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因为身体不舒服,又加上梦中惊醒,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因此她在容嬷嬷的照顾下,又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她才醒过来。
容嬷嬷这时候告诉她,甘大夫早已经来到府中多时,正在客厅和父亲闲谈。
小女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洗漱更衣,跟随容嬷嬷一起去客厅见甘大夫。
当小女孩和容嬷嬷来到客厅的时候,父亲已经和甘大夫聊了多时。
父亲依然如同以往一般,对甘大夫尊敬有加,而甘大夫不卑不亢,亦是很有风度。
小女孩在一旁听两人说话,刚好两人聊到自己的病情,这让她更专心起来。
“哎,甘某无能,不能找到五条龙的肝”甘从严对着小女孩父亲拱了拱手,叹气谢罪道,“若是能配出五龙引命丸,或许贵秀还有救治的办法。”
“甘大夫莫要这般说,五条神龙,而且所要的是肝,又不是龙须,这分明要五条神龙命嘛,这等事情,那里是我们这些凡人能轻易做到的。”女孩的父亲急忙抱拳回礼,说道,“甘大夫有这份心思林某人已经感激得无以为报,只是可怜的小女”
说着,女孩的父亲抚摸女孩的头发,尽显温柔:“哎,可怜吾妻早丧,而林某人又是白虎之命,注定只有妍儿一女,想不到居然老天爷还要开这等玩笑!”
女孩那时候并不完全了解父亲的意思,只是用着那双大大的黑眼睛看着这名略显老态的魁梧大汉,却能从中感觉到一股重重的悲伤。
“阿爸不要难过,妍儿”小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父亲,想了好久,才从随身携带的锦囊小袋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的东西,“阿爸,吃糖。”
“妍儿乖。”看到女孩那么懂事,父亲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他接过孩子手中的圆糖,想也不想,就放入了嘴中,一口要下去。
“诶呦!”父亲没想到这糖那么硬,简直就是一块石头,差点就磕掉了他的牙齿,他急忙将糖吐出来,愤怒地看着女孩。
“妍儿!”父亲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顽劣,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戏弄父亲。
小女孩也被吓呆了,她呆呆得看着愤怒地父亲,她从来没见过父亲有这么可怕的脸色,她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吃自己给的糖,还要训斥自己。
只有甘大夫看着那枚被小女孩父亲吐掉的圆糖,眼中不断闪着光芒,他不顾肮脏,急忙走过去,一把捡起了那枚小圆球。
仔细端详了好一阵,甘大夫惊喜地大叫起来:“龙肝,是真的龙肝!”
谁也没想到,体型庞大的神龙,其肝居然是如同圆糖大小的东西。
这特么其实是龙宝,是结石吧?
大家过于惊喜,完全没有注意到吐槽君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并不知道这龙肝是怎么来的,包括小女孩,然而这样的龙肝不止一个,在小女孩的锦囊袋里,后来又翻出了整整四颗像那一枚一样的龙肝!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读书()
“林妍,我和你决斗,如果你输了,你就,你就你就做我的新娘子!”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孩红着脸,对小女孩大声说道。
此时离小女孩痊愈已经过了五年,小女孩已经十二岁。
自从甘大夫将小女孩的病治好之后,小女孩便表现出了自己惊人的天赋。
小女孩无搂什么都十分快,仿佛一团干涸的海绵,不断地吸收知识的水份。
很快,小女孩的父亲发觉其启蒙老师无法再教授她更多的知识了,小女孩的成长让这名父亲感到相当吃惊。
一般而言,大周国男女相防甚严,给黄花闺女进行启蒙教育的往往是一些私塾老师的妻子,多少读过一些书,给女孩子教书识字够用了,再厉害点的,还能教女孩子一些有名的儒家对女性的道德规范书籍,例如烈女传什么的。
可是小女孩除了识字以外,对这类书籍不感兴趣,她更喜欢父亲书房里的关于兵法和其他常识的书。
当然,小女孩周围的人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大将军就一个女儿,女儿对父亲的知识感兴趣天经地义。
即使如此,小女孩的进步比任何人想象的要快,不久之后,那名启蒙老师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小女孩超越了,于是她决定在没闹出笑话前请辞。
后来小女孩的父亲还为其请来了女红老师等来教育小女孩,希望她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周国淑女。
不过结果并不让小女孩的父亲满意――并不是小女孩学不好这些,反而是因为她学得又好又快,当完成了学习和手头上的工作时候。小女孩又去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了。
甚至有次小女孩在完成日常作业后,跑到了郑洛的一家私塾外边偷听里边的人上课。
如此有失体面的事情当然让小女孩的父亲非常生气,甚至还动用了家法。然而小女孩在受到处罚之后,依然没有作出任何改变,反而去偷听上课的频率更多了。
在屡罚不改的情况下。小女孩的父亲决定和小女孩进行一次教育谈话。
谈话的结果,居然是父亲被小女孩说服了,同意让她和男孩子一般去上学。
小女孩一开始上学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在了其身上。对于这唯一的异类,其他孝子们都感到很好奇。
出于孝子们对于异性的排斥,小女孩最初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和孤立。当然。小女孩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感兴趣的是知识,对于人际关系她并不在意。
然而随着年纪的增长,孝子们情窦初开,更何况小女孩天生丽质。成长以后更落落出众,于是小女孩便经常遇上这样的麻烦事。
小女孩聪明伶俐,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她此时不但是这所学校的女神,更是在学生圈子里的才女。
小女孩对此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她经常遇到类似这样的追求,于是她每击退一名追求者,她的名气便涨一分。不知不觉中就在郑洛的初级学生圈这般有名了。
说句实话,小女孩并不喜欢这样,可是她是天生的讨厌认输性格。因此每次挑战她都会一一接下。
而男女之间的较量在大周国是一种浪漫,自古流传着什么“比武招亲”和“靠着对联喜结姻缘”的传说,孝子接触有限,只能效仿这些传说对女孩子展开爱情攻势了。
当然,这只被当成是孝子之间的玩耍,大人们并不在意他们是否符合礼仪。
“你要和我比什么?对子。诗词还是文赋?”小女孩白了一眼那名向自己挑战的男孩,问道。
“武功。”男孩搓了一下鼻子。回答,“我们比试一番。如果你输了,你就做我新娘子!”
男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他喜欢的小女孩武功不好,他知道这样有些卑鄙,可是他这些日子茶饭不思,总是想着小女孩,他很害怕,他害怕小女孩被别人先抢走了,因此不惜使用这种手段。
小女孩皱了皱眉,说道:“对不起,今天我有急事”
“你要逃!?”男孩子心中一阵欢喜,以为女孩子真的不擅长武功。
“对不起,我没得选择。”小女孩向男孩行了个致歉的礼仪,“这次比武,如果我在四分之一柱香内赢不了你,我就算输了,好不好,我赶时间。”
男孩傻了眼,他没想过女孩居然是这个意思,虽然有些屈辱,但是随着强烈的胜利欲,和占有欲,他同意了女孩的要求。
“阿爸,阿爸!”小女孩一进入客厅,立刻扑向了父亲的怀抱――她已经没见过父亲一年了。
这一年似乎后周有一场战斗,小女孩的父亲奔赴战场,一去就是一年多。最近这场战斗总算结束了,父亲今天到家,怎么不让小女孩急切呢?
女孩的母亲在她出生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死亡,而女孩的父亲因为知道自己身具白虎煞气,不敢续弦,亦不纳妾,唯恐再害别人,所以父亲是女孩的唯一一个亲人。
一番亲子见面的热情和交谈后,小女孩一脸正经地对父亲说道:“阿爸,我想和你谈件事情。”
“什么?”
“我要退学。”
“妍儿,你!”父亲听到女儿如此任性的话,一时间又恼又气,说不出话来。
“阿爸,你忘记三年前我们的约定了吗?”
父亲被女儿提醒,才猛然间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正是小女孩请求父亲让她去上学,当然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作为大周国传统人民,女孩的父亲认为未出阁的女子老是抛头露面不好。
“容嬷嬷昨晚又哭了。”女孩没有因此激动,而是冷静地说,“她是偷偷的哭,她刚刚得知她的小儿子战死了,她的大儿子、二儿子也是战死的,小儿子不是在阿爸军中吗?为什么阿爸让他死了。”
“哎,很多事情你不懂,战场的东西,谁也不敢保证”
“小儿子是容嬷嬷的最后一个儿子,容嬷嬷说他们家只剩这小儿子,他一死,他们家就绝后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朝廷还要招他入军呢?”
“哎,现在兵源紧张,十室九空”
“所以阿爸不能不去打战了?”
“哎!”
“阿爸能保证打战不会像容嬷嬷的儿子那样丢下我一个人吗?”
“哎!”
“我只有阿爸一个亲人了,我不想让阿爸也在战场上回不来,所以我想学,想学停止战争的方法。”
“哎!这种事情让男人去做就可以了,你一个女孩子整天想这些有没有的,将来很难找到好归宿。”
“可是容嬷嬷也不去打战,为什么最后伤心痛苦的是她,再说了,我将来能找到找不到好的归宿,关键是你,如果你没了,我就算嫁得再高也不会有地位,所以我没得选择,必须找到停止战争的方法,我要让阿爸和大家都平平安安过日子,再也没有谁横死在战场上,再也没有人为战死的人哭泣。”
“哎!你说的这些,估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