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下了很多永远褪不去的伤痕,但是,伤痕无非是日子的标记,结了疤就成了过去。
余乐怀疑这场车祸与他有关,总不敢将目光直接垂覆在我身上。他甚至觉得是那封信的原因。是他造成的也责任,所以他有必要照顾她。他看她时,目光一律轻而浅,像睫毛扑扇。他是个好人,终于主动说次话,却无端背上负疚的十字架。
一个晚上,叶小花在梦中醒来。
发现自己被余乐团在怀里,叶小花欲离开翻过身去时,他摁住了她,说别动。
“你做梦了?”他问她,眼神里甚至又开始闪烁,就像记忆力的那双眼眸。
她做梦了,梦到张毅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最终对这个世界绝望,他像蝴蝶一样扑出来,她站在她的后面。目睹了他的离去,锤心难过。
“你叫我。”余乐说。
霎时间,叶小花终于明白了他眼中闪烁而起的光亮是为什么了?
她叫他?她梦到张毅哲,却叫着余乐的名字?这是不是自私的另外一种表现。她爱着张毅哲。张毅哲需要我引渡,而她需要余乐引渡?这就是人性中的晦暗的形状?
叶小花久久无语。不知道是该否认还默认。不管现在如何。最终对于余乐而言,叶小花都觉得这应该是一种伤害!
“推我下去走走。”良久,她看着窗外,对余乐说道。
住院部设在一处古老的西式建筑物内,应该是以前的王公贵族住过的,颓墙残瓦,锈门深井,配上浩月当空,草木离离。时间的苍凉直逼入骨髓。绕到园内正中,一颗不知名的高大乔木亭亭如盖,树梢间泻下一地清辉,被风一吹,宛若银河泻影,叶小花喜欢在这个地方呆着,让人感觉很清醒。墙角种有杜鹃和蔷薇,枝蔓纷披,地面遍铺碎石,在树的阴影中,自是一番风景。
余乐缓缓推着我,每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仿佛时间无涯,一步便是一辈子。
叶小花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怀念他们共同走过的日子,多少个月夜在这种清灰下流连。
时间一过,终究惘然,只有亘古的月亮无言地观看着人间的悲欢痴怨。
“小花,对不起。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说出这句话。”他俯下身,蹲在她的轮椅前对她说。
“该我抱歉。”我笑笑,毫不介意的说道。
“余乐,这棵树真大。从树梢间看过去,好像月亮特别大特别亮。”我指着。
既是过往,何以缅怀。笑陪君看三万场,何以诉离觞。
他蹲下来,靠在我身边,与我并排抬头。我们同时浸润在异乡湿漉漉的月光中。
“等我好了,就回去跟你办手续……是不是耽误你们了,我留在你那边的东西你叫她随便扔好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也没有什么可留。”她笑着对他说,同时吸了下鼻子。
他摸摸我的头发,轻言:“不要说这个好吗?”
“你们会结婚吗?”
“我还不知道。应该会吧。”
“恭喜了。她一定比我好。”
“真心话?”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心的了。”她笑,如三月的流火。
“谢谢。”
“我才该说谢谢。还有对不起。以后,你可不能管我了,我也不管你了,总之,你好好的。林小雨很好。我也会很好。我会好好的。因为我……不想也不会再麻烦你了。”她说得难过,他也是。到最后,两人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他撇过头,竭力平静说:“不要说了,好不好?”
“好。我们回去吧!外面有些冷了。我怕感冒。”她笑着说道。
不过,她没有哭,为什么要哭,自己选的。不过,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提醒她小心着凉了,所以,她会好好照顾自己。(未完待续。)
第225章()
如果没有人对自己好,那就自己对自己更好一点。
二个月后,从医院出来后,叶小花康复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余乐办理离婚。
所有的文件协议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余乐已经签好了的,他们只需要走一边流程,把手续办完了了一切就结束了。
律师是现成的,财产也是已经割好,这并不是叶小花寄回去的那一份,而是,余乐准备的,财产的分割方面,余乐可是一反原先商人的本质,对于她特别的厚待,按照协定,叶小花得一半,不知道是余乐出于愧疚还是怎样,这方面,他尤其坚持,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她从来都不曾贪图过,叶小花拒绝,可他坚持。最后犟不过他,她不得不答应了,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这些东西由余乐帮她管理。其中的一起大家自然不言而喻了,但是,他同样的知道,要是真的比起固执来的话,估计她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一切完成后,最后的步骤便是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手续办得很快。出来后,阳光满面,金光流转。这座已经萧条的古都,隐约现出了曾经画栋流丹、佩玉鸣鸾的一派祥和的气象。
呵~结婚没有选对时间,离婚倒是碰得巧。
她抬头看了下天空,深吸口气,“再见!”
一眼都没敢看他,就猛的转身扎入了人群之中,甚至没给她都没给他最后道别的机会,她便急匆匆的没入匆匆人海。不是不想看,而是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内心脆弱。
说好了的要好好的,说好了的,不哭的……
可是泪水还是不顾她的意见在脸上肆虐,微跛得在人群里狂奔是那么的刺目,脚上的刺痛感也越加的明显。
叶小花觉得她和余乐之间就此各奔前程,再无瓜葛了,她为了张毅哲跟他离婚,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她的又一个惩罚,她开始一个个国家的穿梭,驻足一段时间,旅游一阵,而后换一个地方。是一只鸟,不过不是候鸟,她没有固定的归期。
而余乐则跟叶小花不同,在他从来都是有计划有节奏的人生里,他依旧在属于自己的人生路上固定地走着,去维持他的家业,去创造他的梦想。
而后又过去了两年的。
这两年的时间里,叶小花没有再见他。也没遇上余乐。
“小花,你爱不爱我没关系。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
永远忘记不了,便是这句话。记着这句话,记着听到这句话时心动与怨恨交织的累累情绪。然而她还是不能接受。是她骨子里在拿腔拿调,还是我为着自尊拒绝做他生命中的配角?
离开余乐的那一阵子的时间,叶小花以为自己已经心心如止水了。
在下决断要彻底跟他了结前,她曾质问他:如果你真的想你说的那样爱我,是不是不会如此轻易就松手?
如果,后来松手了,就别再指望她能再回头。
候鸟一样的两年。每次飞去的时候,都暗自期待与满怀喜悦。而每次离开的时候,却无一例外地收获着失望与沮丧。
为了一份毫无结果的等待。年复一年的重复着生命的旅程。(未完待续。)
第226章()
如果不再世界没有再可以期待的事情,那要怎么活下去。她的梦想是周游世界,她喜欢走路。喜欢用脚踩出一条长长的平行线。
她渴望安静的生活,可是,当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的时候,那就去这个世界上奔波吧。用脚去丈量土地的广阔,用手来触碰这个世界的喧嚣。去每一个,去记录每一个生命中的感动,找到可以活下去的动力。
每到一处,她都会在许许多多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足迹,也会像许许多多的背包族一样收集许许多多的明信片,不过,当背包一次次的被堆满,一次次的需要更换背包的时候,她的明信片也还是没能送出去一张。
叶小花说不出还觉得可笑还是难过。
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收集所有她喜欢的明信片,并为此快了着。
一个人的旅途总归是寒冷与寂寞。每到深夜,叶小花还是会问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余乐吗?一点也没有后悔过吗?
为什么明明张毅哲哪里都不如余乐,甚至连对她的好也是不及余乐万分之一,可是,为什么就偏偏的认准了张毅哲,任谁说也是不听呢?
叶小花没想明白。
不过,后来,她想了想,这大概就跟数学上的函数的坐标一样吧!如果说她是轴的话,那张毅哲就是那条向他无限靠近却永远无法抵达的曲线。对于这样的曲线,人们往往有仰望跟靠近的心思。
这或许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意乱情迷吧!
在不属于自己大世界中想要靠近那是世界外面的人。这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就像张毅哲从来没有为她停留过的脚步一样,他对她,也是永远紧闭着心扉。在一个关了灯的的舞台中间,演绎一场我不过是在自己的幻觉中的独角戏,直至谢幕。
张毅哲最吸引他的是什么?叶小花想,该是一开始时候像卫士一样的守护吧!他182cm的高度总是轻而易举的遮挡掉她167cm的身高。那样的感觉是极具安全感的,那时候,叶小花就想,如果梦躺在她的臂弯里,肯定是极温暖跟安全的,外面的风雨肯定无法再侵袭。
就是这样的心动,才让她愿意用所有的力量去靠近他,拥抱他,以及去爱他。
可是,相处的时光,短暂而几步,曲调起的太高,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唱不下去的。他沉默的时候比起其他的时刻远远要来的多得多,偶尔她卖萌耍赖,用尽全部的方法也只能换来他笑一笑,可是,哪怕是那样的笑,对于叶小花来说也是极为满足的。
用叶小花的话说,就像是月亮一样大太阳,温暖明亮却不刺眼,至于为什么直接说是月亮,叶小花是觉得那样的光太冷了,没有他的温暖。
对于这份温暖,她从来都是极其渴望的,他释放出1。0的电波,她接受到了1。2的频率,他放射18℃的温暖,因为本身体温较低的缘故,却感觉到了23℃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