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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成,莫要管我!先冲出去!”李纲眼见刘平浑身受伤忙大喊道。
“恩相,有我刘平一口气在,谁都别想伤到你!!”刘平一刀砍翻一个进攻的军卒,高声道。
此时李纲的心中却是一阵感动,暗道这刘平果然是至忠之人啊。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看走眼啊。心下打定主意,若是能脱险,定要保举此人在圣驾面前重用,此等忠心之士绝对是每一个想干大事之人最喜欢的人了。
此时刘平心中却是早就开始骂娘了,暗道杨再兴那群兔崽子怎么还不进来啊!不来,老子都他妈快坚持不住了!!
忽然,一声高呼直直的传来,只见杨再兴率领一众永定军士卒,满身鲜血的冲杀了进来。
“将军,俺总算是冲进来了!这群贼军还真是难缠啊。”杨再兴一脸兴奋道,似乎只要是杀戮之事就会让眼前这家伙无比兴奋。天生
的杀戮狂人啊。
“将军,没事吧!”杨三多急忙赶到刘平身前。刘平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淋,因为要护着李纲,被砍伤了六七刀,万幸是刀口不深,自己还能支撑。转身对着杨三多厉声喊道:“三多!保护好李大人,要是李大人伤了分毫,老子活劈了你!”
“诺!!”杨三多急忙看护在李纲左右,李纲毕竟是文臣出身,哪曾见过如此近距离的血腥场景,也是吓得脸色苍白的跟在杨三多身后。
随着一众永定军士卒的加入,混战顺着刘平有利的一方倾倒。刘平喘着粗气高声道:“杨再兴!给我拿下那个领头的!!!”
“想拿下我!痴心妄想啊!!!哈哈哈!!”战阵之外的孔波一脸大笑道。
刘平望着孔波嚣张而又肆无忌惮的表情心中暗道,待会你就知道回事了!若是见识过杨再兴能力的人绝对不会怀疑刘平的这番话,可惜,孔波没见过杨再兴,所以真的不知道杨再兴这号变态人物。
“好嘞!!”杨再兴高声应诺了一声。身若灵猿,灵巧的穿梭在敌军之中,手里的大枪像是一条长龙,连挑再抹,一连挑飞了四五个军卒。直奔向孔波身前。孔波大惊。眼前这将变态的战力让孔波的心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眼见着杨再兴离着自己越来越近。慌忙转身向后退去,径直的跑出了内堂,到了庭院之中,身后的一干军卒也都紧紧的跟随着他全都退出了内堂,到了庭院中,刘平等人也追出了内堂,在庭院之中再度展开厮杀。永定军久经战阵,杀伐果断,让这些禁军惊惧不已。
“拦住他!!拦住他!!赏金五十两!!”孔波大声道。转身抢过身侧一个弓手的硬弓,弯弓搭箭直指杨再兴。
“嗖!!!”利箭直奔杨再兴。箭若流星,直奔杨再兴面门。杨再兴也不闪躲,手中大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了上去,接触箭身那一刻仿佛铁枪之上有了吸力,整枝箭紧贴着枪杆,打着圈在枪杆上旋转了三圈。杨再兴手中铁枪猛地朝孔波一甩,那那箭反射向孔波。箭矢飞快,孔波眼见射出去的箭又废了回来,惊骇无比,来不及想,一把抓过身侧一个士兵当成了肉盾,噗嗤长箭直插如那倒霉的军卒前胸,登时口吐鲜血而死。
趁着机会杨再兴一个虎跃,嗖的一下飞到孔波近前。长枪直抵孔波喉咙,冷声道:“不想死就让所有军卒放下武器。”
“放、放、放下武器!!!”孔波颤声道。望着眼前这个充满杀气的家伙,孔波感觉这家伙不是人,是猛兽,一股恐惧之感遍布全身。当啷一声将手里的兵刃扔在地上。
听到孔波的命令,所有军卒也都纷纷扔了兵刃。形势总算是控制住了。总算是解了危机。刘平怒气冲冲,浑身鲜血的走到孔波近前,上前就是一脚,踹中心窝,扑通一声孔波倒在地上。刘平手里的长刀噗嗤一下就插进了孔波的大腿之中,疼的孔波嗷嗷直叫。
“给老子住嘴!”刘平猛地拔出刀,刀刃直逼孔波脖颈。再嚎一声我就让你再也嚎不出来了。刀刃前逼,在孔波的脖颈之中划出一道血线。
“不嚎了,不敢嚎了!”孔波强忍着刀伤艰难道。
“刘将军,刘将军,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是人猪油蒙了心,信了别人的话,才干出这等糊涂事情的。刘将军,刘大哥,刘爷爷,您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孔波眼泪鼻涕一起流出跪在地上哭求道。
李纲此时已经来到近前。孔波一脸哀求道:“李相,李相,求您老发发慈悲善心,放了的吧,的给您当牛做马啊!”
李纲冷冷的望着孔波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罢拂袖离开。回到内室之中。言下之意孔波便交给刘平处置了。
“李相!!李相!!”孔波见李纲走了,急忙对着刘平道:“刘将军,您放过我把。我上有老下有,你发发善心吧。我也是被人蛊惑啊。”
“哦,受人蛊惑,谁蛊惑你了?”刘平笑眯眯道。
第八十六章 :密谈()
“蛊惑你??谁蛊惑你?”刘平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眯眯道。
“是!是。是。梁师成,梁大人。”孔波战战兢兢道。“他说只要宗泽一死,我带兵回了汴京,听命与他,帮助太上皇。就是享不
尽的荣华富贵,官居枢密使。封妻荫子。”
“孔波,空口白牙你便污蔑朝中大员,而且还污蔑太上皇爷,这可是要凌迟的啊!!”刘平把玩着手里的钢刀淡淡道。
“刘将军,小人不敢胡说啊,你看着圣旨之上可是盖着太上皇的亲笔忧和玉玺的啊。不敢胡说啊,我怀里还有梁师成大人亲笔信件。
小人也是被蛊惑的,求刘将军饶了小的吧!你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啊,下辈子就算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啊!!”孔波如同竹筒倒豆子
一般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刘平伸手掏进孔波的怀里,拿出那封信件,只见信封口处的火漆已经被撕开。刘平伸手将里面的信件拿出,草草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兹得孔部将忠君体国,凡事既得蒙太上所念,即为大忠,吾闻宗泽帛,不能亲处军政,恐军心丧乱,而今太上正值春秋鼎盛,大有还龙登
顶之意,若宗泽彩。卿可匡掌军权,得回汴京,归德与太上身侧,从龙功勋,盖世之泽,他日可为国之柱石,廪枢密之职,封妻荫子,指
日可待,望孔君甚为自处。梁守道亲笔。
“哦,还真是一个好有诱惑力的大蛋糕啊。所以你就同意了。啧啧,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刘平看完亲笔信件,收入怀中,
嘿嘿笑道。
“将军,信件我也给你了。您就放过小人吧。”孔波哀求道。虽然他不知道刘平嘴里的蛋糕什么什么东西,不过看刘平的样子不像是要
杀自己的模样,心下不由一宽。
“恩,放心,不要害怕,不要紧张,我一定会放过你的。”刘平亲热的拍了拍肩膀,忽然手里的钢刀一扭。横切过孔波的脖颈,一股污
血喷出。孔波直直的望着刘平惊怒道:“你说。你放过。我。”孔波这句话再也说不完了,直挺着身子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死的
透透的了。
“呸!”刘平朝着孔波身上吐了口唾沫,冷声道:“我是说过放过你,可是我没说不杀你!!”钢刀上满是鲜血,刘平在孔波尸体上抹
了抹,起身望着一众惊恐叛军军卒。
所有军卒见自己的领头之人已经横尸当场,再也不敢有异动,纷纷跪在地上高声求饶。
刘平冷声道:“首恶已经伏诛,尔等犯上作乱本是死罪,不过,尔等即是被蛊惑所致,罪不至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部削去
军籍,贬为囚卒!日后阵前冲刺你们顶先,打下几场恶战,能活着的,再看你们表现,表现好的,可以得自由之身!”
一众军卒见自己能活,纷纷跪地拜谢刘平活命之恩。刘平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进了内室。只见内室之中。李纲坐在床榻边轻轻的合上
了宗泽的双眼。眼泪簌簌而下。显然是沉浸在老友故去的悲伤之中。
“恩相,逝者已矣,恩相节哀啊,我想宗帅在天之灵见到您这等至亲好友,也算是心中大慰了。”刘平拱手望着李纲道。
“哎。宗老头,你倒是一了百了,走了干净,留下我,以后连个能好好说话的都没了。”李纲喃喃道。
“恩相,切莫伤心过度,人死不能复生,恩相节哀啊。宗帅一世英雄,如今英魂远逝,还望恩相以国事为重,保重身体啊。”
“恩!!!”李纲闭上眼,眼中流下泪水。摆了摆手道:“着人准备宗泽的后事吧。”
“诺!!”刘平应声道。转身出了内室吩咐人来收殓宗泽遗体。不多时,一些婢女和宗泽生前的亲卫便哭泣的收拾起宗泽的遗体。
李纲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刘平道:“走,去偏室中,我有话问你。”
“诺!”刘平道。二人转身出了内室,直奔一间偏室之中。
房间之中只有李纲和刘平二人。李纲沉默半晌,转身望着刘平道:“仲成,孔波呢?”
“启禀恩相,孔波已经伏诛,不过我从他那得到了这个东西!”说着刘平将手里的信递给了李纲。
“这是什么?”李纲问道。
“恩相一看便知。”刘平说道。
李纲将信奉打开,只见里面夹着一封信纸。拿将出来。展开一看。登时气得怒火万丈。猛地站起身。愤怒道:“梁守道。梁守道!!朝
之恶贼。奸佞啊!!!我要回朝面圣,禀明圣上,狠狠治他梁师成祸乱朝纲之罪!!”
“恩相,莫急,不要忘了,梁师成是太上皇身边的人。”刘平说道。
听到刘平说到太上皇三个字,李纲的心中仿佛被冰块侵泡一般。
“太上皇,哎???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