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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记得我的手下和你这个禁卫军的军官有什么接触。”
迈尔斯并没有回答乔纳森的话,只是这么沉默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天空。
看到迈尔斯这幅模样,乔纳森一双大眼不禁微微一眯,然后转过头看向了站在场边,一直缩着身子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安格斯家的少爷。
当注意到乔纳森那双充满了沙场杀气的眼睛转到自己的身上时候,安格斯少爷身上的肥肉不禁一抖,身子缩的更家靠后了。
“小子,是你带着人来的吧,我明明记得我已经和你们安格斯家的人打过招呼了。”对于这些只会招惹事情,吃喝玩乐的贵族纨绔,乔纳森是打心底心烦,所以在王城米林的贵族公子圈中,对于乔纳森的印象都不怎么样,因为几乎每次乔纳森回王城,总有那么几个贵族公子撞到他手上。
但是这次乔纳森是真的充满了怒火,因为刚才若非是自己来的及时,否则自己老部下托付给自己照顾的乔安娜就要死在了迈尔斯的剑下。
听到乔纳森问责自己,安格斯家的大少爷身体不禁一抖,但是一双小眼在看到躺在地上的迈尔斯和乔安娜他们三人之后,忽然硬着脖子喊道:“乔纳森伯爵,是我带人来怎么样,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的手下而已,让他们知道贵族不是他们可以惹的,而且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而,又不是我要下死手!”
乔纳森不禁怒极而笑,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虎眼几乎眯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安格斯家的少爷,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的贵族居然一代还不比一代,都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跟自己叫板,还会睁着眼说瞎话推卸责任的本事也是见长了。
而让在地上的迈尔斯在听到自己这位堂弟没有脑子的发言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明明他比起这位安格斯家的少爷,不论智商还是天赋都要远远高出一大截,但是家族却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人作为第一顺位继承者,不论是他,还是他的父亲,都只能听从这种家伙的命令。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位安格斯少爷的胆子,又或是以为自己的身份可以使得乔纳森不敢对他动手,在说了前面那段话之后,这位安格斯少爷居然站直了身体,死撑着对上乔纳森的目光。
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贵族公子居然还敢挑拨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后,乔纳森话都懒得再多说几句,手中剑鞘就在安格斯少爷惊恐地注视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强大的力量让这位贵族少爷那四百多磅的身体直接从他的坐骑上旋转着飞了出去,在空中洒出一圈鲜血。
等到这位安格斯少爷头晕眼花地捂着嘴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比先前更像一只猪头了,而当他想要吐出嘴里的鲜血之时,血沫中还夹杂着十几颗牙齿。
“老家伙,你居然这么狠的打我。”当看到地上那十几颗牙齿的时候,这位安格斯少爷肥胖的身体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乔纳森大骂,只不过在乔纳森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却又立即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只敢在自己心中拼命地咒骂着。
对于这种的蠢货,乔纳森已经懒得说什么了,只是做好了去安格斯侯爵府拜访的准备,他想要整个王城都明白,自己的手下不是你们这群一天到晚声色犬马的蛀虫可以欺负的。
看都懒得再看那个安格斯家培养出来的蠢货一眼,乔纳森走到乔安娜的身边,在上下仔细确认乔安娜三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之后,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三个先回军营,不,去我府上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乔安娜他们对于乔纳森的安排并没有什么意见,在对乔纳森告别之后,就跟着乔纳森的侍卫们离开了这条街道,至于后面的处理,他们三个都清楚乔纳森绝对会大闹一场。
安格斯家那个蠢货敢在大街上对乔纳森带回京城的军官下死手,这不是在打乔纳森的脸吗,若是决斗之类的,乔纳森还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毕竟这是技不如人,但是围杀?乔纳森绝对会让那群自以为是的贵族们知道,有时候爵位不代表一切,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真理。
坐在乔纳森侍卫牵来的马匹上,乔安娜三人都没有说话,乔安娜知道艾米和拉斐尔两人心中对于刚才的事情充满了疑问,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只能在脑海中和扎克利精神交流。
这样的沉闷气氛直到已经穿过中城区城门,快要到达乔纳森的伯爵府之时,拉斐尔才忍不住开口打破这种让人难受的气氛。
“乔安娜,刚才是发生了什么,那样的剑术和技巧你不可能施展的出来,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就陷入苦斗中。”
艾米在一边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样的话不能由他来开口询问即使他心中也充满了疑惑,虽说因为经历过战争和祭坛事件,他和乔安娜的关系已经很好了,但是这种牵扯到个人私密的询问,只能由青梅竹马的拉斐尔来开口。
幸运的拉斐尔也知道艾米不能开口,而这样的事情若说没有说清楚,或许以后他们三人之间会产生间隙,因为迈尔斯在一开始喊的那句“你是谁”。
乔安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只能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却不知道她这样的举止让艾米和拉斐尔脸上都露出一丝不解和怒火,尤其是拉斐尔心中更是愤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乔安娜两人之间居然已经不能相互无保留的沟通了。
最后还是在荆棘花之剑中扎克利看不过去了,直接用精神力和乔安娜说了一句之后,乔安娜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看向拉斐尔和艾米两人。
“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这里不方便。”乔安娜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己太笨了,都没有注意到拉斐尔他们的情绪变化。
听到乔安娜这么说,拉斐尔和艾米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知道乔安娜隐藏了什么,不过既然她这么小心还一脸苦涩,想必会是一件让他们难以相信的话了。
不过显然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非但让他们难以相信,甚至还会刷新他们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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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坦述()
当伯爵府的仆人端上茶点把门带上之后,拉斐尔和艾米也等不及找个位置坐下,就走到乔安娜的面前紧紧地看着她。
看到拉斐尔和艾米两人急欲知道之前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的神情,乔安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是没有动过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的心思,只是她觉得这是和扎克利有关的,没有扎克利的同意她不能自己下决定,不巧的是扎克利又还没醒过来。
“你们坐下吧,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够说清楚的。”
听到乔安娜这么说,拉斐尔和艾米都反应过来他们表现的太过紧张了,但是这并不能怪他们,他们实在是担心乔安娜的安危,因为其实在迈尔斯因为乔安娜身上气势变化而疑惑的时候,他们心中也充满了疑虑和担忧,害怕乔安娜是被什么给控制了。
拉斐尔和艾米在压下心中的急迫心情之后,就拉过椅子坐到乔安娜的面前,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乔安娜,等着她向他们解释发生什么,不然他们真的无法放心。
见两人还是这么的急迫,乔安娜无奈地一笑,不过她也从两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担忧,知道两人是在担心什么,心中也是有着感动。
接下腰上一直佩着的荆棘花之剑,然后放到了三人中间的桌子上,乔安娜的这个动作让艾米和拉斐尔都有点不解,不知道乔安娜想要干什么。
“这不是你一年多前捡的那柄断剑吗,我知道你很喜欢它,每天都时刻不离地带在身边,不过你把它拿出来是干什么?”拉斐尔不由眉头一皱,桌子上的这柄断剑他真的很熟悉,因为在刚捡到这柄断剑的时候,乔安娜经常向自己展示它。
艾米也有点不明白,他也经常看见乔安娜身上带着两把剑,其中一把就是桌上这柄,不过他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乔安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摆出来,难道?
乔安娜对着抬起头看向她艾米微微一笑,然后微微点头,“艾米你没有猜错,你们想问的其实就是和这柄荆棘花之剑有关。”
拉斐尔不由眉头微挑,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断剑,小心谨慎地拔出剑身端详着上面的花纹,一朵血红的荆棘花花纹犹如献血般缠绕在整个剑柄之上,然后慢慢地延伸至剑身,可惜的花纹在剑身中间因为断裂而变得残缺,没有看到花纹最美丽的地方。
仔细地看了看之后,拉斐尔一无所获地摇摇头,然后将荆棘花之剑递给艾米,过了一会之后,艾米也是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把断剑重新放回桌子上。
“乔安娜,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两个并没有看出这柄断剑的奇特之处,除了那个花纹真的很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艾米。”就在艾米刚刚说完之后,一个拉斐尔和艾米都十分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个房间之中,让两人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闪电般拔出自己的长剑,然后小心谨慎地戒备着四周,可惜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和乔安娜三人。
不对,还有这柄断剑,拉斐尔和艾米立即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被放在桌子上的断剑,等了好一会儿后,拉斐尔在拼命地咽了几口口水之后,才用一种犹豫的口气对着荆棘花之剑说道:“听声音好像是扎克利大哥,不会真的是你吧?”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这一次拉斐尔和艾米清楚地听到那个突然响起在房间里的声音就是从桌上这柄断剑中发出来的。
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