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勾唇一笑,“好。”
“京城内的传闻,也不过是传闻罢了。”端木阙继续道,“若是真的有人想要借此将我击倒,那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秦蓁点头,“那我静候佳音。”
“好。”端木阙转身离去。
秦蓁身着绛色长裙,任由着风吹散她的发丝,而她始终都挂着浅笑,她知道,端木衢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她颓废度日。
而她也定然会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秦蓁眯着眸子,过了许久之后,便见沛骆前来。
“昨夜宫中走水,此事儿到底是何人所为?”沛骆问道。
“不是我。”秦蓁一口否认。
“我知晓不是你。”沛骆继续道,“不过,如今知晓此事儿的,可都以为是你。”
“此事儿终究是瞒不住。”秦蓁笑道。
“皇后即便勒令下去,可终究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沛骆嗤笑着道。,
秦蓁看着远处道,“如今,这京城内,也只剩下咱们二人了。”
“不是更好?”沛骆接着说道,“太子之事,你该如何?”
“不管。”秦蓁继续道,“他适才说过了,他要亲自解决。”
“嗯。”沛骆点头,便站在她的身侧,看着远处。
没一会,知茉前来。
“大小姐,昨夜齐妃寝宫走水,乃是人为,不过纵火之人已经被烧死了。”知茉如实道。
“我知道了。”秦蓁淡淡道,“既然那人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自然也不留下活口。”
“那你觉得是何人呢?”沛骆看着秦蓁道。
“孟锦芫。”秦蓁当即道。
“她?”沛骆皱眉道,“她这明显是要栽赃与你啊。”
“嗯。”秦蓁点头,“所以,她下一步,必定还会用此事儿造势。”
“她如此做,岂不是要引起后宫中动乱?”沛骆低声道。
“这本就是她想要的。”秦蓁淡淡道。
“哎。”沛骆叹气,“眼下,咱们可是腹背受敌啊。”
“不妨事儿。”秦蓁继续道,“端木衢一死,许多事情也会渐渐地浮出水面,有些人想要掩盖,有些人就想要揭开,这一来二往,咱们也不过是他们手中博弈的棋子罢了。”
“这倒也是。”沛骆突然笑了,“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我倒是想着急。”秦蓁无奈道,“奈何,还不到时候。”
沛骆轻轻点头,便不多说什么了。
秦蓁继续道,“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渐渐地摆在了明面上,最起码,咱们知晓,皇后并不简单不是吗?”
“那皇后到底是何人?”沛骆继续道。
“那便要看看,外头传言的端木阙之事可是真的。”秦蓁直言道。,
“你说的不错。”沛骆点头,认同道。
秦蓁继续道,“走吧,时候不早了。”
“好。”沛骆应道。
秦蓁刚回了秦家,便瞧见一熟悉的身影。
她笑着走上前去,“你怎得又来了?”
“过来看看你。”墨毓凡看着她道。
秦蓁缓缓地坐下,盯着他道,“知道瞒不住你。”
“你与他两次成亲,却都落空了,到最后,落得个生离死别,还真是感人啊。”墨毓凡打趣道。
秦蓁见他竟然有心情打趣自个,便明白,他怕是不在乎云国如今发生的事情。
墨毓凡并不在乎云国闹腾地如何,毕竟,他如今想要的,不过是她一人平安罢了。
可瞧着她这番神色,反倒有些担心了。
秦蓁知晓他的顾虑,故而说道,“墨阁如何了?”
“祖父与徐大夫还未出现。”墨毓凡无奈道。
“嗯。”秦蓁点头。
“墨阁这处,秦姐姐不用担心。”墨毓凡继续道,“至于,你让我找的那个地方,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秦蓁苦笑道,“太祖母说那不过是我的幻象罢了,透过幻象,便会得到真相。”
“当真?”墨毓凡想了想,“那可还有另一种办法?”
“有。”秦蓁想起太后所言,若是有人拿着另外半阙玉佩前来,那便会知道真相。
而那人也会是她的夫君,可见,之前她以为的,端木衢也只做到了一半,他终究不是那个拿着另一半阙玉佩的人。
“秦姐姐,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墨毓凡瞧着她满脸的嘲讽之意,低声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师叔呢?”秦蓁接着问道。
“师叔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我巴不得他不出现呢。”墨毓凡耸肩道,“他若是出现了,必定不会有好事儿。”
“他是个怪人。”秦蓁直言道。
“谁说不是呢?”墨毓凡认同道。
270 废黜太子()
“之前,他倒是出现过,还救了我。”秦蓁直言道。
“师叔何时喜欢管闲事了?”墨毓凡轻笑道。
“怕是因你的缘故吧。”秦蓁自嘲道。
“想来不是。”墨毓凡盯着她,过了许久之后道,“秦姐姐,前路艰难,你若是有何需要我去办之事,定然要说啊。”
“我知道。”秦蓁继续道,“不是请你帮忙了吗?”
“哎。”墨毓凡无奈道,“可惜,我始终没有找到。”
“不过这鬼城城主,你可是有眉目了?”秦蓁接着问道。
“没有。”墨毓凡看着她,摇头,“鬼城城主行踪诡谲,看来墨阁的招牌要毁在我手中了。”
秦蓁轻笑道,“那正好,你也能当个闲散先生了。”
“游侠也不错。”墨毓凡无奈道。
秦蓁知晓他志不在此,可不得不如此。
墨毓凡坐在一旁,见她的脸色透着几分地淡然,想着端木衢之事,想必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某些不可磨灭的情愫,可此人终究是没了,他难道还要与一个死人计较不成?
只不过,墨毓凡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只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与他相识于少年,一起经历过不少的磨难,相处了许久,可终究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而端木衢,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呢?
难道只是想要让她几株自己,故而才选择了这样的法子?
墨毓凡暗自摇头,只觉得端木衢的死,也许是另一个开始吧。
不知为何,墨毓凡的心中又生出了几分地悲凉来。
秦蓁看着他眺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她笑着道,“我想起了当年,咱们初相识的情形,那时候的你还不过是个少年郎。”
“如今也还是。”墨毓凡嘟囔道。
秦蓁轻笑道,“是,是。”
“不过,秦姐姐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可都想明白了?”墨毓凡看着她问道。
“想明白什么?”秦蓁不解。
“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墨毓凡继续问道。
秦蓁挑眉,想着这很重要吗?
最重要的不是已经失去了吗?
她自嘲地一笑,而后道,“如今你们才是我最重要的。”
“嗯。”墨毓凡欣喜不已。
秦蓁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与他这般静坐着,直等到天色渐渐地暗了,他也不急着离开。
往日,他也不会在自个这处逗留,难不成今儿个要住在这处不成?
她笑着说道,“怎么?今儿个要留宿了?”
“想来着。”墨毓凡这才起身,朝着外头走去,“不过我还有事儿,便先告辞了。”
秦蓁目送着他离去,无奈地摇头。
知茉走上前来,“大小姐,外头有动静了。”
“嗯。”秦蓁点头。
“这是刚送来的密函。”知茉连忙道。
“好。”秦蓁拿过,待看过之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知茉极少看见她如此笑,故而心中生出了几分地胆战心惊。
知棋看向知茉,二人对视了一眼,接着便一同看向秦蓁。
秦蓁收起密函,抬眸看着二人道,“端木阙的身世竟然是如此。”
“大小姐,若太子并非是皇后亲子,那他便不是嫡长子,名不正言不顺啊。”知茉如实道。
“这便是皇后留的后手。”秦蓁直言道,“只不过,皇后为何突然对太子发难呢?”
“难道是因安王吗?”知茉小心地问道。
“端木衢的身世怕是……”秦蓁敛眸,“端木阙必定会用自个的法子解决此事儿,放心吧。”
“不过,若是有人想要借此攀扯秦家呢?”知茉担忧地问道。
“现在到底不敢。”秦蓁眯着眸子,“若是将我逼急了,我与太子联手了呢?”
“那到时候,即便太子的身份存疑,可是终究也拥有了秦家的支持,而太子便是名副其实地真命天子。”知茉连忙道。,
“嗯。”秦蓁笑道,“不过,我倒要瞧瞧端木阙会如何解决?”
“难道太子已经有了后路?”知茉连忙道。
“他说过,如今他能拥有的便是这天下了。”秦蓁幽幽道。
知茉与知棋便垂眸立在一旁。
秦蓁看着远处,不知为何,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地怅然。
皇宫内。
皇上召见皇后。
皇后跪在大殿上,“皇上,此事儿并非是臣妾所为。”
“当初,朕之所以再三地容忍你,便是因太子的身份,可如今,太子的身份成了笑话,此事儿除了太后,便是皇后知晓,若非皇后,还会有谁能宣扬出去?”
皇帝龙颜大怒,沉声道,“朕最恨背信弃义之人,你既然有了旁的心思,朕必定不会姑息。”
“皇上何以见得此事儿是臣妾所为?”皇后仰头看向皇帝道,“臣妾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啊。”
皇帝冷哼一声,“你可发誓?敢以岳家发誓?”
皇后仰头,跪在地上道,“臣妾以岳家发誓,若当真是臣妾所为,必遭天谴。”
“好啊。”皇帝沉声道,“若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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