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吗?”莫司谨看着她,问道。
“没什么了。”夜慕微摇摇头,她猜到了这一点,只是不确认,现在她已经不是夜帝了,也不用太操心了。
“所以,你抓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莫司谨沉声说道。
“想和你做个交易。”夜慕微淡淡的说道。
“什么交易?”莫司谨知道今天的正题来了。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夜慕微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是死,第二,我送你去西洋大陆,你终身不得再回来。”
莫司谨的呼吸终于乱了,“你不杀我?”
“虽然染儿很想我杀了你。”夜慕微说道,“但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让你去祸害其他大陆比较物尽其用。”
“你就不怕我站稳了脚跟回来找你报仇吗?”莫司谨压低了声音说道。
夜慕微摊开手,轻笑着说道,“我拭目以待。”正是刚才莫司谨说得话。
莫司谨倒了两杯酒,举起酒杯,心悦诚服的说道,“夜慕微,你赢了。我去西洋大陆,走之前我会给夜正轩修书一封,让他放弃计划,希望你能放过他。”
“不用了。”夜慕微摆摆手,“至于夜正轩,我连你都可以放过,更何况是他?”她举起酒杯,“祝你一路顺风。”
“我一定会回来的。”莫司谨扬起一抹笑容,“夜慕微,希望我们能再交手!”
夜慕微一饮而尽。
莫司谨亦是如此。
回到摄政王府,苏云染正趴在湖心亭里喂金鱼,看到夜慕微朝着她走来,哼唧了一声,背对着她——我生气了,我很生气。
夜慕微弯下唇角,走过去抱住她,吻住她的唇角。
悠长的亲吻过后,苏云染呼吸不稳的靠在她的怀里,扯了扯她的头发,“你把莫司谨放走了对不对?”
“嗯,我让庚一去接他了,再过不久随着船一起去西洋大陆。”夜慕微啄吻着她的脸颊,说道。
“放虎归山!”苏云染戳她的脸,恨恨的说道,“我都说了,我做梦梦到他统一了三国,你为什么不信?莫司谨做了这么多事,你还放他走!”
“可现在莫国已经灭了。”夜慕微抓住手指,轻轻地啃了一口,“染儿,现在和你的梦完全不一样了。”
“可是!”苏云染就是心有余悸。
夜慕微再次吻住她,打断她的话,分开,摸着她的嘴唇,“你惦记别得男人,我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
苏云染重重的咬了一口手指,自暴自弃,“好好,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哼!”
“别气了。”
这么多年,夜慕微也知道怎么顺毛了,故意压低了声音,“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苏云染眼睛一亮,“真的么真的么?我想怎么做都可以?”
夜慕微搂着她的腰,“是呀,摄政王病了,要好好地修养,最近都不用上朝了。”
苏云染凑过去,小小声的说,“穿上新做的纱裙,跳舞给我看呗,跳一下脱一件。”
夜慕微扶额,“你这是和谁学得?”新做的纱裙她见过,七八层,但是穿上和没穿一样。
“跳不跳?”苏云染挑眉。
“跳!”夜慕微抬起她的下颌,“跳给你一个人看。”
第169章 连载,()
第一百六十九章谁是太子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一晃两年过去了。
两年前,摄政王和苏国长公主苏云染的盛大婚礼至今还有人津津乐道。
有看好的,自然也有鄙视的。
甚至更有不怕事的,开了盘口赌摄政王及其王妃能恩爱多久。
然而,朝阳城的百姓只看到摄政王和王妃恩恩爱爱,旁若无人的招摇过市,似乎所有人都不在她们的视线中。
也正因为如此,从朝阳城起,蔓延至整个夜国甚至是苏国,陆陆续续都冒出不少女人结为伴侣。
寒风凛冽,雪花洋洋洒洒的从天空缓缓飘下。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摄政王府的暖阁里,王妃苏云染懒洋洋的趴在窗户边,双手撑着下颌,正发着呆。
“王妃,吃些点心吧!”
夕颜推门而入,肩膀上还有着浅浅的雪花,手中提着厚实的朱红食盒。
苏云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想吃。微儿还没有回来吗?”
自嫁给夜慕微后,苏云染再也不用在人前掩饰什么了,总是和夜慕微亲亲密密的,羡煞旁人了。
“年关将近了,有很多政事要处理,想来王爷是被绊住了脚步。”夕颜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取出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倒在茶杯里,“天凉了,王妃您喝些红茶暖暖身子。”
墨色的瓷杯里晕染了浅红色的茶水,苏云染转身接过瓷杯,慢悠悠的晃动着,轻笑着说道,“又是新的一年了。”
往香炉里添了宁神静气的香料,夕颜也笑了起来,“再过十来天就是新年了。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肯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新年。”
苏云染抿了口红茶,淡淡的茶香沁入心脾,笑着道,“夕颜,你的手艺可是越来越……”
话还未说完,夕月拎着裙角,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压低了声音说道,“王妃,王妃,不好了,王爷出事了……”
“什么?”
手心一松,瓷杯从手中摔落,碎成一片片,苏云染脸色惨白,语音颤抖,“微儿,微儿出事了?”
“夕月,你说清楚!”
夕颜拧起眉,快步走到苏云染身边,扶住她的胳膊,一边对夕月说道。
“是宫里传来的消息,王爷在朝会时吐血了,正昏迷不醒呢!”夕月语调慌张,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立刻准备马车,进宫。”苏云染压下不安惊惧等负面情绪,连声吩咐下去,“压下所有消息,在我回来之前,微儿吐血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到外面去!”
“是,王妃。”夕颜和夕月福了福身,齐声应道。
夕月匆匆离开了。
“王妃,您放心,主子不会有事的。”夕颜留了下来,柔声的安抚。
苏云染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语速极快,“我相信微儿不会有事的。”明明昨晚还有精力和她翻云覆雨呢,早上还精神奕奕的和她闹呢,怎么就会吐血呢?
夕月很快就备好了马车,苏云染带着夕颜,急忙的朝帝宫驶去。
苏云染抿着唇,眉宇间透出几分焦躁来。
“王妃。”夕颜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您别担心了。”
苏云染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微微抬高了声音,“流光,快一点!”
流光也是御龙军之一,平时负责保护苏云染的安全,偶尔也充当马夫,只因他一手高超的赶车技术,再坑坑洼洼的地面都可以快速平稳的行进。
“王妃,您坐好了。”
流光低声应了,鞭子一扬,马车顿时加快了速度,再官道上飞奔。
从夜帝变成摄政王,不管是对夜慕微来说,还是对夜国的百姓来说,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
尤其是夜慕微和苏云染成婚后,苏国女皇苏云楼和摄政王夜慕微重新签订了和平协议,军队也从边疆撤离,朝堂上的反对声也随之小了,都在琢磨着如果不允许摄政王和所谓的前贵妃在一起,苏国和夜国会不会再次开战,自然也就不敢吱声了。
对百姓来说,皇帝总是高高在上,很多百姓一辈子、甚至几代人都见不到皇族,所以只要让他们吃饱喝足,谁做皇帝都无所谓。
所以,很奇妙的,就连夜慕微都以为会经历一场的难以掌控的风波,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了——之前那么多年的铺垫,打散御龙军的安排进入军队,也就是为了将损失降到最小,平稳的交接权利。
苏云染回忆着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虽然她成了摄政王妃,身份看似低了,但是对御龙军反而了解的多了,对夜国发生的动静也是了若指掌,比贵妃时行事还要方便不少,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大事情发生。
到了帝宫的北门,流光亮出了摄政王府的令牌,低声道,“马车里的是摄政王妃,快点开门,王妃要进去。”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判断出事态比较着急。
侍卫仔细的查看了令牌的真假,还回去,恭声道,“冒犯了,臣等要检查一下马车。”
流光也知道这是他们职责所在,跳下了马车,先和苏云染说了一声,才掀开了帘子。
确认马车里的的确是摄政王妃和其侍女夕颜,守着宫门的侍卫纷纷下跪行礼,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
夜慕微吐血昏迷的消息牢牢地被控制下来,只有在上朝的官员以及一部分的侍卫知晓,现在这些人都被关在侧殿,由禁军林首领亲自带人看管着,若是有人擅自传递消息出去,一律杀无赦。
此刻,夜慕微正在后殿,言御医正在诊脉。
抽了抽嘴角,言御医盯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摄政王,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上了一条贼船,怎么也下不去了。
这脉搏明明沉稳有力,比二十多岁的男人还要健康!哪里来得重病要死!怎么可能昏迷不醒!
心里咆哮着,言御医面无表情,“王爷,没有外人,您不用假装了。”
夜慕微慢慢的睁开眼睛,轻笑,“今天就要麻烦言御医了。”
言御医无奈的看着她,“王爷,您想臣怎么说?”
“怎么严重怎么说?”夜慕微打了个哈欠,“唉,本王几年前被刺客刺杀,还没好呢!”
言御医秒懂,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只不过……
“王爷,您离开的时候务必要带着臣啊!”言御医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皱成菊花样的老脸硬是做出这副表情实在是不忍直视,夜慕微闭上眼睛,“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言御医在宫里几十年,一双眼睛明亮着呢,医术也高,带走也挺好。
言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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