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地上躺着几个鲜血淋漓之人,还有相机破碎的残骸。
“主子,这些人都是小少爷买通的,想拍您和那位的艳照,送到老爷子的生日宴上”,管家在门口,对着刚进门的瑞尔·克里夫汇报。
男人已经带上了白色的手套,拐杖在地上发出咚咚的生响。
捡起一块碎片,瑞尔·克里夫感叹,“还真是下血本,这些可都是最近的成果,超高清,嗯?”。
“二少爷饶命,小的知错了,那是小少爷威胁小的们做的”,地上的人重重的喘息,拼命求饶着。
瑞尔·克里夫扔掉碎片,语气轻扬着说:“听说他最近又输钱了?那什么给你们报酬?”
“就是那位,和您,不,那位少夫人,小的听说他刚刚从她那里骗到五千万”,地上的另一位听到二少爷这个口气,立马跪起来回答。
呵!
瑞尔·克里夫直觉的胸口闷的慌,突然觉得,自己在那两人的眼里就值五千万?
这比交易,还真是有趣的很!
“拍照当贺礼,不错,管家,就原封不动还回去吧,我这位好弟弟,是该有些教训了”。
男人薄薄的口吻,声音很凉。
“是,主子”。
几人被带了下去。
瑞尔·克里夫却突然叫住了管家,眉头挑挑问道,“可查到,她为何而来?”
问的自然是冷暖。
“属下得知,夜少爷消失后,那位修助一直跟在冷暖的身边,前几日回了趟雷家,进半个月才来到f国,并且,修就是我们怀疑的刺客,他一直在查我们的行踪,昨日夜里却中了小少爷的埋伏,被带走了,所以,有了今天之事。”
管家低头,根据自己所知,一一汇报着。
瑞尔·克里夫却有些意外的挑挑眉,“这么说来,她的目的是我?”。
哈?
还真是受宠若惊。
管家无言,没有打断自家主子的兴致。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那女人的目的是他身边的某样东西才对。
“去把那个人,带出来吧,扔回他们本家,不,把他带这里来”。
瑞尔·克里夫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她的目标是他,那么他改变主意了!
将近凌晨三点,冷暖的身体果真传来了异样,一种燥热之感油然而生,口干舌燥!
她知道,那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可同时,肚子里的异样传来,如电流一样在快速的乱窜,像是狂躁不安一样。
冷暖忍着无力的手,按向床头的警铃,房门被迅速的推开,第一个进来的是瑞尔·克里夫,看着脸色发白的冷暖,男人大手摸上对方的额头。
“你走!”,冷暖咬牙。
要不是她,她也不必遭受这些。
两个月的胎儿,还处于不稳定的时期,瑞尔·克里夫也是刚刚从医生那里知道这些,耐着性子说,“你等一等,医生去取药还没回来,你这身子,一般的药都用不了”。
“你出去”,冷暖的脸颊通红,这种燥热她再熟悉不过,这个人越是在眼前晃,她越是不安。
看着冷暖已经泛红的皮肤,男人将手手了回来,讪讪说,“我知道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坐怀不乱的”。
冷暖气急,这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一种冰凉舒适的气息从男人的手腕处传来,冷暖的燥热减退了些,而此时,医生走了进来。
冷暖一掌挥掉男人的手腕,扭过头。
“呵,小白眼狼”,收了手,瑞尔·克里夫退后一步,让医生来处理。
量了几个指标,医生拿出了药箱。
“胎儿心率有些快,我先给你注射这些药,先将母体平缓下来再说”。
冷暖点点头,忍不住开口,“这个药不会危害胎儿吗”。
“不会,这个是我特意去家族取的,中草药提取”,医生话落,针头已注射到冷暖的静脉。
冷暖眼眸一闭,将视线扭了过去。
噗。
瑞尔·克里夫忍不住轻笑,“冷暖,你居然怕打针?”。
这个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怕那些软趴趴多脚动物还怕打针?
男人愉悦像知道了什么好笑的事,眉宇舒展,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不想和他说话,冷暖没有回答。
冰凉的液体注射进去,冷暖感觉体内的燥热真的一点点消退了,医生又重新量了一下冷暖的脉搏,与胎儿的心率。
“如果三个小时内,没有异常,就没事了”,医生叮嘱,收拾好药箱,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瑞尔·克里夫仍旧站在那里,冷暖扶着额头,坐起来,冷冷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你这是过河拆桥么,我只是不放心而已,而且,还有些纠结”,瑞尔·克里夫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上面。
“纠结什么”,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说你怀了孩子,我很震惊,虽然这孩子的爹我很讨厌,但是他母亲我喜欢,我在纠结,要不要留下他”,男人说的很认真。
冷暖捂住着肚子后退一步,像看见疯子一样的表情,“瑞尔·克里夫,你精神不好了吗?这是我和夜的孩子,给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男人,简直是病态!
“我说了,我可能喜欢你,所以,我想了解这种感觉”
“你疯了,我不喜欢你”,冷暖不想和他讨论这个幼稚的问题。
“那么这个呢?你也不要了?”,瑞尔·克里夫得意笑笑,露出自己光洁的手腕,一道浅浅的疤。
“你是为了它才接近我对吗?不然,你为何来f国”,瑞尔·克里夫笃定的说。
“没错,我的确为了它而来,如果你把它给我,我可以以命来换!”。
冷暖说的认真。
凤隐说他无法亲自取,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那么她与水之石,肯定是孽缘。
摸摸自己的手腕,瑞尔·克里夫笑着说:“我已经命人将修带了出来,算是今晚的补偿,不过,我不会放了他”
“你又要怎么样!”,对这个男人,她不知说什么好。
“你的仇家现在不在了,能让你千里迢迢,不惜怀着孕犯险的原因,恐怕只剩那个男的事了,可他不在了,你为了他什么呢?噢,不对,外界没有传出他不在的说法,难道,他还有救?靠这个东西?”。
瑞尔·克里夫三言两语,就推测出其中的关键,*不离十,不得不说,他能的智商超高的。
“没错”,冷暖点头,事到如今,她也不想隐瞒。
“呵呵,这样,我更不能给你了”,男人恶趣味的盯着冷暖。
“情敌复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冷暖语气坚定,最坏的打算,如果真救不了夜暮,等这个孩子生下后,她会去陪他。
“不过,你也别妄想强取,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我的筋脉,你知道吗?不给任何人的原因就是,一旦它离开,我的胳膊就会筋脉尽断!冷暖,你承担的起这个后果吗?”。
瑞尔·克里夫靠在那里,看着冷暖悠悠开口,深褐色的眸光突然有些沉重。
冷暖觉得呼吸不畅,喉咙滚动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如果你承担的起,给你也无妨”。
男人说的云淡风轻,勾唇而笑,可这一刻,冷暖觉得,一颗巨大的重石,狠狠地砸向了她。
他没有说谎。
------题外话------
想知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位年轻教父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抉择()
眼前突然出现万丈深渊,生生将冷暖的希望打破。
瑞尔·克里夫突然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将冷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这女孩,如他所料,眼底的冰冷开始破碎,似乎空无一物。
心里想要的快感没有,反而莫名的烦躁,男人就那样看着冷暖良久,转身走了出去。
他没有骗她,这块改变他人生的石头,真的和他的筋脉血肉融合在一起,是他的命。
不是没有人觊觎过,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先越过他的命。
挺拔的背影离开,拐杖在地上敲出一连串寂寥的音符。
冷暖靠坐在床头,转眸看着窗外黯然可见的星辰,稀稀落落的,看不到一丝希望。
如果瑞尔·克里夫说的是真的,即使拿到了水之石,她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
何况,他也不是好惹的。
三个小时,胎儿并没有异动,冷暖松了一口气,最终抵不住生理上的疲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日,酒庄闭关拒客。
院落里,男人优雅的坐在竹椅上,一夜未眠,可不见疲惫。
空地上站着一名男子,鼻青脸肿,一张原本好看的脸,此时已经面目全非。
“我家少夫人在哪里?”,修抬头,看着坐着的那个男人,没有好气。
他那日本想查探,可是却意外的中了埋伏,被困住。
竹椅上的男人正是瑞尔·克里夫。
看着暴晒于阳光之下的人影,眯眯双眼,愉悦的说:“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睡吧,昨夜累坏了”。
这话语并没有毛病,但是配着他那暧昧的声调俨然变了一个意思。
修瞬间脸色铁青,握拳吼道,“胡言乱语!你休想抹黑我家少夫人!”
“瑞尔·克里夫!我家夫人怀着的可是肯尼斯家族的嫡亲血脉!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世间,还没有任何一人都担当的起谋害肯尼斯家族之人的罪名!
闻言,瑞尔·克里夫托着下巴,抿唇一笑,“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未出事的孩子出手,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哼,修扭头。
这一家子的人,无论内里还是在外,都是一样的黑!
“看在你还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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