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也只能以礼相待。
她也微微颔首,“秦家主亲临赵家,乃是赵家的荣幸。”
“赵老夫人客气了。”秦蓁说道,“我前来,也不过是见个故人罢了。”
她说罢,转眸看向秦晚秋道,“姑姑,?哥儿并无大碍,不过是感染了风寒,我已经让人开了方子,到时候亲自给他煎药就是了。”
“好。”秦晚秋笑着应道。
想着从前,是她这个做姑姑的给她撑腰,如今当真是变了。
可秦晚秋欣慰不已,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秦蓁。
秦蓁看向赵老夫人道,“赵老夫人可还有事儿?”
赵老夫人一听,便说道,“不过是听闻府上来了贵客,特来相迎。”
“多谢赵老夫人。”秦蓁说罢之后,“昨儿个入宫时,太后还提起姑姑来,今儿个我也不过是特意来瞧瞧。”
“这倒是让太后挂心了。”赵老夫人知晓,秦蓁所言,不过是提醒赵家,即便秦家没了,可是也不能亏待了秦晚秋。
秦晚秋也只是笑看着她。
秦蓁并未在赵家久留,而是与秦晚秋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钟妈妈有心要与她说上几句,可却也不敢上前。
秦蓁有心要避开,钟妈妈心知肚明。
晌午之后,秦蓁刚好回了医馆。
果不其然,吕秀妍真的在后院等她。
秦蓁走上前去,瞧着她脸色苍白,便扶着她入内。
“怎么样了?”秦蓁问道。
“秦姐姐放心吧,我并无大碍。”吕秀妍摇头道,“幸好秦姐姐昨儿个替我解毒,我回去便昏迷了,大皇子还以为是秦姐姐对我做了什么,今儿个我醒来之后,便又过来,他便再未起疑心。”
“嗯。”秦蓁点头,“这便好。”
“对了,那林玥昨儿个来我这处,坐了一会便走了。”吕秀妍说道。
秦蓁沉默了一会,“你还是要当心她才是。”
“放心吧。”吕秀妍连忙点头。
“不过,吕妹妹,你所中之毒,我之前在云国见过,孟锦芫曾经也用过这毒,是用在了秦楣身上,所以,林玥不可能会对你下这种毒的。”秦蓁看向她道。
吕秀妍一听,便勾唇一笑,“我知晓秦姐姐所言何意,这毒是他下的?”
“嗯。”秦蓁点头,“我离开之后,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好。”吕秀妍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秦姐姐何时离开?”
“快了。”秦蓁继续道,“我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救人,也是想来瞧瞧你,既然你无碍,我便放心了。”
“那秦姐姐何时再回来?”吕秀妍继续问道。
“怕是……”秦蓁摇头,“我也不知。”
“这京城乃是是非之地,秦姐姐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吕秀妍低声道。
“好。”秦蓁点头。
吕秀妍在她这处待了好一会,才不舍地离开。
秦蓁待她离开之后,转眸看向知棋道,“咱们去一趟程家吧。”
“程家?”知棋挑眉,接着说道,“大小姐,如今的程家不同往日了,您可真要去?”
“嗯。”秦蓁点头,“不过要偷偷地去。”
“是。”知棋连忙应道。
深夜时,秦蓁从密道离开,身着夜行衣,直奔程家。
待入了程家之后,她径自去了母亲原先住的院子。
知棋暗中盯着,而她则去寻沈妈妈了。
不过,找了一圈,也不见沈妈妈的踪影,秦蓁皱眉,也不知沈妈妈到底去了何处?
不过,在她沉思之时,一道光突然闪过,她眯着眸子,便瞧见远处射来的一道冷光。
她走了过去,轻轻按着那冷光折射之处,眼前的墙壁突然缓缓地打开。
她入内之后,这处乃是一个密室,不过瞧着已经许久不曾有人打扫过了。
她环顾四周,便瞧见了一个锦盒。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锦盒并未上锁,她随即打开,里头放着一封书信。
待看过之后,她收起书信,随即离开。
知棋见她出来,连忙上前,“大小姐,可找到人了?”
“沈妈妈死了。”秦蓁直言道,“这是她留下的。”
“什么?”知棋挑眉,“可是在咱们来之前,沈妈妈还活着啊。”
“想来是咱们赶来的时候。”秦蓁说罢,二人不敢逗留,一同离开。
秦蓁回了医馆,盯着手中的书信,又看了一遍,这才烧了。
知棋站在她的身旁道,“大小姐,咱们也该动身离开了。”
“嗯。”秦蓁点头。
“大小姐,何时动身?”知棋小心地问道。
“今夜。”秦蓁继续道。
“那大皇子妃与姑奶奶呢?”知棋当即开口。
秦蓁说道,“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此地不宜久留,若是我再逗留一日,怕是会出乱子。”
“是。”知棋应道,“奴婢这便去准备。”
“不必准备了。”秦蓁继续道,“咱们就这样走。”
“是。”知棋应道。
秦蓁佯装熄灯歇息,随即便与知棋从密道出了京城,从捷径离开了。
次日。
吕秀妍醒来之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孟启轩便来找她了。
“殿下。”吕秀妍上前福身道。
“秦蓁跑了。”孟启轩沉声道。
“什么?”吕秀妍双眸闪过诧异之色,显然是不知情的。
“这两日,她可曾与你说什么?”孟启轩看向她。
“没有说什么?”吕秀妍摇头,“只是约我今儿个去她那处。”
“哎。”孟启轩瞧着吕秀妍并不像是说假话,便知晓,秦蓁怕是连吕秀妍都信不过了。
吕秀妍焦急道,“她难道连我都怀疑了?”
孟启轩冷哼了一声,“废物!”
吕秀妍低着头不语。
林玥也匆忙过来,“这秦蓁还真是机敏,知晓殿下要对她动手,竟然连姐姐都瞒着啊。”
孟启轩脸色一沉,当即便入宫去了。
林玥一脸嘲讽地看向吕秀妍,而后转身走了。
吕秀妍向后退了一步,剧烈地咳嗽着。
“娘娘。”眼前的丫头扶着她。
“不妨事儿。”吕秀妍摆手,只是重新躺着歇下了。
孟宇轩巴不得秦蓁赶紧离开了。
如今得知她已经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她不在京城,他也就能安生了。
他笑嘻嘻地去了九王府。
“九王叔呢?”孟宇轩找了一圈,并未瞧见孟璟玄的身影。
他仰头看着远处,冷哼了一声,便又匆忙入宫去了。
太后见他这气冲冲地模样,叹气道,“这又是怎么了?”
“祖母,九王叔呢?”孟宇轩当即问道。
“他在哪?哀家如何知道?”太后头疼道,“你整日缠着他做什么?”
“孙儿不过是觉得九王叔最近很是奇怪。”孟宇轩继续道,“秦妹妹都来了好几日了,他都没有去见过。”
“见与不见很重要?”太后反问道。
孟宇轩嘴角一撇,“好歹是旧相识嘛。”
“你啊……”太后盯着他,“你还是去忙自个的去吧。”
“是。”孟宇轩生怕太后发怒,乖顺地退了下去。
秦蓁骑马赶路,不到半月便到了永城。
慕容栩见她回来,到底也放心了。
秦蓁反倒在他这处小住了。
孟锦偲的院子。
秦蓁正斜靠在美人榻上,一旁放着糕点,还有一碟芙蓉糕。
她一手执书卷,一手捏着糕点,鹅黄色的长裙在暖阳下映照着,泛着淡淡的暖光,大有岁月静好之意。
孟锦偲歪着头坐在不远处就这样不解地看着她。
知棋也不解自家小姐为何要在这边关待着。
万一京城内有人追过来呢?
更何况,眼瞧着时日不多了,难道大小姐不着急回去救五小姐吗?
慕容栩这两日反倒回来的勤快了,如今正将铠甲换下,穿着常服,墨色长袍,腰间束着双扣腰带,挺拔颀长,步履生风。
他笑吟吟地入内,行至秦蓁的面前。
秦蓁抬眸看了他一眼,“府上的糕点不错。”
“是吗?”慕容栩坐下,也顺带着拿了一块吃。
秦蓁并未理会孟锦偲,反而孟锦偲想要撵她走。
秦蓁斜睨了她一眼,而后又看向慕容栩道,“不过就是不能久留?”
“你要回去了?”慕容栩问道。
“不急不急。”秦蓁摆手道,“我在等一个人。”
“谁?”慕容栩好奇道。
连带着孟锦偲也看了过来。
秦蓁神秘兮兮道,“来了便知道了。”
“哦。”慕容栩挑眉,也只是淡淡地点头。
知棋却皱着眉头,大小姐等人,她为何不知道?
秦蓁到底不理会知棋,反而是悠然自得地待着。
接连两日,秦蓁都待在孟锦偲的院子内。
孟锦偲最终有些不耐烦,直接拔剑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若是要等人,自去旁处,莫要在我跟前显眼。”孟锦偲扬声道。
“二公主恼了?”秦蓁慢悠悠道。
“难道你不知我厌烦你吗?”孟锦偲郁闷道。
秦蓁瞧着她如此,连忙道,“当初,你对我可不是如此啊。”
“你也说过,那不过是我的表象罢了。”孟锦偲手起剑,接着放在石桌上,抬眸看着她,“走还是不走?”
“我为何要走?”秦蓁挑眉,“这处乃是慕容家,慕容大哥都未赶我走,我为何要走?”
“秦蓁,你不要太过分。”孟锦偲怒吼道,“难道你想试试我手中宝剑的厉害?”
秦蓁笑着开口,“好啊,反正我也许久不曾活动筋骨了。”
“你……”孟锦偲咬牙切齿,当即便拔剑,朝着她刺了过去。
秦蓁一个旋身,正巧落在了慕容栩的面前,手腕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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