精锐骑兵喊道:“再冲他几个来回,将这群忘恩负义的猪狗统统宰杀!!”
“诺!”一个个骑兵厉声高呼应诺!
金兵的外营盘外,一队队黑影冷冷的望着热闹的金营。
人马肃杀,寂静的可怕,一个个骑兵身上都是已经是丫丫叉叉的挂着各种武器,摩拳擦掌,就等着领头的将主发令便起身策马恭敬金营!这群骑兵正是偷偷过来的永定军骑兵,一路之上,消无声息的干掉了五六队巡夜远哨负责警戒的的金人骑兵。才摸到了金营外五里地的一个暗坡之上。
此刻的岳飞擎着长枪端坐在马上,笔挺的腰板,像是一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身侧杨再兴嘴里不知道嚼着从哪里寻来的草根,眼睛滴溜溜乱转。
“将主,看来金狗那里是热闹了。折可求应该是有动作了罢!不如俺们杀将进去,砍了完颜宗翰的脑袋!”杨再兴噗地一声将口里嚼烂了的草根子吐了出去,冲着岳飞道。
“不急!咱们人少,只有这两千多号人啊,若是没有讯息,贸然攻了进去,金人人数众多,到时候咱们的人马陷在里面,冲杀不出来,徒增伤亡,加上金人都是善战之辈,若是有了喘息的机会,怕是到时候咱们都得挂在哪里,若真是如此,你我可就是咱永定军的罪人了。难不成你还想让侯爷来替咱们收尸么!”岳飞一脸严肃道。
“那要是讯息还是不传过来。我们岂不是要等到天亮,到时候行踪暴漏,岂不是更难行事!不如俺带着一小队人马先刺进金营探个虚实,也总好过在这干耗着。俺这身上的水汽刚刚下去,还想热热身子呢!!”杨再兴嘀咕道。
“不行!就算在这等着,那也好过贸然冲动,杨再兴,咱们永定军的的军法可是侯爷钦定的,第一条便是一切行动听指挥,若是你有什么歪心思,俺第一个不饶你!”岳飞冷声道。
“属下明白!”杨再兴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他可是知道,岳飞既然说的出,肯定是会这么做的。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黑点慢慢移动而来。岳飞的眼神不错。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个人影。
一阵奇怪的鸟叫声从那黑影传来,岳飞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讯息来了!去接应下!”
“诺!”一个骑兵压低了身子,策马前驱。几个呼吸间便来到那黑影身侧,伸手将那黑影拉起,上了马,急身而回。
“莫大见过岳将主!”来的黑影人正是从金营之中出来的莫大。身上挂着点点鲜血,看来从金营之中出来不的时候被金兵发现了。
“无需多礼,金营情况怎么样!”岳飞急声道。
“折可求已经暗道侯爷的建议在牟时起事,现在被金人的骑兵围攻,想要冲阵有点费劲。若是我们不去。怕是折家军都要折在里面了。”莫大道。
岳飞听罢点点头道:“莫大,你先去休息吧。”
“诺!”莫大应声而退。
岳飞猛地转了马头对着身后的骑兵道,“准备进攻!!”
“永定无敌!!”一众永定军骑兵低低的喝道。
隆隆的马蹄声从暗坡之上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