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你的声音我心就放下了一大半,后面知道是他我就放弃了报警。”
顾婳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流淌着他低沉的声音,感觉自己受了一天惊吓得心脏重新得到了安抚,现在得她就像个受惊吓过度的猫咪,窝在主人温暖而安全的怀里,平静而安心。
“后面知道是他,我就清楚他找你绝对不是为了钱,应该是别的目的。”
“那你是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呢?”
候付修:“祁冉。他一出声我就知道里应外合得就是祁冉。她也是个明白人,得知那位于先生主动跟我打电话之后,我一问她就承认了。估计她已经清楚自己的靠山完全放弃了她。”
“那她以后。”
候付修按住顾婳的后颈说:“她不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了。”
两人静静得站了一会,顾婳准备了好久鼓起勇气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说完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候付修的脸,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
候付修手一紧,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两人贴得紧紧得根本无一丝空隙。
“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顾婳抬起头飞快得扫了他一眼:“我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说。“
候付修叹口气,伸手抬起她得下巴,嘴巴就贴上去了。
顾婳:“唔”
许久之后放开快缺氧得顾婳说:“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婳还想说话,可看着他作势又要亲自己连忙改口道:“你是我男朋友!”
候付修看着她这模样再也忍不住呵呵得笑了起来。
顾婳被笑得有些发臊,傻楞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笑够了之后候付修才说:“你这姑娘可真够傻的,两句话就被人忽悠得找不到北了。”
顾婳锤了他一拳:“你你别玩我了”
候付修看着她泛红得双脸想也没想用一手用力得揽着她的腰,一手撑着她的后颈,狠狠得吻了下去。
一个晚上,顾婳整个人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候付修似乎根本不想让她的大脑过多转动,一直缠着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后面两人虽然只是躺在床上纯聊天,可这也大大超过了顾婳的设想。
她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候付修的怀里。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两人今天下午才确定关系呢,晚上就睡一张床了?虽然现在这世界两性关系随便,可她真不是那种人,想当初她与于洋交往了快半年才把初吻送出去。跟候付修的速度一比,简直不能细想。
候付修摸着她的背说:“我现在走,你不害怕?”
顾婳下意识得就抓住他的衣服:“别”
看着他无奈的眼神,顾婳不好意思的说:“我不在说了,今天是特别情况。你别留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
其实候付修也是为了安抚她,毕竟一个正常男人躺在自己女人身边啥都不做也是一种自我折磨。
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快睡吧,我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抚得作用,没多久顾婳就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
听到她呼吸平缓后,候付修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得下了床,走出卧室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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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董事会得知你竟然放鸽子都异常愤怒,虽然他们对你的理由表示了理解,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人的小心眼,在加上你那姑姑在里面搅浑水,估计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徐航正在家中办公,当时候付修直接走了之后把烂摊子丢给了他,虽然他这里是尽力安抚下去了,可两人都清楚,那女人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的。
下一次两人想要再次集合懂事谈收购的机会已经很低了。
候付修揉了揉额头
徐航也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于是话题一转问:“顾婳还好吧?”
“嗯,她刚刚睡了。”
这话一出徐航就感觉出了不对劲,“你在她家里?”
“嗯,”
徐航倒抽一声:“你们?”
“顾婳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真的?”徐航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嗯,奔结婚去的!”
“喝!兄弟,你可真够可以的。你不会在她还大学的时候就看上了吧?我还以为你只是有些兴趣,没想到你来真的?”
候付修有些受不了的说:“我像是那么游戏人间的人么?”
徐航缺没给他一点面子直接说:“像!”
他诧异:“为什么?我又不玩女人。”
徐航想了想说:“不,不是玩女人。游戏人间像是一种生活态度。之前就算是做大事你给我都像是一种玩游戏打通关的感觉你知道么?好像死了可以再来一次得那种随意感。”
候付修还是头一回在自己好友这里听见这种评价,不等他说话,徐航有开口道:“不过对于顾婳,你到是真的挺上心的。你知道你接到顾婳出事后的电话整个人都有些不对了,我一拦你,你的表情就像个失去幼崽得灰熊一样。真的,兄弟我头一回看见你脸上是这种表情,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候付修听后决定转移话题,他实在是不想在从对方口中听到用“失去幼崽的母熊”这种修饰词来形容自己了。
当话题转移到公事,徐航的口气正经了许多。
这次他们忙了大半年,眼看临门一脚却发生这种事情,不说对他自己,就算是候付修心里也颇为不好受。
两人商量了一下后续得处理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程度是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
说完之后,徐航看着密密麻麻得行程单恶狠狠得说:“那位于先生早不做晚不做,偏偏选择在今天。不找找他晦气真tm憋得难受。”
候付修语气平静得回答道:“他背景很复杂。”
“怎么?他靠山很大?”于家能混到现在这程度,后面没几个人可能么?
“不,他其实与于家已经没多大关系了。我估计于哲傅想起他就希望把他丢进监狱。”
徐航刚刚从候付修口中得知于哲傅与自己小叔的关系于是笑道:“没想到那位于哲傅还挺仁义的,自己老爹死了都没报酬。”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什么?”
“于家现在的生意全都是正经商人,做得也是守法的活儿。可于老爷子起价却是不那么干净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一个红灯区得低等妓女生下一个儿子。我估计于家暗地里肯定有几条线还跟起家时的伙伴有着关系。而那些关系就在于先生手里。于哲傅不敢动他也是怕他鱼死网破拉着整个家族下水。于哲傅的父亲是死了,可他的妈还活得好好的。”
徐航听到这里笑道:“这于哲傅也真能够忍的,养着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好吃好喝得供着,他不会真拿她当自己亲妹妹吧?”
候付修:“这谁知道呢?反正你千万别小看于哲傅,年纪轻轻就开始掌家带着整个家族蒸蒸日上的人,绝对不是一个软蛋。他不动他小叔肯定有他的原因。你发现没?于小南是余先生的女儿,可他宁愿绕一个大圈来找顾婳,也不敢直接找于小南问清楚。我估计于哲傅找就防着他了。”
徐航赞同得点点头:“说得也是。不过你觉得那位于先生的目的是那个张锐?可为什么呢?一个电影学校的学生怎么会和一个黑道大哥联系起来?这太不正常了。”
候付修抬起头看着外面点点星火,眼神变得幽暗。
“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知道了。”
第九十八章 花开垂露()
顾婳第二天是在食物得香味中醒来了。
她以为自己会做噩梦没想到却是一觉到天明。
梳洗完出来之后,第一眼就看见候付修站在厨房里面煎鸡蛋。
他回头笑了笑:“今天吃面。”
顾婳心里暖烘烘,看着这个男人在灶台前有序不乱的做着早饭她感慨道:“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吃上你做的早餐。”
两人坐在桌前,顾婳吃了一口瞪大眼睛:“你手艺真不错,可以出去开面馆了。”
候付修一抬眉毛:“那是,我在美国读大学练出来的。”
顾婳:“你在读书时都是自己做吃的么?”
候付修点点头,“怎么?你觉得意外?”
顾婳笑了笑:“我听同事说过你的家世,出生就含着金汤勺。没想到还自己做饭。”
候付修笑着摇摇头:“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好?我从小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上了初中想买点自己喜欢得东西都要自己去挣钱。后面到了美国读书,家里只给我准备一年的学费,如果不想辍学就要自己打工挣。”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睁大眼睛问顾婳:“你知道么?我的学代直到我毕业六年后才还完。”
顾婳听他说完后对比了一下自己感慨道:“看来那我比你舒服一些。我父亲在过世之前把我四年得学费都准备好了。”
候付修还是头一次从她口中听见她说自己的家里人,顿了顿问:“你父亲过世了?”
顾婳点点头随后笑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他在我上中学时期就检查出了癌症,拖了几年实在是拖不下去了,在我高三毕业那年走的。其实对于他的离世我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这些年在外边打拼身边熙熙攘攘得也不觉得孤独,只是每年过年时有些难过罢了。”
候付修心疼得说道:“那今年我们一起过。”
顾婳噗嗤一笑:“你瞎说什么呢,过年哪里能随便一起过的?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每年回家我都在我姑姑家住几天,我虽然父母都不在了,可姑姑与继母都在老家。”
“继母?”
现在的顾婳已经可以非常心平气和得提起冯如晴。
“嗯,我中学是住校的,在家只有她照顾我爸。”
不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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