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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道!你这是让孤做不仁不义之人啊,孤走了,桓儿怎么办?满城的百姓怎么办?”赵佶道。
“太上!您不可自误啊,金人来势汹汹,势必要直奔到汴京,只不过是为了多弄些银钱财帛,到时候,只要让圣人答应了些许条件,让他们满意了,自会退兵的,到时候新圣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而您则早已在江南道,安稳的度过危局,等到金人退了,您便可以回到汴京了。更何况到时候答应金人条件的可是当今的圣上,不是太上您,这骂名也不是您的啊!”梁师成道。
“哎,难道要让桓儿去承受这卖国的骂名么?”赵佶道。
“孤,于心不忍啊!”
“太上此言差矣!当今圣上是您的亲骨血,是您的儿子,当儿子的替家翁担当,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何况您已经将大宝之位传位于当今,当今圣上岂能不承担这社稷重任!?”梁师成一脸精明的表情。
“这哎!!好吧!便让桓儿先替孤一下吧,谁让桓儿非要和那些个金人争斗,老老实实的送那些鞑子些金银财帛,便是能大事化事化了,不及给那些金人些土地,也是可以的嘛!”赵佶一脸无奈道。
“太上圣明!”梁师成急忙道。
“只是如今汴梁之中,一路去江南道,也是需要些时日,孤手下的禁军亲卫也没有多少了,这个如何是好?”赵佶道。
“太上!微臣举荐一人,定能帮助太上度过此关。”梁师成道。
“是谁?!”赵佶急忙问道。
“殿前司,军马指挥管军太尉高俅!”梁师成道。
“高俅?!他能有什么办法?”赵佶问道。
“太上,别忘了,他手下可是还有一支御林军呢,足足一万四千多人啊。”梁师成道。
“有他在侧,护送我们去江南道,绰绰有余啊!”
“他会帮我?”赵佶道,“毕竟,桓儿继位之时,我便削去他一品龙图阁的学士位,撤了他的开府仪同三司,怕是。”
“太上,高俅毕竟是当年咱府上的人,新皇继位,当让要让老臣们都往下去一些,否则新皇如何能压制的了这些老臣,怕是除了您,都没有人能压制的住的,而且高俅一项都是对您忠心耿耿的,便是将他削去了官爵,可是您毕竟没有拿去他的官位,他前几日还同微臣念叨,想要跪求太上恩准,见太上一面的,明他还是听您的话。更可况您对他也算也恩宠有加,如今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定然会帮助咱们的。”梁师成分析道。
“恩!不错!的确如此,就这么办,守道!派人秘密去高家一趟,就,孤最近心气太闷,叫高俅带着人来孤的别院来,踢一会蹴鞠,孤可是知道,他高俅的蹴鞠可是踢得一脚好球!”赵佶道。
“微臣明白!微臣这就去吩咐人安排人去通知!”梁师成道。
“记得悄悄的去,莫要让有心人知道。”赵佶道。
“微臣明白!”梁师成道。
“顺便告诉太后,早作些准备,随朕去江南道。”赵佶道。
“诺!”梁师成道。
“那李女使那边,还用带上吗?”梁师成道。
“师师么?算了,一个女子而已,若是人知道的多了反而不美,先不要告诉她,等要走的时候,一并带走便是了!”赵佶道。
“诺!”梁师成答应道。
“孤一定要去江南道!”赵佶暗暗道。
“恩!”赵佶头道,脸上不再是一脸惊惶之色,笑吟吟道:“总算是有些安稳的心思了,方才还真是乱了方寸,来来!守道,快快磨砚,孤这幅竹禽图还没有画完,如今总算是能静一下心了。快快!孤要将这幅竹禽图画完!”
“太上妙笔生花,自是不凡,些许事怎么能乱了太上的心思。”梁师成狗腿一般的谄媚道,急忙打开砚台亲自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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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东城处,王家府外,一个穿着锦服,拿着折伞,流里流气的一个年轻人正在几个恶奴的陪伴下守在张家大门外不停的拍门叫嚷着。
“林娘子!林娘子!快出来啊,快出来!想死老子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本公子可就要砸门了!快出来啊!”
有几个恶奴为了讨那年轻人的欢心,从地上捡了石头,冲着张家的大门处咚咚的一阵乱砸,砸的大门砰砰作响。更有恶奴着各种下流的言辞。
“砰!”正在这时,大门打开,一个年纪六旬左右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哨棍出来,大喝道:“你们这群泼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私闯民宅!天子脚下,岂容你们撒野!!”那老人声若洪钟,身子也是高大,一看便是练武之人。
“哈哈!原来是张教头!嘿嘿,张教头这是作甚?我不过是想要看看您女儿而已,这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这架势,却是为何?难道还要打我不成啊!哈哈!!”那年轻人嬉笑道。
“高衙内!我女儿已作人妇!岂可由得你来探望!高衙内自重!若是再纠缠!张某认识你!可张某人这哨棍却是不认得你!”原来此人正是林冲的岳父张教头。而那年轻人,却是高俅的儿子高衙内高坎。
“哈哈!老东西!还敢威胁我!给我打!”那高衙内向后一跳,冲着身后的一群刁仆恶奴们发令道。
“好叻!衙内请好吧!俺们保证将这老爷子收拾的服帖的!”那恶奴们蜂拥而上,**个人围住了张教头,那张教头也是禁军教头出身,一身本领也是不弱,挥动棒子打将下去,不大的功夫就将这些恶奴倒在地,不过自己也累得呼呼大喘,毕竟是上了年纪,早已没了年轻人的体力。
高衙内一看张教头没了力气,一脸嚣张得对着身后的其他几个喽啰道:“上!那老东西没劲了!打倒了他,等我进去了找到林娘子,每个人一贯钱!”
身后的几个人正要在上,却见后面来了一队人马。正是高俅府上的一个家将,悄悄附耳到高衙内耳边道:“衙内!太尉吩咐,让您速速回去!”
“爹爹叫我?!好吧!算那老东西命大!走!”高衙内听到高俅的命令,离开便发声下令。召集人离开,临走的时候暗道:“哼!老东西,今天被你躲过去,迟早有一日,要得到你女儿的身子!!!”
高衙内闷闷不乐的回到高府之中,见了高俅,还未等话。便被高俅的左右侍从拿下,按在了地上!
第七十八章 :高俅父子()
“爹!孩儿回来啦!爹爹,叫孩儿回来有什么事情?”高坎一脸笑意道。。。
“左右!给我拿下这个逆子!”一身青衫皂靴的高俅端坐在屏风的太师椅子旁,高俅望着高坎,脸上变得越发的铁青。侍立在身侧的两个精壮的家奴,听到了,自家老爷的命令,上来便扭
住了高坎的膀子,用力的向下按。那豪奴对着高坎低声暗道:“衙内,得罪了!”
高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人家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被身侧的豪奴五花大绑的给绑了起来,至于跟随在高坎身后的七八个奴才,一见自家主子被拿下,当时都慌了神,全都是浑身颤
抖。高俅望着那些高坎的仆从,不由的新生厌恶,大声道:“来人。将这群家伙打将出去!”
“诺!”外间又有十七八个拿着哨棒大棍家奴冲了进来。大棒齐挥舞,将这几个奴才打的抱头鼠窜。
高坎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颤抖道:“爹爹!爹爹!孩儿犯了什么错?这是为何啊?这是为何啊?”
“逆子!你还不知道,来人!去藤条来!”高俅一脸大怒道,伸手从身侧的豪奴手里接过藤条,劈头就冲着高坎的身上没头没脑的打了下来。
“啪啪啪!!”
一阵皮肉被爆开的鞭打,打的高坎如同杀猪一样的嘶嚎!
“爹爹!爹爹!爹爹啊爹爹饶命啊痛煞孩儿了!您快住手啊!孩儿要被您打死了!救命啊!救命啊!!”高坎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
一阵暴打,足足打了半盏茶的光景,愣是打的高坎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衣服了。
高俅也是打的累了,扔了藤条,早有身侧的豪奴,送上茶杯,高俅轻轻拨了拨茶盖,兜扣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递给了旁人,蹲下身子望着地上翻滚抽搐的高坎道:“坎儿,你可知道
,为父为何要鞭打你!”
“孩儿不知。啊?”高坎望见高俅的脸色又是铁青色,立即改口道:“爹爹,孩儿错了,孩儿错了,求爹爹恕罪啊。”高坎道。
“你可知道你错在哪了?”高俅道。
“孩儿???孩儿不知啊。”高坎低声道。
“哼!今日你是不是又去张教头的家里寻那林冲娘子的晦气了?”高俅道。
“恩!”高俅道。
“糊涂!!”高俅大喝道。
地上的高坎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是蜷缩在一起,看来这高坎确实是怕极了高俅。实际上,这位高衙内并不是高俅的亲生儿子,而是高俅当年未发迹的时候,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弟,
等到高俅自己籍着端王赵佶成了从龙之臣,便是麻雀一跃到枝头,变了凤凰。汴梁人都知道这位位居殿前司军马指挥的高太尉其实就是个混混子,靠着蹴鞠那一脚好球,赢得了赵佶的喜欢。
如此才得了恩宠,如今新圣登基,便被削掉了官衔,不过却是保留着官阶。仍就是掌控者着一部分兵马,人称高太尉。
“那林冲的娘子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着迷?哼!”高俅道。
“爹爹的是!孩儿就是稀罕那林娘子!”高坎道。
“起来、起来!”高俅扶起了地上的高坎,替他解开了绳索。拍了拍高坎身上的尘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