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在拜关二爷的时候,就有小弟在他耳边简单说了两句。
有人上门做生意,这是好事儿。
庞巨木在塞恩先生对面坐下来。
欲言又止的样子。
塞恩先生懂了。
客人这是有其他话说。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小弟自动全都退出房间去。
“这位朋友,要想从我这里买人?”
塞恩先生说的是华语。
虽然他不是华族人。
但是,经常和华人打交道,业务范围波及到了香江、羊城这些地方,自然就学会了。
庞巨木坐在他面前,感觉到了一种来自泰山压顶的压力。点头说:“塞恩先生,不好意思,我这次来找你,不是向你买人。而是要做掉一个人。”
大概听明白了,这位朋友的来意。塞恩先生哦了一声,说道:“那不好意思,我不做这种生意。我这里只是卖人的地方。你找错了。”
庞巨林才不相信坏蛋说的话,道:“塞恩先生不做这种生意,只是,大家都知道,整个新加坡芽笼街区,有多少女人每天沉入海里面,有多少东南亚人被送到这里被卖掉,这和做掉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在新加坡,就没有塞恩先生不做的事情,只是报酬丰不丰厚,值不值得出手的问题。”
“你的口才很好。”
塞恩先生笑了起来,露出当门的两颗大金牙。
意思是,庞巨木说动了他。
庞巨林从自己带来的手提袋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坐在他对面的塞恩先生。
“华夏人,年龄20岁,现在出现在圣淘沙岛。会在新加坡这面待一个星期回国,我希望他永远长埋在新加坡这个国度。”
废话都不说了,庞巨木递过去的照片,落到了塞恩先生的手里面。
听庞巨木简单介绍了照片里的人的背景。
塞恩先生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说道:“住在圣淘沙岛的都是有钱人,也就是俗称的富豪。这种人,可不像那些普通的东南亚人,可以悄无声息的做掉,会有很大的风险。不知道,这位朋友,出的价位是多少?”
塞恩先生不笨。
圣淘沙岛那个地方,几乎都是全世界富豪住的天堂。
他只是芽笼街区的一个蛇头。
如果冒着丢小命的危险去干这事儿。
指不定会把自己都搭进去。
不过,来者是客,就看对方出什么价位了能不能打动他了。
毕竟,这个世界,利益为王。
庞巨木来之前让庞巨林打了500万让他在这面活动。自己还想着能够分走一部分。
现在看来,五百万都不够了。
不过,庞巨木还是把身上所有的家当报出来:“500万华夏币做掉一个人。塞恩先生觉得怎么样?”
“500万华夏币?”塞恩先生呵呵笑着,问他道:“不知道这位朋友知不知道香江的贼王张志强?”
庞巨木如何不知道香江这位有名的贼王。
华人首富的儿子都敢动。
简直是一个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家伙。
庞巨木不知道塞恩先生拿张志强做比喻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猜到了一点。
难道500万华夏币的报酬,对方根本就瞧不上?
“身份不一样,如果是我要做掉香江首富的儿子,肯定出价一个亿。”庞巨木尴尬地打了个比喻,没办法,这个时候,讨价还价的理由只能这么蹩脚。
看着庞巨木犹犹豫豫地举例,塞恩先生笑着说:“这个年轻人的背景,不简单吧?500万华夏币就想做掉?当我这里是菜市场不成?不好意思,我这里只卖人。”
又是这一句丢出来。
如果塞恩先生会更多的华夏语,一定会说,麻痹的,一点诚意都没有,就想让我不要小命干这种和张志强做一样的事儿。
顿时,脸上的横肉都是一颤一颤地。如果庞巨木不识相,今天估计要交代在这里。
“那个,塞恩先生,这事儿,我在和华夏国内的人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
庞巨木也是机灵,立刻拿出手机,已经迫不及待给庞巨林打电话过去了。
他没想到,新加坡这面的人这么鸡贼,要价还这么狠,没有几千万或者上亿,都不会动手。这是被港台的人影响太深了,行情都水涨船高了。
很快,庞巨木就把电话拨通了。
在电话里,给国内的庞巨林长话短说了几分钟。
挂断电话后。
庞巨木看着塞恩先生说:“那先生报个价!”
塞恩先生笑了笑,把刚才庞巨木给他的照片压在肥大的手掌下,又指了指庞巨木提着的那个袋子,大概是让庞巨木也一并交过来。
“不着急,芽笼是个好地方,这位朋友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待会儿我让我的马仔,带你去玩玩新来的马来西亚楚女,保管朋友会喜欢上的。至于你给的照片,还有你要做掉的人,我要想调查一下背景。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位富豪家的公子少爷,要悄无声息的做掉,我想没有几个亿,没人会这么铤而走险。”
露出两颗大金门牙,塞恩先生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地抖了起来。
庞巨木心里面有一万句丢你老木,只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也只能陪着笑静候回复了。
第653章有大事儿要说(求订阅)()
徐家别墅外的海滨长廊上。
陈楚良和徐欢欢两人一左一右,将徐奶奶搀扶着带着老人家出来透透气。
估计是老人家很久没有从屋子里出来的缘故。
哪怕是行动不便,也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当然,陈楚良在旁边陪着,尽挑一些好话说给徐奶奶听,不知不觉也走了很远。
对于这个年轻的和自己孙女一样大的孩子,徐奶奶是真心喜欢。
他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和长辈待在一起就少言寡语没了话题。
反倒是一个会拿捏说话语态和要点很精明的年轻人。
自家孙女和他比起来,差太远了。
连徐奶奶都看得出,陈楚良这小子很滑套。
她倒是很好奇,这年轻人是国内的公司新培养的中坚力量,还是有意栽培,以后重点委以重任,辅佐徐家第三代继承人?。
只是没开口问。
大概是明白这次徐欢欢过来,是有其他事儿要说吧。
老人家都过了看透不说透的年龄,心里面透明着呢。
“欢欢,你老实告诉奶奶,你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这半年,奶奶总是心绪不宁,本来早就想让你爷爷送我回国,他一直都没时间。再加上腿摔了之后,就更行动不便了。电话里也不好问你们,但是,我自己的儿子,还不清楚吗?他哪一年阿妈过生日没有打电话问一下?今年就没了消息。其他事儿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坐在海边的长凳上。人上了岁数,一些事儿就看的很淡了。大概是除了生死,其他都是闲事儿。徐奶奶刚才都很健谈,也不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儿,走了一会儿之后,老人家才缓缓说出她心中,应该是担忧了很久的事。
如果自己的儿子徐耀星没有出事。
就算再忙,也会和她这个妈打电话,问问情况。
老人家一直都没点破,是因为国内姜清凤母子都没有把消息告诉他们,他们就只当是平安了。
或许是国内姜清凤母子应考虑着他们两老的身体,才没说。
不过,纸包不住火,徐奶奶现在很透彻地问着。
大概是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心里面才通透。
比起先前在徐敏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现在的徐欢欢,应该是在刚才把感情都宣泄了出去,再也哭不出来了。
听到奶奶问她父亲现在的情况。
倒是没有生离死别的情况出现。徐欢欢想了想,点头小声说:“奶奶,爸爸进监狱去了。年初就进去的,不知道会关多久,但身体都还健朗,我们也去看过他一次,他让我们别担心,在里面都很好。”
徐奶奶‘嗯’了一声。
做生意,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进监狱很正常不过了。也不会很诧异,进监狱就进了,像徐耀星那个地位的人,谁没有点经济犯罪的案底?只要还活着。老人家就不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
心中的担心也降低了很多,徐奶奶说道:“进去就进去吧。吃一碟长一智。以后,肯定会不会这么冒失了。你爷爷都说,你爸就是走的太快,根基不稳,所以一旦到了更高的位置,操控着更大的盘面,就容易出现判断性失误。这个失误,弄不好就让徐家彻底完蛋。看来是没猜错,徐家在国内已经崩盘了。当然,这也和新加坡这面的投资分不开。”
老人家叹了一声。
好歹是徐家第一代创业者。
多少看得透一些风险和陷阱,也能对生意场上的失利和得势分析的头头是道。。。
徐欢欢听不懂这些生意经。她只知道,曾经在汉州辉煌十多年的徐家,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奶奶,还有件事儿,也要告诉你。”
顿了顿,徐欢欢考虑了半晌,才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不知道,把徐家真正的情况给奶奶说了,会不会气着老人家。
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讲。
她父亲徐耀星,算得上是把整个徐家都已经透支完了。
徐家在资本层面的结构,几乎都已经改了姓。
徐奶奶保持着端详的坐姿,她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包括徐欢欢的爷爷徐光,两人好歹是徐家第一代的创业者,嗅觉很灵敏。说:“你这次过来应该是代替你父亲到新加坡来完成这面产业的过户吧?也倒是,就算是排位置,也该你是呢。只是啊,我家欢欢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徐奶奶这话大概表示她支持徐欢欢继承新加坡这面徐家的家族产业。
当然,对于女儿徐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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