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忍不住的。”
卫笙这才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瞬间红的能拧出一把血来,羞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他将头埋在她的头肩,张口呼出一口热气,同蹆将她那两蹆掰至两侧,搂着她胡乱地在她后蹆处撞了几下,似是拨撩,同时伸手握住了她的口,这令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尽可能地侧目,惊恐看向身后那人,他要做什么?
他却忽然放开了手低声笑道,“走吧。”
卫笙想要朝后蹬他一脚,又怕现了行踪,最终只得拧着血红的脸超前蹒跚,又将身后被子猛地拉了下来,挡在他眼前。
卫笙不知道的是,被她这样一拉,后方的被子就更短了,在那瞬间,他的前半身隐于被子当中,后半身猛地暴露在空气之下,膝盖仍旧在地面上蹒跚前行。
月光之下,一片莹白。
华光四溢。
崔贤面色骤黑,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挡住,前方用四肢行走的卫笙感觉到被子的紧绷,再次挥手拉扯了一下,这次也不放手,就这样铿锵前行。
他就猫着腰于身后,走了两步猛然惊觉了什么,一把掀开被子,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起身来,路过她身旁时,卫笙正讶异地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抬头望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在月光下宛如光了身子的王,唇畔的笑容带着几分不羁的傲意。
房间里除了卫笙都是男人,他怕什么。
卫笙用被子裹住脑袋,仰望着他,心中直道晦气。
这缺德的人。
第895章 生死一线间,富贵苟且站两边()
月光倾泻入室内,令那浴室中的人绰绰影影,看不真切,勉强能够看到一道清瘦的上半身在磨砂窗中偶尔闪现。
高嵩的双峰,修长的颈,纤细圆润的肩头,此刻她正抬起双手,将一头长发高挽在脑后,盘成一个揪。
如此动作,侧影看去更衬得那身姿姣好而有些妖娆。
崔贤就站在房间门口,依着墙壁,手里已经烧至中断的香烟正袅袅冒着仿若薄雾的烟气,夜色轻盈下,将那俊脸衬得有些朦胧。
他很少吸烟,但有些东西似在记忆深处形成了烙印,以至于渐渐形成某种习惯,在他的记忆深处,它确有镇定安神的效果。
两年前。
旧金山的英式别墅内。
“你想负责往z国的渠道?”周宏祥面色微沉,一双鹰隼般犀利亦夹杂着无比幽暗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打量在他身上。
没有人能够承受周宏祥这般打量。
以至于在听了周宏祥浅淡地问话后,那站在对方身后的一众黑衣大汉,面上都露出了或多或少地嘲笑之意。
而在周宏祥对面,十九岁的少年身姿笔挺,腰杆笔直,一身白衣胜雪,衬得面容清冽而又干净。
“看来,他们的心也太急了。”周宏祥慢悠悠地抬手,将茶杯端至唇畔,“起码也要叫你在我身边多呆几年,这急于求成啊,反倒将狐狸尾巴亮的太早。”
崔贤瞳孔微缩,面上无波无澜地道,“我不明白周先生的意思。”
周宏祥将后腰一把大口径手枪缓缓放在桌面,神态自若地兀自饮茶,而他身后下属已然拿过枪支径直走到崔贤身侧,面上带着几分狞笑地上膛。
房间中气氛瞬时尖锐紧张。
他动也不动站在原地,任凭对方将枪口紧紧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说!他们派你接近周先生是什么目的!”举枪汉子手指扣在那扳机之上。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在崔贤身上,后者顺着眼角看去,那男人已然蓄势待发,随时就要扣动扳机。
他们发现了?
“我不明白周先生的意思。”他继续淡声重复,面上毫无惧怕之意。
实则身体已然紧绷,如果对方当真打算扣动扳机,那么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而一旦反击,无疑坐实了他的罪名。
周宏祥放下茶杯,站起身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轻勾举步离开,同时说道,“做的干净点。”
举枪男人答应一声,望着那在他枪口下的少年,已经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崔贤双拳紧握,听着周宏祥当真缓缓远离的脚步声,而身旁汉子已经拨开保险,手指缓缓勾动扳机。
而此刻,本欲在最后时机进行反击自救的他,最终双拳一松,两手紧贴在裤线两侧,闭目站在原地。
在那金属咔嚓声响在耳畔之际,他身体微微震了一下,面容之上却是眉也未皱。
对方开枪了。
但枪里没有子弹。
远处,响起周宏祥地笑音,“生死一线间,富贵苟且站两边!让老王带他半年!”
崔贤睁开眼,定定地望着前方急喘,额角已然冒出细密汗珠。
心理战。
反击求生今天必死无疑,就算他当真不是谁派来的,周宏祥也不可能将那样重要的渠道交到一个苟且眼前的人手中,他在考验他的心性。
而如果不反击,亦有可能对方的确早已摸出他的来路,打算拿他的命。
如果是这样,这会儿自己就已经变成了尸体。
“行啊兄弟!好胆色!周先生要王哥带你,这是答应了!”那汉子放下手枪,拍着他的肩膀露出笑容。
“谁是你的兄弟了?叫崔少。”门外,一名中年男人正缓步踏入,朝崔贤含笑说道,“的确是颗好苗子,难怪周先生看重。你又为周先生立过大功,先生这是要抬举你啊!好好干,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王哥。”
……
浴室大门开启,卫笙穿着崔贤的一件白色衬衫光脚踏出,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拎着手里的两只衣架,上面挂着湿漉漉的衣裤,是她今天的衣物,这边本就天热,出了些汗也不好再穿,“挂哪?”
“阳台。”他伸手接过衣架。
卫笙伸手捏着领子倚门边,“诱不诱惑。”
他露出笑容,“好看。”
说罢,拉起穿上门口拖鞋的卫笙的手,带着她朝阳台走去,路过躺倒在地面上的荣小山,这是他们俩刚刚从厕所里搬出来的,此刻已经找了被褥铺在地面,他今晚怕是就要在这睡一宿了。
至于另一个房间,已经被葛井秋和田圈圈、阮枝琪三人占领。
卫笙盯着他手里已经烧至尾部的烟头,“你抽烟了?”
他将那烟掐灭在了客厅的烟灰缸里,“很少抽。”
卫笙不禁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她露出笑容,落后一步,又助跑跳到他的背上,崔贤一手拎着两只衣架,只得用另一只手回身勾住她的大腿,将人托在背脊之上,她就搂着他的脖子将下巴垫在他地肩头,“我真想就长在这。”
他一边打开落地窗门的锁,含笑着问,“在我背上生根吗。”
“好不好?”
“好。”
他背着她来到院子里,将那衣架挂在了头顶的晾衣绳上。
卫笙则向上蹭了蹭,用下巴垫着他的头顶,仰头看向天空皎洁的明月,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浅淡却搀杂着无比暖意的笑容,环在他肩颈上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些。
想到今晚羞人的事儿,她那环在他身前的食指就不禁在他胸前开始画圈儿。
“你快勒死我了。”他仰起头打断了卫笙这片刻旖旎。
她挑眉,忽然低头道,“要不,你再借我一条裤子吧,光着腿挺难受的。”
他笑道,“我的裤子你穿不了。”
她凑在他耳畔道,“那怎么办。”
他露出笑意,侧头打量着她的脸,“凑合一晚,明早就晾干了。”
她咬住他的耳垂,“不想凑合……”
男子身体明显就是一绷,他挑眉问道,“你……想怎么办?”
第896章 集团整合()
“要不……就在这吧。”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笑。
崔贤拧了拧眉,抬头看了看楼上十几层的玻璃,又看向那对面楼还有亮着的灯火,“……都看见了。”
“要不……那儿!”她指了指花坛。
他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拧眉道,“这季节虫子多。”
她咬唇沉吟了一会,指着身后客厅的沙发道,“那儿。”
“会吵醒荣小山。”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让你找个地方放我下来,这都跑光了。”卫笙拉着身后的衬衫笑吟吟道。
……
月无好月,花无好花,最终这夜间赏景,赏的并不愉快。
这一晚两人只得凑合着睡在客厅,沙发的宽度只容两个人侧身躺着,卫笙倒是提议两个人头对着头,不过提议无效,她就被安置在了里侧,而他则在外侧。
卫笙背对着他,他伸手揽着她的腰。
二人身上盖了一张薄毯,主要是给她遮腿用的。
此刻,卫笙背对着他蜷在里面,打量着手上的戒指,嘴角笑意止不住地蔓延。
而他则是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吸着专属于她的芳香,或许还有他们家洗发水的味道。
那大手,就不禁顺着她是腹部下游,在大腿上摩擦,她伸手搬起他的手腕,又放回了原位。
随即,那手就顺着衬衫下摆滑了进去,在她那光洁地腹上摩擦,她又伸手去拎,这次却没拎动,他也在后面低声说,“别动,就这么睡。”
卫笙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他的手又顺势往上移了些。
一夜无话。
海滨城市,清晨的空气中泛起一层薄雾,空气中带着清新的花草香味。
荣小山跪在茶几旁,一边吃着昨夜剩下的零食,一边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他的角度是背对着电视,跪在茶几的外侧,而眼睛直勾勾望着的,是相拥睡在沙发上的二人。
雪白的衬衫,将背对着他的两人那微侧过来的睡颜衬得白皙干净,但这副美景显然不是吸引他的所在,吸引他的是卫笙露在毯子外的半截小腿,光滑细腻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