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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继续道,“夫人原本是想着,利用这死胎,对付大小姐,并非是如今所用的。”
“那后来呢?”秦玥迷茫不已。
“后来,夫人才想出了这个计策。”周妈妈垂眸道,“好在如今夫人的毒已解,那孩子死了,日后还会有的。”
“想来父亲也不会再疼爱母亲了。”秦玥却觉得如此做,得不偿失。
“倘若不如此做,如何让大小姐放心呢?”周妈妈反问道。
秦玥敛眸,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这番缘故,只是暗叹自己,没有半点的反应,任由着被当成了棋子。
周妈妈看得出秦玥的不悦,“二小姐,夫人之所以不告诉您,乃是为了保护您啊。”
“保护我?”秦玥却觉得心里头憋闷得慌。
“您难道没有看出,老爷并不怪你吗?”周妈妈继续道,“倘若真的责怪你,怕也不会只是让您禁足,抄写女戒了。”
“是呢。”秦玥这才反应过来。
“二小姐,您这些时日便安心地待在屋子里头,莫要再去招惹大小姐了。”周妈妈继续道,“夫人如今身子弱,也经不起折腾,等好些之后,自会让您出头的。”
“母亲呢?”秦玥这才点头,起身便要去看江姨娘。
“夫人还在昏迷,她知晓您会胡思乱想,故而让老奴与您说明的。”周妈妈说罢,便微微福身,转身进了里间。
秦玥红着眼眶,只是怔愣在原地,过了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去。
此刻,秦蓁正靠在院子里头歇息。
明儿个要入宫,她还要准备准备才是。
只不过,她却觉得今日之事事发突然,似乎一切太过于顺遂了。
她沉默了良久,抬眸看向钟妈妈,“江氏那处可有消息了?”
“大小姐,江氏还在昏迷中。”钟妈妈看着她道,“时候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
“嗯。”秦蓁即便是心有疑惑,如今也要去歇息。
次日。
秦蓁一早便去了老夫人那处请安。
老夫人昨儿个头疼了一夜,今儿个并未起身,只是让苏妈妈与她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去了。
秦蓁坐着马车,前往皇宫。
这是她第二次入宫了。
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的。
一切,似乎解决的太快,反倒让她感觉到了未知的恐惧,是那种,从未有过的心安,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困在其中,而且,越陷越深。
她敛眸,沉思许久,她知道,所有的疑惑,还要等入宫之后也许才会有答案。
她手中有入宫的宫牒,故而很快便入宫了,坐着轿辇,前往贤妃的寝宫。
贤妃也刚从皇后寝宫请安回来,正巧遇上入宫的秦蓁。
“臣女给贤妃娘娘请安。”秦蓁恭敬地行礼。
“起身吧。”贤妃温声道。
二人便一前一后地进了大殿。
贤妃去了偏殿,换了一身常服,这才坐下。
她笑吟吟地看向秦蓁,“上次你送来的解药,本宫服下了,如今身子也好了不少。”
“这是师父让臣女送来的。”秦蓁双手奉上。
贤妃笑了笑,抬手接过,便收了起来。
秦蓁抬眸看着贤妃,“太后可宣臣女前去?”
“想来待会便过来了。”贤妃知晓,这丫头想来是有话要与太后禀明。
“府上的事儿,姑婆还不知晓吧?”秦蓁觉得有必要将江姨娘之事与她禀明。
贤妃见她如此说,便知晓这其中必有关联。
待秦蓁禀报之后,贤妃陷入沉思。
“你是说,那江氏用了前朝禁药迷惑你父亲,差点命丧?”贤妃看着她道。
“正是。”秦蓁点头。
“哎。”贤妃冷笑了一声,“看来,这江氏当真不简单。”
“她用那雪缎无限蓁儿,而那雪缎出自林家。”秦蓁直言道。
“你父亲如何看待此事?”贤妃看着她问道。
“姑婆是觉得,父亲有心要利用江姨娘?”秦蓁双眸微动,问道。
“利用?”贤妃摇头,“也不知晓是谁利用了谁。”
“蓁儿有些糊涂了。”秦蓁只觉得心中的疑惑被层层地解开,似乎又在最后一刻的时候,紧紧地关上了。
“你这丫头,聪慧机智,却也不谙世事,日后免不得吃些苦头。”贤妃见她天真不解,只能无奈一笑。
秦蓁却知晓,贤妃这是在暗示她什么。
贤妃也只是说道,“你父亲那处,你只管好好地照看着就是了。”
“是。”秦蓁垂眸回道。
“去吧。”贤妃瞧着大殿外,太后跟前的嬷嬷过来了。
秦蓁恭敬地行礼告退,便随着那嬷嬷前去。
等到了景和宫,秦蓁恭敬地垂首入了大殿。
“臣女参见太后。”
“起来吧。”太后慈爱地开口。
不知为何,太后对秦蓁的态度,有些说不出的亲和。
秦蓁也不知晓是何缘故,只是缓缓地起身,低垂着头。
“你师父可有话说?”太后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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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江氏堪称打不死的小强,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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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奸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她没想到,重活一世,会成为一位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的‘奸臣’,当朝一品左相。
【片段之告白】
“本相是个劣迹斑斑的人,既没前凸后翘,又不温柔贤惠,你说,你看上我哪点?”
“胸不在大,不平则行,臀不在翘,有型则灵,卿本巾帼,令吾倾心。琼鼻大眼睛,肤白玉腿莹。束发很俏丽,散发也飘逸。可否抱一抱,亲一亲?无朝堂之乱耳,无公务之劳形。草丛和竹林,浴池或凉亭,来几回:巫山云雨?”
“……!”
划重点:女扮男装,女强vs男强;一对一双洁。
053 小心脏受不住()
“是。”秦蓁便将昨儿个徐大夫临行时,叮嘱她的如实回了。
“你如今跟着他,这脾气可不能随他了。”太后瞧着秦蓁,温声道。
这个丫头,长相虽算不得绝色,却也透着几分的灵气,尤其是那双眸子,似是蕴藏着蔚蓝大海,看似平静,却也是暗潮汹涌。
秦蓁并不掩饰自己的本心,对于她来说,前世的内敛与谨小慎微,循规蹈矩,换来的也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这一世,何必呢?
反倒不如,过得猖狂一些,霸道一些。
她如此想着,看向太后的时候,也是笑容满面的。
太后看得出,她身上那股子劲儿,怕是这个皇宫内找不出第二个来。
怪不得那小子喜欢呢,原来是隧了他的性儿了。
“这宫外头,我也不知有何新鲜的东西,日后你入宫,便也带来一些,或者是说一些宫外头有趣的事儿与哀家听听。”
“臣女遵旨。”秦蓁敛眸道。
看来太后是知晓,她成为徐大夫的徒弟,少不得在外头奔波,故而才会如此。
太后并未留她,只是略略地说了几句,便让她退下了。
“倒是个有趣的丫头。”太后勾唇一笑。
“太后,这秦家的小姐,果不简单。”一会的嬷嬷回道。
“有热闹瞧不是更好?”太后挑眉,眉眼间透着一抹幽暗的深色。
秦蓁出了景和宫,暗暗地松了口气。
前世的自己也不过是个国公夫人,一品诰命,可是在册封之前,她却是长眠病榻,入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一面走在永巷,一面感慨起来。
阵阵的清风徐来,卷起她鬓角的青丝,额前的碎发也凌乱地随风浮动,她红唇微抿,也只是一步步地往前走。
没一会,便瞧见有人过来。
她愣了愣,瞧着那御辇上的女子,高贵端庄,尤其是那双眸子,目不斜视,带着几分的柔媚,却又不失威严。
“赶紧跪下。”一旁的宫女提醒道,“这便是慧贵妃。”
“慧贵妃?”
前世的秦蓁并未见过慧贵妃,毕竟,这慧贵妃乃是皇上跟前最宠爱的妃子,比起姑婆贤妃来,是不相上下的。
这二人在宫中争宠多年,却也不知前世,她二人到底谁胜出了。
只不过,秦蓁想着如今姑婆的身子,想来,在她前世去了没多久之后,姑婆怕也是步后尘了吧。
毕竟,慧贵妃后来,可是诞下了一位皇子,龙颜大悦,更是有意待这皇子年长之后,便立为储君。
秦蓁如此想着,再想到贤妃如今的身子,却也明白,她怕是再也无法诞下子嗣了。
她暗自感叹着,不知不觉,那御辇便缓缓地走过。
直等到那御辇出了前头的宫门,秦蓁才起身。
只是不知,慧贵妃可是看到了她?
倘若看到了,却对自己视而不见,可知,她对自己从未放在眼里头。
她如此想着,便继续往前走。
只是刚抬脚走了几步,便见有人从后头追了过来。
“秦小姐,慧贵妃召见。”那宫婢躬身行礼,低声道。
秦蓁愣了愣,微微点头,便跟着去了。
慧贵妃的寝宫,距离这处不远,不过却也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等她到了宫门口,宫婢通禀,她才入内。
这寝宫内,开满了海棠花,娇艳的红,皎洁的玉色,当真是姹紫嫣红,仿若陷入花海中。
迎面吹来一阵微风,将那海棠花吹起,一朵海棠花瓣随风吹来,正巧落在她的肩头。
她今儿个正好身着白玉色长裙,挽着鹅黄色披帛,腰间束着绯色的腰带,那花瓣落下,似是点缀了她这一身素雅的衣裳。
“当真是人比花娇。”一道清灵的声音传来,秦蓁连忙伸手将那艳红的花瓣拿下,捧在手心,垂眸进了大殿内。
“臣女参见贵妃娘娘。”秦蓁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