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知道吗?”墨毓凡冷哼道。
秦蓁挑眉,“知道,难道就不能多问一问了?”
“反正你都知道了,何必又问呢?”墨毓凡说罢,便转身走了。
秦蓁看着他,脸色一沉,而后道,“我好了,回去吧。”
“当真不用我跟着?”墨毓凡再次问道。
“嗯。”秦蓁点头。
墨毓凡这才不情愿地先行离去。
秦蓁出了茅草屋,看着知茉道,“走吧。”
“大小姐,可是回去?”知茉低声问道。
“嗯。”秦蓁点头。
知棋小心地看着她,“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嗯?”秦蓁侧眸看着她。
“您这次回来,变得冷淡了许多。”知棋看着她说道。
秦蓁伸手敲着她的额头,“我不过是待在密道内久了。”
“大小姐,真的?”知棋越发地觉得她古怪了。
秦蓁挑眉,“走吧。”
“是。”知棋便也不再多言。
知茉看向她,冲着她摇头,二人一同跟着秦蓁走了。
秦蓁回了秦家,径自入了西院。
沛骆与秦阾正从屋内出来,待看见秦蓁时,笑吟吟地上前。
“大姐。”秦阾微微颔首。
“三妹妹。”秦蓁笑着说道,“明日我便要回京去了,这处便交给三妹妹打理了。”
“那八妹妹呢?”秦阾低声问道。
“三妹妹只管按照自个想的去做就是了。”秦蓁继续道。
秦阾愣了愣,皱眉道,“大姐,这秦家的家主毕竟还是您,我何时才能回去呢?”
秦蓁继续道,“沛世子便先留在祖宅这处。”
“秦妹妹,你这是?”沛骆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到底要做什么。
秦蓁也只是笑了笑,“沛大哥留下来,三妹妹便不会有事儿了。”
秦阾低声道,“大姐放心吧。”
沛骆也跟着点头。
待沛骆与秦阾离去之后,秦蓁这才回去歇息了。
次日一早。
秦蓁已经准备好入京了。
秦贽前来,看着她道,“妹妹,你身子可好了?”
“兄长放心。”秦蓁笑着开口。
秦贽继续道,“不过,你当真不必我跟着去?”
“嗯。”秦蓁低声道,“待此事儿有了眉目,兄长再回去也不迟。”
“也好。”秦贽看得出,她似乎有了旁的打算,否则,也不可能这般冷静。
秦蓁离开祖宅,便带着知茉与知棋入了京城。
京城内。
陆家。
陆郃看向率先回来的陆霜霜,“看来还是没有躲过。”
“兄长,你这是怎么回事?”陆霜霜看着他,“大嫂便这样没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死不瞑目吗?”
陆郃收敛起双眸,神色淡然道,“我先回去了。”
“兄长!”陆霜霜见陆郃对此事竟然如此漠然,连忙上前拦住他。
陆郃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妹妹,你想做什么,那是你自个的事儿,我要做什么,那也是我的事儿。”
陆霜霜怒视着他,到底也不知晓他何时变得这般冷漠了。
“父亲,兄长这是丝毫不顾及陆家了吗?”陆霜霜看向陆老爷。
陆老爷摇头,脸色一沉道,“原本以为秦欢能当上家主之位,不曾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父亲,现如今,秦家那处怕是也不成了。”陆霜霜直言道。
“你且回姜家去。”陆老爷沉声道。
“是。”陆霜霜也只能无奈地点头。
她出了陆家,扭头看了一眼,才上了马车。
“秦蓁何时回来?”陆霜霜沉声问道。
“最快也要十日。”一旁的丫头如实禀报,“大小姐,眼下京城内都传开了,说秦大小姐诈死,乃是欺君之罪,罪不容诛。”
“她既然敢回来,便想好了对策。”陆霜霜到底也早有想到,秦欢会失手,而秦蓁竟然是真的诈死。
“安王就在宫中。”丫头看着她道。
“他在宫中?”陆霜霜冷哼了一声,想着事到如今,安王也好,秦蓁也罢,既然诈死,必定会惹得龙颜大怒,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为何秦蓁要走这一步呢?
难道仅仅只是引出秦欢吗?
不,这其中必定还另有缘故?
到底是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看来此事儿还是要仔细地想想才是。
皇宫内。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端木衢,脸色阴沉地厉害。
“好一出殉情的好戏啊。”
“父皇。”端木衢仰头看他,“此事儿全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莫要怪罪与秦蓁。”
“好啊,好啊。”皇上冷笑一声,“既然安王已死,安王妃也死了,你如今死而复生,难道不顾及皇家颜面吗?”
端木衢仰头看他,“父皇若是想要处置儿臣,儿臣绝无怨言。”
皇帝看着他如此决绝,冷哼了一声,便将他怒喝出去了。
端木衢并未离去,而是跪在了大殿外。
端木阙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负手而立,俯视着他。
264 再无瓜葛()
端木衢平视着前方,神色冷然,没有半分地笑容。
端木阙见他如此,随即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了。
待入了大殿之后,他恭敬地行礼,“父皇。”
“嗯。”皇帝阴沉着脸,怒意正盛。
“父皇,二皇弟想来也是另有内情,何不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端木阙看向皇帝道。
“辩解?”皇帝冷哼一声,“朕何尝没有给他机会,可他口口声声说此事儿是他一人所为,欺君之罪也是他一人所为,旁的也不多言,难不成让朕直接将他处置了?”
“这……”端木阙双眸闪过一抹疑惑,皱眉道,“那等儿臣去仔细问问吧。”
“去吧。”皇帝沉声道。
待端木阙离去之后,皇帝看着身后的太监总管,幽幽地叹气道,“朕膝下成器的也只有这两个皇子,一个好不容易回心转意了,另一个却又陷了进去,当真是孽缘啊。”
“皇上,安王殿下想必也是担心若此事儿追究下来,您必定会雷霆大怒,那安王妃岂不是?”一旁的太监总管陈闲垂眸道。
“安王妃?”皇帝冷嗤道,“她是什么安王妃?”
“皇上,当初下葬时,安王与安王妃可是……”陈闲轻声道。
“住口。”皇帝沉声道,“她将整个云国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如今想要全身而退,休想!”
陈闲知晓,皇帝正在盛怒中,故而也不敢再多言。
端木阙出了大殿,看向眼前的端木衢道,“你是想救她?还是想要害死她?”
“一人做事一人当。”端木衢仰头道,“我断然不会牵连旁人?”
“她先死,你又死,难道旁人都是瞎子?”端木阙垂眸看他,脸上多了几分地冷意。
“那也是我先动手的。”端木衢继续道,“太子皇兄,臣弟心意已决,还请太子皇兄成全。”
“成全?”端木阙嗤笑道,“当初,你一意孤行,非要娶她,不顾我与她之间的情义,而后你又仗着自个手中拿捏的东西,让她成为了你未过门的安王妃,这倒好,二人一同去了,倒是成全了你二人,那谁来成全我呢?”
端木阙终究没有压制住自个的脾气,厉声喝道。
端木衢也只是木然地看向前方,一言不发。
端木阙见他如此顽固,随即拂袖离去。
等回了太子宫之后,他只觉得胸口被一块大石压着,半天喘不过气来。
他抬眸看着远处,深吸了口气,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秦蓁正坐在马车内,如今回京,她反倒不着急了。
毕竟,最坏的也不过是犯了欺君之罪,可她知晓,端木衢必定会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个身上,而皇帝也定然不会轻易地让她死去。
她手中如今算是彻底地掌握了秦家家主的印鉴,而秦家的秘密,始终都是皇帝想要觊觎的,他断然不会在没有得到秦家的秘密之前,让她殒命。
秦蓁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也不知为何,自从诈死之后,再次醒来时,她的内息看似顺畅了,可却还是有些虚弱。
似乎,这里头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晓的缘故。
秦蓁沉默了良久之后,抬眸看向知茉道,“京城内如何了?”
“回大小姐,如今都乱了。”知茉如实道,“您与安王死而复生,而且秦家那处的事情,多少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嗯。”秦蓁点头应道,“闹了这么一出,到底让人不敢不谈论。”
“大小姐,四小姐那处就如此了结了?”知棋始终觉得,闹腾了这么久,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四小姐?
秦蓁笑道,“我要的是她手中的东西,而且,四妹妹一死,秦家便能安生了。”
“这是何意?”知棋不解。
“秦家如今还会有谁能接任家主呢?”秦蓁继续道,“我如今既然还活着,而且手中也有了家主真正的印鉴,隐藏在四妹妹背后的人,到底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出头。”
“那三夫人呢?”知棋继续道。
“她如今不会轻易动手的。”秦蓁继续道,“毕竟,韦氏如今在秦家,也只剩下她一个了,上次小韦氏的举动,着实让韦氏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
“大小姐,难不成韦氏才是背后的人?”知棋连忙问道。
“还不够格。”秦蓁冷声道。
“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知棋皱眉问道。
“这背后之人,也许就在我身边,只不过,他在暗,我在明,而且,此人筹谋已久,一切都掌控在自个手中,对于我这处的变数,却也不会轻易地放在眼里。”秦蓁淡淡道。
“这是何故?”知棋不解。
秦蓁抬眸看着她,“难道你不觉得我从最开始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这棋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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