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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微辣,差一点呛到,却,果然是暖的。
她笑了笑。
在没遇到君千墨之前,她懦弱无能,没有任何潜力,在赵家苦苦挣扎,不停的受欺负,死咬着牙硬撑着,快活不下去了,却从没敢放任自己去依赖任何一个人。
直到遇到君千墨。
如今,肩上,他亲手替她披上的外套很厚重,有他干净的气息,让她整颗心安定下来,就连冷风习习的夜晚也会变得温柔。
面对他,常让她想到洛丽塔里面的那句话: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苏寒站起来,鼓着腮帮呼出一口气,拢了拢肩上他的长风衣,快走几步,闭目吹风,觉得有些许莫名的压抑,又极致的畅快。
梦里,君千墨望着苏寒站立的方向,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说:“你这样很容易感冒。而且,这样的你让我想到白天封闭式特训里的一幕。”
她迎风微笑:“哦?你去看过啦?”他没有告诉苏寒今天下午会抽空去看她的训练,但他还是去了。
特训营里的苏寒,穿着全副武装的重量级军装,乌黑长发挽起,素净而美丽,一个人站在一群男人中间,安静地刻苦训练,与热闹的喝彩、摔打声和密密的混战人群相比,那样的苏寒显得异常孤单而轻盈,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就像现在,她迎着风,风吹乱她的长发,她披着他的外套,外套下面长及脚踝的睡裙飞扬起来,依然第一时间让他想起白天苏寒站在一群男人所在的特训营里的那一幕。
这个想法大概让君千墨再次皱眉。于是,他又灌了一口酒。
“喂,你少喝点。”苏寒像背后长了眼睛,出声叮咛。酒喝多了伤身啊。
“过来。”他想要拥抱她。
可是,最后的收场是,苏寒劝新婚不久的君千墨少喝点酒,他没听,反倒害她陪他一起喝醉了,然后开始发酒疯。
她窝在他怀里傻兮兮地问:“战争太特么漫长了。你说,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摔得全是碎骨头渣子啊?”
“会摔成一摊烂泥吧。”他这样随口回答,她就啧啧有声地唏嘘。
他拥着她,答非所问:“你从今天起,开始增肥。”末了,他又加上一句,“我会监督。”她太瘦了。
“嗯?”苏寒觉得自己的酒量真是太差了,她拍拍头,他在说什么啊。
君千墨握住她自虐的手:“以你的体重,风再大点,不用跳,能直接吹走。”
她笑,这是……关心她?
呵呵,嫌弃她瘦?
哼,她可比一般女生结实多了,也厉害多了,她实力现在强着呢,今天那么高难度的混战,她也没有输给一帮军区的男生!
她曾有幸亲眼见到他徒手对付一群持枪的敌人,所有动作快,狠,准,招招利落狠绝,游刃有余,他说,女生自保时尤该如此。
她为了向某个厉害的家伙致敬,为了成为夫妻之后能够拥有同样素质的身体质量,她勤于锻炼。
更何况,曾经在某人居家的那段时间,为了与某人多相处一段时间,她天天鬼早鬼早爬起来,跟他一起强化训练。
她孩子气地用后脑勺撞了一下他的胸口,抗议,她才不瘦,她哪哪儿都刚刚好!
他的关心让她咯咯咯地笑得像个快活的孩子一样。
夜色深重,风拂过她的长发,有几缕掠过他的颈子旁,略微有些痒,他突然对她说:“苏寒,以后走再黑再冷的路,遇再恶再厉的鬼,不要怕。”因为,有他在。
“哈哈,嗯啦,我们结婚两年多了嘛,以后都会在一起的。现在,将所有好的、不好的,统统扔进火堆,烧个一整夜!”
苏寒将那天看到君千墨与那个女人亲密相拥的画面赶出脑海,释然了,大约是心情真的不错,她在他怀里强撑起身,哗啦啦将还未烧尽的炭火一骨脑儿全投入到炭炉里面。
那个夜晚,他们在炭炉边,相互依偎了很久。
之后的许多细节苏寒都记不太清了,可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问过另外一个问题:
“君千墨,你这个笨蛋!你做了那么多,可他们却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得寸进尺,还说你完全就是为了个人的仕途,是完全的私利,咬定你是有目的的啊,连最高领导人都开始质疑你了,你不生气么?”
他拥紧她,再一次答非所问:“苏寒,我军区宣誓时的座右铭是什么?”
苏寒眨了眨眼,是了,他的座右铭一直是: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是的,路总要有人带头去走。他一直明确自己在做什么。
他就是这样,虽千万人吾往矣。
君千墨似乎想了一下,又觉得阐述得不够清楚,补充道:“我没那么高尚,尽力了之后,保不了任何人,只要你和父母好好的,就够了。”
忘记是不是她厚着脸皮主动的,她和他的身体紧贴,他亲吻她的唇,那样炙热的温度,似乎恨不能将她揉碎到身体里,既急切又温柔,既蛮横又克制。
“……唔,热。”她呢喃,却换来他更紧的相拥,他将她拦腰抱起,他的手紧贴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腹,探进她的衣裙,他的亲吻一路从脸庞、耳垂、颈项再蔓延到她的胸口,他抱着她回房……
她迷迷糊糊地想,他们会一辈子不离婚,会生子,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甚至,将来会合葬在一起。
爱入骨血,便再也……不能放手,不想放手。她愿长睡不要醒。
在这个城市里,我总是不断地迷路,看着周遭的一切,我常常觉得熟悉又陌生,我经常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去什么地方。
一滴泪,划过苏寒的眼角。
君千墨,我曾经……真的信任过你的啊。
那样卑微追逐的全身心……信任。
你说什么我都信。
可是……
大约,再相爱的两个人,时间不对的时候,终究缺少了那么一点缘分。
第二天,小白怕被骂,强制启动了短暂的清除系统。
于是,喝了甜酒的苏寒,酒醒后并没有具体记忆,忘了……
她完全忘了醉酒后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做过的梦。
也于是,想要跟苏寒交流、对质的君千墨,根本无从下手。
因为清醒过后的苏寒,又恢复了常态,根本不愿意跟他多交流前世的任何事情,甚至,对于自己莫名其妙沉睡这件事情,十分不悦,认为百分百是君千墨搞的鬼,鸟都不鸟他一下,当他说的话是空气,没听。
君千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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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接吻(三更)()
在君千墨忙着修改大门识别系统、苏寒对他爱搭不理的时候,炎云也没闲着。
大约是新歌v反响太好了,无数粉丝都催着他赶紧开全球演唱会,他这一忙碌,一熬夜,一有压力,就又抽风、精分了。
第二重人格的炎云又跑了出来,既才华横溢,人格分裂,又痞气好色。
这一天,在自己别墅喝醉了的炎少,又一个电话把助理林暖给呼叫过来了。
林暖刚踏入炎云的独栋别墅就闻到极大的酒气,她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一个颀长的身形罩住了。
炎云已经走过来,绕到她的背后,动情的揉着她的发丝,将头埋首在她的颈脖处,灼热的触感惹得林暖一阵难掩的颤栗。
呃,林暖抿了抿唇,刚想问少爷又怎么了,就见他的双手紧紧圈住她的腰身,眼里似乎有着迷醉的神色。
下一秒,她的唇就被他霸道的掳获住
炎云的气息,哪怕喝醉了酒,也让林暖无法招架。
直到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炎云才离开她甘美的唇瓣,他的双眸灿若星辰,在她耳畔亲昵的呢喃“林暖大宝宝,今晚陪我啊”
林暖“”
她确定,她家少爷又抽风了。
因为炎云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离得极近,这下子,两个人脸对着脸,呼出的气息全部都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加之他灼灼的视线和刚才的话语仿佛都很露骨,林暖脸红耳赤的有些不自在,将视线移开。
最近好象少爷经常精分,经常出现第二重人格,然后他常常不管不顾喜欢深吻她,总习惯这样零距离的拥紧她,这一切都太过虚幻太过美好了,这总让她觉得被疼宠着、被深深被爱着的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所有一切,仿佛总感觉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看不清的灾难正潜伏在不远的地方。
林暖再次的失神,以及害羞的将脸瞥到了一旁,这让炎云稍微有些不满,才过了几秒,他就又将她的脸给轻轻扳了过来,他完美的俊逸面容上渲染着邪魅,干脆趁她走神之际,伸手探进了她的衣裙里,恶意惩罚般的亲吻着她的颈项
细细糯糯的低沉暗哑声音传来,带着声声的压抑,林暖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当她的身体明显感觉到炎云的滚烫温度时,她的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她哄道“少爷,你喝醉了,你自己回房休息吧”
精分的炎云大脑短路,但还是很讲究“不要我都还没洗澡”
“那你醉成这样,我帮你洗吧。”林暖退了一步,知道炎云平时最注重个人形象了,如果让他就这么醉醺醺不洗澡睡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的话,绝对会发很大的脾气,还会乱砸东西。
而她,实在有些担心他自己去洗澡的话溺在浴池里,这样的例子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一是喝醉酒,一是浴室封闭,水温过高,空气不流通导致的。
这个答案炎云似乎很满意的,点头道“好,你帮我洗。”
浴室里的炎云也不安宁,林暖好不容易吃力的把他扶进去,正要替他放水,他