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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看着生气,更是觉得二人不服管教。心中的怒火更胜。
“赔罪便行了??哼!若不是你兄弟二人在我军中还曾有些作为,立过些功劳,我早就让‘侍’卫拿下你二人了!怎么,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兄弟俩的脸‘色’,你们的心里肯定是不屑的很,认为那些普通军士拦不住你们,是么???哼!别以为你们这些江湖中人仗着自己武功高,便可以高来高去!你们能打十个,几十个,一百个,你们能挡得住成千上万的大军吗?笑话!大军围攻,你就是铁打的,也能让你化为齑粉!!”刘平丝毫不讲情面道。
“还不向姑老爷赔罪!!”邓元觉假意发怒,对着二人道。
“刘侯爷恕罪!!”二人同时说道。
“一句恕罪便是能解决了?你们两个以为大军的军纪就是闹着玩呢么?”刘平气愤道。
邓元觉毕竟是江湖中人出身,便是当年随着方腊起事,其实也不过是带着一群亲族子弟和裹挟的流民漫无目的‘乱’窜,根本没有多么严格的军纪与军法,这也是农民起义军和正规军队的最大不同,根本就对军规军纪有什么概念。本以为莫大莫二兄弟两个对着刘平陪个不是,便是刘平大不了说句客气话,两下一说,这件事便算是过去了,可是你刘平却是死死的卡住,让邓元觉有些蹙眉,心道,这不是诚心找事么。
邓元觉对着刘平张口道:“姑老爷,不知道,怎么处罚你才满意。”
“邓老,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个道理亘古不变。永定军军规早就规定的。该怎么就怎么办?我永定军大军这种擅自逃离的是重罪,重打一百的军棍,再严重的就直接俺逃兵处置,就地格杀!!”刘平冷声道。
“哈哈!!什么?就地格杀。这个怕是办不到。他兄弟二人是我明教众人,如何处置便是我们明教的事情啦。”邓元觉道。
“入我大军一天,便是我永定军的兵!谁说都不好使。”
邓元觉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看见刘平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登时也是心中有火,对着刘平道:“姑老爷,凡事留一线,谁都有走背字的时候!!好!我也不让你难做,若是也不处罚,难以做到以儆效尤!!”
“当啷,邓元觉从长袖之中拿出了一把刀子,一把扔在跪在地上的二人冷冷道:“一人一个手指!!”
这兄弟两个还真是奇葩啊。当即便是拿去刀子,莫大狠狠的冲自己的小手指斩去!登时便是鲜血直流。莫二也是接过来刀子,冲着自己的小拇指头,狠狠砍下,不过半个呼吸间,这两个人,竟然如此血‘性’,看来这江湖的痞气是不好改了,二人俱都是剁下了一只小拇指。
邓元觉淡淡对着刘平道:“这下。姑老爷满意了吧!!”
刘平也不说话,只是轻蔑的看了看地上鲜血横流的血迹,冷冷的道:“若是如此有用,怕是全军的人都得效仿么!!某家告诉你们二人,从今以后,你们与我永定军,再无瓜葛!!”
邓元觉在一旁赶忙道:“你们两个家伙!还不赶紧谢过刘侯爷!!”
第十六章 :蛊惑()
第十七章 :耶律大石()
第十八章 :泰赤乌人()
第十九章 :游园会()
随着寒冬的紧俏之后,汴梁的春天似乎来的更早了一些,在北地还在冰冻未化之时,这个千年的前的帝都已经呈现出了初春的温和,寒风变的柔和,一如汴梁的护城河一般,散发着一股慵懒与和煦之色。。 ,金人大兵压境的危机已过,这座大宋最繁华的城都再次的散发了他的繁华与魅力,沿街叫卖的小贩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娘,为这座城邦增色不少。
刘平此刻正处理了永定军在城外的诸多事务,望着地图之上燕京一带毗邻金人的地方一阵的蹙眉,吕志乔奉命提前回了燕京,刘平则是按照赵桓的命令,没有离开汴梁,而西北边军和诸路的勤王大军俱都是回了各自的地盘。这场声势浩大的汴梁保卫战似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在一片祥和安宁中,似乎没有人再记得当日城外的鏖战与惨烈,那些长眠于地下的战士们似乎也无缘望见这座他们为之奋斗与拼搏牺牲的城邦再次有什么新的举措来彰显这些为国捐躯的英烈们。
刘平望着眼前的诸将,吩咐着燕京周边的布防与安排,分析着金人如今的动向,似乎在汴梁受挫之后,这个如同猛兽一般崛起的金帝国暂时的收拢了自己的锋利爪牙,等待着一个更好的机会再次的入侵中原这块富庶的膏腴之地。
刘平望着身侧的韩岳二将道:“过几日,便让鹏举带着两千军士先行回燕京,毕竟这燕京没有大将坐镇,怕是还有些不稳,拿可和张俊总是有些吃力的,某家便是怕那些燕地的豪族们蠢蠢欲动,这些家伙暂时的获得了安宁,便会将手伸向咱们控制的地方的。”
“诺!!”岳飞一拱手道。
刘平点点头,对着岳飞道:“鹏举,你回去以后,加紧训练军士,安排布防,毕竟那些个金人贼心不死,怕是到后来还得要和那些金狗好生的厮杀的!9有,那些幽燕之地的豪强们恐怕也会有些按耐不住了。我听军统司的人汇报。”
“属下明白!!”岳飞拱手道。
“张显,你安排的人手怎么样了?”刘平问道。
“侯爷!已经都安排好了,俱咱们的卧底汇报,萧氏一族的人好像在做一些事情,那个萧符最近不在燕京,似乎有什么别的事情。还有明教的邓元觉,行踪不定,怕是有什么阴谋。”张显道。
“恩!派些人手,盯住那些家伙,我怕这群家伙想要玩火。”刘平吩咐道。(
“诺!”张显应道。
“老韩!!你这几天好生的看管住咱们的军士,庆典之后,我放了三天的假,这群家伙有许多都进了汴梁城里放松,留心别让这群家伙捅了什么篓子!”刘平道。
韩世忠一低头,身上铠甲哗哗作响,恭敬道:“侯爷,放心!有俺老韩在!出不了乱子。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违反军纪,俺第一个先砍了他!”
“恩f诉军士们,入城可以,低调些,若是真有人欺负,也不用怕,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随他们怎么玩。毕竟随着我厮杀了这么久,都得放松一下的。”刘平温和了脸色道。
“诺!”韩世忠应声道。
一众人等又在军帐之内商议了之后的事宜,便都散去,刘平起身,揉了揉头,伸了伸腰,对着帐外喊道:“三多!走x府上!!”
“诺!”杨三多在帐外进来,应声道。收拾了一番便带着甲士一起向着内城而去,一行人还未入城,却是被一个宫衣侍女打扮的忻娘拦下,那小女娘的身后跟着几个宦官模样的小厮和侍卫打扮的军士,只见那忻娘战战兢兢的道:“哪位是刘元帅。请出来说话!”
刘平驱马向前,对着那小女娘道:“我便是!你是何人!”
“小女子叫香草,是公主殿下派我来找您的!”那小女娘道。
刘平望着马前的小女娘道:“你家公主??”
“正是茂德帝姬殿下。”那小女娘怯怯道。
“原来是茂德帝姬近身侍女,香草姑娘,请问公主殿下找我何事?”刘平问道。
“这个婢子也不知,只是公主叫您,请您去一趟。”那叫香草的小婢女道。
“好!那我便去看看!”刘平道。
“侯爷!!”杨三多便要跟着。却是被刘平拦住道:“不用跟着了,我去去便回!”
“这个侯爷!我怕!”杨三多有些为难。
“怕什么!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刘平笑道。
“诺!”杨三多应声道。
刘平便跟着那小婢女离去。杨三多却是有些不放心,对着周围的甲士们道:“暗中跟随着侯爷!!以防万一!”
“是!!”一众永定军近卫齐齐的低声道。
却说刘平一路而来,却是被领着去了西城郊区,周围的庭院楼榭当的是一处美景,还未退去的寒潮之中便是有迎春的花草生出,却是一处好怡人的地方,抬眼一看,却是写着清水苑。刘平有些不解,问道:“怎么?公主在此地么?”
“回禀刘大帅,公主今日被那位蔡公子死皮赖脸的请到了这里,说这里有许多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在此,特地邀请公主前来的。只是公主觉得无趣,便想让你来作陪。”那小女娘道。
刘平心里一阵的骂娘,老子还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哪有闲情来陪你这位大宋的公主闲逛,刚想拨转马头离开。却是被那小女娘眼泪汪汪的拦住道:“刘大帅,来都来了。还是进去吧,公主说若是不把您请来,婢子的屁股就得被打开花啊。”
“呃刘平进去便是!”实在受不了这小萝莉的哀求,刘平只得入了这苑阁之中,一进去,只见周围俱都是一些豪奴家仆在外围等候,那些家仆豪奴一见刘平一身的铠甲,却是各个都是避开的远远的。好像离得近了就会沾上粗鄙之气一般。
刘平也不管这些,只是大步向前。
进了苑中,只见一众男男女女都是在一起开怀畅饮。没有所谓的聚桌而食,毕竟在元代之前,国人,特别是权贵的酒宴,都是每人一个席面的。各类的菜蔬果品,甜食糕点,应有尽有。刘平大喇喇的进来,却是有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青年才俊纷纷起身道:“哪里来的贼配军!9不出去!这等高雅之地,岂是你们这等粗鄙的武夫能来的地方!!”
刘平一皱眉头,刚要离开,却是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之中满是欢喜。
“刘平!你来了!!”
刘平一抬头,正是那位美丽的赵福金公主。
“臣见过公主!!”刘平拱手施礼道。
只是找附近的身侧,却是有三个人,其中的两个他都认识,一个是被自己毒打一顿的蔡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