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元嘟着嘴,撒娇一般的凑到谢晚春颊边亲了一口,软软的叫:“娘。。。。。。”
“撒娇也没用。”谢晚春拍拍她的屁股,直接进入正题,“既然睡够了,赶紧换衣服,你在猪圈边上可沾了不少味道。”
王小元牛皮糖似的蹭了蹭,好一会儿才被“冷血无情”的谢晚春拎起来丢去洗了个澡,顺便换了一身新衣服。
等换好了衣服,谢晚春顺手就把王小元那堆脏衣服给泡水里了,抬头一看天边斜阳都快落下了,索性便搬了椅子到门边,和王小元两个人,一个打水,一个淘米,最后煮了一锅白粥做晚膳。
王小元吃饱喝足,张开手要抱抱。
谢晚春拿她没法子,只得伸手把人抱起来搁到床上,给她捏了捏被子,笑着道:“你二叔母想的任务就是爬山,所以你明日要见你爹,还得亲自爬上山呢。”
王小元伸手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看那破了大洞的屋顶,忍不住道:“那,要是下雨了,上路泥泞泞的怎么办?”
“算你们倒霉呗。。。。。。”谢晚春可没啥同情心,自个儿洗漱去了,不一会儿便穿着寝衣回来,准备熄灯睡觉。
结果,没等她躺下多久,就听到摆在屋顶破洞底下的那个木盆里传来滴落的水声。
窗外亦是有了渐渐变大的淅沥雨声,乡间那土壤泡过水,散出青草又或是泥土的味道,很淡很淡。
是下雨了。木盆里的水声亦是渐渐的大了起来。
谢晚春颇为惊叹,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把她那一头碎发的揉乱了,故意开口道:“王小元,你还真有点乌鸦嘴的天分呢。”
王小元啊呜一声,扑倒谢晚春怀里,哼哼了好半天,被谢晚春抚了抚脊背,这才不甘不愿的睡着了。
谢晚春搂着女儿,听着屋内屋外断断续续的雨声,轻轻捏了捏被角,顺便把女儿那一头凌乱的碎发给理顺了,忽然想起一首前人的诗作,有些想笑: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好一个,悲欢离合总无情。
不出所料,那雨果真一下就是大半夜,以至于第二天上山的时候,山路泥泞,几个爬山的孩子都十分痛苦。李氏那对龙凤胎更是差点儿要跌跤,弄得出任务的李氏都好生后悔。
谢晚春就站在王小元身后,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前,想着等会儿要是她要摔了就上去扶一扶。不过王小元倒是一路也没摔,欢欢快快的上了山,见着她爹便笑着扑上去。
谢晚春落后一步,站在后头看着那抱在一起的父女,迎上对方望来的温柔目光,也忍不和王小元一般露出微微的笑容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终于可以腾出手写宋大大的番外了,大家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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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娥三岁前都是被皇帝捧在掌心宠着长大的,就连皇后嫡生的公主都及不上。
三岁后,她才知道人家都是正经的龙子龙孙,只她一个出身不明。
不过没事,某人表示他乐意替他父皇接着宠,最好能宠一辈子。
世间有人笑我、骂我、骗我,如何治?
只要宠她、宠她、宠她,再待几年,你且看她。
——她成了你家小公举~
第125章 番外 十()
宋天河一直觉得自己倒霉,从穿越起就倒霉。
要不然,他一个钱财两不缺的黄金单身汉怎么就穿成了个钱财两都缺的倒霉蛋?
哦不,原主还是有十亩田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打算图财害命的叔父、叔母给算计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十亩地!他在国外买的一个小庄园后花园面积都不止这个数!一想到这个,宋天河就觉得牙疼,这得多没脑子、多冷血才会为了区区十亩地去害亲侄子的性命?一想到原主的死连累的自己倒霉的穿越过来,宋天河就更是牙疼。。。。。。。
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宋天河根本不想为了十亩地和这些没脑子的冷血玩意周旋,他隔天就动作利落的收拾了东西,低价把地卖给了地头蛇,带着钱还有那个和他拍卖会买到的一模一样的玉扳指,直接跑去参军了——寒门子弟,要往上爬除了科举也只有从军。而寒门倘若要走科举这条路,书本费、师资费、赶考费。。。。。。种种费用一百亩地都不一定够。再说,宋天河可不觉得自己穿越一回就能考过那些苦读数十年的人,所以,他也只能从军。
至于害死了原主的叔父、叔母,倘他能够功成名就,到时候对方是生是死都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罢了。
宋天河平生从来都不甘平淡,他信奉的乃是“富贵险中求”,所以他一穿越便直接选了这么一条路。
甚少有人似他这般十四岁年纪便要去参军的,收人的官兵倒是怔了怔,后来还是领头的那人上来瞧了瞧宋天河的身板,捏了捏他细瘦的手和腿,懒懒的说了一句:“白长了这么高个儿,腿脚没力,浑身都没几两力气。你去从军便是去送死,还是趁早回去吧?”
宋天河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直接抽了边上武器架上的长缨枪,几下子就把跟前挑剔他的人给撂倒了,虽然一是占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二是因为使了巧劲,但宋天河这般的能耐,足以叫旁人都另眼相看了。
自古以来,军中便是靠本事说话。反正,那领头收人的官兵虽是摔了个大跤却也不气,反倒是哈哈一笑,赞一句:“好,算你小子有血性,有天赋!”说着,便把宋天河收入军中,直接调到前线东洲关,可以说是边疆一地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昂贵的珍珠需要小心保管才能光彩如初,珍贵的巨钻却需要毫不留情的一刀一刀的切割方才可以璀璨生光。
那位收人的官兵不过是个无名之人,可他遇见宋天河的那一日却是足以载入史册,因为那是宋天河辉煌的开端。
宋天河随着一队新兵顺道压送一小批粮草去了东洲关,因着冬日里下了几场雪,路上湿滑难行,新兵里头又多是没经验的,一路上难免多耽搁了几日。没成想,还未到东洲关便先遇上了劫道的土匪。
越是临近边境,就越是荒凉,地上的硝烟和鲜血似乎从未散去过,带着一种泥土亦或者鲜血才有的腥味。而那里的土匪也是十分的嚣张——能从乱军和烽火里头存留下来的,自是有刀械、马匹,甚至论起凶悍彪勇来甚至还胜过了那些训练不足的新兵,所以他们有嚣张的本事。
所以,当数百土匪从山坡上策马而下,一群土匪先是围住了领兵的许副将,砍死了对方后,不过是手起刀落的功夫,人头落地,热腾腾的鲜血淌了一地。
在场的官兵皆是满心惶然,不知所措。
那被马蹄踏起的黄土犹如地上的黄云,数百来个土匪围成一圈,将这一队人给围住。长满了络腮胡的土匪头子高居马上,神色冰冷,毫无半点留情的意思,只是沉声说了第一句话:“把粮草留下!”
寒冬腊月,便是土匪也是缺粮的,要不然也不会全体出动来抢官兵的粮草。
在场的兵众多是还未经过战场硝烟的,此时又是群龙无首,不由得生出几分畏怯来,后头正推着运粮车的小兵不由得退了几步,似有松手之意。
只有宋天河,他从容自若的从地上捡起了徐副将时候落下的大刀,领头迎了上去,朗声道:“丢失粮草,依军法必是死罪。吾辈之人,岂能后退?何畏一战?!”
他后来也是这般教谢池春的,只是换了个简单直接些的说法——“怕什么?你怕死,难道那些人不怕死?战场上面,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松!”
谢池春初时总是觉得他心狠,连血都是冷的,可宋天河本人便是这般待自己的。所以,他也如此待谢池春。
世间求活,不过舍生忘死,死里求生而已。
至少,当宋天河将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金戈的碰撞声犹如烈火一般点燃了诸人血液里的火药,血液在寒风中烧得滚烫,胸膛里的那颗心更是跳得厉害。那些奋起反抗的新兵到底还是砍下不少土匪的头颅,茫茫的雪地上洒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早已分不清究竟是官兵的还是土匪的。
军中的斥候不久后便得到消息,加急的派去援军去接应。
而此时,之前还威风凛凛的土匪已然死了大半,宋天河手里提着刀,一刀又一刀的与那土匪头子对砍,最后他的刀到底及不上土匪头子的那柄宝刀,寸寸碎去,他便重又再夺了一把来,继续对砍,一刀又一刀,浑然便是不要命的模样。
砍到最后,那土匪头子看着面前少年那双冷到了极点的黑眸和握刀的手,忽而心头一颤,生出一丝毛骨悚然的寒意来。待听到援军将至的信号时,他呼啸一声,首先领了人撤退。
也就是这一日,十四岁的宋天河初显峥嵘。
当时在东洲关驻守的乃是孙大将军,他听了宋天河的事迹,便把宋天河提为自己的亲兵,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他已五十多岁,乃是知天命的年纪,因膝下无子便格外关照军中的年轻俊彦,悉心教导,不吝提拔,可他待宋天河的态度却又格外不同,只有一句——
“真正的帅才人是教不了的,而是天成。”
大约,世间真有所谓的天赋,乃是凡人一生可望而不可即。
过了三年,东洲关再次被吴军所围,孙老将军病重垂危,十七岁的宋天河接了孙老将军的佩剑,接管城中守卫,□□敌军,足足守了十日。十日后,吴军退兵,宋天河又选了五百死士,在后追击,逼得吴军一路仓皇,丢盔卸甲,狼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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